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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作之婚 第59章

作者:抱雨眠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11 KB · 上传时间:2026-01-18

第59章

  连日的好天气让人不断生出踏青的欲望, 还好徐少君与徐香君约好了,往栖山走一趟。

  前年赐下栖山后,徐少君也是约的二姐一同去, 那时候二姐身上不好,没有去山上,这次她说无论如何都要爬上去。

  徐少君那次去过一趟后,回来对怎么打造栖山提出了构想,去年韩衮找了人,前前后后建了小一年的时间, 说是已经建成,过年那段时间,韩衮还说年后带她去一趟。

  她自己的山,该自己操心, 与韩衮冷战后,想着出一趟门, 正好看看建得怎么样。

  二姐想叫上大姐一起,徐少君递了帖子过去,大姐回了信, 说家中有事走不开。

  这回只有两姐妹出行, 没有连襟俩。

  徐少君点了十个护卫、霞蔚和红雨随行,早上从韩府出发,去王家接人。

  徐香君带了两个婆子两个丫鬟, 一行人乘坐两辆马车, 出了城门。

  姐妹俩坐在一辆车上, 说起大姐徐文君为什么不来,家中会有什么事,徐香君听王书勋提了一耳朵, “昨晚他特意到我跟前,说大姐贤惠,在给大姐夫操持纳妾的事。要不是今日约好出门,我高低要过去看看,等从栖山回来,咱们一起去。”

  大姐比她俩大得多,平时在她们面前都是一副“长姐如母”的做派,关心开导她们比较多,自己的私事反而很少说。

  徐少君她们俩一直以为大姐与大姐夫十分恩爱。

  徐少君问:“大姐夫为什么要纳妾?”

  徐香君猜:“会不会也着急开枝散叶?”

  大姐只生了一个儿子,齐映七八岁了,他夫妇俩还是只有一个儿子,要说新朝建立前三年,大姐要为父母守孝,没怀孕在情理之中,这两年为何没生孩子呢?

  徐香君:“大姐是和你一样不想生了,还是生不了了?”

  徐少君:“大姐的身体没有病痛,应该不是生不了。”

  她俩一点信息都没有,完全猜不到。

  徐香君挺恼王书勋的,“但凡他早说一日,昨日我就去齐家问情况去了,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我出门前才说

  ,存心不想让我玩得安心。”

  徐少君想起来一事:“上回他狎妓,大姐好像单独责了他。”

  二姐夫纯粹就是记恨,或许还幸灾乐祸:你看,你男人不也同我一样。

  车行到城外二十里,在驿道边的亭子里歇脚。

  姐妹俩相挟下车走动走动。

  “二姐,你看坡上的草。”

  眼前地上的草还是枯黄色,但绵延到远处,就有了绿色,徐少君问:“这是不是草色遥看近却无?”

  徐香君下颌抬点远处的柳树,“那边也有,绿柳才黄半未匀。”

  柳树上,洇开一抹淡青,远望只是一团弥蒙的烟絮,二人走近,看到在万千条垂下的丝绦上,爆出些米粒大的、鹅黄的牙苞。

  春色撩人,到处都是初生的欢喜。

  远远地,走来一大队车马。

  春日出门踏青的人多,像这一群这么多的车马的,还是少见。

  他们也在驿亭处歇脚,徐少君的两架马车被要求让位,车夫往里头赶了赶,被挤到里面,暂时不好出去。

  徐香君看到车架上华丽富贵的装饰,道:“好像是皇家车马。”

  皇家车驾至,她们让行是必须的,且不得随意走动、打探。

  姐妹俩正好站在坡上,对走下马车进入驿亭的人瞧得十分清楚。

  一个体型微胖、脸型端方、衣着尊贵的男子走出车驾舆伞下的阴影,出现在阳光中。

  他背着手,微微仰头,似是享受一瞬的阳光,又似欣赏驿亭的题字。

  随即,几位臣子模样的人围到他身后,躬身与他说话。

  徐香君在耳边小声问:“那可是当今圣上?”

  徐少君没见过皇帝,她见过皇后,将这男子与皇后的模样并排想象在一起,觉得并不像一辈人,驿亭之中的男人尚算年轻,比韩衮大不了多少,按照规制来看——

  “不,是太子殿下。”徐少君说。

  太子正值壮年,传闻他仁孝宽厚,是帝后最喜爱的一位皇子,又是嫡长,众皇子都十分拥护他。

  太子殿下这又是要出巡何地?

  徐少君听说过,这几年,每年太子都要巡抚一两个地方,有传言说皇上有意迁都,他在考察合适的地方。

  在濠州建中都,又到开封洛阳去看过,听说十三朝古都秦地也去过。

  太子一行在驿亭逗留了两盏茶的功夫,等他们起驾后,徐少君姐妹回到车上,吩咐接着赶路。

  今日不直接上栖山,还是在徐香君的田庄上落脚。

  田庄管事给她们安排的依旧是上次的两间房。

  田庄上的麦苗长得郁郁葱葱,空着的田刚翻过一遍地,过不了多久要春播。

  庄上有几棵桃树、杏树,及两棵李子树,因连日来天气暖和,都开了花,一树树或洁白或粉红的花,烂漫如锦,香气宜人。

  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

  庄上多了两只猫,其中一只对抓麻雀十分有兴趣,每当麻雀落在地面上,静止不动的时候,它就小心翼翼地靠近,酝酿一个冲刺,每次都将麻雀吓得扑腾乱飞。

  管事的婆娘介绍,上回将军带着捉鼠后,他们有样学样,时不时抓上几回,又捉了两只猫,现在庄上的老鼠越来越少,可安心住着。

  红雨和霞蔚将房间收拾好,又拿驱虫的香丸放在房间里烧过,等用完晚膳,才请徐少君进屋。

  徐少君在屋里看了一圈,与前年没什么变化,但这个房间,留着她当时认为的天大耻辱。

  她在和离手册上也是这么写的:以鹿肉壮阳之说强制羞辱,永不原谅!

  那时与韩衮不熟,接受不了他的做法。

  回去当晚,鹿肉之效搅得她不得安宁,与韩衮颠鸾倒凤一整夜。

  当时写下到手册上的时候说永不原谅,当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不过半日,换一个角度看,也没什么不能原谅的。

  她都受不了的效用,男子气血汹涌,只会更盛,邪火确实没地方发。

  经了男女之事后,她也明白,当时不弄出来,韩衮没办法骑马带她回城。

  这一条,应当删掉。

  她坐在床沿,脑海中闪过当时被韩衮压着的画面,床架咿咿呀呀,当时竟也担心过它会不会散架。

  此时徐少君晃了晃,床纹丝不动。

  他的蛮力可真够足的。

  察觉到自己竟然忍不住笑了,连忙肃容,从床沿离开。

  门开着,外头田庄被暮色笼罩。

  台阶边,两只猫慵闲地蜷卧着,一只将另一只拥在怀里,不住地舔。

  “小时候,村里有两只猫,它们常互舔。”

  “我家的猎狗,会在我们感到悲伤时过来,舔舐手脸。”

  “有时在山崖这边,看到山崖那边的老虎,花大量时间舔舐他的幼崽。”

  “夫人身体有病痛,郁郁不开怀,我希望安抚你。”

  “这样感觉舒服点吗?”

  ……

  他学着动物一样宠爱她,月子里,就是这样一下,一下,又一下,不讲道理,不提责任,不做要求,将她安抚下来。

  她怀疑他身体里住着一只兽,有时候路子够野。

  不过,他确实很会舔。

  “夫人,你怎么了?”霞蔚端水过来,连忙抽出帕子给她。

  徐少君无知无觉地流泪了。

  不过是一个念头闪过脑海的功夫。

  以后,再也享受不到那样极致浓烈的爱抚了……

  .

  京城醉仙居的包间里,宴酒正酣。

  樊都尉过生,请了两桌军中好友。

  樊都尉与周继都是亲军都尉,他与韩衮也是幼时一起打仗成长起来的,关系匪浅。

  韩衮与周继绝交的消息朝野内外无人不知,他们只是相互绝交如陌路,并未让好友们站队,共同的好友们还是两边都来往,只是会刻意将他们分开。

  樊都尉做生,不可能只邀请一方不邀请另一方,索性摊开各对他们讲,让他们知道对方会在,避不避由他们自己决定。

  要是韩衮没与夫人冷战,他会只奉上礼不来吃酒,主动避开。今日正好心情不佳,也没处可去,过来吃便宜的酒席。

  樊都尉的酒席总共也就摆了两桌,没有大办,都是亲近的兄弟,桌上山珍海味堆得满满当当,好酒喝多少有多少。

  醉仙居里除了好酒好菜,还有美人伺候饮乐,有人抚琴有人抱着琵琶,叮叮咚咚乐声悠扬,有人会唱曲,咿咿呀呀婉转动听,有人会劝酒,坐于怀中,以口渡酒是基本操作。

  酒过三巡,樊都尉的客人玩得越来越开,特别是周继,人长得最俊,花样最多,被他搂着的人□□半露,泛着玉露水光。

  韩衮半靠在椅背上,格格不入,自斟自饮,像在喝闷酒。

  一位美人坐到他身旁,芊芊素手剥了一只虾,送到他嘴边,温言软语劝道:“韩将军,请。”

  韩衮冷漠地看着她,半晌不张嘴。

  美人有些受不了他的眼神,将虾拿回,问:“韩将军想吃哪道菜,奴家为您夹。”

  另一边的一位将军一把将她搂过,“韩将军不解风情,不用管他,你帮我夹,用这里夹。”

  动手便去解她的衫子。

  美人微微红了脸,偷偷看了韩衮一眼,见他垂了眼眸,不再看她,方才转过身服侍搂着她的人。

  樊都尉端着酒杯挤在美人与韩衮之间坐下,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来吃酒,怎么就光吃酒,是你家里的夫人管得严?德章,丈夫的威严不能丢,怎么能被一女人缚住了手脚,再好看的美人,时间久了也腻味了不是,何况,肚皮也松了,这里那里都松了,你尽管——”

  韩衮手里的酒杯忽然自由落下,砸在他靴上。

  “手松了。”他淡淡地道。

  樊都尉躲躲脚,“无碍无碍,来来来,换个杯子,我给你倒酒。”

  侍酒的美人拿了个新杯子,樊都尉满上,端到韩衮手中,语重心长地接着刚才的话题:“你尽管放心,今日你在这里做了什么,不会有人去徐夫人跟前嚼舌根,传不出去半句,别跟我客气,看上哪位姑娘,只管

  带到房里去——”

  霍地一下,韩衮起身,樊都尉的话又卡在半头。

  “我去放个水。”韩衮请他让让。

  樊都尉起身,韩衮走一步,撞在他刚坐的椅子上。

  樊都尉:“韩将军吃多了酒,快来个人扶着。”

  周继一直伸长耳朵关注着这边,连忙给身边的美人使了个眼色。

  美人立即意会,拢上衣衫,轻移莲步,纤细胳膊虚虚去扶韩衮。

  韩衮身躯凛然厚重,哪是她能扶得动的,不过是做个样子,跟随在身旁服侍罢了。

  韩衮吃得是有点多,走得摇摇晃晃,美人一直将他引到梢间。

  屏风后是恭桶,点了香,加上收拾得勤快,比一般的恭房干净。

  韩衮只是岔开腿站在那儿,美人就跪在他腿边,眼疾手快地松开了他的裤头。

  “韩将军,请允许奴家伺奉您出恭。”她脸红心跳地去掏他的东西。

  韩衮知道有人跟着伺候,不知道连这活她也要上手,一惊,差点放不出来。

  “走开。”他十分厌恶地呵斥。

  人倒是没敢再上前动手。

  等他放完水,美人的手又摸了过来,给他整理衣裳。

  韩衮攥住,似要将她的手骨捏碎,美人仰头,眼眸里泪光点点。

  “让你走开,没有听见?”

  “请将军怜惜……”

  美人颤抖,嗓子发腻。

  韩衮的目光从她的一双水眼,落到小红嘴儿,又落下到衣衫并未尽遮住的雪脯。

  他想到了曾被她在床榻上擒住的小妻子,她艰难地回头,眼里噙着泪珠,青丝乌黑凌乱,肤白唇红楚楚。

  她身上的滋味,无尽销魂,他很久没尝过了。

  她从不这么求欢,迂腐得很,规矩又多,嘴也不饶人,对他诸多挑剔不满。

  不是要为他收通房,为他纳妾么,这么想着,韩衮放开了手,只手捏住这人的下巴。

  美人见韩将军瞧着她不做声,神色也缓和了,一颗飘飘欲坠的心终于落到实处。

  樊都尉的这位客人与周都尉不同,瞧着凶神恶煞的不好相与,但干她们这行的,身不由己,再暴戾的猛虎,也要斗胆伸出手去捋一捋的。

  美人缓缓站了起来,玉手去揉他下面搓火。

  韩衮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猛提起来,人还没凑到跟前,便闻到一股浑浊的脂粉味儿,混着恭桶上泛出来的陈旧骚味,一阵恶心,猛地将人搡倒在地。

  “滚!”

  韩衮醉了酒,回到府中,夜深了,灯火晦暗,一路走得恍恍惚惚,他这些日子都宿在自己的书房,此时心中酸溜溜地被揪提着,他要找徐少君。

  以前他就是厚着脸皮半夜过去睡在她身边,大不了早点偷偷走。

  正房的门已经落闩,黑乎乎的一片。

  他砸开门,守夜的丫鬟见他一身沉凝煞气,不敢拦人,眼瞧着他往内室去了。

  韩衮一路走,一路脱掉外衣,蹬掉靴子,待上了拔步床,一搂,搂了个空。

  床上空荡荡的,没有人,也没有一丝热乎气。

  悚然一惊,酒醒了大半。

  赤脚下地,举着火折子满室找,梳妆台上摆着香膏、发梳,抽屉里有香囊和药瓶,墙边的箱笼也都还在。

  没有变动,一如往昔。

  忽然想起,今日她去栖山了。

  浑身的僵硬这才慢慢松懈下来。

  回到床上,扯开被子,长长地出了口气。

  被子里满是她的气息。

  闭上眼,全是她的样子。

  面色如霜,伶牙俐齿的模样,偷窥打量,假装无事的模样,大义凛然,铁骨铮铮的模样……还有在床上,洁白如玉,青丝凌乱,流泪无助的可怜模样……

  他的心软成一滩水,又抓过她睡的柳青色丝缎枕,深嗅上头的气息,就这么捏着枕头,直眉楞眼地发了半天呆,仿佛痴了过去。

  “将军,洗漱的水提来了。”丫鬟将水桶放在浴室,给韩衮点了一盏灯。

  “等一等,”韩衮叫住她,“夫人几时回来?”

  去栖山,最短也得两日,如果她明日要爬山,就她那体格,还不知道花半天时间能不能爬到山顶,明日肯定回不来。

  丫鬟回:“说是后日回。”

  “嗯。”

  见将军不再有话,丫鬟先离开了。

  说好一起去栖山,她自己去了。

  韩衮心里不是滋味。

  她的身子那么娇气,胳膊腿上没什么力气,哪次爬山不是让他背着,这回修山让人在上山的路上凿了台阶,一口气爬上去也不是轻松的事。上回在琅琊山,不就累得回去大病一场。

  还有上回碰到野猪的事,防不胜防,哪怕他在栖山安排了受伤赋闲的兵士守着,也不一定安全。而且,山林间难免有些小动物,她胆子小,一只松鼠都能吓到。

  心中生出一股冲动,恨不得立马就赶过去。

  靴子还没穿上,他又塌下肩膀,颓然地坐了回去。

  她要和离,不能送过去给她机会开口,不能。

  韩衮躺在她不在的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清晨醒来,床帐内的气息让他有点不知今夕何夕。

  外头天光渐亮,屋内也亮堂不少,一块被揉皱的帕子坠落在脚踏上。

  韩衮下榻后,将嫁衣箱子打开。

  那本黑皮手册还放在原位。

  将手册拿在手上,脸色不由自主地阴沉下来。

  踱到正厅,倒了一杯凉茶,咕咚咕咚灌下去。

  点起一盏灯后,坐下来,在灯下仔细翻看册子。

  每看一条,心口就被扯一下,知道自己会看得烦躁愤懑至极,也忍不住去看。

  一条一条,都是他与她的经历。

  每一件事,在这上头换她的角度看,原来当时她是这样想的。

  心口疼得发麻,当初怎么就不对她好一点呢,该说的不屑说,让她生误会,行房时只顾自己痛快,该温柔的时候不温柔。

  翻到最后一页,看到最后一条。

  她最近的烦恼,是生康儿后的伤痛,所以她写根基受损,烦恼他的亲近,所以写勉强生育。

  那晚他都发箭了,她生生将他蹬下床,那时的她,是在恐惧吧。

  恐惧行房会带来怀孕,恐惧再一次怀孕。

  所以要给他置通房、置妾。

  韩衮颓然放下手册。

  傻夫人,如果没准备好,怎么会逼你生。

  .

  管容是韩衮的亲兵之一,十六七岁,年轻,北征的时候跟他围剿过旧朝的王庭。

  刚出完早练,苏续来叫他,说韩将军点了他俩出城打猎。

  苏续是老兵,跟韩将军好几年了,平时是他在带练管容。

  管容雀跃的很,连忙收拾弓箭匕首。

  一行四人,骑了四匹马,出城后往雁山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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