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架空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难为鸾帐恩_分节阅读_第78节
小说作者:桂花添镜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82 KB   上传时间:2026-04-09 20:39:00

  饶是贺竹寂已想过她会纵容,但亲耳听到还是因她对那人的偏心有些不甘。

  他复又开口:“若他此生不娶妻,与你所言是不是说谎都无所谓,但若他日后娶妻,你该如何自处?”

  胡葚不想同他说这些绕来绕去的话:“这有些太长远了……”

  “他出身高门,即便是至今未曾娶妻,日后他家中能不为他谋算?”

  贺竹寂本想说的委婉些,恐伤了她的心,但既又怕她出身草原不懂这些规矩,又担忧她盲目为其辩驳。

  “胡葚,你是知晓高门的规矩,还是会宅院之中的勾心斗角?入京并非是一条好走的路,你要想清楚。”

  胡葚觉得他说的不对,但刚要开口反驳,他便又艰难开口:“我知若我只是如此同你说,你或许不信,但今日我有此言,是因听了些传言,他在京都,应是有走得近的人家,或许定亲只差一句话的事。”

  这倒是叫胡葚生出好奇:“什么人家,是班家吗?他好像确实与班家姑娘——”

  贺竹寂猛咳了两声将她打断,压低声音道:“那是当朝太子妃……不能随意置喙。”

  迎上胡葚认真的视线,他继续道:“我想办法寻人打探过,应是当朝太傅独女,他与其本就走得近,听说当年他从北魏离开,回了京都下牢狱,还是太傅想尽办法将他捞了出来,亦多次以官职为他作保,若非两家要结亲,怎会如此全力相护?”

  胡葚还没能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不等细想,便听柴房那边又是传来似踹门般猛地一声响。

  她有了经验,站起身来撂下一句去扶架子,直接便向柴房走去。

  这回她倒是一推开门就看见了人,谢锡哮面色沉沉,似是用力忍耐才没能即刻出去。

  瞧见了她,他咬牙切齿道:“太傅是有独女,但我年长其十岁,若依辈分她要唤我一声小叔,结哪门子的亲?更何况她今年刚定了人家,再过几年便要成亲,他是从哪听来的流言蜚语?”

  这次谢锡哮直接扣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向门口转过身,强硬开口:“这你必须去与他说清楚,你若不去我便亲自去,不过你要想好,如此他便是知晓我行踪,我必不会再留他性命。”

  胡葚无奈应声:“好好,我去说,但你不能再踹门了,这门不结实,真踹坏了还要找人去修。”

  谢锡哮不说话,沉着脸将她推了出去,刚迈出门开,身后门便被猛地关上,幸而竹寂是听了声音才抬头,并没有起疑心。

  她轻咳了两声,不自在地走到他面前坐下:“其实他与太傅家的事我知晓,真不是定亲。”

  贺竹寂似觉她仍旧不信,面上少见地露出急切。

  胡葚不等他开口,赶紧又重复一遍:“是真的,而且你以后不能说这种话,这岂不是坏了人家姑娘名声,耽误人家姑娘同旁人定亲。”

  贺竹寂一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言语着实不妥。

  没能先拿到证据,是他心急了。

  他抿了抿唇,叹出一口气:“是我失言了。”

  院中陷入颇为尴尬的安静,胡葚瞧他这样,也想稍稍缓和一下,毕竟他知错就改,也不能太苛责。

  但她不怎么会宽慰人,想了想他方才说的话,倒是由衷地感慨一声:“他还挺得月老待见的,同他定过亲的姑娘,转头就成了太子妃,即便是有点假流言姑娘,也很快定了亲事。”

  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对竹寂笑笑:“我也一样,来了中原就遇到了你哥哥。”

  想来也是有迹可循,天女会偏爱女子,那月老或许就会偏爱男子些。

  但不等竹寂回答,身后柴房门上又是一声格外大的响动。

  她这回是真听见了,似是连带着门扉都有了松动掉渣的声响。

  只是这同样惹得竹寂困惑开口:“架子有这么大的动静吗?”

  -

  作者有话说:葚:谢吧啦,你很有名

  ps:计划的if线番外还有一个商队篇,还是大嬉笑带记忆找小葚版,里面会有一部分兄妹内容,但依旧是穿插在葚和嬉笑之间

  苦日子其实是很单调乏味的,只有某些瞬间,或者是总结一下某个点,才会冷不丁戳人一下,虽然人都会苦中作乐,但落在文字上写下来,会显得是比较平淡的日常流水

  所以兄妹相处不单独拿出来写了,点到为止给大家留点想象空间,搁我们东北话讲可以说是:甜嘴不剌舌的状态最好(通常形容吃饭意犹未尽)

  最后,既然提到哥妹,那依旧是广告环节,专栏开了个哥妹预收《何必骨肉亲》阴湿女vs老实男(跟本文的哥妹人设和相处模式无关)

第68章

  踹门声确实大得说不过去, 门真要被架子砸成这样,那架子也真不能用了。

  胡葚虽不知晓里面那个又在不满意些什么,但她还是庆幸他没有直接不管不顾冲出来,以至于让她能在瞧向竹寂时缓声遮掩:“对不住啊, 是我没把架子放好, 我再去瞧瞧。”

  “我去看看罢。”贺竹寂先她一步站了起来, 或许是想到了她说里面放了她贴身衣物的话,他视线不自然地躲闪,解释一句“我只看架子, 不看其他。”

  这会儿胡葚真有些紧张了,他这往谢锡哮眼前去撞,万一真动起手来他又哪里打得过。

  可她起身想去拦, 却碍于礼数不能碰他,强硬阻止亦是让他起疑依旧会发现, 她只能跟在他身后一同朝着柴房走。

  算了, 还是到时候去拦谢锡哮罢,再劝劝他,竹寂不是坏人,不会泄露他的行踪。

  贺竹寂的手抵在柴房门上时,推的第一下竟是没能推开, 再用些力, 门扉大开的同时,确有竹架向外散倒,他忙伸手去接, 这才没能让其彻底倒下衣裳落地。

  胡葚噤了声,赶紧钻进屋中去,借着去接衣裳的空朝着屋中去看, 可柴房之中空空荡荡。

  人呢?怎得又不声不响没了踪迹。

  她免不得有一瞬恍神,但毕竟竹寂还在,她的疑虑只得尽数压下,随意将竹架子规整起来重新搭好,赶紧寻理由带着竹寂出去。

  待回了圆桌旁,也没了什么继续坐下闲话的必要,竹寂似也没什么要与她继续说的,直接着手去捡碗筷。

  她想了想,顺着方才的话道:“若他真能在这方面管用,愿他也能让你寻一门好亲事。”

  贺竹寂的手顿住一瞬,再继续时动作却慢了下来。

  “给我寻一门好亲事吗?”

  分明是他抢占了他的,到头来竟还要他去求他庇佑重寻一门亲事?

  他指腹扣紧碗沿:“那你怎么想,你也很盼我尽早成亲?”

  “也还好罢,虽然那个做冰人的婆子总同我说要早些选个男人二嫁,换些聘礼好给你娶妻,但这种事还是得看你自己想。”

  胡葚还记得当初同贺大哥的许诺:“不能亲眼见你成婚,是我违背了对你哥哥的许诺,但不能为了让我自己走得心安,就把你随意许出去,他若是真有用,我也只是希望他能给你招来个让你心悦、也心悦你的,就像贺大哥一样,比翼鸟连理枝。”

  贺竹寂看向她,对上她认真的双眸,从其中看不出半点越过叔嫂界限的情意。

  咸涩的滋味在喉咙处蔓延,秋日里的风亦似要将他滚热的心口吹得寒凉,曾经画地为牢的克制好像成了永远束缚他的命咒,他出不去,也再不会有人闯进来。

  他此刻竟觉有些庆幸,他只迈出去半步,还有退回的机会,亦能在她心里永远留个能让她惦念的位置,即便挂着的名头只是弟弟。

  他深吸一口气,克制地勾起一抹浅笑:“你不必因此自责,成亲与否决定在我,若兄长在世,他也必不会怪你。”

  胡葚也觉得贺大哥不会怪她,但他不怪罪是因他人好,可她若是心安理得受下来,那便是她在欺负他们兄弟两个。

  话说到这,差不多便够了,再聊下去免不得像催逼,她不再开口,只帮着他将东西都收回去。

  趁着他刷碗的功夫,她又赶紧推开柴房门去瞧,但里面除了之前就放进来用做圆谎的晾衣竹架外,什么都没有,根本不见人影。

  她不知道这么晚了,谢锡哮能上哪去,更不知晓会不会被伤他的人发现他的行踪。

  所有猜想汇在心底让她担心愈浓,即便是如常回了屋,也时不时在窗口朝着柴房处瞧,却不见里面有什么光亮。

  天色越来越暗,直到竹寂如常习武后收剑回屋,外门落锁,她带着温灯沐浴后,仍不见柴房里面有什么动静。

  她心中不安,或是还带期盼想,说不准人已经平安回了来,她将女儿衣裳穿好头发绞干送回屋里去,自己又推开柴房门瞧了一眼。

  月光随着她推的动作泄入屋中,正叫她瞧见被褥重新铺在地上,而那半晌没踪影的人正枕臂躺着,视线不咸不淡地朝她扫去。

  她猛地松了一口气,抬步跨入柴房内几步到他身边去:“你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谢锡哮将头偏到另一侧不看她,语气冰冷:“不用你管。”

  胡葚抱膝蹲在他身边,悬着的心落了回去,她倒是也不在意他这态度,反正他总是这样。

  只是借着稀薄的月光往他身上瞧,她才看见他穿的寝衣很不合身,因他枕着曲起的手臂,又没好好盖被子,寝衣跑上去不说还紧束在他身上,露出一节腰身。

  她甚至能看见他小腹处的青色筋脉在亵裤边沿处断开,似是有另一半顺着隐入其中。

  她长睫颤了颤,抬手去扯他的寝衣想给他遮上些,但摸上去才发现布料的熟悉。

  “这不是我的寝衣吗?你怎么穿成这样。”

  难怪他穿起来这样不合身。

  谢锡哮这才睁开眼看她:“我的里衣洗了,日后赔你身新的便是。”

  胡葚有些想将这衣裳扯下来:“那你应该早些同我说,我给你寻个男子的寝衣。”

  但此话出口,他便语气不善回她:“你这里还能有男子的寝衣?你莫要同我说,贺竹寂的寝衣你可以随意去碰。”

  “也不是,这有成衣铺,给你新买一身就好了。”

  谢锡哮深吸一口气,拉住她的手腕,让她莫要再扯这本就紧束的衣裳。

  “都是在街上开铺子的,应当也知晓你孀居罢,你正大光明去买男子寝衣,这像话?”

  胡葚抿着唇,觉得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她也不知还能在这里待几日,待她走了,那些人把她的事编排到竹寂身上可不好。

  胡葚松了手,拉过被子给他盖好:“那你早些歇息罢,我先回去了。”

  她站起身来,只见他将视线移开,没有要跟上来的意思,也不知为何,她突然想抱一抱他。

  不为取暖,不为拦着他,就只是抱一抱,或许也是想舒缓一下她这一会儿生出来的担心。

  她没犹豫,重新跪伏在他身下的褥子上,俯身去贴他的胸膛抱他的膀臂,手反扣在他肩膀上时,面颊蹭在他的颈窝处,因沐浴后而半散在脑后的发,顺着后背滑下散到他身上。

  或许她也沾染了些许男子的劣性,喜欢上抱在一起的紧贴之感,对这种肌肤相贴生出了眷恋。

  她贴着他的脖颈与面颊蹭了蹭,却发觉后背突然被环住,整个人压趴在他胸膛上,耳边是他咬牙切齿的声音:“中原没有这样的规矩,你即便是抱我,也没有人能保佑你早些成亲。”

  胡葚贴着他没动:“没有,我就是想抱你一会儿。”

  谢锡哮冷呵一声,没说话,但并没有把她推开。

  她压在他身上,躺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开口问他:“我有压到你的伤吗?”

  “现在才想起来问?”

  胡葚没说话,但想着就算是压到了,他应当也是不疼,疼的话会自己跑。

  她收紧力道,蓄力与他贴紧了些,而后才慢慢松开他准备起身。

  但他揽着她的力道却没松,冷不丁问她:“你没穿里衣?”

  胡葚动作很轻地点点头,刚沐浴过,本该回屋便穿的,但她担心他,没忍住先来了柴房瞧瞧。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106页  当前第78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78/106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难为鸾帐恩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