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伦德淡笑着,一只手缓缓探入她衣摆, 向上游走,停下,不再有其他动作。
长睫剧烈颤动着, 桑竹月生怕赛伦德做什么,连忙搬出其他说辞恐吓他:“你擅自进入我房间,你信不信我告你非法入侵?”
赛伦德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
“啊,学了一点法,就开始威胁我了。”
紧接着,他的声音陡然转冷:“真可惜,这些法条放我身上都没用。”
“你——!”桑竹月气结,被赛伦德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激怒,脱口而出,“这些年过去,你真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不可理喻!”
“是么?”
赛伦德没有理会她的指责,听到自己被骂,也不生气,他离她更近了些,轻声问:“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发现你在多伦多的吗?”
他微微停顿,满意地看到她眼中闪过惊疑,这才缓缓道出:“四年前,CR餐厅,我们偶遇的那晚。”
桑竹月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以为他没认出自己。
赛伦德一寸寸扫过身下的女人,目光像冰冷的蛇缠绕上她的脖颈,指尖滑过她锁骨,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不等桑竹月消化完信息,他继续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语气说道:“我当时就应该把你直接绑回纽约。”
“还有去年,”
“你在新学期开学时上台发言,当时我也在现场。”
“你——”
桑竹月刚发了个音,就什么也说不出了。
后背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恐惧感蔓延开来。
原来她一直没能真正逃离他。
“我本来打算,那次之后就把你带走,关在私人岛屿上。”
赛伦德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拂过她脸颊凌乱的发丝,将其别到她耳后。
然而,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却与温柔的动作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应该庆幸,你那番演讲打动了我,让我临时改变了主意。”
“瞧瞧,终于完成了儿时的梦想,进入顶尖法学院学习……多么令人‘感动’啊……”
他叹了口气:“我要是真对你不好,就不会让你继续读书了。”
“你会被我关在庄园里,夜夜承.欢。”
话音落下,男人唇角勾起,一直未动的另一只手猛地收紧力道,感受掌心下的温软触感。
桑竹月毫无防备,喉间溢出一声呻.吟,她下意识弯起上半身,又被赛伦德重新抵回床上。
她眼尾不受控制地染上薄红,呼吸有些急促。
这是她情.动的反应。
男人眉眼低垂,睫毛扫下一片阴翳,手掌继续,充满挑.逗意味。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快看啊,月月。”
“你的身体还记得我,说明你也是想我的。”
“你的身体渴望我,对不对?”
“才没有!不渴望——”她饱含怒气的尾音在他动作下突然变了个调,“谁会渴望你这个变.态?!”
“没关系,你不渴望我,但我很渴望你。”
“这五年有没有想我?”他接着问。
“没想!我巴不得离开你,又怎会想你?”桑竹月冷冷说道。
赛伦德嘴角的笑隐去:“行吧,我不想谈论那五年的事了。”
“你现在该做的,是好好想想,怎么偿还不辞而别的代价。”
赛伦德低下头,牙齿咬住她睡衣的衣角,带着慢条斯理的折磨,一点点往上卷去。
“你知道吗?”他的唇几乎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滑过,呼出的热气让她浑身发麻,“这五年我几乎天天梦到你。”
男人的声音透过布料传来,危险又模糊。
“梦里的我,就像现在这样。”
桑竹月脸颊红得几乎滴血,身体止不住地发颤,连忙用手推他的头:“不许再说了。”
“好啊,那我们换个话题。”赛伦德忽然抬起头,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而后,他将脸埋进她肩窝,深深嗅着久违的馨香。
他再次张唇,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叼住她颈侧,舌尖暧昧地舔.舐、厮磨,声音暗哑:“这几年,有谈男朋友吗?”
“你不是都知道吗?还问我干什么?”桑竹月默默握住拳。
“我要你亲口说一遍。”
“没——”桑竹月话到嘴边,故意改了口,“有。”
许是觉得不够,她又补充道:“刚去多伦多那会偷偷谈过一个,交往了大概10个月吧。”
“你那时候还没找到我,自然不会清楚。”
“他也是白人,和你一样,金发碧眼,长相帅气。不过呢——”桑竹月突然笑出声,语气嘲讽,“他比你技术好。”
“啊——”颈侧传来一阵刺痛,被他惩罚性地重重咬了一口。
“是吗?”赛伦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平静得可怕,但周身散发的气压却很低,“本来今晚想放过你的,算了,我又改变主意了。”
说罢,他一把将她的衣服全部褪.去,秋夜的凉意席卷而来,暴露在外的肌肤激起一片疙瘩。
赛伦德低头,狠狠堵住她的唇,带着掠夺一切的疯狂,又深又重,仿佛要将缺失五年的亲密尽数补偿回来。
他的手向下,忽然哑声笑起来:“技术不好,那你怎么……还在我这,有感觉了?”
“闭嘴!你不说话会死吗?”桑竹月羞愤难当,双手捂住耳朵,试图屏蔽他的声音。
即使她不愿意承认,但不得不说,她的身体确实对他有感觉,生理性的。
“我偏不。”赛伦德有意与她作对,“你今晚好好感受一下,到底谁的技术更好。”
他拉着她的一只手腕,宽大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强行引导,抚上自己壁垒分明的胸膛。
桑竹月指尖发烫,清晰感受着他灼热的体温、坚实有力的肌肉线条,以及……沉稳强劲的心跳。
掌心下,是男人紧绷的肌肉,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进入海军陆战队两年,他的身材比当年还要好,像是被风与沙砾重新雕琢过,每一寸肌肉都蕴藏着爆发性的力量,散发出野性的、滚烫的荷/尔蒙气息。
“我和他,”赛伦德喉结微滚,嗓音因动.情变得沙哑,透着一丝危险,“谁的身材更好?”
舒服,好舒服。
太久没有感受过她的触碰,这久违的亲密抚慰带来了极大的舒适感。
男人闭上眼睛,从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喘息,带着满足。
桑竹月充耳不闻,没作声,她尝试着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按得更紧。
空气里的温度不断攀升。
“太久没被你抚/摸,”赛伦德重新睁开眼,眸色深重,“只是这样,就快让我失控了……好想和你做/爱,月月……”
“你能不能安静点?!”桑竹月蹙眉,恨不得拿针缝上他的嘴,净说些乱七八糟的。
他轻哂一笑,带着她的手继续游移,从胸膛缓缓向下,掠过紧实的腹肌,似乎还有向下的意思。
“你再看看,谁的能让你满足?”
“没答对,你今天一整晚都别睡。”
桑竹月心跳如擂鼓,她猛地抬起眼,猝不及防撞入他幽深的眼睛。
心脏陡然停了一拍,她突然意识到,赛伦德是来真的。
“不,不要……”桑竹月有些害怕了,一把反握住他作乱的手,开始摇头,“这是我家,不要……会被我爸妈发现的……”
父母的房间就在隔壁。
“那不刚好,”赛伦德唇角弧度渐深,“让叔叔阿姨看看,他们眼里优秀的女儿,其实和我早就搞在一起了。”
他开始细数两人之间的过往。
“11年级那会,你就被我压.在学校墙角接吻。”
“高中毕业派对那晚,我们就上.床了。”
“初.夜那天,你叫得很欢,和叔叔阿姨眼中的乖乖女儿判若两人。”
“闭嘴!你给我闭嘴!”
赛伦德偏要继续:“还有大一那年,我们在——”
他话没说完,忽然被桑竹月用手捂住嘴。
“没有!”桑竹月终于崩溃,选择了退步,“没谈男朋友!我谁都没谈!只有你,只有你一个,你满意了吗?”
“乖,早说不就好了。”赛伦德眉眼舒展开,他单手掐着她下巴,摩挲了几下,又低头吻上她的唇,“今晚先放了你。”
不等桑竹月松口气,赛伦德又说:“明天陪我去参加一场晚宴。”
桑竹月下意识张口,正要说话,又听赛伦德说:“不许拒绝。”
她的声音硬生生卡在喉咙,不上不下,那种受制于人的无力感让她倍感屈辱。
她瞪大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试图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与不甘。
而赛伦德只是好整以暇地与她对视,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无声的对峙在空气中蔓延。几秒后,桑竹月率先败下阵来,闷声道:“知道了。”
“这才乖,不愧是我的好宝宝。”赛伦德满意她的识趣,他松开钳制她下巴的手,转而揉了揉她的发顶。
桑竹月身体一僵,抿唇没说话。
赛伦德也不在乎,他将她抱进被子里,紧接着,自己在她身侧躺下,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搂进怀中,无视她的挣扎。
男人温热的体温传来,强势的气息将她彻底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