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蔺知节的眼睛,眼眸深邃又冷漠,恍惚看见了蔺自成。
他嘴唇哆嗦,干涩地吞咽,徘徊在一条断头路的边缘,最后拉住蔺知节的是一声哥哥。
付时雨站在楼梯边,他从不知道一句隐瞒的谎言会带出来这么多麻烦,老周流了一身的汗,眼睛里满是泪花回头看救命稻草。
“大哥。”
“我说了上去。”
付时雨站在那边不动,蔺知节投来的视线令他有些畏惧,但还是鼓足勇气叫了声:“蔺知节。”
他揪着裤缝,看客厅那边的人走过来逐渐覆盖最后一丝光,蔺知节好像很不满,身后的阅青扯着老周的胳膊把人拽起来,嘴巴里骂骂咧咧,说老东西要死,真是不争气。
付时雨仰着头嗫嚅,“好吵,你让老周回去吧?”
他伸出手像是要抱,蔺知节黑沉的眼睛没什么情绪,语气平静,“不是不疼吗?”
刚才是付时雨说不疼。
但现在也是付时雨改口,“疼的。”
于是蔺知节抱了,用一种看上去安慰小孩的方式,就像门口二哥抱着他那样,可不够,付时雨在他胸口抬眼望他:“不是这样……”
阅青最后还是把老周给揪走了,孩子委屈比较重要。
蔺知节把他抱上二楼,把人放下来的时候付时雨垂着眼睫下了个结论,“你生气了,因为我乱跑。”
他答应过蔺知节不会乱跑,不会随便见别人。
付时雨被放到书桌上不肯撒手,像是大祸临头。
蔺知节拽开他的手俯身撑在他身体两边,“人总要出门,但去哪里,做什么,你要告诉我。如果不是今天弄成这样,你也打算装作没去过,让阅青一块儿瞒着。”
付时雨有些眼底发红,不是想哭,其实是急出来的,“我知道,我也告诉二哥了以后不要因为这种小事动手。”
他的脸颊很突兀地多了一块擦伤,夜里看是红晕,像被咬过的腮肉。那里忽然一阵刺痛,伤口被盐蛰过一般,是蔺知节轻轻口允了一下。
付时雨就势搂着他的腰,“是很疼,也是没关系。我不知道怎么说你才会不那么生气。所以你就选你想听的好吗?”
蔺知节揉着他的后脑勺,后颈那里滚烫的腺体因为付时雨的心慌他自己根本没有注意到。
蔺知节贴在他的颈边,“疼不疼自己不知道,发情期了自己也不知道,付时雨,你也要我找一个地方把你关起来?”
这个问题付时雨以前已经回答过一次了,这当然没关系,他给的答案只有一个:
“好。”
太过纵容势必要被破坏,随后是一声闷哼,他的腺体被狠狠刺穿了。
腺体的跳动伴随信息素的注入,他咬着牙发出一种痛苦的哀鸣,很轻,因为紧紧的拥抱会让这种痛苦好受一点。
蔺知节的手拢在他纤细的脖子,付时雨无法挣扎也无法逃跑,随后手掌缓缓游移到胸口,小腹,像火种燎过,付时雨大口喘气就这样倒在书桌上。
蔺知节的手掌忽地压下来,似乎这样可以感受到皮肤之下狭窄幼小的生殖q, 付时雨像猫一样可怜地叫了两声,也不一定是可怜,毕竟月色没有他朦胧,尾音撩人。
“……啊,痛。”
痛什么。
蔺知节几乎可以知道他现在有多湿。
甚至越痛越好,痛,付时雨才长教训。他俯身卡在两腿间,毫无缝隙,掰着付时雨的脸不给他想要的吻,可最后在他脸颊上轻轻吹了下,像羽毛缓缓掉落。
“生殖q在哪里,知道吗?”
付时雨不知道,仰头吻他的下巴,一只腿撑在桌边,另一只悬他的腰上,蔺知节看他不断翕动的xue口,看来是等不及了。
他捉着付时雨的指尖点着小腹某一块地方,“这里。”
付时雨恍惚,那么…那么深吗?
“c、h、a到最里面,就是生殖q。”
--------------------
先看吧,明天再修
第37章 H.A.T.E
付时雨咬着毛衣的一角。
如果漂浮在宇宙中,那么此刻的疼痛一定是很轻、很轻的,可惜宇宙离他很远。
“啊……不要!”
他甚至因为生殖q的背叛而尖叫,因为它是那么随意地,打开了。
蔺知节单手扣着他的膝盖,顺便推开了窗,屋子里全是付时雨的信息素,甜到发腻。
这种香味会让人想咀嚼、生吞,蔺知节很难保持清醒。
“不要!”付时雨拒绝配合,两条腿茫无目的地乱蹬甚至踹到了身前的人。
蔺知节捏着他下半张脸,脸颊上的肉就那么点,全部拢在掌心里,付时雨双眼聚焦后是他的脸,顿时眼中有了一丝朦胧的眼泪,仿佛马上就要倾盆而下。
他呜咽,说怎么办?
“忍不住……真的好疼,抱也没有用……”
付时雨要崩溃了。
因为央求,蔺知节一直在停下来,中断,令人烦躁。
他用掌心捂热那片柔嫩的小腹,轻轻地画圈,肚脐以下付时雨能感受到身体里的某个角落,生殖q正在兴奋地等待。
可太痛了,再多信息素都没有用。蔺知节甚至捏着他的手臂轻轻咬了一口,以为这样可以分散他的注意力。
付时雨湿到胡言乱语,甚至要呕吐,“哥哥……”
蔺知节把他抱起来,托着屁股面对面坐到床上,付时雨倒在他的胸口像是发起了高热,眼泪和汗水交错,就这么啪嗒啪嗒,浇湿了自己。
“不是做皮埋了吗?反应还是这么大?”
怕疼,又要蹭。
付时雨湿漉漉的p/g毫无意识地磨着gu/缝中的XX,蔺知节掐着他的腰,“付时雨。”
怀里的人没有反应,更难受了,蔺知节拍拍他的脸,“打针,不做了。”
他把人放到床上,药在书房,转身离开的时候付时雨抱上来,埋在背后哭,“不要……”
那到底要怎么样?
蔺知节缺失耐心,回身把他按在床上,几乎把他像浪中的水花一般禁锢在小小的池塘。
湮灭,只需要狠心,眼泪足够多。
付时雨的尖叫,喉咙承受不了,声带明天就会出问题,蔺知节把他的手缠在床头。
随后捂住他的嘴,“忍着。”
忍着,直至成结。
付时雨没有力气挣扎,半张脸隐匿在蔺知节手掌下,蔺知节用拇指摩梭了一下他干涸的嘴唇,被无端咬了一口。
他嘴唇微张,蔺知节俯身听他的嗫嚅,付时雨几乎不受控地扬起脖子,“唔……”
“说了不要的。”
“恨你……”
蔺知节听见了恨,他不知道付时雨现在是否清醒,咬着他的嘴唇,“再说一遍。”
成结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紧紧相拥,不断安抚。
蔺知节的安抚明显是一种威胁,情/y u泛滥,咬得嘴唇不堪。
于是付时雨搂着他的脖子,重复,“恨你……”
这像是他撒娇的爱语,需要纠缠示威,身体却分不开。
卧室内像龙卷风过境,蔺知节中途去拿了水杯喂给付时雨喝,及时补水是Omega发/q期的一种重要保证,可惜付时雨喝了之后又全部吐完了。
床不能睡,书桌上又湿哒哒。
空旷的蔺家老宅,蔺知节打算带他上三楼的卧室,付时雨的身上披着一块乳白色羊绒毛毯,像是睡着一样盘踞在胸口,经过二楼的彩绘玻璃时,他伸手触碰,指甲掠过那里,发出——嗒、嗒、嗒的声响。
它们晚上也是这么漂亮,经过月色的投射像是梦幻的万花筒。
付时雨小时候有过一个,一眼望过去此生再也忘不了,就像他第一次见面前的人。
毛毯掉在了楼梯的转角,付时雨随后被放在了那里,因为冷他微微蜷起了身体,又被不由分说的怀抱捂热。
他咬着手指,眼神迷离地看玻璃之外的月色,皎洁的身体不再是珍珠一样的光晕,玻璃窗下的红橙黄绿在他的皮肤之上。
蔺知节低头吻他,“喜欢这里?”
“嗯……第一次看到,就觉得很漂亮。”
他记得来到蔺家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
已经成结过的生殖q柔软、湿润、不费一丝力气就可以再次到达。
双腿悬在肩头,付时雨的脸上是粉色碎玻璃的阴影,像一抹不经意的害羞。
蔺知节忽然想起拍卖行的那枚天价粉钻,也许这样美丽的事物嵌入付时雨的身体中才是归处。
付时雨的第一次发/q期堪称混乱,经历过极端的痛苦之后自然迎来极致的欢愉。
信息素一旦消失他就会从梦中醒过来,眼睛无法睁开,嘴唇自会亲吻。
要埋在身体里入睡,才好像是一种命运的连结。
蔺知节中途给蔺家的私人医生打了个电话,在确定做过皮埋之后,医生归结于这是付时雨对自己的过度依赖。
“不能养成习惯,Omega在初次发/q期的充分满足反而会形成情感障碍,要让他知道自己会离开。你说Omega刚满十八岁?那他也承受不了反复成结,有必要的话我现在过来一次。”
太多Omega在发/q期就因为自己的Alpha下楼倒一杯水而自残,正确的引导才能有效避免悲剧的发生,蔺知节拒绝了医生深夜来蔺家的提议,付时雨现在这个样子没有办法见外人。
蔺知节决定还是给他打一针,在一针缓解针剂后他给付时雨盖上被子,床上的人抱着他的手臂,“不要走……”
被子掀开后,蔺知节可以看到他的小腹,轻微地,像是一种初孕般地隆起,彰显着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