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清知道他不喜欢开车,平时都是坐地铁通勤,那辆前两年买的车一直放在车库里吃灰。
“没……身体不太舒服,没挤地铁,打了个车。”
“最近累着了?照顾好自己,别让我忙得不行了还操心你。”
挂了电话,秦勉止不住地笑起来。
话倒是说得冠冕堂皇,一副好父亲的样子,但秦尚清有几回真的操心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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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实则人生无望)药企高管攻×(贫穷但貌美高智清冷坚韧)神经外科医生受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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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开始跳燃脂操了,用力过猛了,浑身酸痛呜。但最痛苦的是不能喝冰可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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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用嘴检查
娄阑听着秦勉肆意却明显透着嘲讽的笑声,心脏像是被针刺了一下,有点痛。
他见过那个小孩子,是很听话,但秦勉医院的事情太多,不见得能将秦安照顾好:“请个住家保姆吧?”
秦勉止住了笑,摇摇头:“安安这么小,他们不会放心的。”
娄阑又快速思考了一下,确实是没有什么好办法。
他上下班比秦勉准点一些,但在秦尚清看来他只是秦勉过去的科研导师,若是在这种事情上自告奋勇,未免显得关系太不同寻常,即使不告诉秦尚清,也难保安安不会多说什么。
“有解决不了的事情,记得告诉我。”
“嗯。”秦勉倒是觉得没什么,反正他该上班上班,该下班下班,安安也还是自己坐校车上下学,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动。
但娄阑方才的那句话,还是令他心脏颤动了一下。
他娄哥的魅力就在于此,永远想着替他解决问题。
秦勉今天胃口不错,饭后很勤快地主动去刷了碗,刷完后就窝在沙发里专心看娄阑收拾桌子。
娄阑身形清瘦,肩宽腰窄,弯腰时能看见后背上凸起的脊柱。随着擦桌子的动作,修身的上衫被带起褶皱,隐约可见里面紧实白皙的肌肤。
秦勉突然下了地,走到娄阑身后,双臂环抱住娄阑细窄的腰,将脸贴在了温暖而宽阔的脊背上,轻轻阖上眼睛。
娄阑停下来,问他:“怎么了?”
秦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着这人的背影,心中陡然生出了一股冲动。
就是想抱着,紧紧贴着,感受这人的体温。
他阖着眼,随口编了个理由:“牙疼。”
今天胃口好,米饭吃了两小碗,细嚼慢咽的,吃得很香,不像会胃疼的样子,不能说是胃疼。
娄阑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智齿痛?”
“智齿?”秦勉受伤了,睁大眼睛,一下子松开娄阑,“娄哥,我四颗智齿都拔了的,你忘了么?”
“没有忘。”娄阑也是两个字脱口而出之后才想起,先前秦勉提到过自己四颗智齿都拔了。
至于为什么会下意识认为是智齿痛,大概是因为秦勉的智齿其实也是横亘在他心里的一道印记。
他忘不了六年前决裂之后,年轻人独自去拔了牙,将自己关在家里,不去上课,也不去见习。
他跟吴卓敲开门时,秦勉脸还肿着,眼神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声音里也没有温度。
明明前几天还在害怕,不敢去看牙。
是什么迫使秦勉迈出这一步的,他都知道。
怪自己。
娄阑闭了闭眼,心中微微叹息。
再睁开眼时,娄阑已经恢复如常:“哪颗牙?怎么会痛?”
“不想告诉你了,娄哥根本不关心我。”秦勉走回沙发,躺下去,背对着娄阑。
并非是真的生气闹情绪,而是他察觉出了方才娄阑眼里涌动的情绪,自己也无可避免回想起那些事情。
胃开始疼了,他环抱住自己,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娄阑似乎是收拾完了,脚步声逼近他身后,一阵窸窸簌簌的动静过后,身后的沙发下陷,一具温暖的身体贴了上来,手臂拥住了他。
秦勉睁开眼睛,被这个怀抱紧紧圈着,没有动。
娄阑湿热的嘴唇紧贴着他的后脖颈,喷洒出的热气令他禁不住轻微战栗:“哪颗牙疼?”
秦勉瓮声瓮气的:“现在不疼了。”
“给我看看,万一有问题,要早点去看的。”娄阑将人翻过来面朝自己,声音低沉,含着一丝不明显的宠溺和撩拨。
秦勉微微叹息,又被这脸贴脸的距离弄得心中悸动,莫名紧张,喉结滚动咽了下口水。强忍羞涩,他别开视线,余光里仍是娄阑一张美得不真实的面孔。
娄阑盯着他,眼神温和带笑:“张嘴。”
秦勉闭上眼,不情不愿张开口,正想着随便指一颗糊弄过去算了,声音忽地被温热的唇舌堵住了。
他瞳孔放大,娄阑吻了上来,趁他张口,舌头灵活地探了进去,在他口腔中肆意亲吻,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他开始回应,被亲得身体发软,全身上下又酥又麻,娄阑在这时欺身而上,将他压倒在下,扣着他头顶的头发,将这个吻加深,变得更加绵长。
快要喘不上气时,娄阑终于松开了他,两个人的唇都已变得湿红灼烫。
秦勉大口喘息,从脸颊到耳根都泛起了红:“用嘴检查?”
娄阑很认真地回答:“用舌头。”
“……”秦勉闭了闭眼,刚才的一番接触,他已经有了感觉。他察觉到娄阑也有了反_应,那个东西抵着他,有点不舒服。
可感觉上来了,很是回味无穷,只想更深_入。
娄阑帮他脱了衣服,想到什么,又在他右手的伤口处缠了几层保鲜膜,带他进了浴-室。
上回娄阑说的交换位置那件事,是假的。
结束后,秦勉累得瘫倒在床上,娄阑温柔地抱着他,一边听着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一边对他说些安抚的话。
秦勉其实根本没想过自己在上面,就当是为爱_做0,他跟娄阑,是自然而然的。这会儿身体好几处都充斥着怪异的感受,他形容不上来,总之很不舒服。
他下意识咬紧后槽牙,按捺着身体的不适,也按捺着杂乱的思绪,心头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休息的差不多了,娄阑将他抱去浴室,替他清洗,回来后又细心上药,替他按摩。
大部分时间,娄阑在这方面其实很温柔,但黏膜处脆弱,此种行为算得上是一种伤害,情 难自 持时也就顾不上太多了,事 后的不适和伤痕淤青都是不可避免的。
娄阑怕他睡醒会肚子疼,又给他揉了好久好久小腹,手腕发酸也没停,直至自己的睡意涌上来。
这一夜,秦勉紧贴着娄阑,睡得很沉,很踏实,没有做梦。
这一次,他比娄阑先醒。
醒来时,那人的一只手还蜷在他小腹的部位。
秦尚清上班的时候将安安带到了医院,在他办公室里待了一天。临到下班时,将安安带到手足外科交给了秦勉。
“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照顾好安安。”
“知道了,”秦勉对着安安指了指墙边的一把空椅子,“安安,你把那个搬过来坐吧。”
“你那天身体不舒服是怎么回事?”
秦勉笑了,他爸终于想起来问了:“没事,昨天就是太累了。”
秦尚清又叮嘱了他几句,诸如照顾好自己此类的话。
估计是科里还有事,最后看了一眼安安就走了。
安安将那把椅子放在了秦勉椅子旁边,几乎紧挨着他,又将书包放了上去,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干活。
秦勉忙完手头的工作,下了班,带着安安去坐地铁。
安安是第一次来他的房子,一进门就表现出明显的好奇,大眼睛忽闪忽闪地张望。
家里平时也没人来,只有两双拖鞋。
秦勉穿了给娄阑准备的那双,将自己的拖鞋踢给安安:“家里没别的了,你先穿这个,明天我给你买一双。”
安安将脚伸了进去,很大,走一步踢踏一下,秦勉有些不放心,蹙了蹙眉:“要不你先光脚吧,或者穿自己的鞋子。”
“没事哥哥,我不会摔倒的。”
这个家里头一次有人来与他一同生活,秦勉心血来潮,打算第一顿饭自己做给安安吃。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一道可乐鸡翅、一道辣炒四季豆出了锅,还有一小锅米饭,没控制好量,蒸得多了。
安安扒了一口饭:“哥哥,米饭好像没熟。”
“那快别吃了,我叫外卖。”秦勉自己也尝了一口,很硬,嚼得很费力。
他叹了口气,尝了一口四季豆,不算辣,但是过于软烂了,口味不是很好。又尝了一口鸡翅,太好了,这个没翻车。
“你先吃这个,还算好吃的。”
安安夹了一根鸡翅到碗里,咬了一口,在嘴里嚼嚼嚼:“挺好吃的哥哥。”
秦勉揉了揉太阳穴,实在没什么胃口。看来以后还是得点外卖,或是回家路上买点现成的,毕竟安安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啊。
他租的房子小,一间主卧是自己睡,还有一件卧室,被他当成了书房兼杂物间用,放了各种医学书籍和人体模型,还有他偶尔健身用的哑铃、臂力棒。
中间靠墙摆着一张床,但就一副床架,什么被褥枕头都没有,他也没有多余的,显然不能住人。
他和安安一前一后洗了澡,站在客厅里:“家里只有一张床能住人。现在有三种方案,要么我睡沙发、你睡床,要么一起睡床,或者你睡沙发、我睡床,你选哪个?”
安安拿毛巾擦着头顶的毛刺,犹豫了下:“我睡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