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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_分节阅读_第90节
小说作者:妖妃兮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98 KB   上传时间:2026-01-22 18:44:06

  雪聆停不下来发抖的身子,她好怕辜行止,可偏偏那一刻她却胆大的扇了他。

  她怎么敢的,她不敢的啊。

  只是,她要留着帕子,无时无刻记住今日,想一辈子都不要忘记而已,凭什么,他凭什么要烧了?

  “辜、辜行止,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怎就忽然这样了,你不要生气。”雪聆抢回他手里的帕子,身子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奇怪的太放松了,仿佛这段时日来她闷在心口的气仿佛一下就顺了。

  辜行止并无她想象中的生气,而是朝她探过美得邪肆的脸庞,注视她的眼珠黑得泛青,“还要再打吗?”

  雪聆摇头。

  他伸手:“那先将帕子给我,烧了。”

  他还要烧。

  雪聆不懂他为何定要烧了一张不碍他眼的帕子,忍不住对着这张脸又扇了一巴掌。

  这次他依旧看着巴掌袭来,一动不动地受下,用簪子挽好的发都被打散了,黑发丝贴在红肿的颊骨上,连眼尾都浮着了水色,却还在夺她手中的帕子。

  雪聆不想给,拼命压在后背阻止。

  可她无论如何扇打他,到头来也只是将他的脸越扇越红,像受虐的变态,越痛越是要逼近她,好似就算这张脸被扇烂了也要烂在她的手中。

  雪聆抢不过他,反而被弄得一团乱,最后眼睁睁看着他像冤魂般趴在身上,狭眸泛泪地喘着动情的呻吟,抽出压在后背的那张帕子,点上火,扬出马车。

  火星在眼前划过,也带走了她最后那一丝光。

  雪聆再次被板过脸庞,眼珠涣光地盯着他红肿却含笑的脸。

  “以后也不要小铃铛这个名字了。”他为她拂去不存在的飞尘,捉住顺肩垂落的生锈铜铃,愉悦地放在唇下亲吻:“你已不是曾经的孩童,那些事,那些人,早该忘掉,敞开心去迎接新的事和人。”

  除掉视为心腹大患的秦素娥,他前所未有的高兴,为即将拥有全新的、心中没有任何人的雪聆而欢愉,红肿的皮肉牵扯的热痛,也无法压制唇边的扬起的弧度。

第60章

  清晨一早, 府上来人,暮山将人请去书房,辜行止早已在。

  戴着兜帽遮住身形的人玄衣纤瘦, 看不清面容, 在他随暮山跨进门槛, 身后的随从将门阖上,他转身取下兜帽, 露出一张年幼的少年脸庞。

  “陛下。”辜行止头靠在垫上,看着来人步入便蹬掉脚下高踩的靴子, 由纤瘦的成年身形降为十来岁的少年。

  此人便是被太后推上位置的傀儡小皇帝, 而本该是在宫里的小皇帝此刻在臣子府邸,摆手让跟的人下去。

  那人躬身而退,顷刻屋内便只剩下两人。

  小皇帝盘腿坐下, 喝着辜行止倒的茶, 一时半会儿没出声。

  辜行止倒也不着急,乜他一眼便继续倚在窗边懒懒地看着手中的竹简, 除了最初的称呼有些许尊重, 并未将少年当成宫里的皇帝。

  小皇帝静片晌见他淡然,放下杯子, 开口唤了声:“兄长, 安王没死, 如今在鄞州府活得好好的, 还比往常警惕了。”

  他年幼, 心急,恨不得那天安王就死在街上,好将此事推给太后,奈何安王不知为何忽然与身边人调换了位置, 平白让他逃过一劫,他在宫中凡想起此事便辗转难眠,故,今日避开他人耳目出宫来此。

  辜行止放下竹简,睨着他的眸色温柔:“陛下不必害怕,安王虽然没死,但因那件事,坊间巷里已经传出太后为独揽大权,欲将先皇留下的子嗣赶尽杀绝,妖后祸国,谣言愈烈,不满太后之人必定借机作乱,现在两相残杀,陛下只等着坐收渔翁之利便可。”

  说罢,他眉心温柔蹙起,“陛下不该来此的,有何事交给下人传达便可。”

  小皇帝自是知道不该来,现在外面多少人盯着他且不说,他不仅朝堂上如履薄冰,还需应付太后,亲自来此地风险甚大,可他忍不住。

  “兄长,朕担忧,安王会不会投诚太后,转而联想是你我做的手脚,朕现在在宫中食不下咽,生怕吃了什么便长睡不起。”小皇帝深觉恐惧,他自幼被太后控制,如今好不容易有点喘息的余地,若是出半点岔子,他坐不稳帝王位倒是小事,若是被害了去,他实在害怕。

  小皇帝面上全是余悸。

  辜行止见此又换言安抚:“安王不会向太后投诚,如今他深受太后荼毒,比陛下更夜不能寐的乃他,陛下只需要在宫中静等便可。”

  小皇帝问:“兄长如何知他夜不能寐?”

  辜行止乜他神情紧张,轻叹:“安王在前往鄞州沿路大小刺杀不断,到了鄞州亦是每日能从饭菜、茶水里找出毒药,甚至走在路上都有人忽然拔刀对向他,他夜里自然无法安心。”

  小皇帝闻言道:“能杀他,为何不杀了?”

  辜行止倾头靠在木窗牖上,细光从缝隙落在鲜红的唇瓣上,拉出一道炎夏的光影,嗓音不疾不徐:“相比较杀了,他如今深在随时可能会死的恐惧里,难道不更合适吗?他会因为怕死怀疑身边的一切都有毒,碰不得,死亡的恐惧如影随形地跟着他,折磨他得不到休息的神志,若不自疯,也会恨上旁人。”

  小皇帝没想到竟是如此,细想安王本就是警惕的性子,时不时被死亡恐惧折磨,他迟早会疯,可若是不疯又当是另一番风景,对他极不利。

  “兄长。”小皇帝想说些什么,却见前方的青年忽而推开窗,半边身子倚在上,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某一处。

  小皇帝原是好奇他在看什么,便也跟着跪坐起身子,往外探视一眼。

  不远处的园中,一瘦弱骨细的女人穿着绫罗雪缎裙,坐在小莲塘边的石上不知道在捞些什么,随着弯腰的动作,粗长的麻花辫垂在胸前一晃一晃地沾了点水,她一臂捞起头发压在胸前,另一只手继续在水中捞,像是在嬉戏。

  池边的人乃雪聆。

  她在送信出去。

  辜行止似乎是去见什么人了,她便趁他出去从厨房偷了一条鱼,将之前偷偷绣的帕子塞进鱼肚里放进了水里。

  雪聆刚往水里放了一条肚子里塞了帕子的鱼,头顶忽然响起一道女声,吓得她手一抖,

  “你在此处作甚?”

  雪聆抬起脸,还没看清眼前的人,出声的人便先一步神色惶惶地跪下。

  “姑娘恕罪,奴不知是姑娘在此,以为是哪个婢子在此处偷懒,并非有意惊扰姑娘的。”

  是府中的婢女。

  雪聆怕刚才的事被她看见了,心头虚,忙不迭扶起她,摆手道:“没事没事,快些起来。”

  府中人总是跪来跪去的,而在倴城老家一般磕头都在灵堂前,雪聆只跪过别人,每每受人一跪,便觉得自己好似灵牌在受人祭拜,折寿得很。

  婢子被扶起,期间悄悄抬眸往上偷觑。

  这姑娘虽然是世子房中人,实则世子不怎爱让她出府,府上的人甚少见过她。

  雪聆于人打量的目光尤为敏感,发现她在偷偷打量自己,转了转脸问关心之事:“你何时来的?”

  婢子刚路过,只是见有人蹲在此处,怕等下亭中贵客被惊扰,故而前来驱赶,并未看见她在做什么。

  婢子垂头道:“回姑娘,奴什么也没有瞧见。”

  雪聆放下心,嘱咐道:“今日看见我的事,可别告诉旁人哦,我是偷偷出来的。”

  “啊。”婢子讷讷地举了下手指,悄悄戳她后面:“姑娘,您看。”

  雪聆不明所以,顺而转脸。

  不远处飞斜翘梁的水中阁携垂柳探水,梁上青玉铜铃受风而晃,临水的大敞窗牖内有两人正在看她。

  方才她来时不远处的窗是关上的,她还以为没人,不想这般倒霉特地选的无人处,竟然正好在辜行止和人议事的旁边。

  其中一人雪聆不认识,但想到之前的安王,怕又是那个贵人,雪聆赶紧低着头,站起身匆匆离开。

  雪聆走后,小皇帝看了眼便无了兴趣,只是个普通的女子在池边嬉戏,无甚好看的。

  “兄长。”小皇帝唤他。

  “嗯。”青年回得随意,目光都未曾移动。

  小皇帝道:“兄长如何能确定安王会将恨转到太后身上,而非朕?”

  辜行止望着窗外,耐着性子与他细说:“安王在极度的恐惧下本就无法安枕,信赖的近侍日日夜夜向他诉说是太后下的手,久而久之,便是他脑子是清醒的,也迟早会生出根深蒂固的念头,是太后要杀他,他必须要先下手为强才能活下去,而安王带去鄞州的那些人,是臣几年前便安排好的,陛下可放心。”

  小皇帝闻言怔了片刻,他知兄长攻心之术恐怖,却没想到竟恐怖如斯,一股寒意涌上后背,小皇帝害怕之余又无比放松。

  好在兄长对皇位并无觊觎,不然他会永无翻身之地。

  “对了,兄长,太后之前听闻安王险些遇害,假装大发雷霆,来朕殿中问及你何时病好?”

  辜行止原是听传扶棺入京,再正式受封回封地,朝廷只需要拟一道圣旨册封便能回封地,但现在小皇帝迟迟没有赐下,便是因太后一党怀疑北定侯没死。

  北定侯为保皇一派,当年为扶持先帝登基,尚是将军的北定侯便假死一次,让人以为先帝身边最大的主力没了,当年最有望的皇子铤而走险,意图谋反,结果被死而复生的北定侯黄雀在后,一举败落。故北定侯深受太后一党忌惮,太后掌权之下,小皇帝现在也无法下圣旨。

  而辜行止早得侯印,于他的帮助越大,晋阳一日无实主,他担忧哪日就落进了太后手中。

  小皇帝试探:“其实兄长也该见得朕了。”

  辜行止盯着雪聆离去的地方,已无心思与他在此闲谈,平淡地‘嗯’了声。

  小皇帝见自己说什么,他都甚是听从,这段时间的担惊受怕在这一刻化为齑粉,再次与他聊别的。

  无论他说什么,青年皆温声细语地应‘嗯’,除此之外主动搭话甚少,眉眼间也有几分怠倦,懒懒地倚在漆红雕木上挑着一双潋滟含春的眼盯着不远处的小荷塘。

  耳边是小皇帝的声音,辜行止倚在栏杆上,长指探进泛着细细波澜的水中,看那些误以为喂食的鱼儿张开嘴巴啄手指的行为,想起雪聆方才看见陌生人时下意识的惧怕,脑中浮起安王之前的那番话。

  小皇帝说了会子,心觉无趣,身边安静的冷淡青年忽然柔音打散空寂。

  “陛下,臣忽想到一事,或许能解燃眉之急。”

  小皇帝乜他。

  青年白面柔光,华服锦绣,一派悲悯神姿,薄红唇瓣似荷塘中一闪而沉的红尾鱼。

  “此事之后,臣想要向陛下讨要安王。”

  雪聆听见外面传来声音,赶紧坐在妆案前,佯装翻找什么没发现他进来了。

  铜镜映着青年长似玉竹的身形,眉目分明,鬓发黑如点漆,静静立于她的身后一瞬不颤地凝视她。

  雪聆找到一朵绢花,抬起头铜镜中见他美艳似妖鬼般的站在身后,吓得手一抖,转过头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辜行止抬手从她手中接过绢花,替她比了比,温声道:“回来有会了,见你在忙,我没出声,可是吓到你了?”

  “没。”雪聆摇头。

  辜行止衔花低头,铜镜映出他的玉润金明,随着低头,用花瓣拂她的颈。

  雪聆痒得往旁边躲了躲,听见他腔调轻温地问:“一人去园中做什么呢?”

  雪聆听这话头皮都麻了,盘出托词:“醒来便没看见你,我一人待着很闷,索性出来找你,结果见你在会客,我又回来了。”

  幸好,她放那条鱼的时无比确认那扇窗是关着,周围也并无人,且那条小河渠能流向外面,他便是看见了,也只是看见她往里面丢了一条鱼,至于是哪条鱼儿,里面那么多鱼,除非他全打捞起来,不然很难找到。

  再退一步想,他就是真打捞了,那鱼儿说不定也早就游出去了。

  雪聆这谎说得真假参半。

  他含着花瓣,手臂圈住她,问得怀疑:“这么乖的吗?”

  雪聆听他这等讲话不经脑,随意问出的话就知他心不在盘问上,主动将手探进他的衣襟中:“我骗你做什么?”

  他呼吸一时发抖,唇上叼咬着绢花不松,反倒是‘嗯’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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