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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跖点_分节阅读_第27节
小说作者:她行歌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280 KB   上传时间:2026-03-29 13:42:52

第32章 想发疯就发

  檐下水榭中,粉白莲花开得正盛。宁微伏在窗沿,下巴轻轻抵着手背,望着满池红绿出神。

  莲花娇贵,得用雨水养着,日头要柔,夏需遮阴,冬要恒暖。并蒂莲更是万中无一,被视作祥瑞美满的吉兆——那一支才露了尖,就早早移进老太太的院里去了。

  连奕似乎很喜欢莲花,和他平时的做派不符,对这一池红绿很是看重。两人婚后,连奕便理所当然支使宁微照看,不再让花匠经手,还威胁他“养死试试”。

  宁微没养过花草,惯于拿枪的手碰到那些嫩瓣都心慌。他“失手”养死过两池莲花,紧张了几天,不知会面临怎样的“试试”。可连奕似乎没察觉,对枯死的莲花毫无反应,宁微也没等来预想中的“试试”。好在最后这一池终于开出花来。

  他又想到那支象征爱情美满的并蒂莲,虽然移到老太太院里,可她并不喜欢。但是连奕剪下来,当着众人的面递到老太太跟前。

  连奕说,大家都该喜欢他。

  那声音在花园里回荡,确保每位来宾都听清了。是正名,也是敲打。连奕霸道,拢进自己辖域内的东西别人便不能妄议,不能染指,要杀要剐要去要留,都得自己说了算。

  原本他们的婚姻就被外界盯着,风吹草动都要引来遐思,如今在寿宴上,连奕用一脚让大家闭了嘴。

  车头凹陷进去,耳边响着惊叫,高凛和车是怎么离开的,宁微一概想不起来。他脑海中唯一的画面,是连奕脚下的那双皮鞋。

  ——以及踢踹过的左腿笔直站着,黑色裤管下的骨头、关节和肌肉,不知道疼不疼。

  真是很奇怪,他的眼睛、心思,难以从那条腿上挪开。

  大家都该喜欢他,可唯有一人不可能。

  不知道在场几个人当真,反正宁微不会当真。

  他只是天地间一棵杂草,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要往哪儿去。在疾风骤雨中想要站得稳一点,再强壮一点,扎根在土壤,在山涧,在草原,只吹自由的风便够了,至于其他的,从不敢想。

  他拼命想要握住的,是有些人生来便拥有的,是连奕这种人永远不会理解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继而一道温热的身躯靠过来,贴近他。宁微慢慢直起身,尽管背对着连奕,依然感受到alpha因为心情不快带来的信息素波动。

  “和高凛的交易做完了?”

  连奕刚洗完澡,穿着浴袍,带子松垮系着,领口隐露的胸膛上挂着水汽,头发也是半干的。他毫无距离感地紧靠着宁微,将他翻过来,把人挤在窗沿上,小腹顶着对方的腰。

  今晚才刚刚开始,问题要一个个解答。

  “……他送了一笼芦丁鸡,顺路载我回来。”宁微躲开连奕的直视,这也是交易,只是小了点。

  连奕看着宁微颤动的睫毛,一条手臂挡在他腰后,再躲就要撞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了。

  他声音不疾不徐,表情不急不躁,连方才波动的信息素都稳定下来,听不出情绪地问:“我的Omega当着全家人的面,从别人车上下来,是不是该给我个理由。”

  “他只是送我回来,”宁微抿了抿唇,强调,“而且是你让他进来的。”

  连奕蛮不讲理:“我让他进来,他就进来,踩着别人的礼貌得寸进尺?”

  “别人给脸,就要脸?”

  “你喜欢他?”

  一连三个问题扔出来,第一个还没消化完,就被最后一个惊住了。

  宁微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连奕:“……”

  连奕观察着宁微的神情,眯了眯眼,毫无依据地继续指控:“你这种人,为达到目的能做任何事,也能喜欢任何人吧。”

  宁微深吸一口气,一忍再忍的心脏突然生出一丝怒意。

  “他的事我管不了,但我不喜欢他。”宁微推住连奕的胸膛,因为生气,脸色和情绪变得生动,眼底的怒意沾染了碎光,看起来像在使小性子。

  “你要是想迁怒我,想乱发疯发脾气,你就发,不用找理由。”

  宁微突然觉得难过。明明不抱期望,明明无所谓,但连奕这个样子,依然让他觉得害怕,愤怒,以及委屈。

  自从那次靶场回来,他们过了一段短暂的平静日子,平静到宁微觉得不真实。

  连奕每天按时上下班,床上温柔不少,也没再无缘无故折腾人,甚至还带他去了一趟医院,做了专项PTSD评估,开了治疗应激障碍和呼吸系统的药,定时定点逼着他吃。好像是极为在乎他。

  然而这平静在今晚被打破。宁微有心理准备。

  他和连奕就像两棵缠绕在一起扭曲着生长的树,平静只是假象,不是今晚,也会是明晚,总会因为不堪重负而折断,或者强大的那一棵绞杀另一棵。

  连奕专注地看着宁微,紧绷的手臂松了松,给他一点喘息空间。

  穿着同款睡袍的宁微劲瘦,身型也薄,带子在腰上勒紧了,被他困在窗前,像无处可躲的可怜虫。但连奕知道他很会装,外表柔弱,实则内心坚韧,下手够狠。对任何人都只有利用,没有爱。

  “公主该配城堡,”连奕问宁微,“你呢?”

  “你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连奕问过很多遍,宁微的答案总不能让他满意。

  果然,宁微的回答一如既往:“我想要自由。”

  连奕很不爽,搁在宁微腰后的手勒紧:“这么想走?”

  “你说过,结婚一年之后会让我走。”

  又在提醒他那个口头契约。他们在海棠花开的日子结婚,如今已进盛夏,满打满算距离承诺中的“离开”,还剩九个月。

  连奕想,宁微也不只有以上特征,有时候还天真得要命,好像不断提醒,连奕就能遵守一样。

  “秘钥给我,欠的还上,”连奕另一只手沿着宁微肩膀往上,停在脖颈,指腹揉他耳垂,又往下滑,擦过下颌骨,托住下巴,和宁微对视,“你也说过,这一年,任我处置。”

  “……是。”

  “做什么都可以。”

  “是。”

  “记住你的承诺。”

  连奕的指腹粗糙,有很厚的茧,穿过柔软面料,用力按压,感受着宁微突然加速的心跳。

  “你知道我在医院醒来的时候想什么吗?知道我在监狱里想什么吗?”连奕语气平平,头一次在人前,在宁微面前,展露自己最痛苦的那段过往。

  他全身心守护的爱人在他最不设防的时刻将他一脚踹下地狱,他在满目刺眼的白与急救仪的嗡鸣中睁开眼,灵魂还没从深渊里爬出来,就面临着叛国的各项指控。他为之奋斗捍卫了半生的家园,和他已经认定共度一生的爱人,一起将他钉在耻辱与剧痛的十字架上。

  在军事监狱的一场场严酷审讯中,他长久地沉默着,面对指控时没有半句分辩。因为所有的证据链都严密地指向他,因为宁微留给他的,是一个死局。

  “我要活着,我要出去,我要找你。亦如你所期盼的,来找你报仇。”连奕的声音很凉,也痛。

  宁微紧紧抿住唇,同时想到那一幕,心脏收紧。他是说过这句话。尽管他射出的子弹经过精密算计,但还是怕有万一。他能承受很多个万一,唯一无法承受的,就是这个。

  “如果不是你留下这句话,我真不一定挺过来。”

  连奕扯开嘴角笑了一声,避开那双总是让他动摇的眼睛,将宁微按在怀中。这次宁微完全没反抗,任其所为,疼了也没吭一声。

  “呜——”

  宁微的脖颈猛地向后仰折,如同一只濒死的天鹅。下一秒,他又死死闭上嘴,将所有声音压回胸腔。

  在意识模糊中,他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疑惑的感慨:

  “为什么每次永久标记都会失败。”

  “你说,多做几次,会不会就成功了。”

  完全放纵过后的身体睡得很沉。宁微在黑夜中睁开眼睛,身旁的连奕呼吸均匀,搭在他腰上的手臂沉重,睡着了也像在无意识发力,将宁微紧紧困在怀里。

  宁微怕惊动他,忍着腰和后面的酸痛,一点点往外挪。

  月华如水,暗黄的碎光洒在连奕半张脸上,为他凌厉的侧脸线条增了点柔和。他不知道做了什么梦,拧着眉,因为臂弯里空下来不耐地沉了沉嘴角。

  卫生间橱柜里的药油还剩一些,是宁微结婚前让梅姨帮着买回来的。那时候连奕下手没轻重,没日没夜折腾他,搞得他身上全是痕迹。他有时候也像现在这样,半夜躲在卫生间里擦药。

  直到有一次被连奕撞上。对方堵在卫生间门口看到宁微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似乎是怔了一下,随后便不耐烦地关上了门,没再管他。但后来,连奕再弄他便注意了些,没再弄出大面积难以散掉的淤痕。

  药油在掌心里搓热,覆在跟腱上,慢慢揉,直到全部吸收。而后往上,重复之前的动作。

  连奕小腿后部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表面看不出什么来,但踢踹车头那样的爆发力必然会造成拉伤。

  宁微坐在床上,低着头,手掌很慢地搓着,表情在阴影里看不清。

  连奕臂弯里不知何时被塞了一只软枕,他还是刚才的姿势,睡得沉,侧脸压在枕上,挤出一点柔软的颊肉。腿部肌肉传来的舒适触感让他在梦中变得放松,眉眼渐渐舒展开,褪去了清醒时锋利的外壳。

第33章 只是巧合

  云行刚挂掉电话,就对上江遂不悦的眼神。

  “他单独约你干什么?”

  “……”云行摇摇头,如实猜测道,“可能不方便让你知道。”

  江遂把电话拨回去,不客气地问:“什么事?”然后不等对方说话,又命令道,“要见面就过来说。”

  半小时后,连奕进门时看到云行正将煮好的药汤添上,江遂舒舒服服坐在满室阳光的偏厅,两只脚泡在药桶里,指挥云行把水温再调高一点。

  连奕将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坐到江遂对面,抬脚踢了踢药桶:“绝症?”

  客厅里中药味醇厚,是云行从老中医那里拿来的方子,说什么冬病夏治,还说身体要从年轻时开始保养。连奕有求于人,还在这儿乌鸦嘴大放厥词,惹得江遂十分不快。

  他扫了一眼连奕,警告他注意言辞:“你这是要熏死谁?”

  浓浓的中药味都挡不住对面的焦油味,混杂着苦艾草,像是从烟熏火燎的地方刚出来。

  云行倒了两杯洛神过来,分别放在两人手边,也坐下来。味道确实太重了,他咳了一声。好在他是2S级omega,又有江遂的永久标记,不至于因为连奕的信息素引来不适,只是喉咙有点不舒服。

  江遂拿过洛神润口,继续问:“你干什么了?”

  身上味道这么冲,要么流血,要么刚刚做了。

  问完了,大概只有第二种可能,不等连奕回答,江遂又评价道:“禽兽。”

  连奕皱眉,没反驳。

  昨夜的确有些失控,今早醒来时,残存的躁郁依旧盘踞在胸口。再加上永久标记屡次不成,累积而来的挫败感让连奕心头火起。而宁微偏偏像没事人一样,趴在被子里睡得比他还要沉,让他怀疑是不是昨晚不够卖力。

  于是直接把人拖过来,又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江遂用一种不敢苟同的眼神盯着连奕,故意问:“用了刑?”

  连奕干脆闭嘴,一副冰清玉洁问心无愧的样子。他端起云行准备的洛神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半杯下去,心中躁郁缓和了些。

  疑惑在心中盘桓已久,连奕于是没再迟疑,说出此行主要目的。

  “云行。”他缓缓开口,似是已经思考很久,“多少提纯剂他能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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