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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作之婚 第49章

作者:抱雨眠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11 KB · 上传时间:2026-01-18

第49章

  辰时末, 徐文君的马车到了韩府门前。

  徐少君在红雨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马车内,只有徐文君和一个婆子。

  徐文君面色凝重,并不开怀。

  “大姐, 二姐怎么了?”

  “听说动了胎气,我们一起去探病。”

  徐香君现在怀孕六个多月,动胎气可大可小,徐少君的心揪紧了,“什么时候的事?具体什么情况?”

  “不知。”徐文君也很心焦,她双手手指绞在一起, 紧紧握着,“去了就知道了。”

  王府。

  徐文君徐少君两姐妹见过当家夫人后,由婢仆引着,往徐香君住的修竹院而去。

  修竹院有一丛漂亮的竹子, 绿荫葱葱,下过春雨的土地湿润, 丛间冒出几根嫩笋。

  廊下摆了几盆兰花,徐少君的目光在兰花上流连,想起二姐曾经说过, 婆母管得宽, 连移走一盆兰花,她都要再搬她爱的来。

  兰花间,确有一盆不同的花草, 麦冬。

  说徐香君动了胎气, 徐少君第一时间就以为是婆母磋磨, 所以下意识地朝这个方向观察。

  进了厢房,迎面扑过来一阵药气。

  门窗都紧闭着,屋里有点憋闷。

  “大姐, 小妹。”

  徐香君在丫鬟的服侍下坐起来,“你们来了。”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双手上抬,理了理鬓发。

  文君坐在床沿,关切地问:“你感觉怎么样,大夫来看过吗,胎儿有没有事?”

  香君摇摇头,“无事,不要紧,喝了药,好多了。”

  姐妹之间有话说,她让屋里伺候的丫头都去外头候着。

  红雨给徐少君端了个凳子过来,就摆在床前,扶着徐少君坐下。

  香君看她的身段,依旧苗条,“有日子没见你了,还没显怀?”

  “她才几个月。说她干啥,”文君着急,“说说你自己,怎么回事?”

  徐香君动胎气这事,还真与她婆母无关,都是王书勋惹的。

  王书勋二甲高中,在王家是大喜事,徐香君也舒了一大口气,她不敢想象没中的后果,几个月的提心吊胆,终于烟消云散。

  王书勋也是春风得意,很快授了官,走马上任。

  他年轻,俊雅,有才学,前途无量,邀他宴饮的不少。

  十几年寒窗,有了功名官职后,一朝解了束缚,王书勋整个人都是放松而愉悦的。

  给他送东西的人不少,送美人的人,也不少。起先他都拒绝,架不住一场赛一场地喝,一个赛一个地美,前几日,他终于消受了一个。

  是个家养的伎子,专门弹琴跳舞,供人取乐。

  这事被徐香君知道了,为他宽衣时,看到了放浪过后留下的痕迹。

  自从嫁给王书勋,他们二人蜜里调油,如胶似漆,王书勋说只爱她,就爱她,不止一遍。

  从前她介意那个在她之前为王书勋启蒙的通房,那是她嫁来之前无法掌握的事。后来王书勋拿出态度来,经过观察发现他真的对那通房没有什么不同,才渐渐安下心。

  信了王书勋的话,遇到她以后就爱她。

  还不到一年的时间,这份爱就变了吗?

  一想到他与别的女人翻云覆雨,亲吻抚摸,进进出出,她就难受。

  她忍不住去哀伤,忍不住落泪。

  当她终于鼓起勇气去问她这件事的时候,王书勋毫不在意地对她反问:“不过是一个伎子,值得你醋成这样?”

  “官场之中常有的事,与在别人家吃顿饭没有什么区别。”

  他享用别人家的饭食,也享用别人家的伎子。

  但享用伎子能和吃饭一样吗?徐香君接受不了。

  不爱一个人,如何能这么轻易地与她裸裎相对,做最亲密的事。

  她想不开,与王书勋争执了几句,大哭了一场,就动了胎气。

  这事婆母伯娘婶子嫂子她们都知道,都来劝她,又不是要纳妾,人都没带回来,你介意什么?

  又说你怀孕这几个月,他连通房也没置,丫鬟没收用,对你一心一意,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本来应该一心一意相对的事,被她们说成是他对她的馈赠,徐香君想不通。

  文君听了她的陈述,叹了几声。

  徐少君讶然,她没看出,王书勋是这样的人。

  香君又哭了,“我真的——”她捶自己的胸,透不过气来。

  文君抱住她,轻抚她的背,“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肚子里还有一个,别气出个好歹来,最后伤的是自己的身子,不值得,不值得。”

  文君说着说着也哭了起来。

  姐妹俩抱头痛哭。

  徐少君将她俩拉开,“大姐,你怎么拖着二姐哭起来。”

  文君哭得这么伤心,是因为她感同身受,她曾经怀着孩子伤了大心,孩子没了,这辈子也不能再有了。

  这事

  发生在京师被攻破之后不久,父母刚过世,徐府上下浮沉、左右飘摇之际,她愣是没张嘴朝外说。

  现在家里谁也不知道。

  那时候齐映不在家,他也不知道。

  她只生了齐程一个孩儿,先前可以用为父母守孝作托词,不行房,不生子,这大半年来,齐映不知道费了多少气力,她也未再受孕。

  她的妹妹,不能与她一样。

  文君擦了擦脸,收拾心情。

  “二妹,你就是书读得太多,把男女感情想得太美,男人图你的东西,无非三样,家世,美貌,生子,现在你都有,所以他还敬你爱你,你清醒点,别给作没了。孕中大恸,伤了根本,以后生不了孩子,他更有理由一个接一个地睡!”

  徐少君给香君擦脸,“大姐说得对,身体要紧,别哭了。”

  这事,还得徐香君自己想开。

  静了一会儿,香君的情绪渐渐褪下去。

  文君为了不再惹她,把话题转到徐少君身上。

  “现在正怀孕,都是要紧时候,你可别纵着韩将军乱来。”

  “我没有。”徐少君脸涨得慌。

  徐文君一只手找准了地方,将她领子往后一扯,指着脖颈后头的印子说:“这是什么?”

  徐少君抬手去捂,“大姐!”

  文君噗嗤一声,香君也跟着笑了,“说真的,韩将军那体格,你怀着身子,怎么受得住。”

  徐少君嗫嚅:“御医说,四到六个月的时候可以。”

  文君:“别人可以,韩将军可以吗?他和别人一样吗?”

  两个姐姐又笑得前仰后合,徐少君捂脸,“你们太坏了!”

  他很小心很温柔的。

  “我的两个好妹妹。”文君拉着她们的手,语重心长,“我真的希望你们能安安全全诞下孩子,不要出任何问题。男人的爱会变,只有孩子的爱,是最恒久的。你们一定要生很多很多孩子,有很多很多爱。那时候,你就发现,男人,不算什么。”

  “我才不要生很多孩子。”徐少君说:“我怕疼,生一个就够了。”

  “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文君拍她。

  “你生一个肯定不够,”香君说:“韩将军家里没人了,你只生一个他不会罢休。”

  文君:“少君不想生,那便只有让别人生。”

  香君:“韩将军要是和别人……你,介意吗?”

  徐香君介意,她介意得都动胎气了,徐少君介不介意呢?她不知道。

  刚嫁给他的时候,在以为他和郑月娘有私情的时候,她也做了圆房的准备,是他误了洞房,后来他要圆房,哪怕郑月娘就住在府上,她也没介意。

  她应该是,不介意的。

  一开始,就对韩衮这个人没有任何期待,失望和伤心早在嫁去之前就有了,所以她无所谓介不介意。

  二姐与王书勋是自小定下的,经历改朝换代、家门差点倾覆那么大的动荡,他们的婚事都没丢,她对这门婚事、这个人抱着极高的期望,认定了这是天命所归,所以她难以接受。

  文君:“不爱那个人,才会不介意。香君,你就是太爱了,分一点爱给你肚子里的孩子,再分一点给你自己。”

  徐少君:“大姐说得对,王书勋要是真的爱你,必是不会接受其她女人。魏晋名士荀粲,说出妇人德不足称,当以色为主这样的言论,看似好色,却能做到对妻子用情至深,生死相随。你不能只听他说什么,要看他怎么做。他这么虚伪,配不上你全心全意的爱,只给她三五分,不能再多了。”

  徐香君点头。

  不这样做,还能怎样。

  有姐妹来开导,真心实意为她着想,心情开朗了许多。

  坐了一个时辰,徐少君就和大姐告辞了。

  院里,安儿跟着提着鸟笼遛鸟的杨妈妈后面,神气十足。

  宝山跟在安儿后头,排排走,左摇右摆。

  徐少君忍俊不禁。

  回到房里歇了个午,起来后,执着棋子拿着书打谱子,消磨了一下午。

  韩衮从外头回来,廊檐下聚在一起说笑取乐的丫鬟顿时禁了声,默默分散开去做自己的事。

  韩衮径直走到次间,见徐少君坐在贵妃榻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落云递了条湿润的布巾给韩衮擦手,霞蔚将茶摆在桌上,收走放着半块点心的碟子。

  韩衮也过去坐在榻上,拉过徐少君的手,放了个物件在上头。

  是一个一尺来宽的卷轴。

  “打开看看,特地给你找的。”

  徐少君抬起头,见韩衮心情不错,问:“这是什么?”

  瞧着像字画。只是,她可没托他找什么字画。

  韩衮眼带笑意,伸手拿过霞蔚给他倒好的一杯茶放在嘴边,“打开看看。”

  徐少君展开,是一幅苍松倚山图,未露落款,她便认出了这是吴令公的笔法。

  前朝书画大家吴令公,说不定还在世。

  徐少君眨了眨眼,对上韩衮那双笑眼,“这从哪里得来的?”

  韩衮摸了一把她秀美的脸儿,故作轻松地道:“问别人讨的。”

  他可不会说讨得有多艰难,本来是为她生辰计,知道她会喜欢,哄她图个趣儿。

  可那老头子架子大得很,只会吹胡子瞪眼,他又是挑水又是砍柴,日日都去,磨了大半个月,他终于才画了这巴掌大的图。

  拿到手时早过了她的生辰,而且老头子画得也不对,松柏延年,祝人长寿,适合给他的小妻子?

  不论如何,是这个老头子亲笔画的就行,反正都是给她,是不是生辰礼物也无所谓。

  “喜不喜欢?”

  徐少君看着韩衮的眉目神情,不知怎么地想起今日二姐的眼泪,她心里头忽然就变沉了,男子喜欢的时候,会变着法儿的哄你讨好你,恩爱一时间,等闲变却故人心。

  她认真看画,没有吭声。

  喜欢也端着不说,韩衮看得出来。

  将茶杯放下,随意问道,“今日去王家探病了?怎么回事?”

  “二姐夫狎伎,二姐看不开,动了胎气。”

  徐少君正徜徉在此间情绪里,话语不由得带了气。

  韩衮眉头微皱,“读书人,都好这一口?”

  话里有话,认真觑她的神色。

  她不是喜欢读书人么。

  “读书人爱风流,风流文人嘛。”徐少君抬头看他,大大方方给他看。

  夜色降临,房间内点起了灯火。

  朦胧暖黄打在他脸上,削弱了他的凌厉,显出几分温雅。

  想到这半年来,愣是将他越看越顺眼了,徐少君不由得语气凉凉,“不止读书人,男人……不都好这一口?”

  “你别一杆子打翻一船人。”韩衮不服气,他就不好。

  他,只好她。

  徐少君哼了哼,不置一词。

  外头丫鬟的脚步声传来,说饭得了。

  徐少君收了画,韩衮接过,放在榻上小几上,转手将她扶起来。

  徐少君哎哟一声,僵住。

  韩衮脸色嗖变,“怎么了?”

  “好像有根筋扯住了。”

  “哪里?”

  徐少君偏过头,手慢慢移到腰臀处。

  后头,自怀孕以来,总有根筋特别有存在感,偶尔跳出来扯她一下。

  真奇怪了,肚子可没鼓起来,哪儿牵扯到了?

  韩衮顺着她手的方向帮她捋,紧张地观察她的神色。

  睫毛半垂,红唇轻咬,白皙的脸越来越粉,越来越艳,眼看着越来越不对劲。

  大手停了下来,韩衮蹲下来瞧她。

  徐少君避开他的眼。

  只是改变体位那一下会牵扯,干嘛一直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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