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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为鸾帐恩_分节阅读_第65节
小说作者:桂花添镜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82 KB   上传时间:2026-04-09 20:39:00

  他将人抱到怀里,提笔沾墨,在纸上落下个孝字。

  “写好二十遍,今日跟我们一起睡,亦或是两个时辰后回你的院子去,你自己来选。”

  温灯抿了抿唇,虽不情愿,但还是伸出了手,由着他将狼毫笔放到手上,握着她的手写下去。

  教了几遍,他抱着孩子起身,又将她放到扶手椅上,缓步向倚在屏风处的人走去。

  刚一靠近,胡葚便扣着他的手腕将他拉过去,凑在他胸膛前抬头看他:“咱们三个一起睡吗?”

  谢锡哮垂眸,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腕,突然觉得屏风有些多余,合该叫那孩子看一看。

  被拉住的人成了他,再不喜,应也不会咬到他手上来。

  胡葚等着他回答,拉着他的手腕晃了晃,他挑眉低应了一声。

  胡葚神色凝重看向他,十分郑重开口:“咱们不能当着她的面做生孩子的事。”

  谢锡哮被这话气得轻嘶一声:“你真把我当羊犬牲畜那般不知规避?”

  他稍稍转动腕子挣脱她,垂眸看着面前人时,心口微动,终还是抬手也强硬地抚了抚她的面颊,压低的声音透着哑意:“等你什么时候消了肿,什么时候再顾虑这个也不迟。”

  他没用力气,指腹的薄茧蹭在面颊上有些微妙的痒,让胡葚觉得似是这清浅的痒也会顺着脖颈蔓延下去。

  眼见着他去里间更衣,胡葚要抬手用力在面颊上蹭蹭,才能将着异样感压下去。

  她出了屏风搬个扶手椅到女儿身边去,静静坐着陪她。

  待谢锡哮出来后,没去桌案旁,只取了书到另一侧,不去打搅她们。

  他此前不曾想过若有朝一日娶妻生子会是何种模样,也是不必深想,左右高门夫妻都是一个模样,相敬如宾地过下去。

  年少时未曾在此事上分过心,此后被俘至北魏,所有的一切便早离寻常二字远去,就像他没想过胡葚还会有陪孩子练字的时候。

  若是他一直不能离开草原,若是他们的孩子还活着,她会做什么?

  煮那些简单的肉汤,教些说准不准的箭术?亦或许会给那孩子养成她喜欢的壮胖,毕竟同样都是早产,那孩子在襁褓之中时,看着便比卓丽的女儿胖上一圈。

  就是她坐在这,温灯总静不下心,写两个就要倚在她肩膀蹭一蹭。

  “娘,你也想练吗?”

  胡葚少见地干脆拒绝:“不想,看着好累。”

  谢锡哮唇角勾起,真是稀罕,竟也有她没做便觉得累的事。

  胡葚许是觉得拒绝的太干脆,怕惹了女儿伤心,想了想便又补了一句:“我也用不上练字,平日里顶多写两个药方,不用太好的

  字,但你外祖母的字很好看,她若是能知晓你的字好,说不准也会有些开心。”

  她抬手抚了抚女儿的发顶:“你爹是中原人,若同我相比,你外祖母一定更喜欢你一些。”

  温灯还并不能感受到什么浓重的国仇,但她不想要自己比娘亲讨喜,若一定要有一个人更被喜欢,她希望这个人是娘亲。

  她没应娘亲的话,更加认真把字练好。

  谢锡哮却觉手中的书卷有些看不下去。

  他第一次觉得,幸好她有了新的孩子。

  身处异乡举目无亲,拓跋胡阆早死在同族内斗之中,她到中原,嫁了新的男人却早早故去成不得她的倚靠,或许正因有了这个女儿,她才能以寡居之身顺理成章留在只剩夫弟的贺家。

  能有一个血亲黏着她、伴着她,事事以她为先,这就够了,至于这孩子究竟是跟哪个男人生的,这都不重要,或许于她而言,就如同当初要与他生孩子时一样。

  只是为了孩子,男人是谁她都不在乎。

  在他心中生出怨恨贺大郎死得太早的同时,也着实为其早亡而庆幸,他连想都不愿去想,她出于情动而记挂惦念另一个男人的可能。

  温灯学东西很快,但这才刚开始,字算不得自成风骨。

  他看着温灯站在面前期待他松口的明亮眸光,轻轻点头:“算是写出了点模样。”

  他自然是说到做到,在胡葚带着她去沐浴时,命人重新铺了床褥。

  待三个人躺在一起,胡葚只得睡在中间,女儿依旧窝在她怀里,很是大度地不计较,唯一不同的是她后背多了个散着暖意的胸膛。

  谢锡哮长臂一揽,便能在环着她的同时,把女儿也抱进去,让她想起女儿还她肚子里的时候,他的掌心隔着衣衫贴在小腹上,依旧能把暖意传过来,甚至让她生出错觉,好似他的手贴在小腹上,连害喜的难受都能减轻些。

  虽说挺大的床褥,最后就她睡得有些挤,却也睡得很香很沉。

  第二日醒来时谢锡哮已经离了屋中,他没叫人将女儿带走,只是留了些课业,院子虽没人看守,只有婢女在外院等着吩咐,但她知晓温尧一定在暗处盯着。

  等他再回来时,依旧是面色沉沉一身戾气,估计是又有了棘手的事。

  但他去沐浴更衣回来后便稍缓和了些,与她和女儿一起用饭说话也如常,而后查过课业又留了些新的,天色暗下就留下一起睡。

  没有人到他面前来回禀,他也没在她面前表露过什么,以至于她也不知纥奚陡如今是个什么情形,是抓到了还是没抓到,究竟同这些事有没有牵扯。

  如此安生到第三日晚,夜里睡下时,趁着温灯呼吸渐沉,他轻吻了一下她的后颈:“这几日你都做了什么?”

  胡葚有些恍惚,分不清是吻还是蹭到了,酥酥麻麻的让她后背都绷紧起来。

  “什么也没做。”

  “不觉无趣?”

  胡葚稍稍动了动,离他的唇远些:“还好。”

  谢锡哮语气平常:“明日你带着温灯跟我一同出门,过几日是八月十五,最近也一直很热闹。”

  骆州这边很注重这些,每每有个什么日子,都要提前大半个月开始置办。

  但胡葚着实有些局促:“我可以不去吗?我不习惯。”

  谢锡哮阖上双眸,猛揽了一把她的腰,把她挪动开的距离重新贴紧:“由不得你。”

  *

  去街上没坐马车,而是抬了两顶轿子。

  胡葚抱着温灯坐在轿子里,朝着旁边看一眼,便见换了一身月白常服的谢锡哮以手抵额懒散地阖眸倚靠着,墨发被玉冠束起,周身萦绕着高门之中养出来的矜贵之气。

  她多看了两眼,他确实应该待在中原,中原的打扮让他更显清润斯文,让人移不开眼。

  或许是她看得多了,谢锡哮豁然睁开眼:“看我做什么?”

  顿了顿,他蹙眉:“害怕上街?”

  “只是不习惯,不至于害怕。”胡葚摸了摸女儿的小发髻,转而对他笑着开口,“我觉得你今日很好看。”

  谢锡哮长睫翕动,静默一瞬才回:“你是觉得我胖了还是壮了?”

  胡葚眨了眨眼:“好看就是好看,跟是胖是壮没关系。”

  谢锡哮挑了挑眉,收回视线重新阖眸:“这几日的鱼算是没白吃。”

  胡葚想了想,这几日的鱼羹确实好吃,草原上很少能吃到鱼,来了中原倒是能买到,可她不会做,也就过了年节能去买上一条做好的,但也比不上谢锡哮府上的厨子。

  要是日后跟他离开,能带着温灯安安全全没有性命之忧,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

  毕竟没到正日子,街道上不至于人挤人那么多,她拉着温灯走在前面,确实对这些没什么兴致。

  猜灯谜她不会,小物件她也没有玩的习惯,胭脂水粉她更不会挑,唯有吃食算是好一些,但仍旧没有谢府的好吃。

  谢锡哮走到她身侧,随意开口:“还是不习惯?”

  “还好罢。”

  谢锡哮倒是并不意外:“不习惯就当陪一陪你的女儿,她年岁还小,是因学着你而不喜热闹,还是真的不喜,需得带她试一试才知晓。”

  也免得一大一小整日里闷到一起去。

  胡葚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扬起头对他笑:“你心思好细。”

  谢锡哮垂眸,看着她含笑的明亮眉眼,还有勾唇时腮颊鼓起的小小弧度,免不得让他心神微漾,忍了忍才抱臂转回头:“别这么看我。”

  胡葚倒是没在意他的话,只拉着女儿的手,看着女儿视线有没有落到什么地方去,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只是待她随意抬眸,猝不及防看见隐匿在巷口之中的身影,当即怔愣住。

  纥奚陡怎么在这?

  她想将视线移开,但纥奚陡明显欲言又止,似有话要同她说,她抿唇沉思,还是打算过去见上一面,最起码提醒一下别往谢锡哮眼前凑。

  胡葚蹲身下来,对温灯小声道:“帮娘拖住他。”

  谢锡哮正垂眸看她,却见她骤然起身往自己身前凑了一步,他身子当即一僵,下意识扶住她的手臂:“这是在街上,成何体统?”

  胡葚把温灯的手交到他掌心:“你帮我照看她一会儿好不好,我想去如厕。”

  谢锡哮握住温灯的手,紧接着便听她道:“我很快,你们在这待着别乱走。”

  也不容他拒绝,她便找了个最近的铺子进去,给掌柜的塞了一个铜板,被领到了后院去。

  温灯单独同他在一起没什么意思,但想着娘亲的嘱托,她晃了晃他的手:“谢阿叔,我想要个发绳,等下叫我娘给你银钱好不好?”

  谢锡哮挑眉看她:“我还用你娘给我银钱?”

  他拉着她的手朝着旁边铺子走,姑娘家的发绳太多,他不会选,若是寻常直接买下来全部带回府上便是,但此时讲究一个逛字,总要挑一挑才有兴致。

  老板娘见来了客自然什么都往温灯头上招呼,谢锡哮抱臂立在一旁,眼见着她被装扮得似年画般喜庆。

  他不说话,温灯也不开口,老板娘要促成生意,故而笑着递话:“选不出来吗?叫你爹瞧瞧。”

  温灯沉着脸:“他不是我爹。”

  老板娘看看她,又看看身后立着的高大男人,仔细瞧瞧就知晓定然不是拍花子,笑着哄她:“跟你爹闹脾气了?”

  温灯面色更沉:“他真不是我爹。”

  老板娘哎呦一声,转而看向谢锡哮,笑着道:“郎君再不哄一哄,女儿都不认您了。”

  谢锡哮从温灯的背影就能看出她在发犟,也不叫她为难,干脆取出一锭银子递过去:“选不出来便都要了,不必找了。”

  “多谢郎君。”老板娘自然喜笑颜开,赶忙跟着说讨喜话,“这小姑娘生得真好,跟郎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自是带什么都好看。”

  谢锡

  哮只是颔首笑笑,没在意。

  温灯发髻上的发绳都没摘,便被他俯身直接抱起来。

  “怎么,把我认做你爹,你很丢脸?”

  温灯倔强的不肯用手环他的脖颈:“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你现在还不是。”

  谢锡哮唇角勾起,也不同她一个孩子吵,只抬手拨弄她发顶的红绳,觉得她顶着这一头的发绳生气,果真有些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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