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 (1最慢,10最快)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耽于纯美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强制占有者_分节阅读_第14节

作者:自信小瓶盖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182 KB · 上传时间:2026-04-12

  他凑近了些,呼吸喷在傅彦清耳边,像毒蛇吐信:“不想让他听到,那你可要忍住了。”

  被褥还陷在方才翻涌的褶皱里,暧昧的气息裹着未散的热意弥漫在空气里。

  傅彦清的呼吸还带着急促的起伏,额前汗湿的碎发贴在皮肤上。傅淮知没给他丝毫缓神的余地,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攥住对方纤细的脖颈,不是情动时的摩挲,而是带着狠劲的掐握。

  傅彦清刚从迷蒙里抽离半分,喉间瞬间涌上窒息感,下意识抬手去推他,指尖触到的是傅淮知紧绷的小臂肌肉。

  他后颈抵着枕头,被迫仰起头,能清晰看见傅淮知眼底翻涌的阴鸷,那里面没有半分方才的温情,只剩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像要把他拆骨入腹才肯罢休。

  “咳……”傅彦清的声音被掐得发哑,睫毛因缺氧微微颤抖,脖颈上很快浮起清晰的指印,和方才留下的暧昧红痕交叠在一起,显得格外刺目。

  傅淮知咬牙道:“跟外面那些断干净,就算你想找别的男人,那也要等我玩腻你了再说,我可不想跟别人共享同一副身体。”

  傅彦清的手去扒傅淮知掐在他脖颈上的手,可傅淮知的力气实在太大,眼看弄不动他,傅彦清抬起腿,又快又狠的踢踹击中傅淮知的要害。

  傅淮知闷哼一声,身体瞬间弓成虾米,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指节死死攥住床单,布料被拧出深深的褶皱。

  傅彦清脖颈上还留着一圈红痕,他没看傅淮知疼得发颤的样子,转身走向衣柜时后背绷得笔直。衬衫的扣子被他随意扣了两颗,领口敞着,能看见锁骨处因刚才窒息而泛起的淡红。

  “我可以用前面的。”他穿好裤子,动作干净利落,声音像淬了冰,“傅淮知,你堵不住所有路。”

  傅淮知缓过那阵剧痛,抬头时眼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他撑着床沿想站起来,喉结滚动着骂了句脏话:“傅彦清你他妈——”

  话没说完,傅彦清已经抓起外套摔门而去。门板撞上门框的巨响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傅淮知盯着紧闭的门,指节捏得发白,最后猛地一拳砸在床板上,闷响里混着他压抑的喘息。



第15章 痛楚

  晨光漫进办公室时,傅彦清正对着电脑处理文件,桌上的手机突然亮起,屏幕上“周一”两个字格外清晰。他握着鼠标的手指顿了顿,视线落在屏幕上没动,听筒里传来的忙音隔着屏幕仿佛都能听见,直到屏幕暗下去,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傅彦清知道是时候该彻底断干净。

  傅淮知像就好比一匹盯着猎物的狼,一旦嗅周边任何事物与他的猎物有关联,就会立刻竖起尖牙,用最狠的方式将其撕成碎片。

  他太了解傅淮知的偏执与占有欲,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控制欲,足以毁掉他身边任何一个试图靠近的人。

  所以他刻意疏远周一,就是怕因为自己会给那个干净的少年带来无妄之灾。

  就这样过了两天,傅彦清没想到周一会站在他集团楼下等他,手里还提着一兜新鲜水果,看到傅彦清开车出来,有些局促地站在一边,静静等着他降下车窗,说:“我爸出院了,我妈非让我来请你”

  傅彦清拒绝的话哽在了喉咙里。

  少年眼里的真诚和感激太干净,让他没法说出太生硬的话,最终还是点了头。

  饭桌上的菜冒着热气,氤氲的香气里都是家常的暖意。

  周万川把剥好的橘子递过来:“小傅,尝尝这个,甜得很。说起来真得谢谢你,我突然生病,如果不是你帮着联系医生,我这把老骨头说不定就扛不过去了。”

  林音秋给傅彦清盛了碗鱼汤,笑着接话:“可不是嘛。住院那几天,护士都说你托人送的补品好,还特意交代了饮食忌口,比我们做父母的都细心。你说你又忙工作,还记挂着这些事,我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上次你来,说没有女朋友,阿姨都记着呢!我同事她女儿······”

  “妈,你说这个干嘛。”周一想到了上次傅彦清提起过,他有女朋友,于是悄悄碰了碰林音秋的胳膊。

  周万川哈哈笑起来:“你妈这是觉得小傅人好,想多攀点交情。小傅啊,你也别嫌她唠叨,她就是热心肠。对了,你平时爱吃酱菜?下次让周一给你送点过去,你阿姨做的酱菜特别好吃,配粥下饭得很。”

  傅彦清刚要开口回应,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紧接着又是接连不断的震动。

  傅彦清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除了傅淮知,没人会这样密集地发消息。

  他不动声色地垂下眼,手悄悄揣进裤袋,指尖摸到音量键,一下下把震动幅度压到最低,再抬眼时,脸上已迅速敛去方才的柔和,只剩一片惯常的冷淡,只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伯父伯母太客气了,能帮上忙我也安心,不过,我工作很忙,不常在家吃了,酱菜就不用送了。我公司有点急事,就先走了。”

  林音秋还想再说些什么,傅彦清已经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脚步匆匆地往门口走,连回头的余地都没给。

  玄关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亮起,暖黄的光落在他紧抿的唇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翻涌的慌乱。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拉开门,冷风裹着夜色灌进来,吹得他外套下摆猎猎作响,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下一秒,那些藏在平静下的慌乱就要破茧而出。

  背后响起周万川让周一送送的声音,傅彦清脚步一顿,却没回头,只摆了摆手加快了步伐。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忽明忽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绷紧的弦上。他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直到推开单元楼大门,冰冷的风扑在脸上,才勉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窒息感。

  他走到车前,刚要拉开车门,手腕突然被人攥住,力道大得像铁钳,傅彦清猛地回头,撞进傅淮知淬着冷意的眼睛里。

  傅淮知的指尖几乎嵌进他的肉里,喉结滚动着,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哥,好巧。”他的目光扫过单元楼门口,落在刚好追下楼的周一身上,眼底的冷意更甚,“都跑到人家家里去了?刚才和他家里人聊得挺开心?”

  “我的耐心真的已经耗尽了。” 傅淮知的声音裹着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哥,别逼着我对付他。”

  傅彦清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用力收紧,指节嘎吱作响。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傅淮知,你别碰他。”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却又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

  傅淮知嗤笑,摁着傅彦清的肩膀将他抵在车门上,指腹摩挲着他颈侧的皮肤,语气里裹着冰碴:“怎么?心疼了?”

  傅彦清的呼吸骤然停滞,颈侧的皮肤因那冰凉的触感而泛起细密的战栗,他偏头躲开,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傅淮知,你到底想怎么样?”

  傅淮知的指腹顺着他颈侧的动脉往下滑,停在锁骨凹陷处,指节蹭过皮肤时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却让傅彦清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看着傅彦清眼底翻涌的恐惧与愤怒,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像一层薄冰覆在脸上:“我想怎么样?”他凑得更近,呼吸喷在傅彦清的耳廓上,“我想让你记住,你是谁的人。”

  傅彦清的呼吸骤然急促,耳尖因那湿热的气息而泛起绯红,却不是羞赧,是源于骨子里的恐惧与厌恶。他偏头想躲,下巴却被傅淮知的手指捏住,力道大得让他下颌骨发疼,被迫仰起脸直视那双翻涌着占有欲的眼睛。

  “吻我。”

  傅彦清倏尔睁大眼睛,瞳孔因震惊而骤然收缩,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无形的线拴住了四肢。

  他刚要发力反抗,下一秒傅淮知鬼魅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你也不想让我上去问候那一家人吧!”

  傅彦清的身体猛地一僵,刚要抬起的手臂瞬间垂落,他能感觉到傅淮知的气息裹着恶意钻进鼻腔,那熟悉的威胁像冰冷的蛇,缠上他的喉咙,让他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痛感才勉强维持住清醒。喉间滚动着未出口的嘶吼,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压抑的呜咽,像被困在玻璃罩里的困兽,连挣扎都透着绝望。

  他缓缓闭上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再睁开时,眼底的光已经熄灭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他偏过头,嘴唇擦过傅淮知的下颌线,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没有温度,只有被迫的顺从。

  傅淮知却不满意这敷衍的触碰,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唇,另一只手猛地扣住他的后颈,指腹碾过他颈后敏感的皮肤,力道大得让傅彦清闷哼一声,被迫仰起脸迎向他的视线。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傅彦清被迫睁开眼,眼底的死寂被强行撕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翻涌的屈辱与绝望。

  傅淮知的拇指蹭过他湿润的唇瓣,眼神里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低头时呼吸烫得像火,却故意放慢了节奏,鼻尖蹭过傅彦清颤抖的睫毛,声音压得又低又哑:“看着我。”

  傅彦清被迫仰起的脖颈在路灯下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碎玻璃。

  他的唇瓣被傅淮知的吻狠狠攫住,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在舌尖炸开,像被毒蛇缠上的猎物,连挣扎都成了徒劳的笑话。

  两道黑影亲吻缠绵的场景,被站在不远处的周一尽收眼底。

  他僵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指节泛白,眼睛里先是震惊,随即翻涌而上的是难以置信的痛苦,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傅彦清被傅淮知按在车门上,那熟悉的背影此刻却陌生得让他浑身发冷。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身后的单元门上,坚硬的门框硌着他的脊背,留下些许痛楚。

  视线里的画面像被揉碎的玻璃,每一片都扎得他眼睛发疼,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腥甜。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淮知终于松开了钳制傅彦清的手,指腹还残留着对方唇瓣的温度。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车门上喘息的人,眼底的疯狂稍退,却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偏执。

  指腹蹭过傅彦清泛红的唇瓣,留下一道浅淡的红痕,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未褪的沙哑:“哥,你刚才的反应,比上次在办公室里乖多了。”

  傅彦清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唇瓣上的红痕像一道刺目的烙印,他抬手狠狠擦了擦嘴角,指腹蹭到那片灼人的温度,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却终究没敢发作。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指尖攥着方向盘的力道大得指节泛白,指腹反复摩挲着冰冷的皮革,试图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恶心与屈辱。

  傅淮知绕到一侧,弯腰坐进来时,肩上的风衣扫过车门框,带进来半股夜风的凉意。

  “走。”这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尾音还没落地,他已经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点亮的光映得他眼下的阴影更深了些。

  他把亮着屏幕的手机扔到傅彦清的面前,冷声道:“去这。”

  傅彦清的目光在他的手机屏幕上停了半秒,导航的终点是他没去过的一个地方,指尖在方向盘上转了半圈,非但没挂档,反而松了握着档杆的手,往椅背上一靠。

  “是没听到我说的话吗?”傅淮知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惯有的命令口吻,指尖在手机边缘敲了敲,“还是说,需要我亲自给你导航?”

  傅彦清终于侧过脸,眼神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连一丝波澜都没有:“这个地方我没去过,我不去。”

  “我让你去,你就去。”傅淮知抬眼,眼底的阴鸷裹着不耐烦,“哪那么多废话?”他顿了顿,忽然倾身过来,指尖擦过傅彦清的耳尖,声音压得又低又沉,“还是说,你在怕?怕我……”

  傅彦清懒得听他说这些淫词秽语,指尖用力一按,直接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刚推开车门,副驾驶座那边一道阴影便压了过来。

  傅淮知没给他彻底脱身的机会,手臂如铁箍般圈住他的腰,稍一用力就将人打横扛在了肩上。

  骨头撞在对方肩骨上有些发疼,傅彦清刚要挣动,下一秒便被毫不客气地“扔”回了副驾。

  后背撞在座椅上时,车门“砰”地被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光线。

  傅淮知俯身过来,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笼罩下来,他没立刻说话,只是伸手,慢悠悠地替傅彦清重新扣好了安全带。

  引擎的嗡鸣在寂静的别墅区渐渐平息,傅淮知将车稳稳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

  铁艺大门在他停下车时自动滑开,他绕到副驾,没给傅彦清开门的机会,直接拉开车门弯腰,像之前那样轻松地将人扛了起来。

  冰凉的门板被他用手肘推开,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漫过两人交叠的身影。

  傅淮知把傅彦清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柔软的皮质陷下去一小块,他顺势欺身压上,掌心扣住对方后颈迫使他抬头,带着薄茧的拇指蹭过傅彦清的唇角,随即低头吻了下去,算不上温柔,更像带着占有欲的宣告。

  “不是一直想自己买套房子?”他抵着傅彦清的唇,声音里还带着点刚下车的微哑,“喜欢这里吗?刚买的,给你的。”

  傅彦清的睫毛颤了颤,眼底翻涌起冷意,他偏头躲开那只还停留在颈后的手,扯了扯唇角,笑声里淬着冰:“给我的?傅淮知,你这是把‘嫖资’换了种形式?”

  空气瞬间凝住。

  傅淮知脸上的那点温情彻底散了,他掐着傅彦清下巴的力道陡然加重,眼底漫上恶劣的红:“嫖资?”他低笑一声,指腹狠狠碾过对方的下颌线,“就算是吧!毕竟你都快被我玩烂了,这点钱对我来说又算不上什么。”

  傅淮知的温情被那句“嫖资”彻底磨尽,他掐着傅彦清下巴的手猛地收紧,迫使他无法再偏头躲闪。下一秒,带着怒意和占有欲的吻便狠狠落了下来,力道重得几乎要咬破对方的唇瓣,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傅彦清浑身紧绷,屈辱和愤怒像藤蔓一样缠上喉咙。

  他偏头挣扎的动作被死死按住,牙关被撬开的瞬间,一股狠劲陡然窜了上来,他没有丝毫犹豫,尖锐的牙齿直接咬了下去。

  “嘶——”

  血腥味在唇齿间瞬间弥漫开来。

  傅淮知吃痛,猛地松开了他,指腹抚上自己被咬破的下唇,那里已经渗出了血珠。他盯着傅彦清眼底毫不掩饰的恨意,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喉间滚出一声低笑,却没半分笑意:“傅彦清,你还真是越来越野了。”



第16章 刘琳

  下班的人潮还没完全散去,傅淮知的车就堵在写字楼门口,车门打开,傅淮知迈着一双长腿走到了傅彦清面前,这让傅彦清刚松弛下来的神经又绷紧了。

  正想绕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爸”这个字跳出来时,傅彦清指尖顿了顿,划开接听键,当着傅淮知的面,直接按了免提。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共45页,当前第14
章节目录首页    上一页  ←  14/45  →  下一页    尾页  ←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强制占有者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