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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为鸾帐恩_分节阅读_第75节
小说作者:桂花添镜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82 KB   上传时间:2026-04-09 20:39:00

  胡葚赶紧推了推他:“你说什么呢,我说我不是不要的意思,只是我生辰应当不是这几日。”

  谢锡哮缓缓睁开眼,朝她看过去。

  胡葚困惑得很:“谁跟你说过几日是我生辰的?”

  “是你兄长。”

  胡葚点点头,虽不知晓阿兄什么时候跟他说的这个,但她了解她阿兄。

  “应是他用我的生辰做幌子罢,我娘亲本就不喜我与阿兄,生下我们的日子,也是她屈辱受苦的日子,怎会有意记得?我与阿兄也从来不过生辰的,斡亦那地方,饥一顿饱一顿的混日子,哪里分得清什么日月年,但阿兄说,我应是生在春日里,总不会是现在。”

  她生在何时有阿兄记得,但阿兄生在何时无人知晓。

  不过他喜欢秋日,因为入了秋,山间能猎的牲兽都吃得很肥,连野菜都长得很壮,他喜欢不饿肚子的秋日。

  她凑得离面前人近些,对上他似带着雾气的眼眸:“我没有生辰,那这个你还给我吗?”

  谢锡哮心头憧然,哑声开口:“你喜欢?”

  胡葚没犹豫地点头:“挺喜欢的。”

  “那便给你。”

  胡葚对他扬起笑来,用手背去蹭他的眼,果真沾了些湿润。

  “是太难受了吗?”

  她顺着抬手去摸他的额角,确实还烫着:“再忍一忍罢,药劲还没上来,等下你睡一觉便好了,你的伤一直都好的很快,应当明日就能没事。”

  谢锡哮却又捉住她的手,执拗道:“你与你兄长一样,都是骗子。”

  胡葚轻轻叹口气:“好好,我们都是骗子,你也别再说话了,你都有些病糊涂了。”

  他却似想到了什么,又用那样幽怨的语气:“只有你烧糊涂了,才会说胡话。”

  他拉得她很紧,胡葚觉得她似要压到他胸膛上去,但又怕压到他的伤,另一只手撑赶紧在褥子上。

  柴油灯燃到了尽头,摇摇晃晃灭得突然。

  在柴房陷入黑暗之中的同时,耳边再次响起他的声音:“你有孕时发热,就把我认成了你兄长,抱着我片刻不撒手。”

  他长臂一揽,胡葚只觉腰间一紧,便被他熟练地掀开被子揽到怀里去。

  “就像这样。”

  -

  作者有话说:哥哥:竟瞎听,给你抓回来的时候可没打过生日礼物的蝴蝶结

  ps:等完结了会用嬉笑视角,按时间线补一个正文开始前相处那一年半的番外

  看到有人提到,嬉笑喜欢连名带姓叫葚,其实并不是因为喜欢,而是算守礼数

  实际上,在被上之前,他一直客客气气叫拓拔姑娘,而叫胡葚才算亲昵的叫法,嬉笑叫她也有转变,被上之前叫姑娘,斡亦要死了着急了叫胡葚,后面都是连名带姓的叫,也是很守礼的,现在的话在心里直接叫小名

  吃亏就吃亏在葚大名是四个字,如果旁白一直写大名,嬉笑亲昵叫、生疏叫,表达出来能明显点,但真这样写我又觉得太水字数了,看似只是旁白名字多俩字,通篇下来能多个几万字呢

第65章

  胡葚躺下得突然, 腿还别着其实并不舒服,她稍稍动了下姿势调整一下,在躺好的同时腰间的手臂环得更紧了些,让她的后背能明显感觉到贴上了散着暖意的坚硬胸膛。

  她觉得他话说得夸大了些:“我应当没这样抱你罢?”

  反正她肯定没有抱得这样紧过。

  不过她觉得她应该再说一遍:“我真的从未把你当过阿兄。”

  谢锡哮埋首在她后颈处, 蹭上来时她也分不清是鼻尖、还是额头亦或者是唇, 他叹出一口气来, 声音又闷又低:“是,你兄长在你心里才最是要紧。”

  “不是因为他更要紧,而是你跟他就是不一样。”

  “是吗?哪里不一样?”

  他好似睁开了眼, 也不知是怎么躺得,竟能让她觉得他的睫羽似是轻轻扫过她的后颈,他的声音似染了些蛊惑的意味, 沉沉传入耳中时,连带着整个后背都跟着痒痒的。

  胡葚不想同他说太多, 他如今许是烧糊涂了, 应该少说些话才是。

  她随便挑了个理由开口:“就比如,我阿兄不会像你这样抱着我。”

  言罢,谢锡哮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揽她,将她的身子板过去面向他,叫她入了他怀中的同时, 头也枕在他的手臂上。

  她怕碰了他的伤, 手只能虚搭在他的腰际,额头似落下温软的触感,而后他的声音自上面响起:“是, 只有我能这样抱着你。”

  胡葚开口随意应付:“是是,我答应过你的。”

  “那你今夜陪我。”

  “这不行。”她想也没想就拒绝,“我还得回去陪女儿, 更何况你身上还有伤。”

  “是,若非我受伤,你这个时候又怎会同我躺在一起。”谢锡哮短促地冷笑一声,“也不对,即便是我有伤,你也急着要走。”

  胡葚贴在他怀里,无奈开口:“你真病得开始说胡话了。”

  谢锡哮却不回她的话,双眸虽半睁着,但却似被蒙了层雾气般,看不透他到底又在想什么。

  不过他仍旧执拗开口:“那我们三个一起睡,左右此前也是睡在一处。”

  胡葚还是想拒绝:“可你病了。”

  他却仍旧不松口:“我能感觉出来,只是因为有伤才发热,不会过给她病气。”

  胡葚被他弄得没办法,只能将话说得严重些:“她毕竟是个孩子,你大晚上的一身伤突然出现,真吓到她怎么办?更何况你穿成这样过来,应是不能透露踪迹罢,少一个人知晓不好吗?”

  谢锡哮长睫微动,这回是不再继续开口了,但仍旧抱着她不撒手。

  她轻轻抚了抚他的腰侧,受伤了不舒服想要人陪很正常,她好脾气地开口:“我再陪你一会儿,等你睡了我再走。”

  谢锡哮没应她的话,只是喃喃重复:“女儿……”

  他颔首看着她:“女儿被人说是野种,你可知晓?就是前两日编排你的那个小子。”

  胡葚颇觉意外:“你怎么知道?”

  “她没同你提起过?此前她被那小子编排,同其争吵动手时正好让我遇上。”

  这还真没说过。

  她也着实没想过他们还单独见过面,难怪温灯对他总是不亲近。

  谢锡哮仍盯着她看,幽深的眸中看不清情绪,主动问她:“你怎么想?”

  “他们总喜欢这样,不过现下也不要紧,反正也要走了。”

  但胡葚还是轻轻蹙起眉:“我早就教过她,打人的时候别说话,她怎么还跟人吵。”

  要么就直接将人打服,一句话不说只动手更能唬人些,要么就只吵不动手,多攒着力气。

  否则二者兼具,一边羞辱一边动手,只能让人更不服,以后更要找准了机会使绊子。

  谢锡哮却似因她的话而生气,眸色幽幽,忍耐片刻才只道出来一句:“你真可恨。”

  眼见他薄唇抿起,月色映衬下清俊的面容更显脆弱,她想了想,还是先抱住他安抚他:“快睡罢,明日再恨,也不急这一时半刻。”

  谢锡哮不说话了,感受怀中真实触及的感觉,他蹭着她将她抱紧,即便头脑已经昏沉下来,却仍旧因不知何时她会挣脱开他离开而觉得心中有事悬着。

  他有一瞬冒出个念头来,当初若是不让她那么快怀上,是不是今夜她心里就不用惦念隔壁屋中的女儿。

  可这个念头只存在刹那便又灭了去,依她的性子,定是会想别的办法不给他留空闲,好能如她的心意怀上。

  到底还是药劲儿上来,谢锡哮安静下来后睡得很快,胡葚推开他的胳膊出了柴房,还是先给他的外衣简单投洗出来挂到柴房里。

  在不知他在此处的消息能不能告知竹寂之前,总不能暴露他的行踪,她怕明日不会起太早,临走时将柴房的门给锁了上去。

  *

  贺竹寂是辰时才回来,温灯早已自己梳洗好,只是头发还散着。

  他回来时还穿着官服,一身的脂粉气,瞧着温灯亲近地唤他叔父,他下意识躬身要将人抱起来,但想着自己身上还脏着,便收了手。

  经线人回禀,似有此前未抓到的流寇藏匿青楼,他昨夜带人查抄,把可疑之人带回县衙受审,忙到此刻才得闲。

  他看了一眼紧闭着的屋门,蹲下身来看温灯:“你娘还睡着?”

  温灯点点头。

  贺竹寂心中愧疚,昨夜行事匆忙,未曾提前与她说过,待回了衙门才知晓,昨夜她没接到他人,竟一

  路寻到了县衙去,想来也是因他的过错,才让向来早起的她睡到了此时。

  待胡葚醒来时,他已沐浴更衣做好了饭菜,她原本想着先去看看谢锡哮如何,可看着竹寂坐在院中桌案前浅笑着让她过去用早食,她便只能先坐过去。

  贺竹寂给她盛了粥,而后规矩地坐在她对面,郑重开口:“对不住,昨夜事出突然,你应当在巷口等我许久罢?夜里寒气重,等下我给你煮碗姜汤来喝。”

  胡葚忙开口回绝,对他笑了笑:“我没觉得多冷,不用这样麻烦,你等下还是早些休息罢,你这也算是多休沐一日。”

  贺竹寂拿着粥碗,心中算着,距他们此前说过的十日,只剩下五日。

  他看着面前人,只觉后悔,明明他们有五年的朝夕相伴,竟还是让旁人捷足先登。

  他有时在想,若是他早些与她说明,结果会否与现在不同。

  或许她对他也并非是全无心意,他沉溺兄长离世的悲痛时,是她在一旁陪着他安慰他,他追凶时若受了伤,必是她最先着急给他包扎,更不要说每每他值夜,她觉巷口幽暗,都会一日不落地到巷口等着他。

  过往种种细数起来太多太多,即便此刻还不是男女之情,但势必要比寻常男女情更亲近,毕竟一生相伴也不能只看男女之情。

  他的视线如有实质,胡葚很难察觉不到,而顺着源头看过去,却对上他黯然的眸子,她轻声问:“怎么了,是衙门有什么事让你为难?”

  贺竹寂艰难扯了扯唇,想笑着否认,却觉这都是自欺欺人的把戏。

  再有五日,这院子便会重新空荡下来,所有的烟火气尽数消散,只余他自己孤零零在此处。

  就像当初轻儿姐病故时,兄长因丧妻之痛而离开,亦把他身边的所有烟火气带走。

  临了临了,好似此前让他不敢冒犯的顾虑也显得没那么重要,从前望之为深渊,此刻细看似只是一摊清浅的水坑,再溅不起波澜。

  他鼓起勇气,正大光明看过去,不再在她视线向自己投来时欲盖弥彰移开,只是平静如聊家常般开口:“只是想多看一看你,恐今后难见。”

  胡葚轻轻啊了一声,当他是分别前的不舍:“只要人还好好活着,日后总能再见,不过若多看一看能让你觉得好些,怎么看都不要紧。”

  说着她摸摸女儿的头:“你也要好好看一看你叔父。”

  贺竹寂欲言又止,停顿了好半晌才继续道:“你当真想好了要同他走?你在此处住了这么久,贸然去到新地方可还会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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