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他再次直起身体,褪去束缚。
屋子里只有床头的夜灯开着,暖黄的灯光映照他分明健壮的肌理,汗水如浸了蜜色,在灯光下闪着光泽。
尤知意第一次这样清晰地直视,目光在腰间停留,又偏移开,浑身沸腾得已经分不清是热还是脸红。
行淙宁俯身,托住她的脸,吻了吻她,“放到哪里去了?”
她张着唇轻缓喘息,声音也不自己觉喑哑,“抽屉里。”
上方的人撤离,抽屉被拉开,随之传来玻璃纸一圈圈撕开的声音。
三秒的寂静后,是什么被取出来,接着又是长达数秒的寂静,无事发生。
“买小了,知意。”
尤知意混沌的思绪顿了一晌,抬头看过去,目光触及还是被烫到一般挪开。
圈口和阔度都不够。
她满面潮红,一时有些懵,“那……怎么办?”
行淙宁轻笑了声,将手中已经拆开的东西丢进垃圾桶,转身去拿他的裤子,从兜里拿了盒新的。
刚刚下楼的时候,他在楼下抽了支烟,取完餐后犹豫了片刻,还是去了趟便利店。
他也没用过,不清楚具体尺寸是什么,匆匆一暼,只看见尤知意买的是均码,以防万一,还是备了份不同尺寸的。
备用款派上了用途,还是她买的那种。
尤知意看着盒子上一模一样的宣传语,她一阵面红耳赤,“你怎么……也买的这种啊?”
行淙宁拆开玻璃纸,取了一枚出来,撕开后一边戴一边看着她,开口道:“就是根据你买的选的。”
说完,他再次跪向床沿,撑在她身侧,吻了吻她的唇,“我以为你喜欢。”
潮热蔓延开,尤知意挺了下腰,思绪依旧稀里糊涂的,哼着道:“我随便买的。”
行淙宁不再回复她了,捧起她的脸吻了下来,腿抵开她的膝盖。
手掌托住她细腻绵软的腿,引导她夹住他的腰。
出一些不熟练的插曲,他直起身看了看,再次过来吻她。
尤知意的心跳跟着加快,唇上的吻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清晰的痛楚让她的神识归了位。
她偏开脸,拧着眉叫痛,掌心抵在他尽了汗的胸膛,“痛!”
行淙宁额头出了汗,看着她吃痛的表情,忽然心软了,退了开来,“不做了。”
尤知意却搂住了他,水润的眼睛望着他,潮红着脸颊轻轻喘息,“没关系……我知道,都是痛的。”
这个生理常识她知道,无论怎么样都是会痛的,都要面对。
行淙宁看了她一阵,抬起下巴吻了下去。
可是还是痛。
他也痛,他近乎咬着牙隐忍。
尤知意没有心思接吻,唇滑开,埋在他的肩下,咬上了他的肩。
行淙宁没动了。
他灵魂缺失的一处被填满。
他温柔地亲吻她的脸、鼻尖、额头,最终还是吻住她的唇。
残存痛楚消失。
行淙宁观察她的表情,抚着她的脸再次吻下来,轻声:“好乖,知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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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锁]作者有话要说内容存在问题,暂时锁定
第50章 雪夜春信
洗完澡, 尤知意趴在床上懒洋洋地快要睡着。
被单新换过,有清洗剂与阳光暴晒过的怡人气息,头发也重新洗过, 鼻息间满是混杂的清新气味。
她微微阖上眼睛, 快要睡着之际, 身后传来盥洗室的门打开又关上的响动。
接着是逐渐走近的脚步声, 最终来到床边停下,身边的被子被掀开,床垫微微下陷, 一个吻落在了她的耳侧。
“困了?”
尤知意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眼睛睁开一隙,又缓缓阖上,声音都软绵绵的,“几点了?”
行淙宁拂开她耳边的碎发, “快十点,你困了就先睡。”
听见他的话, 尤知意再次睁开了眼睛,“你要走吗?”
声落, 耳边传来他的低笑声,“就这么迫不及待赶我走?”
说完,吻了吻她的额角,轻声道:“不走,你不是不喜欢烘干, 被单洗完我要拿去晾干。”
高层公寓没有室外晾晒杆,想要自然晾干得拿去楼顶的晒台。
尤知意不喜欢烘干的味道,总觉得与自然晒干的清爽气味比起来,有一种浑浊的厚重感。
对于她的这种描述, 萧女士一直不能理解,左右都是清洗剂的味道,还能有清爽和厚重之分?
所以在家里的时候,只有她的床单在洗完后,阿姨需要单独拿去太阳下晒。
虽然行淙宁也不搞不清其中的区别,但还是照做,设置清洗程序的时候,没添加烘干。
听他这么说,尤知意才又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行淙宁以为她睡着了,微微侧身打算关灯。静静趴着的人忽然转了身,滚进了他的怀里。
他即将关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收回了手,收拢臂弯抱住了她,“怎么不睡?”
尤知意枕在他的胳膊上,睁开眼睛,“你不守信用。”
行淙宁闻言垂眸看过来,先是回忆了一下自己最近有没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见过什么异性,最终得出结论,没有。
这几天在苏城,除了商务上的对接,他连应酬的酒会都没怎么参加,就算去了也是露个面就走,对于敬酒的异性,无论年轻的还是年长的,他都没多交流。
就是担心一不小心又窜出个罪名来,马上就要出国,万一哄不好他都没心思上飞机。
确定了没有任何疏漏,这才开口:“哪里不守信用了?”
“你是不是给我垫资了?”
那天隋悦问过她之后,她特意去查了一下这一片的住房信息,虽然不属于城中心地带,但设施与物业都是顶配,房型也不错,市场价都是要比她的租金高一倍的。
想起看房的那天,带他们看房的管家在她问一些问题的时候,总要先看行淙宁一眼,才回答。
当时她以为房子是他联系的,人家认为他是主要租客,才更加在意他的意见。
现在想想,根本不是。
行淙宁最初的确是打算听从她,不插手的,前提是,他自己也没了解过行情。
她说完要找房子之后,他了解了一下,发现各方面条件都比较好的房源,价格都不低。
虽然知道民乐团的薪水不算低,但划一半出去租房子,她大概率不会要不说,他也舍不得。
她还得自己吃饭、生活,万一看见喜欢的东西,说不定还要估算一下下个月的预算再决定买不买。
他本打算直接和她说,他分担一半,这样也不算完全干涉她,但想了想,觉得应该也行不通。
她这小脾气,能同意才怪。
转个账都能给他退回。
看房之前,他先和物业那边对接了一下,无论最终租金多少,给她的价格都是三千,余下的他补齐。
再低怕她当场就会发现。
本来以为要等她与周边邻居熟络起来之后才会知道,没想到这么快。
“是。”他承认得坦荡,“这房子不好吗?离你单位近,早上还能睡个懒觉。”
尤知意嘟囔了一声:“我说的不是这个。”
行淙宁知道她说的不是这个,弯了弯唇,亲了一下她的额角,“你不让我插手,但不安排好我也不放心。”
他即将开始国际差旅,来回不便,万一有什么情况,他又不能立刻赶回来。
尤知意闭上眼睛,笑了起来,搂着他,软着嗓子撒娇,“谁的男朋友这么好呀~”
行淙宁也跟着笑起来,搂着她的脑袋,亲了亲,随后松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去拿个东西。”
尤知意抬起头,从他胳膊上离开,转了个身趴在床上,看着他下床,去行李包里取了个深蓝色的小盒子,又走了回来。
她仰着头看他走近,目光落在他手里的东西上,“这什么?”
行淙宁在床边坐下,将盒子打开,是一条彩宝手链。
他放下盒子,握住她的手腕,将手链拿出来帮她戴上。
“之前看你戴过一串类似的。”
上次在徽州,他再次遇见她的那天,看见她手上除了镯子,还戴了一串彩色的珠串,明艳的配色,很适合她。
那天落地苏城,晚上应酬结束的早,邵景开车带他回酒店,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的时候,路边的一个广告牌刚好在展示这款手链。
不似寻常彩宝那样单一的配色,是混搭的,各色宝石都有,他当即想起她戴过的那一串。
于是让邵景掉头,去了在售的商场专柜。
尤知意看一眼戴在手腕上的手链,彩色宝石间隔串连碎钻,在微弱灯光下都熠熠生辉。
她想了一下自己的首饰,只有一串当初和萧女士去苏城的水晶之乡溜达的时候,买的一串水晶手串,不值什么钱,她只是觉得好看,戴着玩的。
无奈一笑,“我那个是水晶,很便宜的。”
行淙宁没送过女孩子这种礼物,闻言笑了一下,“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