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映霜不可置信地打字:【你是……送给我的?】
贺驭洲这次回得很快,只有一个字:【是】
岑映霜的大脑在这一瞬间空白,震惊到不知道该说什么。
上次看秀时,她的确看得目不转睛,贺驭洲当时问过她是不是喜欢,她也的确回答了喜欢。
没想到他竟记在了心上。
但她并不是每一套都喜欢啊。
岑映霜严重怀疑:【你该不会不知道我喜欢的具体是哪套,所以……】
她看见聊天框上出现了“对方正在输入”的标识。
过了大概半分钟,终于收到了贺驭洲的回复——
【你可以挑一套你喜欢的,今晚穿上见你喜欢的人】
这答非所问的回答,其实也算是从侧面回答了她的问题。
他就是不知道他喜欢的是哪套,所以就一掷千金买了下所有。
岑映霜连眼尾都抽动了一下。
心里不断颤动,这实在太让人震撼了。
许是见她久久没有回复,贺驭洲又发来一条:【不必有心理负担,就当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话是这么说,可这礼物也实在太贵重了。
而且她跟贺驭洲也才两面之缘而已,她就收下这么贵重的礼物,好像有点不太能……心安理得。
但东西都已经搬进家门,贺驭洲一定是有备而来。
不收的话,反而显得矫情。
岑映霜也不是自耗的人,既然对方诚心诚意送,那她没有不收的道理。
况且自己是真的很喜欢。
很神奇,叫了他一声驭洲哥,在这一刻,甚至真的觉得他就是她的哥哥。他很温柔体贴,会为妹妹的表白大计做出一份贡献。
她的心里暖洋洋的,大大方方地回复:【驭洲哥,谢谢你!我很喜欢。】配一个碧琪原地转圈圈的表情包,高兴到模糊。
她又发:【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我也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当然,再大的礼肯定也大不过他的礼了。
贺驭洲回:【下次见面告诉你】
又是“下次”
他好像总是很喜欢说下次。
可这一次的“下次”,让她莫名有一种预感,并不是遥遥无期。
所有的箱子都摆在了客厅,岑映霜怕周雅菻回来发现。
周雅菻不喜欢她跟异性有过多的接触。所以她就又麻烦工作人员将这些箱子都搬去了她的衣帽间。
她的衣帽间很大,堆得却是满满当当。
专门腾出衣柜用来挂这些高定。
她像拆盲盒一样拆着包装礼盒,然后如若珍宝地挂上去。
拆了不知道多久,拆得满头大汗,终于拆到了自己最心仪的一条连衣裙,黑白撞色,一字肩低领的设计,胸口一朵白色的山茶花。
简单又大方。轻纱质地,十分柔软轻易。
她很喜欢这种仙里仙气的衣服,像公主。
她出了一身汗,连忙跑去洗了个澡,这才小心翼翼地穿上。
轻纱抚上皮肤,竟然让她联想到涓涓流水,清凉而柔滑。
裙摆有些长,稍微拖地。配上高跟鞋就会正好。
岑映霜越看越喜欢,忍不住拍了好几张照片。
光是整理所有高定礼服,她就花了一下午的时间。
跟江遂安约的是晚上七点。
五点的时候,她就化了个很淡的妆,再次穿上这条裙子,配了一双小猫跟高跟鞋。虽然出席活动她经常穿高跟鞋,可这么多年还没习惯,太高的跟脚会痛死。
又喷了点代言的香水。
北城已经降温,她还在外面穿了一件大衣。
这才坐保姆车去了订好的餐厅。
这会儿晚高峰,堵车。
岑映霜给江遂安发消息:【堵车了呜呜呜】
过了两分钟,江遂安回复:【没事儿,不着急,我也刚出门,得先去一趟公司。】
岑映霜问:【去公司干嘛?】
江遂安:【经纪人找我。】
岑映霜有点担心:【是要给你安排工作?】
江遂安:【不是,放心,我跟他说了我今天怎么都要休息。】
岑映霜猛松了口气:【那就好[嘿哈]】
堵了二十多分钟,终于赶在了七点前到达了目的地。
这家餐厅很出名,是一栋独立的楼,有三层,灯火通明。虽然是粤菜,但整体装修风格偏欧式。有一个很大的花园,里面有秋千和喷泉。
岑映霜穿过花园进入了大厅,大厅凡尔赛式镜厅,三层挑高,中间有巨大而夸张的水晶吊灯。
侍应生上前接待,她脱掉身上的大衣递过去,并且报上自己的名字,说订了包厢。
“好的,岑小姐,这边请。”侍应生在前面带路。
岑映霜跟在侍应生身后,一边走一边从手袋里摸出手机,给江遂安发消息:【我到啦。】
发完消息无意抬起头,她这时候才发现,怎么这餐厅里除了侍应生,一个客人都没有。
大厅空无一人,包厢里更是没有。
不可能是生意不好吧,毕竟她订的时候几乎满订,还差点就订不上了。
难道是现在时间太早了还没开始营业
岑映霜一时摸不着头脑,可这会儿,她看了看前面的路,又反应过来,她之前跟周雅菻和岑泊闻来过一次,她记得订的包厢好像不是这个方向。
“不好意思,请问……”
“岑小姐,到了。”侍应生站在一个包厢门口,他轻轻拉开门,“请进。”
岑映霜迟疑了两秒,缓缓迈步走进去。
这应该是这家餐厅最大的包厢,装修更为豪华独特,环境雅致,有种中西两种老钱风的碰撞。
“确实是这儿吗?”岑映霜回头又看了眼侍应生。
“是的。”侍应生点头。随即轻轻关上了房门。
难道是今天生意真的不太好,所以给她换到了大包厢?
岑映霜没有再多想,走到中间的方桌前坐下。屋子里光线氤氲,氛围感很强。
手机响了声,江遂安发来消息:【我也快到了。】
看到这句话,岑映霜的心跳就这样快了起来,咚咚咚,一声比一声有力。
她克制着,将新的包厢号发给了江遂安。
她激动又紧张。下意识挺直了腰背,坐得笔直。
在心里默默打着表白腹稿。
不知道过去多久。
她的表白腹稿不知道默念到了第几遍,门口终于传来了动静。
门把手被压下,门缓慢被人推开t。
岑映霜深吸了口气,她欣喜地扭头朝门口望去,下意识开口:“你来啦……”
再看到来者之人时,最后的尾音为卡在了喉咙里。
她脸上的欣喜仿佛被按了暂停键,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不解,“驭、驭洲哥?”
贺驭洲出现在门口。
穿的还是很休闲,黑色针织开衫和黑色长裤。
他闲庭信步走进来,单手抄兜,另只手上拿着一个盒子。
“你这失望的表情,”贺驭洲淡淡地笑,揶揄的口吻,“几天前我在另一个人的脸上也看到过。”
如出一辙。
如果她这时候问那个人是谁,他会如实告知,是陈言礼。
会告诉她,那天在画室,见到来的人不是她,陈言礼到底有多失望。
可此时此刻的岑映霜完全在状况之外,凭本能问出口的是:“你怎么在这儿……”
贺驭洲慢慢朝她靠近,面上仍旧带着笑,“你来这儿是为了表白,”
他的姿态总是怡然自得,语速也不慌不忙,轻描淡写地给出答案,“我当然也是。”
第15章 摘 侵略。
贺驭洲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