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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为鸾帐恩_分节阅读_第79节
小说作者:桂花添镜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82 KB   上传时间:2026-04-09 20:39:00

  谢锡哮当即倒吸一口气:“你就这样来回走?你知不知这院子,不止有你和你女儿这一个半人。”

  他少见地痛快松开她:“回去穿好。”

  胡葚撑起身来,眼见他神色严肃,有种恨不得自己给她系里衣的意味。

  无法,她听话起身朝外走,只是刚踏出几步,身后便似传来窸窣响动,不等她回头,便觉得腰被揽了一下,步子被阻止,后背贴上灼热的胸膛。

  她刚回头,唇就被用力吻了一下。

  一触及分,但她却被拦腰抱了起来,随着他旋身的力道,她只来得及抱他的胳膊,但很快便被他压在那瘸腿的桌案上。

  她诧异看过去,谢锡哮眸色却幽深难辨,银雾般的光亮洒进去,衬得他双眸像剔透的精石般好看,他声音沉沉凑在她耳边开口:“你就是故意的。”

  胡葚不知道他这话从何说起,但唇已经再次被吻住,力道并不重,似品尝似舔舐,声音却弄得很大,舌尖缠绕声音混着吮吸后的吞咽声,她本就踮着脚被压在他与桌案之间,此刻更是站不住。

  随着她喘气越来越沉,越来越艰难,他松开了她的唇瓣,却一路吻到她脖颈上,她只得顺势仰起头。

  酥痒的滋味随着他薄唇落下的每一处扩散至全身,他明显的呼吸声更催使得她小腹都开始不对劲。

  但他还在向下,她的领口被扯开,没穿里衣正好让他把两边一个不落地含吻过去,似用了心思雨露均沾一样,连力道都是一样的,然后便是一直叫嚣着催促她的小腹。

  再然后,她腰间的系带被扯开,但他却并没有起身,她神思恍惚,在本就漆黑的夜里,更看不清什么。

  但下一瞬,他的手勾上了她的腿弯,带着她踩到了他的肩膀上,而他的唇,好似早有预谋般落在了她的唇瓣上,顺着唇缝轻舔了一下。

  胡葚霎时觉得头皮发麻,半个身子都紧绷起来,一只手死死扣住桌边,另一只手赶紧去推他:“这不对罢,你为什么要这样?”

  但他的力气大得很,分明半跪在她身前,手却压住她的腿片刻不松。

  低哑的声音从下面传过来,似能感觉到他心情比方才好了不少,随着他开口说话,他的唇瓣也一刻不停地蹭着她:“这有什么不对,你之前不是总说,羊犬亲近时,就是应该舔舌头,亲屁股?”

  胡葚还是觉得不对,但她已经说不出话来,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明显的感觉将她吞噬,她只有紧紧攥着桌角才能不出什么不该有的声响。

  她想躲,但他另一只手已经压在了她的腰上,更不要说她一动,这瘸腿的桌子便发出声响,在静谧得只有舔舐潺水声的夜里,显得格外不正经。

  她忍不住低下头去看他,他吻得极其认真,竟是填补了他在吻她时,她因凑得太近又闭着眼看不见他的空白。

  月光洒进来,让她能看得清他格外清润的容貌,长睫轻轻眨动间,高挺的鼻梁时不时隐在她身下,他似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回看她时,挑衅般地用力含吻了她一下,让她整个身子都缩紧了一下。

  对他来说小很多的寝衣,随着他俯身的动作勾勒出他有力的肩背,他只是吻便已经让她受不住,更不要说他的指尖还顺着她的唇瓣压进去,转着圈细细密密探寻,她需得艰难忍下,才不会出声响,否则她总担心会惊动了睡着的女儿和竹寂。

  随着他愈发猖狂的捉弄她,她眼前再次起了雾,指尖轻颤着抚上他的墨发,在又一次失控后,他终是松开了她,她指尖本能地蹭了蹭他的面颊,发自内心地感慨一句:“你好棒。”

  谢锡哮身子似是一僵,将她的腿放了一下,一点点站起身,撑身在她面前凝视她。

  胡葚这下能看清他唇瓣鼻梁上的晶亮,免不得觉得眼热,少见地生出了羞意,闭着眼将头转向另一侧避开他。

  谢锡哮却是压下身子抱紧了她,下颌抵在她肩头:“别乱说话。”

  -

  作者有话说:葚:世界观重塑中

第69章

  胡葚的腰被单手揽抱着, 她便也不费力撑着桌沿,干脆顺着倚在他身上,一点点缓和一下身上蔓延着的滋味。

  也还好他沾了水的那只手撑在了桌案上,并没有往她衣裳上贴。

  她似能感受到谢锡哮的下颌紧贴在她脖颈处, 让她下意识想避开, 不想蹭到身上去, 但他的声音适时在耳边响起:“你不穿里衣四处走,就是会被人抓住随意施为,这是你应受的。”

  胡葚因他的话轻轻啊了一声:“我平常都穿得很齐整, 今日只是急着来看你有没有回来,不过你可不能去乱抓别人,会受杖刑笞刑的。”

  谢锡哮嘶了一声, 将她搂得更紧:“你少气我。”

  胡葚没答话,也没觉得实话实说哪里是气他, 她自顾自顺着环上他的腰, 将他抱紧一些,相贴似成了她避不开的本能,不含任何所求地抱着他,好像她的渴求就只是单纯地亲近些。

  心口不同寻常的漾动让她分不清究竟是哪一份成因占得多,引得她贴着蹭了蹭, 少见地舍不得离开, 有些想把他带回去跟女儿一起睡。

  但随着越抱越紧,他的身子压向她与她紧贴,她很难不发现他的不对, 腰腹间紧贴着滚烫热意,好像越来越有分量。

  可分明她的衣裙还没重新系上,他却没说话, 也没说要继续的意思。

  胡葚没忍住主动问他:“你还好吗?”

  谢锡哮深吸一口气,没言语。

  顿了顿,她又问:“你不打算跟我做生孩子的事吗?我感觉你好像准备好了。”

  谢锡哮不耐地在她腰上掐了一把:“你想得美。”

  胡葚想着说不准他是累了,也有可能是不好意思在这种地方过分的亲近,她自觉体谅他,好意与他提议:“那我帮帮你罢。”

  她松了环在他腰际的手,顺着就往下探。

  她不是没摸过他,不止是找不准的时候会扶一把,她此前也给他擦过身子,虽说他不像羊犬的大小,但一只手怎么也够圈住,不算费事。

  但谢锡哮反应很大,直接将她手腕扣住反压在桌案上,整个人似被轻薄了般急躁:“别乱碰。”

  胡葚不知道他有什么可顾虑的,好像只许他碰她,不许反过来。

  不过她也不是非帮他不可,只是怕他会难受,她又问一句:“你真的没事吗?你这样,走路的话,不会坠着你碍事吗?”

  “在夜里我有什么路要走?”谢锡哮压着语气,并不算多坦荡地开口,“我不喜欢。”

  他需忍耐着,因他依旧不喜欢似从前那样在她面前难以自控,尤其是她若真用这种办法帮,失控的只有他一个人。

  只是他稍稍撑起身,感受到她光洁的腿还蹭着自己,没好气道:“但我看你倒是好像很喜欢。”

  胡葚长睫颤了颤,发自内心地点点头。

  确实还挺喜欢的,他的唇舌比手指更软更灵活,与以前的感觉都不一样。

  仔细想想或许还是挺公平的,羊犬只能压在后背上,不能尝试其他,但他们天性就会互相舔来舔去,好像又弥补了这一点。

  谢锡哮却冷嗤一声,凑过来要吻她的唇,她赶紧偏过头向另一侧躲。

  喜欢归喜欢,但她还是做不到与这样的他亲近,即便她来之前好好沐浴过。

  可这却惹得谢锡哮啧了一声:“再躲便再没有下一次。”

  胡葚看了看他,觉得这个取舍有些艰难,但他再一次俯身压下来时,她忍着没躲却没忍住抿起唇。

  谢锡哮在吻落下来的前一刻顿住,短促地轻呵一声,最后到底是掉转了方向,吻在她面颊上:“还有热水?”

  她点头应了一声有。

  谢锡哮站直了身子,松开她的同时反手将她环在他腰上的手拉下来:“还没抱够?”

  他把她衣裳系带重新系回去,揽抱着她便朝外走:“里面不穿里衣,外面不披外衣,你畏冷究竟是真是假?”

  胡葚没说话,因着门已经被他一把推开,她挣扎了一下,想先探头朝外看看,但他可不管这些,半点不遮掩地带着她横穿过院子去厨房。

  这几步路的功夫,胡葚整个人身子都紧绷着,待到了厨房看着他松开自己去舀兑热水,她一脸的为难:“被他们看到怎么办,你也不小心些。”

  “看到便看到,贺竹寂若是看到,干脆直接抓到临州县衙关上两日,待事毕再放出,我自会予之补偿,至于女儿——”

  他话音顿住,随便道了一句:“就说她看错了,她不是一向听你的话?”

  他自顾自净手洗脸漱口,再回头时,沾了水的面容似给他眉睫都添了墨,连唇瓣都更殷红了些:“还不过来,等我给你洗?”

  胡葚凑过去时,水已经换了干净的,他不像是玩笑的样子,抬手便要给她的下裳裙裾解开,她赶紧躲开他的手:“还是我自己来罢。”

  幸好他没有多强求,自己转而走到门口,抱臂倚在门扉处,视线盯着院外,似是盯着看会不会有人突然出来。

  这衣裳他穿确实短,即便是正常站着,手腕也会露出来,布料被他紧实的肩背绷紧,线口处摇摇欲坠有些可怜。

  待彻底洗干净,她走到他身边去,还不等开口就被他揽抱着往外走,一路走到她屋门前,这会儿真要进屋,她竟有些舍不得。

  即便柴房也在院子里,即便是已经确认了他的安全。

  两步的事儿她回头看了他好几眼,谢锡哮似也多少看明白了她的心思,神色缓和了不少,但还是俯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开口:“你这算什么,无利不起早?舒服了就喜欢黏人?”

  胡葚没有被他的话带偏,细细感受了一下,认真道:“我觉得应该不是因为这个。”

  但谢锡哮并不打算听她的理由,只是先一步将门推开,把她塞到屋子里:“把衣裳穿好再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门被关合上的动静并不大,但温灯应是一直没能睡深,一点清浅的动静便迷迷糊糊睁开眼唤娘。

  胡葚的思绪自是不能再分到谢锡哮身上去,赶紧回到被窝里把女儿抱在怀里。

  温灯在她怀中蹭了蹭,也是困得狠了,声音很小吐字都算不得清楚:“娘,你这几日睡得好晚。”

  她咕哝着:“还总往柴房跑。”

  胡葚有些心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又不想骗她,只得赶紧抚着女儿的脑后,哄着她顺着困意赶紧睡下去。

  *

  这几日竹寂上值都早,胡葚先女儿一步起来,去了厨房打算随意煮些粥吃,因着女儿的缘故,她还得备些荤食。

  她做东西大部分都放在锅里去煮,正准备打些水来洗米,谢锡哮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传来:“进屋之前一步三回头,进去后便再没想过出来是不是?”

  饶是已经见识过他这样神出鬼没,但她还是因他的突然出现倒吸一口气。

  但还不等她说什么,谢锡哮便似已经习惯了她的选择一般,懒得声讨她,只站在她身边抬手挽起袖口,露出一节有力的小臂,很是不屑地看着面前东西:“洗哪个?”

  胡葚古怪地看了他两眼:“你是来帮忙的?”

  从前也没见过他做这些,不过这点事儿也不至于多占一双手:“我自己来就好。”

  谢锡哮却执拗地将她手中的米抢了过去,真接过来了,他看着米时动作反倒是一僵,无从下手之际,寻着为数不多的记忆,抬手去把米淘洗出来。

  厨房里依旧是两个人,但这次碍眼的人不在,终是换成了他。

  本来就应该是他。

  也不知晓她平日里同那人在厨房里有说有笑的都是在做些什么,琐碎小事有什么可笑得出来,竟是笑五年都笑不够。

  胡葚贴到他身边瞧着他,看他把米都洗得细致的同时,瞧见那日的覆面被他挂在腰间。

  “你有事要出去?”

  谢锡哮低低应了一声,而后撇了她一眼:“站得离我远些,哪里来的习惯,做饭要同旁边的人离这样近?”

  胡葚当没听见他的话,直接抬手去握上他淘米的手腕:“差不多了,这虽不是什么好米,但也不至于洗这么久。”

  谢锡哮板着脸把米放到锅里,盯着她的侧颜,光是想着这个角度被旁人先看了四五年便觉恼火。

  他沉声开口:“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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