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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直播]青史之下,百代共闻_分节阅读_第47节
小说作者:何到关山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561 KB   上传时间:2026-01-30 17:49:58

  聊朱厚熜的朝堂, 离不开君臣那点事。作为一个小宗入大宗的皇帝, 嘉靖在成长过程中当然没有接受过系统性的帝王培训。政治经验稀缺, 政治资源匮乏,初来乍到,这种情况要么看史书学习,要么听老臣的话,剩下的全靠自己摸索。

  于朱厚熜而言,武宗嘎嘣一下驾崩了, 自己被选中当皇帝,还没入宫就开始为继统继嗣问题作斗争,继位后断断续续掰扯好长时间, 不与天斗不与地斗,专门和手下大臣斗,直到左顺门事件才暂时告一段落, 这就很糟心。

  想想,指望他上来治国呢, 结果新手村经验包拾的不是大礼包,是大礼议,内含话语权争夺、上司下属博弈、臣子的分化提拔与打压等等元素,其他人能学到什么不知道,反正嘉靖是level up到另一层次。

  与人斗,或者说,观人斗,其乐无穷啊。】

  朱元璋已没什么力气再发泄怒火,疲惫地坐在龙椅上揉心口,朱棣放下舞了半天的棍子凑过去试图尽孝,他爹想起天幕曾放出那些“陛下最爱燕王”的永乐狂言,诚实地向外挪了挪,婉拒了。

  灵活机变的棣太子顺势端起茶盏奉上,父子对视都愁得很,但谁也无法将手伸到百年后,朱元璋拍拍儿子:“虽然你小子肯定能做得好……但当爹的总要教你些什么。”

  田垄的黄土与白骨堆积成璀然龙椅,帝王殷切说着君以此兴必以此亡的教导。

  “贪于权术,必堕于权术。”

  年迈的李隆基睁着一双浊目冷笑,朱厚熜入京时也不过小儿,会走歪路子,是因为臣子们不识抬举,引错了路,他当年何尝不是如此!女皇太过强势,他身为李家人如行悬丝,终日忐忑不得安枕,才会耗尽心力争斗,日后那些享乐,不过偿还旧日罢了,他一届圣君……

  一旁侍候的力士看着焦躁踱步的太上皇心道又来了,这位幽禁深宫后越来越疯,怨这位恨那位,就是不悔自身。

  经历与心性,认知与选择……这样的东西,只要自身持正,又岂是旁人能够改易的。

  其他位面皇帝的关注点又不同,几乎所有帝王都发出了同样的呐喊:“朕的钱!朕的钱呢?”

  天幕比他们还想知道怎么搞钱,只平淡叙述:

  【混世魔王尚有奶比赏味期,朱厚熜自然也有过像李隆基一样“您怎么没在这时候驾崩”的英明阶段。

  虽然和朝臣们一直有问题拧着,但刚登基的小登还能称得上励精图治力革时弊,在政事上也算勤勉。诛奸臣,裁抑司礼监,改外戚世袭封爵制度,清丈土地,减免赋税,该干的都干得挺好,万事万物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值得一提的是裁革冗员。三冗这个词儿大家都不陌生,初中历史课本讲北宋时历史老师教过,冗官,冗兵,冗费,但“三冗”这个词则出自嘉靖十一年一位进士林大钦的策论,“昏混衰世之政”可概括为三冗。

  大明的经济状况是众所周知的差,其他朝代没有的问题大明有,其他朝代有的大明当然也会有,王朝到了中期,冗杂的官员不是一般多,衍生出的冗费和腐败问题简直能拖垮江山。

  成化年间,传奉官众多,原来配置一位大使二位副使的文思院能提溜出九百多人,寺庙的佛子法王也是动辄七八百个,京城佛子的含金量低到不能再低。

  臣子很愤怒,说文职未识一丁,武职寸功未立,结果“父子并坐一堂,兄弟分踞各署”,乱得很。

  孝宗登基大伙更幸福,上一代冗的解决不完,还会冗新的,给朝廷三十年,朝廷武职勇士的月粮支出能翻上两倍。武宗也是,在别的地方使劲儿呢,压根没惦记过这方面。

  人多了生乱,官多了完蛋。嘉靖即位初期,杨廷和夏言等人着手裁革官员,但由于裁员标准不一和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完成得不是很彻底。直到大礼议告一段落,张璁等议礼重臣再在嘉靖支持下着手裁革,国库开支才稍得喘息。】

  又是北宋,赵匡胤扶额苦笑,大宋三冗甚至都成孩童历史课本上的篇目了。赵德芳欲劝慰,言既知问题便能解决,大宋也可裁革冗官,便听叔叔冷言:“哪儿是那么容易的事。”

  “清理冗员也不是快刀一斩便能解决的,”赵光义盯着天幕上触目惊心的数目盘算,“几朝累积出的官员何其多,文职泛滥,武职冒功,宦官行奸,清理这些人要论功论罪,查他们如何得位,定他们将往何处,又要杜绝此类事故再发生……”

  赵匡胤咂咂嘴,难,朱厚熜得人啊。

  刘彻点了点桌面,想起天幕抱怨过的数学,稚童进学,必读史书,这不奇怪,初中听着像是学业阶段,后头大约还有更高阶。有能详细解释三冗的课本,又有专教历史与数算的师长,想必亦有其他。

  长安有太学,五经博士为弟子授经,地方有学宫,虽是为国家培养人才,终究寥寥,后世之人又如何做?天幕叙述者虽未饱读诗书,言论偶有错处,但那种成体系的认知非一日能养成。

  他散漫倚坐,想的不是日光渐去后世人如何评论,而是两千年后的学生此刻在学些什么,两千年后的文人又在吟唱什么?

  风穿过河西走廊,学生念着江南可采莲的乐府,诗人拂去张骞墓前的风沙与尘土,说紧锁的墓土下,除了白骨,还有一个汉朝。*

  【清冗滥,整肃科举,早年的为政举措为嘉靖挣得了“天下翕然称治”的局面,也挣得了许多能臣。但人会变老,也会变登,优良的政治决策会重建与加固皇权,在完成这样的加固后,朱厚熜弃置了他的抱负,摆摆手,躲进修好的斋醮,供奉起灵瑞与三清。

  迷信皇帝常有,嘉靖如果真迷信到每天宅在家里醉生梦死嗑丹药,那也没到最糟的地步,毕竟大明班子构成很稳定,皇帝不管事也能运转。烦就烦在朱厚熜实在聪明,人不在朝堂,依然把许多臣子捏在手心。

  聪明是好事,但嘉靖这种聪明属于混乱邪恶派,博主之前读论文,有作者将朱厚熜的性格描述为“刚愎自用又多疑猜忌”,这样的性格注定他只会将权力攥紧,而不会下放于他人。

  在吃完新手皇帝经验包又执政多年后,嘉靖对如何拿捏臣子已足够得心应手。自己腾不出空,需要人帮他处理政事,于是抬高内阁,但内阁不能僭越皇权,于是不断有新的臣子被重用,阁臣与首辅争斗,与其他臣子相斗,一切赖于帝王,内阁便只在帝王掌心。

  于是这样多的能臣,没能专心治国辅政,只虚耗于不可见的暗流与党争。】

第75章 党争①

  【党争这个词, 大家应该都不陌生,古装剧常见的政治三板斧就是夺嫡、党争、残害忠良嘛,观众这么些年看过的套路海了去了。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斗争,上下几千年多少王朝也衍生出了无数党派斗争。

  远一点的, 三国时期的南鲁党争, 也叫二宫之争, 《琅琊榜》历史原型之一。孙权报以厚望的太子孙登去世,新立的太子孙和与鲁王孙霸开始夺权,朝中大臣纷纷站队互相攻讦,还搞出了知名惊悚事件,为了情报派人躲孙权床下偷听。

  斗了八年, 你打我来我打你, 把吴国朝堂斗得一团乱。孙权又是果果果知名的“多情必多疑”, 年纪上去了只有恨海没有情天,最后废了孙和,赐死孙霸,另立太子,站队的两败俱伤。

  当然啦,这场争斗也牵扯到孙权和江东本地士族的掰腕子, 但总体上看,确实耗费了吴国的政治精力与一代人才。

  越过混战向后看,唐朝最出名的是牛李党争, 从唐宪宗朝斗到宣宗时,皇帝都要感叹一句“去河北贼易,去朝中朋党难。”

  当时的大唐多乱, 藩镇割据,宦官专权, 士族门阀,各自造孽,朝堂上的士族庶族还在为科考和藩镇掐架,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发力,互相倾轧四十年,斗起来眼里只有彼此,宿敌就是宿敌啊,皇帝的存在感都非常稀薄。

  但安史之乱发生后的大唐实在太糊,不留神甚至不知道李隆基后面还有皇帝,大伙一般不关心中晚唐这群人在闹什么,最多也就在背诵诗人生平时感慨牵扯了好多人,以及李商隐夹在两派之间宦海浮沉很倒霉。】

  孙策搭着箭,此地截鸟翼而摇风,要为羽扇添些鸟羽,自然该由最少年者射最高一只鹰。

  身边的弟弟稚气未脱,转悠了半天憋出一句“宁为人弟”来,做兄长的只拍他的头:“弓箭无眼,边上去。”

  未晓权力,才宁为人弟。原本轨迹上的自己想必死于大业路上,能痛快一战也不错,只不知会是哪位名将哪柄名刀?吾弟堪为人君,看过天幕会知道避开那无用的两宫争斗,而此世自己尚未身死,总该与天一搏。

  孙策抬眼,极随意地射出一支箭,禽鸟应声坠地,欲攀苍穹者变成他。

  多年后的陆逊于家中静坐,太子将死,二宫相争两败俱伤,诸多后事纷乱尚可梳理,然家族巍然而立,君臣一世……大约不得善果。

  他长叹一声,咀嚼那句多情必多疑求见君主,而至尊……至尊在检查床下。

  到底是哪个儿子干的好事,天幕给他个说法!

  李商隐闻之倍感头大,宦海浮沉,多不祥的四个字,几乎明言了他的未来。牛党令狐楚赏识文才,对他屡有照顾提拔,赠金聘官,其子令狐绹也与自己结为好友,多年来交游甚佳。

  后来他做了李党王茂元的幕僚,又娶了王氏,牛党之人认为他背弃恩师,他本欲去信自陈心迹以求两全,如今看来,两派相持无法改变,夹缝中又岂有飘零客安身处。

  若能及早抽身,归于山川……他放眼河山,想到天幕口中那个大厦将颠的大唐,终究舍弃不下,只盼朝中公卿为国思量,能搁置争斗重整朝事,以安太宗神魂。

  【再近一些到大宋,新党,旧党,变法,守旧,这几个名词几乎横亘整个北宋。从庆历新政到熙宁变法再到后来,政治和文学都激荡了许多年。

  刚开始还是治国理念分歧,到后面斗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官了,这个说王安石误宋啊,那个说司马光害人啊,你方唱罢我登场,从君到臣都在洪流中求索,人群中偶尔冒出一个苏轼,其他时候只要一派执政另一派就下去吧你。

  以上几款党争,第一款在小说里很常见,夺嫡站队,另一派真登基咱就没好日子过了,所以要把对方摁死;第二款是晦暗时局的产物,让本就混乱的晚唐政治//局面更完蛋,和王朝一起狂飙向末路;第三款说起来是观念差异,探讨图强,但人的出发点往往和实际操作有巨大差别,最后还是狰狞的对立。

  而嘉靖朝的党争与前人都不同,因为帝王在上首不断搅动时局。如果说大宋是热血党政,大家一起碰一碰,那小冰河期的大明搞政治都和别人不一样,玩的是冷血党争,觅权而去,各有航线,偶尔有风托举向前,但终点是永冻的河港。】

  小冰河期的大明?这名词听着就不妙,虽猜得出一二含义,到底不知这冰河期体现在何处。

  朱见深处理完水旱蝗雹地震后疲惫地看起天幕记录,天灾频发,他还以为是亲爹遭天谴的缘故,如今看来,竟是因为这小冰河期么?

  朱厚熜弃了手中拂尘,久违地换上朝服入殿,天幕现世日久,他终日炼心,自认大道将成,便也不在意后人狂妄言辞。后世对他的手段不满,那听听也无妨,权当斩三尸,证金仙,修心罢了。

  绯衣鹤袍跪了满路,他一眼扫过只嗤笑后人天真,朕给他们需要的权势,他们回报以忠诚,纵要收回,为臣者又能说些什么?

  权力不过是为政者手中摆弄的玩物,嘉靖几乎有些轻慢地看向苍穹,只与天幕中曾经的自己对视,两双眼是同样的笑。

  庸人不解,朕不怪他们。

  【朱厚熜是什么人?是皇帝,是道士,是朱棣的好后人,是大明皇宫丹炉主理人,是阁老提线人。

  经历过左顺门一事,初入朝堂的嘉靖意识到了自己作为新手皇帝的无助,他需要属于自己的政治力量,需要拿捏臣子,而非被臣子拿捏。

  反对他认亲爹的杨廷和之流接连下台后,走到台前的是在议礼事件中支持帝王的杨一清与张璁。前者是父辈推荐的两朝老臣,后者是在本朝冒头的新生力量,全赖帝王之心,做皇帝的更看重哪个可想而知。

  史书上就记了,哪怕这时候做首辅的是杨一清,在阁里的还有翟銮,嘉靖也待他们不如张璁,还下诏给人家说我有密令给你,你别泄露出去。

  在这样的偏爱与提点下,张璁很快就和上司杨一清有龃龉了,你这奸人搞什么,我才是陛下最信任的臣子啊!

  在张璁的努力下,杨一清下台了,张璁如愿成为首辅,但也并非顺风顺水。在当上一把手之前,他要经历数度去职再还朝的苦,当上之后,嘉靖仍会“心疑大臣擅政”,要他自陈,致仕再召回,权力反复拿走下放,时刻提醒重臣,权力来源于谁,应该效忠于谁。】

  啧,朱家人看得直咂嘴,咱老朱家还能出这等神人呢,又拉又打,摁下去再提上来,这么一比,咱爹那些手段未免太简单粗暴了些。

  简单粗暴的朱元璋刚下令杀人回来,看到儿子们就心情不好,又听见有人冷笑着复读:“是皇帝,是道士,是朱棣的好后人……”

  明太/祖一拳砸上桌子:“我还是你爹呢。”

  朱棣回神,和他爹同频地叹口气,小道罢了。但何为正道,掌权者该如何掌握和运用权力?未来的自己大概知道,而他尚在学习。

  海波逐去,多年后的永乐帝想,天幕说了许多兴衰,唯一能印证的是……或许权力本就不该在君主与臣子手中。只是江海无边,前路漫漫。

  样本摆在这里,有人观察学习,挨了几下回来了,有人百思不得其解:“对待臣子,怎么能用这样的手段呢?”

  李世民非常震撼:“要用真心啊!”

  重臣深感厚恩,房杜交换眼神,默默道有时候确实需要一些手段……毕竟陛下用真心的结果是他儿子和他儿子和你儿子。

  蒙毅刚直,看罢只说:“这样的臣子,忠于的是帝王还是予以权力的帝王?”

  李斯白身立于堂前,垂目听上首放下竹简。

  “无妨。”

  “皇帝给得起。”

  【在张璁权力逐渐坐大后,嘉靖就开始看他不爽了,大明拿放哥开始新一轮的权力分配。

  权力拿过来,权力放过去,首辅轮流做,今年到我家,这一次轮到的是夏言。前面提到过,嘉靖为了给亲爹创造条件,持续折腾了很多年,张璁合时宜的支持让他获得了帝王青眼,几年后皇帝想将天地分开祭祀,这次站在政治风口的人是夏言。

  熟悉的剧情再次上演,夏言“自以受帝知,独不为下”,别人都怕张璁,他不怕,觉得比起对方自己才是陛下的知心臣子。他看张璁不服气,张璁看他也不高兴,本就有矛盾,嘉靖还要往里添柴,每回听夏言讲课都要夸几句。

  至于为啥夸——夏言眉目疏朗,不说方言。就算是现代社会,不讲普通话的也大有人在,朱厚熜作为皇帝,在中央听的是来自天南海北的乡音,大臣还寻思我这也妹有口音哪,嘉靖偶尔听到标准官话还怪激动,欲大用之。

  这位陛下的大用能大到什么程度,上一个平步青云的人最知道。原本的不满至此已经化为仇怨了,为了不失去拥有的权力,张璁出击,但没攻击成,夏言miss还带反伤,老张喜提一次罢免,失败而归。

  宠臣之间的斗争浮于水面,自然也会带动其他人。张璁做一把手的这些年据说是“颐指百僚”,百官根本没人敢和他斗,如今看夏言能制他,哗啦一下涌上来很多老张的政敌,按《明史》的记载,是“时士大夫犹恶孚敬,恃言抗之。”

  什么是党派?就算不刻意组织,它也会自发形成。】

第76章 党争②

  【手下两位臣子暗流涌动小过招一轮, 看上去张璁陷害别人不成反伤自身,但决定胜负的不是对与错,而是圣心。

  于嘉靖而言,张璁毕竟是早期最先站出来旗帜鲜明支持他的臣子之一, 本朝的许多决策都有他的参与, 已经非常趁手好用, 而夏言尚停留在“可堪大用”的阶段,还没用上,暂时只能当个磨刀石。

  就这样,老张回老家没多久又被皇帝叫了回去,这次听了一箩筐好话, 结果没过几个月, 天降异象, 老道又开始了,把人撵回家,过一阵再招回来。

  年轻牛马被上司这么折腾都受不了,更别说老大爷了。嘉靖是真有毛病,今天要你干活,明天就看你不爽, 没人给他拉磨了还抱怨,直到最后朱厚熜都“亲制药饵”了,还是没留住人, 大爷一把老骨头终于退休回家了。

  虽然一路很多波折,看起来非常折磨人,但站在嘉靖一朝纵向看, 大家会惊讶地发现,这位居然真的是朱厚熜较为信赖、结局颇好的爱臣。

  恐怖吧, 来来回回连环拉扯成这样,居然已经是陛下心爱的文忠了,不爱的得是啥待遇。】

  “文忠”二字一出,张璁是腰也直了气也顺了眼也含热泪了,天幕懂什么,杨一清夏言之流又懂什么,只有陛下懂他张孚敬!

  就算拉扯些,那也是他和陛下之间的事,这些年他与陛下来往密信不断,天子为大局计,外人岂能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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