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通.奸,是幽会。
是偷情。
未亡人避无可避,终是直面了这段关系。
若沈野意识清醒,听到陆宁这么说,怕是会又高兴又兴奋,不知还能做出什么折腾人的混事来。
可这会儿他的晕晕乎乎,就连办事也快要全凭本能,根本没有闲余做旁的思考。
沈野乍一听陆宁说他们在偷情,脑子里就“轰”得一声。
他也终于隐隐约约想起来了——哥儿是别人的童养媳,从来就不属于他。
陆宁是别人的夫郎!
这会儿却和他办着事儿,可不就是在偷情吗?!
沈野脸上顿时五光十色,像是喝了一大口闷醋,又像是更加兴奋,甚至愈发激动了。
最终收拾了心情后,只剩下得偿所愿的快意。
他配合着夫郎,收了自己嘴里的声,低低笑道:“是,宁哥儿愿意背着那死鬼与我偷情,我自然不会叫你难办,我会轻一点的,保证不让人发现的。”
他的声音更轻:“那宁哥儿也要忍好了,别出声。”
陆宁刚要点头,却吃了一下重击,眼里又冒出了小星星。
可见汉子哪怕病了脑子糊涂了,依然是个极坏的混子,越是不让他做什么,他越是要变着法子折腾人。
陆宁还坚持忍着,实际上鼻音已经控制不住了,一点一点,哼哼唧唧地随着泪花往外蹦。
比胡琴奏乐还好听,大珠小珠落玉盘一样。
沈野这会儿声音轻了,可嘴还是不停,压着气声问话,真搞得像背着陆宁的相公在偷人一般。
“宁哥儿,我是不是比你相公厉害?他有我这么行吗?你是喜欢我多些,还是喜欢他多些?”
“你瞧这儿,宁哥儿,都能摸到我,你说娃儿要是怀上了,也是这样子的吗?”
陆宁的手又被拽着放到自己的小腹上,汉子总是喜欢这样,做这种混账事。
他都感觉喉咙里有点反酸,像有什么要被顶出来了,唾液不断往外溢,用手背擦都来不及。
他哪怕捂着嘴,津液也会顺着手臂往下晃,全落到两人的腰腹上。
“沈野……你,轻点……我坐不住。”他小声地讨饶,“我要没力气了。”
沈野抬眼仔细地看身上的重影,十个八个的宁哥儿确实都摇摇欲坠的。
他身上的这个更是大半的力气全压在他身上,又像是被钉住了,可怜破碎,漂亮得惊人。
但与哥儿这幅快要崩溃的情态不同的,是娇小的,涨红的贴服着哥儿湿润的小腹。
檀口吐出着清液,沾得肌肤上满是水波般的琉璃色泽。
沈野眼睛微亮,隐约察觉出了什么,大手一伸,毫不犹豫地捏住。
陆宁顿时呼吸一滞,所有的声音都被脑内极致的空白吞没,心脏几乎要伴随着让人惊骇的反刍感跳出喉咙口。
古怪的,濒死窒息一般的咕哝,随着腰肢不自然的颤动从未亡人口中溢出。
沈野满意地将手里一捧白雪揩在哥儿腰侧,深深吸了口气,提了把力气,便一个翻身,把失神的哥儿压到了自己的身下。
沈野能感觉到自己很不舒服,力气越来越少,身体也越来越冷,又越来越热。
但心上人就在跟前,就在眼底同他睡觉。
他迷糊间也不知道自己睡了这回还有没有下一回。
在沈野的意识里,就算是死在陆宁的身上,他都不舍得错过这次机会。
沈野干脆没管脑子有多晕眩,身体是不是被冻得发颤,只顾着圈起身下小羊一般绵软的哥儿,像守护着家眷的孤狼,抹着黑又找到了位置,昏昏沉沉,不知疲倦地占有。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只凭着本能和意志力办事。
气息呼哧呼哧,嘴里碎碎叨叨,又极轻地极小心地夸着陆宁。
倒是始终没忘记陆宁是别人的夫郎,不能暴露了这段情.事。
但没过一阵,他说的话也变少了,时间也比平日更长。
不知是因为汉子太过虚弱,还是真的没什么力气了,陆宁都觉得身上的分量变重了点,好像是沈野在依靠着他。
大大宽宽的一个,被他的手臂绕过身躯,拢进怀里。
陆宁捧着沈野的脑袋,感觉汉子可能快要睡着了,不说话也不亲他,就啃着他的肩膀直喘气。
这模样,倒不像是在享受,反倒是痛苦的,就好像非要留下什么痕迹在这世上。
不甘心轻易地睡着,更不甘有始无终地停下。
陆宁心下叹息,手底下汉子结实的后颈已经完全汗湿,将那些打着小卷的黑发浸成一缕一缕的长条。
他的手慢慢下移,很轻地抚上沈野的后背,肌肉在他手底下虬结,还能摸到一些粗糙的伤疤。
他有些疼惜,有些怜爱,稍微盘了盘腿,把自己抬得更高,像是在主动地迎合。
脸也侧了过去,皎洁而柔软地蹭了蹭汉子高热的面庞。
“可以了,你……给我吧,沈野。”他很轻地在汉子的耳畔道。
语调柔柔的,也像是媚媚的。
沈野当即呼吸一滞,小腹猛烈地抽搐,几乎要忍不住真的交代出来。
他深深地呼吸几次,才算稳住自己,转过了脑袋,也贴了贴陆宁。
属于汉子的高高的鼻梁,轻轻地顶着陆宁那只秀丽的小鼻尖:“那可不行,我还能更久。”他气喘吁吁地道,“怎么能停下,我一定让宁哥儿舒舒服服的,我得你最厉害的那个汉子……”
沈野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居然还要在这时候逞强。
陆宁心下无奈,之后柔声道:“你很厉害了……我,就没听说过有像你这么厉害的汉子。我很……”
他的声音轻的几乎要听不见,嘴唇贴着沈野的面颊开合,像是一个轻轻的吻:“……舒服了,你……进来吧……”
他柔声道。
“听话。”
沈野的脑子顿时一炸,脑浆都瞬间沸腾开花。
他的精神气顿时回来了,眼里冒着精光,炯炯有神地望着陆宁,健壮的身躯支高了一些,手臂发着颤,却又围成一座牢不可破的墙,圈在陆宁的上方。
“宁哥儿,宁哥儿……”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落下,话语也一串一串从嘴里冒出,混沌的脑子在紧要时刻又忘记了他们在偷情,只顾着把心底里的话全都告诉心上的人儿。
大声地,重重地。
深入骨髓,亲密无间。
“给我生个崽,我想要个孩子,是哥儿汉子都好,是我的,我的就好,我的,宁哥儿和我的……”
陆宁的脑袋都快磕到床头,又被汉子扣着腰拖下,双腿快要没力气勾住,摇摇晃晃洁白地挂落着。
不论沈野说什么,他只能低低地哄。
“嗯……嗯……”
不知是出自真心的应答,还是身体支离破碎的反响。
“宁哥儿,我要到了,你接好。”沈野再次叮嘱,“我的,是我的娃。”
“嗯!”听到汉子这么说,陆宁心头顿时噗通直跳,前所未有地紧张。
他的手指攀住了沈野的后背,不自觉抓出鲜红抓痕。
双腿更是用尽全力地挂上,不给汉子丝毫逃脱的可能。
“砰——!”
一声重响。
却是从床上惊天动地地响起。
肉山重重压在哥儿的身上,弄出如同地震一般的动静,差点把哥儿压得魂飞魄散,七窍生烟。
好不容易从汉子的身下七手八脚地爬出来,陆宁低头一看,这下真有些七窍生烟了——给气的。
汉子竟是在那紧要时刻昏迷了!睡了过去!
还打起了小呼噜!
他没有得到种子,似乎汉子也压根没有收尾成功……
陆宁呆愣愣地坐在床上,低着头看着泥泞的自己。
身体比他更加反应不及,还在等待最后的交付,柔软地敞开,像是沈野依然还在。
他过了很久,才终于从这突变中缓过神来,伸出手不死心地探下,摸了一把。
然后闻了闻。
没有。
果然没有那股味道。
他又低头看沈野,只见小沈被汉子那魁梧的身子压在下面,仍然是那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
主人已经昏了,小东西倒是精神,但离交付种子的状态,却像是还有不小的距离。
陆宁:“……”
他要是现在再摸一会儿,还有机会诈到种子吗?
作者有话说:
陆宁:QAQ这是我离揣崽最近的一次……呜呜呜,大□□子,大猪蹄子,呜呜呜,最讨厌沈野了
沈野:QAQ老婆,补药讨厌窝,我这次真的想给的啊,但是昏过去了怎么能怪我啊!!!
陆宁:那下次……
沈野:(吹口哨望天
陆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