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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唐鸡飞狗跳日常(基建)_分节阅读_第333节
小说作者:濯濯韶华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1.4 MB   上传时间:2026-02-07 18:50:30

  虽然李唐皇室有高血压遗传病家族史……

  但是太上皇不也活到了八十多!

  所以万事都要相信自己。

  这人一旦喜欢忆往昔,真的容易将自己送走的!

  她迅速压下杂念,深吸一口气,素手捏着下巴,一副饶有兴致道:“说起这个,等阿耶年岁再长些,按照太上皇的年龄,您是不是也要学着功成身退了?”

  此言一出,侍立在远处角落的张阿难猛地一哆嗦,险些惊呼出声,难以置信地看向李摘月。这可是涉及皇位传承最敏感的话题!

  果然,李世民周身那层因病带来的萎靡气息骤然一敛,帝王的锐利眸光如电射向李摘月,声音沉缓:“斑龙,此话……何意?”

  李摘月也不杵,笑眯眯道:“自然是想阿耶能打起精神来!您现在连太上皇都没有追上,现在就想撂挑子轻松?路还长,您还得继续熬呢!”

  李世民盯了她半晌,确认她眼中只有狡黠与关切,并无半分替李治试探或催促的意味,方才那有些绷紧的心弦缓缓松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呀……也就你敢在朕面前说这种话!”

  见激将法似乎起了点作用,李摘月趁热打铁,话锋一转:“阿耶既然觉得还有精神操心,不如想想正事。前些日子与您提过的军事革新,具体章程,贫道倒是又琢磨出一些细处。”

  谈及国事,尤其是他最为重视的军制,李世民果然精神一振:“哦?详细说来。”

  对于军事改革,李世民也有此意,如今天下太平,周围能拿下的土地基本也都划拉过来,即使再出兵,也甚少有大规模战役的需求,而且趁他现在还不糊涂,还能镇住朝中那些武将,所以他也有意进行改革。

  李摘月早有准备,将深思熟虑的构想娓娓道来。她深知府兵制崩溃非一日之寒,乃是均田制瓦解、兵源枯竭、边防压力、财政窘迫连环作用的结果。而中晚唐藩镇割据的祸根,亦在于中央军弱、边军强,兵将之间形成私人隶属。

  若要改革,就必须从根源上补地基,而不是只修屋顶,之前的士绅一体还有摊丁入亩,已经能很大可能性防止土地兼并,可以保证均田制的稳定性,余下只需要加强对户籍、田籍的普查,防止隐田、逃户,其次增加府兵户优待制度,降低负担,让府兵户终身免租调,只服兵役,由府兵自备武器改为国家统一发放基础武器,对于战死、伤残的府兵,家属授田不减,赋税全免,并且给与抚恤,总之目标就是让当“府兵”从一种负担变成一种有保障、有荣誉的身份,而不是避之不及的苦役,还有缩短服役年限,减少长期消耗,建立轮戍档案,中央统一调度,地方不得截流,优化兵员,走精兵强将路线,府兵逃亡,家属不连坐,但本人除名、追讨装备费用,缺额由同里递补……除了这些,还有最重要的“兵将分离”,这点对于后世稍微了解军事的人,都清楚,三年一换防、换将、杜绝私兵化,以及限制边将权利,军政分离,实际上任何地方,都应该军政分离,还有边将任期不得超过五年,父子最好不得相袭,以及朝廷中央军的规模必须强于任何一个边镇……

  除了这些,在财政与后勤方面,军费从“自备与少量补贴”,理应转向国家为主,个人为辅,国家统一供应铠甲、兵器、粮草、医疗,府兵自备衣物等,当然后世那种国家不仅全部承担还要给工资的,目前以大唐的水平,还支撑不住,除了这些,还要有配备的监察体系,设立御史监军,核查兵籍,粮草、装备,防止吃空饷,至于军功与升迁透明化这些,就不用李摘月过多赘述了。

  当李摘月清晰吐出“兵将分离”、“军政分离”、“中央居重”这些关键词时,李世民陷入了长久的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榻边。他深知这些提议直指历代兵祸根源,堪称老成谋国之见,虽推行起来必会遇到巨大阻力,但若能成,或可保大唐百年武备根基。

  李摘月见状,淡定地端起杯盏抿了一口气温水,自从李世民生病后,就只服用温水了,其他人也就一同喝水。

  良久,寂静的殿中忽然爆发出一阵中气十足、畅快淋漓的大笑:“哈哈哈!好!好一个‘兵将分离’,好一个‘居重驭轻’!”

  李世民眼中病气尽褪,焕发出慑人的光彩,竟自榻上坐直了身子,抚掌赞叹:“听斑龙一席良策,朕如饮仙醇,通体舒泰,胜似服食仙丹!”

  他如今,恨不得马上蹿起来,然后召集臣工,将旨意下达。

  李摘月被他突然的大笑惊得手一抖,差点打翻茶盏,闻言不由莞尔,“好说,好说!您只要不是真乱吃丹药,梦里想吃多少都行!”

  “你呀!”李世民作势抬手欲打,见李摘月配合地缩肩后仰,又是一阵开怀大笑,连日来积郁的愁闷仿佛都被这笑声驱散了不少,面上竟重现几分红润。

  ……

  待李摘月告退,出了两仪殿,便转道前往立政殿探望长孙皇后。初春的宫道依旧清寒,沿途宫人敛息静气,更添几分压抑。踏入立政殿暖阁,却见长孙无忌亦在座中。

  李摘月目光微凝,心中暗讶。不过几年光景,这位昔年意气风发的国舅爷,竟已衰老得如此快。他背脊虽勉力挺直,却掩不住那份枯瘦,面皮松弛,沟壑纵横,眼底沉淀着挥之不去的倦怠与郁色,两鬓居然有了霜白,明明他只比皇帝爹年长几岁,相貌虽素来不及皇帝爹好看,却也自有雍容气度。可如今,即便与病中略显憔悴的李世民相比,长孙无忌看上去竟也要苍老十岁不止。

  李摘月心头掠过一丝复杂思绪。

  是了,长孙无忌自卸任中书令,虽仍居司空高位,尊荣不减,皇帝对长孙一族的恩遇也未见稍弛,但终究远离了那决断机要、总领政事的核心权枢。莫非权力,才是滋养他精神气脉最上等的补药?失却了每日运筹帷幄、挥斥方遒的舞台,便似宝刀离手,锋芒虽在,神采却难免日渐消磨。

  她原以为长孙无忌此来,纯为探视长孙皇后,略略叙礼坐下,却从长孙皇后略显疲惫的神色与长孙无忌刻意放缓却难掩急切的语调中,嗅出了别样意味。

  她稍后借故暂离,向殿中心腹宫人低声一问,果然印证了她的猜想,长孙无忌此番入宫,探病是真,却非首要。他真正的意图,竟是恳请长孙皇后向陛下进言,助他重掌中书令大印。

  据宫人低声回禀,长孙无忌在皇后面前,颇费唇舌描绘了如今朝局因帝后同时卧病而潜藏的“惊涛骇浪”,又将太子李治面临的“左右支绌”、“威望不足”、“难服老臣”等处境刻意放大,言下之意,非他这位国舅重臣出山坐镇中书,不足以稳定大局、辅佐储君。

  李摘月听罢,一股无名火“腾”地自心底窜起。好一个“顾全大局”的国舅!

  帝后尚在,太子已成年监国,局面虽微妙,却远未到失控地步。此时急不可耐地想借长孙皇后病榻重回权力中枢,究竟是忧虑朝局,还是难耐失落,欲借机重掌权柄?更令她心寒的是,他竟利用长孙皇后病中忧思,以夸大之词施加压力,全然不顾此举可能给病体沉重的长孙皇后带来多少焦虑与负担。

  她当即折返暖阁,面上惯常的浅淡笑意已然敛去,目光微冷,“国舅方才所言,贫道在外间略有耳闻。”

  李摘月的声音不高,却清晰泠然,“朝局虽有波澜,然太子殿下仁孝聪敏,勤奋克己,更有阿耶多年悉心教导,何至于如国舅所言般‘危如累卵’?阿耶虽在静养,然圣心烛照,朝中肱骨仍在,各司其职。国舅此时忧心‘大局’,竟需劳动阿娘病体进言,谋求中书之位……莫非觉得,离了国舅坐镇中书,这大唐的天下,顷刻间便不稳了不成?”

  长孙无忌没料到李摘月去而复返,更没料到她如此直白锋利,脸色霎时涨红,既羞且恼:“斑龙此言差矣!老夫一片丹心,皆为社稷、为太子计!中书之地,机要所在,非常之时,自需老成持重、威望足以服众者居之。老夫蒙陛下信重多年,焉能坐视……”

  “国舅的忠心与资历,自然无人质疑。”李摘月不待他说完,便截口道,语气却殊无暖意,“正因非常之时,更需上下齐心,各安其位,静待阿耶阿娘康健。太子殿下乃国之储君,正当借此历练,树立威信。若事事仍需倚仗旁人‘坐镇’,方能心安,则殿下威严何存?日后如何君临天下?国舅口口声声为太子计,此举究竟是‘辅佐’,还是‘掣肘’?”

  “你!”长孙无忌被这番连珠炮般的诘问堵得气血上涌,指着李摘月,手指微颤,“老夫与皇后叙话,商议家国之事,老夫也是你的亲舅舅,斑龙你乃方外之人,何以如此咄咄逼人,干涉朝政人选?”

  “贫道是阿娘的女儿。”李摘月寸步不让,眸光如冰,“眼见有人不顾阿娘病体孱弱,以危言耸听之辞徒增其忧烦,莫说是方外之人,便是寻常路见,亦难袖手。立政殿内,皇后凤体安康,方是当前第一要务!至于中书令何人担当,陛下自有圣裁,太子亦会斟酌,何须阿娘劳神?”

  ……

  两人唇枪舌剑,虽都克制着音量,但那针锋相对的寒意,却弥漫在整个暖阁之中。

  长孙皇后斜倚在榻上,初时欲出言调和,却因气力不济,咳了几声。李摘月见状,立刻上前为她抚背顺气,不再看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见皇后如此,又见李摘月态度强硬,寸步不让,心知今日难以如愿,再僵持下去只会更失体面,徒惹皇后难过。他重重一甩袖,向长孙皇后躬身一礼,声音干涩:“妹妹保重凤体,臣……改日再来探望。”

  说罢,不再看李摘月,转身大步离去,背影竟透出几分萧索仓惶。

  待长孙无忌离去,殿内气氛方才一松。李摘月坐到榻边,握住长孙皇后微凉的手,语气放缓,带着安慰:“阿娘,莫要将国舅的话放在心上。太子并非无知稚子,他心中有丘壑,只是性子宽仁,不喜张扬。如今局面,正是他历练成长之时。您与阿耶尚在,便是他最大的底气。越是此时,越不宜让舅舅过度插手,否则非但无益,反易生嫌隙,令太子为难。”

  长孙皇后反手握了握女儿的手,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有无奈,亦有清明:“你放心,阿娘明白。哥哥他……是心急了,也放不下。本宫……不会让他糊涂。”

  她顿了顿,看着李摘月,露出一丝疲惫却欣慰的笑意,“倒是你,这般为雉奴说话,将他护在身后。”

  李摘月亦笑了,带着些许狡黠:“谁让我是他姐姐啊!”

  李摘月又陪着长孙皇后说了许久体己话,引她说些轻松趣事,直至确认皇后眉间郁色渐散,神情真正舒缓下来,她方才告辞离开。

  ……

  两仪殿中,李世民靠在榻上,听着张阿难低声禀报立政殿发生的这场不大不小的风波,久久沉默。末了,他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意味复杂的叹息,对侍奉在侧的李治道:“辅机……到底是年纪大了,心也急了。”

  李治立于榻前,神情亦是复杂。他对这位舅舅感情深厚,亦感念其多年疼爱,此刻闻听此事,心中既有对舅舅不知进退的些许失望与无奈,亦有对李摘月挺身维护的感念。他低声道:“舅舅或是忧虑过甚了。儿臣……会寻机与舅舅分说。”

  李世民看了儿子一眼,目光深远:“你有此心便好。该如何用臣,如何制衡,你要自己拿捏分寸。辅机可敬,但不可纵,可亲,但不可倚之为唯一柱石。这其中的尺度……便是为君者的功课了。”

  李治躬身应道:“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

  李治回到东宫,将立政殿中李摘月与长孙无忌那番言语交锋,细细说与了武珝。

  武珝听罢,沉默片刻,眼底却漾开一丝暖意,轻声道:“师父她……果然对自家人,是最护短的。”

  李治闻言先是一愣,继而会意,不由失笑,眉宇间连日来的凝重也散去了几分,点头道:“太子妃说的没错,斑龙姐姐最护短了。”

  自帝后病倒,前太子李承乾亦卧床不起,李治肩上的担子何止千斤。朝野目光汇聚于东宫,期待、审视、试探,乃至暗处的蠢蠢欲动,都化作了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

  李世民与长孙皇后是他的父母,亦是帝国稳定的基石,李承乾是他的兄长,其身份特殊,一举一动皆牵动各方神经。这三人,无论哪一位此刻真有不测,对他而言都将是情感与政局上的双重打击,后果难以预料。

  这些压力与忧虑,他无法尽数诉诸朝臣,即便是心腹近侍,也须保持储君的沉稳与威仪。

  夜深人静时,或能与武珝略略倾诉一二,但身为太子妃,武珝自身亦需应对宫中繁杂,他亦不忍令她过多分担这沉重的心事。

  然而,就在他遍寻朝野,想要寻求安慰与肯定时,一个堪称“噩耗”的消息传来,李摘月也病倒了。

  据报是连日奔波侍疾于两仪殿、立政殿之间,劳心劳力,加之春寒侵体,染了风寒,发起高热,已卧病在鹿安宫,由孙芳绿亲自诊治。

  “……”李治简直快要裂开了。

  第一个涌上心头的,竟不是纯粹的担忧,而是……

  斑龙姐姐……该不会是为了避开眼前这纷乱如麻的朝局漩涡,所以……装病?

第223章

  这念头来得突兀, 甚至有些没良心,却实实在在闪现于他脑海。

  无他,李摘月在他心中, 形象太过复杂特殊。她神通广大,智计百出,常有惊人之举,且似乎总能于错综复杂的局面中游刃有余,甚至……偶尔显得有些“任性”,不按常理出牌。

  如今这当口, 帝、后、长兄接连病倒,朝野视线聚焦,以她那般“怕麻烦”又“护短”的性子,会不会觉得, 与其留在风口浪尖周旋应付, 不如“病上一病”, 暂时抽身, 避避风头, 静观其变?

  李治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揣测弄得心绪更加复杂。他摇了摇头, 试图驱散这有些不敬的想法。

  斑龙姐姐与父皇母后感情深厚,侍疾劳顿以致染病,才是更合情理的推断。

  他深吸一口气,唤来内侍:“备车, 孤要亲往鹿安宫探视懿安真人。再去库中, 取两支上好的老山参,还有前日进贡的雪蛤一并取来。”

  无论斑龙姐姐是真病还是另有考量,他都必须亲自去一趟。

  李治与武珝携着年幼的李弘,一同前往鹿安宫探视。

  进了暖阁, 便听见内间传来稚嫩的童声,正一唱一和地哄人。

  “阿娘,啊——乖乖喝药嘛!小六给你藏了甜甜的蜜饯!” 这是昭曜清脆的嗓音。

  紧接着是昭芸更软糯却故作严肃的腔调:“阿娘,你要听话哦!不然,以后我和哥哥就不带你玩了!”

  随即是李摘月无奈又带着沙哑的回应,语气里透着一股生无可恋:“贫道只是染了风寒,手又没断。你们这样一勺一勺地喂,苦味都漫出来了……贫道申请一口闷!”

  昭曜立刻委屈巴巴:“阿娘是嫌弃我和妹妹照顾得不好吗?”

  昭芸马上跟进,声音带着刻意加重的忧虑:“我……我都担心得睡不着觉了!”

  李摘月毫不留情地拆穿:“丹歌,你昨夜睡得打小呼噜,以为贫道没听见?”

  昭芸噎了一下,立刻改口:“那……那我今天肯定睡不着了!”

  外间的武珝与李治相视一眼,眼底都不由自主地染上些许笑意。看来这边厢虽然病着,却是一点也不寂寞,热闹得很。

  进到里间,只见李摘月半倚在榻上,面色是不寻常的苍白,唇瓣也失了往日的润泽,显得有些干裂。她见到来人,唇角勉强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你们来了。”

  武珝与李治见状,心头俱是一紧。尤其是李治,自他记事起,何曾见过这位神通广大、仿佛永远从容不迫的斑龙姐姐露出如此脆弱疲态?鼻尖一酸,眼眶竟不由自主地泛了红。

  李摘月却似浑不在意自己的病容,语气甚至带着点如释重负的轻松:“太子、太子妃来得正好。若是有空,不如把这两个小唠叨鬼带出去透透气,他们这念叨劲儿,快赶上苏濯缨了。”

  她自己也觉着邪门,往日里寻常风寒,几剂药下去便能生龙活虎,这次却像是被抽走了大半精气神,竟真有些爬不起床。

  坐在一旁的苏濯缨闻言,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被点名的昭曜和昭芸立刻不依了,双双噘起嘴,气鼓鼓地瞪着母亲:“阿娘!你再这么不听话,我们真不和你好了!”

  童言稚语,配上那副小大人似的操心模样,惹得在场大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李摘月却故意幽幽叹了口气,逗他们:“贫道是大人了,本来就不跟小孩玩。”

  昭曜、昭芸:……

  眼见两个小家伙眼圈开始发红,嘴巴一扁就要“暴雨倾盆”,李治连忙蹲下身,温言软语地哄劝起来。

  李治、武珝连同小李弘,好一番安抚,才让两个小祖宗破涕为笑。

  待李弘懂事地牵着弟妹出去玩耍,李治脸上的忧色才彻底掩藏不住,急切问道:“斑龙姐姐,你这病……太医究竟如何说?”

  李摘月示意他们坐下,语气依旧轻描淡写:“寻常风寒罢了,只是这次来得凶些。不过这事没让宫里那两位知道,你们去请安时,也小心着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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