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臻:【你们这么久都没联系吗?】
沈静禾:【都很忙。】
姚臻:“……”
梁既明接近沈静禾是别有用心,沈静禾似乎也对这个男朋友不怎么上心,两个多月没联系竟然也没发现哪里不对劲?
大少爷心思阴暗地想着,你俩本来就互相不在意,我才有机会趁虚而入,这怨不得我。
他没了心情再打游戏,坐在沙发上发呆片刻,起身回去卧室。
当时梁既明的那个行李箱被他扣下,一直在他衣柜里,姚臻翻出行李箱打开,盘腿坐下,重新检查梁既明的这些东西。
琐碎日用品和衣物没什么好看的,一沓文件应该是他准备带去研学的资料,最后就是那个笔电。
姚臻犹豫伸手拿过打开,还有电,也没设密码,直接跳到了桌面。
他胡乱划着触控板,点开了任务栏里的邮箱图标。
这是梁既明的工作邮箱,一眼扫过去未读邮件都是工作相关,应该不算要紧,梁既明出来之前就暂停了手上工作,要紧事不会找他。
姚臻在其中找到梁既明助理的邮箱地址,犹豫之后点开,发出了一封邮件。
他以梁既明的口吻,告知助理自己有一点私事要处理,要晚一个月才能回去,让助理帮他跟所里请假。
邮件发送,大少爷耷拉下脑袋,心绪杂乱,有点喘不上气。
他真的很坏很不是个东西,但他也实在没办法了。
他不想跟梁既明分开,只能用这种法子,哪怕只是再拖一个月,至少、至少等梁既明对他感情更深一点,更舍不得他一点,他再把真相说出来。
他满嘴谎言,没有道德,毫无底线。
他认了。
只要能得到梁既明,他宁愿就做坏人,不择手段又争又抢。
第40章 都是谎言
姚臻回神,把东西装行李箱塞回衣柜,起身出门,去了趟办公楼。
梁既明这会儿不在这里,晚上沙滩那边举办舞会,他去了现场盯着做准备。
姚臻被酒店经理拦住,有几份文件等着他签。
大少爷原本想敷衍,想起来他老婆不喜欢他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样,又耐着性子坐下,花了点时间把文件看完,还难得过问了一下酒店这段时间的经营情况。
经理暗道稀奇,大少爷这是转性了?
工作全部处理完,已经六点多。
姚臻扔了笔,抓起手机给梁既明发消息:【我妈下午走了,你在哪?我跟你一起吃晚饭。】
那边过了十分钟才回复:【你自己先吃吧,我在沙滩这边盯现场,等舞会开始了再去吃东西。】
那不得到七点半以后。
姚臻心里不高兴,他生日还没过完呢,怎么吃到嘴就不上心了。
没良心。
他也懒得去餐厅了,回房间叫客房服务。
天色逐渐暗下,吃完饭大少爷有一搭没一搭地打游戏,最后把手柄一扔,一看时间,快八点,梁既明还没回来。
姚臻出现在沙滩上时,这边正热闹。
一簇簇的篝火点起,游客们聚集在周围,在欢快的音乐声里手牵手跳起圆圈舞。
梁既明果然还在这,在旁边正跟几个工作人员交代事情。
姚臻没有立刻走近,停步欣赏了一阵他在夜色灯火中神情专注的侧脸,心情又好了。
等那些工作人员离开,大少爷正要上前,有人先他一步。
是两名年轻女生,拿着手机主动搭讪,似乎想问梁既明要联系方式。
大少爷啧啧嘴,他老婆好抢手啊。
他便又止步,就这么看着。
梁既明直接拒绝了,举高左手,让对方看到他手上的戒指:“抱歉,我有对象。”
女生们面露尴尬,留下句“不好意思”,快速离开。
梁既明转身,对上前方不远处一脸看戏表情的大少爷,眉梢一动,快步过来:“你吃完饭了?怎么来了这里?”
“这里这么热闹,我不能来看?”姚臻笑着挤兑他,“不来我怎么知道我老婆这么受欢迎,有人想挖我墙角呢?”
“没有,”梁既明否认,“我拒绝了,别吃这种无聊的醋。”
姚臻偏不,往他身前贴:“可我真的吃醋了,老婆你一张脸没事长这么好看做什么?太会勾引人了……”
“勾引少爷了吗?”梁既明顺着他的话问。
姚臻诚实点头,梁既明要没这张脸,自己估计也不会这么鬼迷心窍。
他一口啵梁既明脸上,胡言乱语:“我一看到你就腿软,走不动道,想把你扒光——”
梁既明伸手把他拉近,侧头,堵住了他喋喋不休越说越没边的嘴。
姚臻微微睁大了眼睛。
大庭广众下,周围都是人,怎么招呼不打一声说亲就亲啊?
梁既明不但亲了,还咬他,唇舌纠缠,强势入侵,不给他推拒的机会。
大少爷这下真腿软走不动道了。
一吻结束,他被梁既明按在怀里,终于老实。
梁既明在他耳边低笑一声,贴在他后背的手向下揉了一把:“这里疼吗?”
姚臻差点跳起来:“在外头呢,别乱摸!”
“少爷刚说荤话不是挺能耐的?”梁既明抱着他没放手,“害什么臊?”
姚臻心说自己也就嘴皮子上下一碰厉害点,你是真老流氓不要脸。
场上的音乐又换了一曲,柔和的慢调,狂欢的人群三三两两相拥,漫步起舞。
那些黏稠的暧昧的气息逐渐在空气里发酵。
姚臻像上回那样,蹬掉脚上拖鞋,赤脚踩上梁既明的脚背。
“少爷要跳舞吗?”梁既明的声音贴近。
姚臻两手圈住他脖子:“老婆你抱着我跳。”
梁既明没有纠正大少爷的称呼,让大少爷嘴上占便宜,哄他高兴也挺好。
梁既明道:“我跳得不好,少爷多指教。”
姚臻勉为其难:“我不嫌弃你。”
梁既明抱紧他,相拥随音乐缓步摇晃旋转,在这时这刻,舞步不重要,节奏也不重要。
望进彼此的眼睛里尽是丝丝绕绕的热意,明明没有喝酒,姚臻却觉自己像喝大了,头晕目眩。
上一次就是在这里,梁既明接到结婚新娘扔的手捧花送给他,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也说出了口:“老婆,我们要不要去结个婚?”
梁既明的目光轻动,之前姚臻确实说过他们快要结婚了,他一直以为那是大少爷的胡言乱语。
“想跟我结婚?”梁既明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意识到自己胡言乱语说了什么,姚臻红了脸,不太好意思地贴到梁既明颈边蹭,嗅到隐约的香气,转移话题:“老婆,你好香,搽了香水吗?”
小狗的鼻子好灵敏。
“没有,”梁既明低声解释,“下午在为马上要开的香氛展试香,可能蹭到了。”
“哦。”姚臻的声音模糊,伸舌去舔他,舌尖舔到喉结处时,再次被梁既明低头攫住。
亲吻比之前更热切,舌头被吮得发烫发麻,似不是自己的,姚臻不断咽着口水,已经有些站不稳,他踩在梁既明脚上,被梁既明捞在怀里勉强才支撑住身体。
大少爷喘得厉害,终于挣得一点呼吸,哑声求饶:“不玩了,回去好不好?”
梁既明额抵着他额头,气息也不稳:“……走吧。”
走进电梯里时,各自的心绪都平复了些,也或许是故作镇定。
梁既明问:“你妈妈真走了?”
姚臻舔了舔被他咬破的舌尖,抓着他的手挠掌心:“你现在才想到问这个?刚在外头怎么看到我就直接亲上来?”
“没忍住。”梁既明坦然道。
想亲就直接亲了,他记忆缺失,做很多事情都单凭本能,直白地顺从自己的欲望。
姚臻笑起来,算你诚实。
但这还不够,他要梁既明对他更痴迷上瘾,彻底离不开他。
回房间后都不再着急,这会儿才八点多,梁既明还没吃晚饭。
他叫人送餐,姚臻先去洗澡。
大少爷洗完澡裹着浴袍出来,看餐桌上晚餐已经送到,梁既明人却在外头阳台上吹风。
他也推门出去,上前抱住梁既明一条手臂:“你怎么不去吃饭?有什么好看的?”
前方沙滩上的舞会还在继续,比先前更盛大热闹,音乐声笑声回荡在风里。
梁既明收回视线,偏头看向姚臻,说:“有点头疼。”
姚臻一愣,抬手轻按住他太阳穴:“哪儿疼呢?”
“说不清,就是神经一跳一跳的,”梁既明说,“可能这几天在办公楼那边没休息好。”
姚臻埋怨道:“我都说了让你别搬去那,你昨晚回去是不是也没怎么睡?”
“嗯,”梁既明倒不是很在意,“说不定我记忆快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