“我真没有。”男人有些无奈。
和一个醉鬼说不清楚。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亲你?”桑竹月揪住这个问题不放。
赛伦德扫了眼富丽堂皇的一楼大厅,耐着性子道:“月月乖,现在在外面,有外人看着呢。”
“待会到家,关上门,随便你亲,想亲哪里就亲哪里,亲多久都行,好不好?”
桑竹月歪着头,像是在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几秒后,她轻哼一声,将脸重新埋进他肩窝,蹭了蹭,终于不再闹腾。
两人进入电梯,谁都没有说话,安静极了,电梯平稳向上运行。
不知过了多久,又听见桑竹月的声音响起,含糊不清:“你知道……我是哪个瞬间……突然喜欢上你的吗?”
抱着她的身形几不可察地一顿,赛伦德垂眸,看着怀里蜷缩成一团的桑竹月,心底无端陷进去一个角,他顺着她的话:“不知道。”
桑竹月的脸还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传来,却一字一句,清晰敲在他心上:“是我中弹,你送我去医院的路上……你哭的那一刻。”
话音落下,赛伦德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再不断收紧。
这一幕,时至今日,他回想起来,依然一阵后怕。
他差点就永远失去了。
许多个夜晚,他都会不受控制地梦到当时发生的场景,醒来后浑身冷汗。
他必须给她发消息,直到她回复自己,确认她安然无恙后,心中无限的恐慌才勉强消散。
“你的泪水……刚好掉进了我的眼里……凉凉的……”
桑竹月说着说着,突然抬起头,迷离的眼神努力聚焦,想要看清他此刻的表情。
她抬起一只手,轻柔抚过男人的眼尾:“赛伦德,不许哭。”
“以后都不许哭。”
“月月。”
赛伦德嗓音喑哑,他猛地收紧手臂,下巴抵着她发顶,喉结滚动,试图压下喉咙间那股汹涌的酸涩。
“好。”男人闭上眼,用一个简短的音节,许下了最郑重的承诺。
他话音才落,怀里的小醉鬼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情绪瞬间切换。
桑竹月哼哼地傻笑起来,刚才那点认真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双手捧住他的脸,眼睛弯成月牙:“给我笑一个,我要看你笑。”
赛伦德眼底满是浓到化不开的爱意,他看着她,唇角上扬。
“好,听宝宝的,我笑。”
“这还差不多嘛。”桑竹月亲了亲他的脸颊,“听话,这是给你的奖励。”
赛伦德感受着颊边一触即离的柔软,低声笑了下,他得寸进尺地将另一边脸颊凑近她:“宝宝,这边也要。”
“唔……”桑竹月歪着头,思考了几秒后,这才大方地点头,“好吧。”她顺从照做。
男人眼底的笑意渐深。
“宝宝好乖,好可爱。”
“叮——”
恰在此时,楼层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
赛伦德抱着她稳步走出去,站在走廊里。他看了看两边紧闭的房门。
他低下头,征求她的意见:“月月想去哪边?”
她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家。”
“好。”赛伦德脚步一转,走向桑竹月的公寓门口,用指纹熟练解锁。
他熟门熟路地走到客厅,将她放在柔软的沙发上,随后转身,准备去一趟厨房。
然而,赛伦德刚迈出一步,衣角便被人从后面牢牢拉住。
“你要去哪里?”桑竹月问。
不等赛伦德回答,她手上使力,借着这股力道,有些吃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仰着头看他:
“不许走!”
命令的口吻,配上她此刻醉醺的状态,有种反差的可愛。
赛伦德回头看她,耐心解释:“我去给你倒杯水,你喝点会舒服。”
“不要!我才不喝水!我还没亲你呢!”桑竹月打断他的话,腮帮子微微鼓起,“你不是说到家后,让我随便亲吗?”
赛伦德看着她这副模样,想让她先休息的念头烟消云散。
他转回身体,上前一步,微微俯身,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嗓音低沉,透着蛊惑意味,将主动权完全交给她。
“好,我不走。”
“宝宝想从哪里开始亲?”
桑竹月没回答,只是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眸,直勾勾地望着他。
她伸出纤纤素手,食指轻轻点了点他的唇,再沿着他脖颈的曲线,一点点向下游走,最终,停留在他微微滚动的喉结处。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了他领带。
这还是前几天平安夜,她送给他的那条。
她转了转手腕,将领带缠绕在掌心几圈,然后,猝不及防地一拽。
赛伦德被迫离桑竹月更近,他迟迟没有动作,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的下一步。
果然,桑竹月没让他失望。
她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低下头,微张唇,舌尖轻轻地□□着他凸/起的喉结,温热湿意滑过。
“唔.…..”一声压抑的、带着极致愉悦的闷哼从男人喉间溢出。
全身的肌肉绷紧,名为理智的弦岌岌可危。他用尽全部自制力,才没有反客为主。
他要看看桑竹月能主动到什么地步。
“好爽。”
“快被月月弄死了。”
赛伦德喘着气,声音因情/欲而沙哑不堪,显得更性感。
男人撑在沙发靠背上的手收紧,指节泛白,手背青色血管微暴,极具张力。
“宝宝继续,玩/我。”
桑竹月看上去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她松开领带,笨拙地解着他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紧接着,她的吻随之落下,像雨点般细密,又毫无章法,时轻时重。
赛伦德一直极力忍耐,直到她的手无意间擦过他紧绷敏感的小月复,他终于溃不成军。
男人深吸一口气,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反将她抵在沙发上:“月月,我忍不了了。”
“我要和你做/爱。”
“嗯?”桑竹月反应慢了半拍,没等她脑子转过来,赛伦德已经掐着她下巴,吻重重落了下来。
女人身量纤细,不知不觉间,被赛伦德宽厚的身躯压/在身下,他微微抬起自己的手来到衣摆。
桑竹月意识模糊间握住他:“不可——”尾音变了调,一切终是徒劳,她的唇齿间泄出呻/吟。
而后,赛伦德拉着她的手。直到他颤了下,桑竹月通红着脸,低头看了眼,小声道:“洗掉,我要洗掉。”
“好,帮月月洗干净。”赛伦德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稳步走向浴室。
去浴室的短短几步路上,他还故意凑到桑竹月耳边,湿热气息钻进她的耳廓,故意调侃:“月月的手好软,好舒服。”
桑竹月似懂非懂,把脸埋进他怀里:“不许说话!”
赛伦德愉悦地笑出声,没再说什么。
就这样,两人的阵地从客厅转移到了浴室。雾气氤氲,花洒正开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浇湿了他们。
赛伦德背对花洒,替桑竹月挡住冲击力强的水流,任由水花溅在自己身上,水声中夹杂着一两道不甚明显的喘/息声。
男人单手撑在桑竹月的头旁边,被水汽覆盖的玻璃门上映出一道手掌印,隐约透出里面两道亲密的身影。
他另一只手反握住她的,十指相扣,灼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向她。
彼此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赛伦德痴迷地吻过桑竹月鼻尖,哑声道:“好湿。”
也不知道指的是什么。
第58章
自从那晚酒后乱/性后, 桑竹月连着躲了赛伦德好几天。原因无他,实在是太尴尬了。
她暗自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乱喝酒了。
晚上和时笙微信聊天的时候,时笙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月月, 你知道你那天醉酒后有多crazy吗?”时笙像是想到了什么, 哈哈大笑起来, “你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抱着赛伦德撒娇, 你敢信?!Unbelievable!”
“时笙!”桑竹月咬牙切齿,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两天她刻意不去回想那晚发生的事情,结果时笙一提,那些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他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回响。
“好爽。”
“月月,好喜欢和你。”
“好舒服。”
听他说着口不遮拦的话,桑竹月忍无可忍:“能不能安静点?”
赛伦德却装得一脸无辜,反问她:“为什么?”
“舒服也不能说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