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在香港结婚都需要一个月的准备时间来完成整个流程,可贺驭洲这人走到哪儿都能有优待,很明显他也根本等不了一个月,早就准备了所有所需材料。
虽然香港女方18岁就能合法登记结婚,可也属于16岁以上但未满21岁的法定范围内,按照规定必须提供父母或合法监护人的书面同意书。
岑泊闻已经去世,提供了他的死亡证明,只有周雅菻一个人签字就可以了。
贺驭洲牵着岑映霜的手进去了小教堂,婚姻登记官站在尽头等待着他们。旁边站着他们的亲朋好友。
叶明珠一家,贺驭洲的父母和妹妹,周雅菻坐在轮椅上,琴姨站在周雅菻怀中,还抱着happy。
见证着这一刻。
本来就做着抛头露面的工作,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可她竟然在他们的注视下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羞赧,有点不好意思抬头,要不是贺驭洲牵着她走,她怕是腿软地走不动路。
还以为不紧张了,结果还是紧张得要死。
好不容易走到了登记官面前。
登记官穿着正式隆重,他面带着微笑,看向贺驭洲和岑映霜,他用带着点港音的普通话宣读道:“在两位结为夫妇之前,本人在职责上药提醒你们:根据《婚姻条例》结缔的婚姻是庄严而有约束力的,在法律上是一男一女自愿终身结合,不容他人介入,因此,贺驭洲和岑映霜,你们的婚礼虽然没有世俗或宗教仪式,但你们在本人和现时在场的人面前当众表示以对方为配偶,并为此签名为证后,便成为合法夫妻。”
登记官宣读完之后,新人开始先后进t行宣誓。
贺驭洲看向岑映霜,一字一句郑重其事,庄严神圣:“我请在座各位见证,我贺驭洲愿意你岑映霜为我合法妻子。”
每一个字都像是撞到了她的心上。
让她的心变得震颤又柔软。
贺驭洲宣誓结束,就该轮到她了。
她张开唇,却发现自己紧张得发不出声音,贺驭洲再一次紧握住她的手,他没有催促,只是带着笑意静静地看着她。
他也不再急躁,也不再总是患得患失,因为他知道她就在自己面前,他们就在婚姻的殿堂里,她哪里也不会去。
她只是需要时间,自己勇敢跨出这一步。
岑映霜无声与他对视,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轻声开口:“我请在座各位见证,我岑映霜愿意你贺驭洲……为我合法丈夫。”
最后几个字的她声线几乎在颤抖。
双方宣读完毕之后,黄星瑶递上来一个戒指盒,两人交换了戒指。
他握着她的手,递到了唇边虔诚地印上一吻。
最后终于来到了签字环节。
香港的结婚证书并不是小红本,而是一张A4纸大小的纸。
名副其实的一纸婚书。
贺驭洲率先垂范,行云流水毫不犹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随后他将笔递给了岑映霜。
岑映霜接过笔,手又开始抖,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没出息,好一番冷静加心理建设,才终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签证官宣布两人正式结为夫妻,礼成。
在场所有人都在激动欢呼,黄星瑶的尖叫声更是夸张,她担任了摄影师的角色,扛着她的摄像机,全场跑个不停。
岑映霜还是觉得不太真实,竟然只是在一张纸上签了字,这就算真正的夫妻了。
直到夜幕降临,她如往常那般躺在贺驭洲的身下,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哪怕是被固定在床垫上,她的头发,她的身体还是晃荡得不行,好几次都在要撞到床头之际,贺驭洲就施以援手,将她拽了下来。
这样反反复复不知道多少次,直到他搂着她的腰翻身。
两人一同侧躺在床上,像一对交叠的汤匙一般紧密不可分。
他伏在她的耳畔,低沉的嗓音喘息着,用蛊惑一般的口吻说道:“霜霜,叫老公。”
贺驭洲的双臂横在她的胸口,勒得快要溢了出来,晃动着拍打他的小臂。
她的大脑一会儿空白,一会儿绚烂多彩。因为他的一举一动多巴胺在疯狂分泌,这种快乐无法言喻,令她无法正常思考,本能就张开唇想要听他话复述。
可这个称呼却让她在这种情况下仍能感觉到极致的羞赧,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羞个什么劲儿。
似乎还是很不真实,哪怕他们正在做着如此亲密无间的事情。
岑映霜的嘴里一直被他弄得止不住地哼哼唧唧,可就是说不出来一个字。
她垂下脑袋,脸羞涩地埋进了枕头里。
她脸皮薄得很,他比谁都清楚,到今天还会因为自己弄湿了床单而面红耳赤呢。
但他却坏得很,这个时候起了逗弄之心,明知道她害羞,他还是得寸进尺极了,舔她被汗湿的耳朵,不紧不慢地催促,“叫啊,叫老公,霜霜。”
他深*浅出,完全是将人推到风口浪尖。
岑映霜再也招架不住,只好举白旗投降,软软塌塌地叫了句:“老公……”
贺驭洲却还是不太满意,他继续兴风作浪,继续逗她,“乖,老婆。”
“我们今天结婚了,你终于是我老婆了。”
“我这次*进去好不好?老公是可以*进老婆里面的,是不是?”
岑映霜还残留着些理智,哼唧着摇头,“不行、不行的。”
他却充耳不闻。频率越来越快。
从他喉咙间传出来的叹息也越来越沉,越来越急促,他也像是丧失了理智,将她抱得越来越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他急切地亲吻,吻她的脸颊,嘴唇,还有颤抖的眼睫。
直到最后那一刻,他狠狠一D
她的所有动荡飘摇也在这一刻全部停止。
唯一没停的是他的声音,还是那般充满了引诱,邪恶,同时也夹杂着贪恋,缠绵。
他说:“全都进去了,老婆,你全都吃掉了。”
他最后那一下让她的眼前都发起了白,似乎短暂失明了一样,看不清任何东西,是他的声音渐渐将她拉回了神,才意识到他都说了什么。
极致的愉悦之后,被他气得不轻,抬起手就疯狂在他手臂上挠,明明恼怒得很,偏偏手上没一点力气,就跟挠痒痒似的。
激素与情绪波动起伏太大,她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幽怨道:“你!你好讨厌!你怎么能这样!!”
“这样的话……我会…我会……”
岑映霜又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后果是什么,那当然就是怀孕了!
而且她现在好像还正在排卵期……
越想越气,她开始抬起腿也踹向他,像性情大变炸了毛的小猫咪。
贺驭洲笑了起来,将她抱住。
没急着解释,而是抽身出来,再抓住她的手往下寻。
包裹。
“你自己摸摸看。”贺驭洲说。
岑映霜的手心黏黏糊糊,除去别的,她注意到表面有一层黏糊的橡胶。
恍然大悟,猛松了口气,同时更加气愤,又踹一脚,“你骗我!”
“真烦人!”
贺驭洲又笑了笑,不紧不慢摘下来,打了个结扔进了垃圾桶,随后抱起岑映霜去了浴室。
两人一同冲澡。
岑映霜明显还在生闷气,背对他站着。贺驭洲贴上去,轻轻将她搂住,用沐浴露涂抹她的身体,低声哄道:“都是逗你的,不生气了,好不好。”
岑映霜知道贺驭洲总是会在床上说一些令她脸红脖子粗根本不好意思听的话,其实这也是一种情趣,床笫之间也能理解。
其实她不生气了,但就是故意跟他闹脾气。
一把挥开他的手,不让碰。
贺驭洲不气不恼,很有耐心又很厚脸皮地贴了上去,“我不会让你怀孕的。”
岑映霜一愣,回头看他。
“你还这么小就让你怀孕,那我岂不是真成禽兽了?”贺驭洲笑,“我跟你妈妈说过,不论我们处于怎样的关系,你都是独立的个体,你的任何,你都有绝对的主导权话语权。”
“我们组建了一个家庭,亘古不变的一个话题肯定少不了第二代。我想告诉你的是,生不生,什么时候生,都取决于你。”
“你的所有决定、选择,我都尊重你。”
“我的老婆。”
“岑映霜女士。”
是岑映霜女士,不是贺太太。
不是因为跟他结了婚,她就失去了自己的名字。
也就是在这一刻,岑映霜终于感受到了拥有了婚姻的真实感。
她的眼眶红润。
“谢谢你。”她轻声开口,“老公。”
“贺驭洲先生。”
————
电影正式杀青之后,岑映霜休息了一段时间,总算有时间筹备他们的婚礼。
之前沈蔷意问过婚礼的事情,当时她说并不想办婚礼,实际上是违心了,从小她就憧憬过属于自己的婚礼会是什么样的,当时说自己不想办婚礼,其实是因为婚礼上连将她送到新郎手上的人都没有,那岂不是太可怜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
周雅菻醒过来了。
贺驭洲请大师为婚礼挑选了一个良辰吉日。
地点定在了斐济。
不过婚礼一切从简,她对于排场什么的完全不care,邀请的人也不多,还是就只有亲朋好友,没有任何媒体。就像一场隆重的家庭聚会,来见证他们的幸福时刻。
新婚小夫妻比其他人早几天抵达斐济,趁机会度一下假补一下蜜月,这段时间岑映霜没日没夜忙着拍戏,贺驭洲也要忙工作,好不容易都有了时间,不得好好在一起腻歪腻歪。
两人一起去潜了水,也一起追了鲸,虽然知道肯定不是第一次见面的那头抹香鲸,可时隔这么久,他们还是在一起。
婚礼当天,岑映霜起了一个大早,洗澡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