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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贵女_分节阅读_第203节
小说作者:戴山青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2.07 MB   上传时间:2026-04-05 21:33:56

  “他们就着你还参了黄采薇大人,说听闻你是由黄采薇大人启蒙的,所以那些狂悖的思想只怕是言传身教,天生心里不端,为此更要坐实了黄采薇大人是个善于伪装、内心藏奸的人。”

  祝翾怔住了,她与皇孙上课的话如何能叫这些外臣知晓?虽然她也做教案给学士们审核,但是她课上真正说出的话与教案上不可能一模一样,她的字字句句只有皇帝与太女最清楚,其余更具体的上课细节除非皇孙本人透露,不然这些外臣无从得知。

  这些人参她的折子上却将这些细节一字一句都排列清楚了,这只能说明他们与东宫的内臣勾结了,现在他们宁愿暴露了自己放入东宫的钉子,也要撕咬她一口,不是撕咬她一个从六品的官能有多大的价值。

  而是通过她可以摸到黄采薇身上,她与黄采薇曾经是师生也不是什么秘密,现在因为这层关系,她已经完全被视作黄采薇的私人,他们期待着由着她将黄采薇彻底拉下水。

  但是这件事本质上也没有那么严重,她与皇孙上课的内容元新帝他们早知道了,要是真的不妥她早就扔冷板凳了,但是她还好好地当着自己的差事,正说明元新帝无所谓自己在皇孙前的授课内容与言行。

  然而这些善于拉大旗的御史却非要拿这个做文章,将她完全打成一位内心不端、言行狂悖、甚至有不忠之心的佞臣反臣,她越佞越不清白,才能更把黄采薇拉下水。

  而黄采薇已经被她牵连了,又是她的启蒙先生,她是肯定为这件事给自己写陈情折子反驳的。

  一想到自己连累上了黄采薇,祝翾心里就恨意滔天,文官的春秋笔法、大作文章很容易拖下一个地位不高的小官。

  这次参奏显然是做足了功夫,比之前对黄采薇的直接参奏更见御史“拆皮见骨”的功夫,他们这些人参奏总是先拿小事开刀,比如弹劾谁不够适当的一次言行,措辞失误的某次谈话,或者乍然为某个犄角旮旯里的案子平反,然后通过这些小事引入正题。

  等小事能够引入正题了,他们才渐渐暴露自己的目的,将原来事件里细枝末节的地方转为一种整体的问题,从而上升到道德的层面,全面否定某件事,先将小人物击垮,才能引出小人物背后的大将拖到悬崖边处刑。

  每一次弹劾参奏他们都有着精密的布局,所以每次小的参奏开端都可以是风雨欲来的标志。

  这样的弹劾流程在太女立了之后愈加成熟,元新帝倘若不耐这样的参奏,对此进行疯狂地打压,他们便打算启用自己文官那套天然占优势的话语权将元新帝形容为一个不能兼听则明的暴君。

  他们正是预料到自己士大夫阶级的独有的对道德、礼法、政治、法律的话语权垄断在这个奇葩的新朝正在被慢慢剥夺,所以近几年频繁地发动这样的招数去确立自己的话语权垄断权力。

  按照从前的套路,都是天下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士大夫共治天下的其中之一就体现在对整个朝廷上下无论君王还是黎庶的道德体系解释的垄断权,就连君主也没办法打断这样的垄断,这些文官们大部分做了官就天然会抱团,会研究怎么往上架空君权,往下剥削黎庶。

  虽然他们没有兵权,倘若遇到真正的暴君,毫无对抗之力,但是他们不是特定的一批人,杀死了这一批,还会自我繁殖出下一批拥趸这个原则的人物,这就是礼法派真正的根基。

  然而这样的居心也要一个愿意按照套路出牌的君主,元新帝虽然案前放了不少各色各样的弹劾奏章,却只是扫了一眼,没有往心里去。

  他甚至还把祝翾召到跟前宽慰了几句,然后为了表示端水,让祝翾回去写一个为自己陈情的折子就是了。

  祝翾一看元新帝这个态度,就不怎么慌了,文官们架秧子架得再高,前提也要是皇帝配合啊,皇帝不配合,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如此下去,就是在尝试皇帝的怒气。

  果然,祝翾按照元新帝的暗示自我陈情了一番,元新帝就算她彻底摘干净了,别的御史还想继续弹劾,元新帝甚至一副“你是不是太敏感了”的状态,这事就这样彻底翻篇了。

  既然她被彻底摘干净了,黄采薇也就不能由着她被拉下水了。

  祝翾不由松了一口气,心情却有些复杂,第一次她对自己为臣的命运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她这次没事是因为元新帝懒得计较,但是这是一个愿意入那些文官套的皇帝呢?那等着她的就是灭顶之灾了吧。

  这才是真正的荣辱系于一人之身。

第229章 【从心做事】

  对黄采薇以及祝翾的弹劾无果并没有令礼法派们放弃进一步的动作,他们又终于在早朝上参劾了这次事件的中心人物——上官敏训。

  礼法派希望能够通过舆论击碎上官敏训这辈子再为相的可能,只要这次彻底彻底把上官敏训拉下来,以后上官敏训这个人就能成为后面舆论战的命题打击所谓的“朋羽”。

  然而天底下的舆论早不再被这些士大夫独独把控了,随着印刷与雕印业的发达,报纸这种新的更便捷的发声媒介早就占领了一些舆论渠道,而全国八成以上的报纸背后的发行方都是太女这一派的革新人物所把握的。

  士大夫在文坛里所发行的那些诗文对于平民百姓而言太过曲高和寡。

  报纸为了销量为了向老百姓下沉市场,除了一些专业性质的版面,大部分都采用了市井白话的形式去展露信息。

  这种白话文章大多是传统士大夫不屑于撰写的,所以他们错失了这个发声渠道,也错失了面向平民的最主要的舆论阵营。

  他们只剩下了抱团向上的舆论阵营,然而向上的舆论阵营也不是礼法派所能主导的,礼法派还是忘记了他们在过去的岁月能够掌握向上的舆论,是因为他们在过去看似可以代表所谓的“天下人”的立场去发声,然而现在新舆论渠道的攻占,礼法派这种代表“天下人”发声的立场就有些站不住脚了。

  他们在朝堂上搅乱舆论,拨动风云,那么就有人在外面的报纸上用报纸的方式引领舆论。

  祝翾在某篇报纸上第一次匿名发表了一篇白话文章作为反击,文章的标题就是《论孝与礼》。

  祝翾在自己的文章里提倡现在一些人对哀孝的追崇已经超过了对生孝的标准,所以诞生了一些畸形的孝子,比如一些孝子在世之时甚少侍奉双亲,双亲一去反而能够对着死人表现极大的悲痛和孝道,这种献给魂灵的哀孝很容易变成一种作秀演出。

  说着祝翾根据自己的见识举出了几个自己在某些县志里看到过的“哀孝”的孝子笑话,某些地方的一些孝子为了得到孝名,并不在父母在世时展现孝顺与体贴,父母死后他们又受不住严格的守丧流程。

  所以为了表现的自己孝名,哭丧可以雇人来哭,守丧可以雇替身代替自己,自己只需要打点好地方官员与族老,在丧期内哪怕百无禁忌也得到了所谓的孝名。

  然后祝翾又说出了自己的观点,说祖父母丧期一年,父母丧期三年,人生百十年,按照最严格的礼法规矩,倘若长辈俱全莫不是近十年的空档都在表现自己的哀毁伤心与孝道?

  做官的如此朝廷就没人做事,经商的如此荒废的是自己的生计,种田的如此荒废的是土地,人人不生产不做事只服从这表面上的礼,这个天下如何安居乐业呢?

  天下是活人的天下,能够评判子女孝道的唯一标准也不在这些被定义的礼法里,而在父母的心里。

  祝翾洋洋洒洒写了一整篇通俗易懂的白话议论文发表在了报纸上,给自己起的笔名乃是“胡说有道”。

  她白话文章的风格与传统文章的风格差别比较大,所以也没有人能猜到这文章背后的主人是谁,世人有人觉得此篇文章无礼狂悖的,也有觉得确实有这么几分道理的。

  像祝翾这种文章民间一些文士或者新派学生也发了不少,虽然没激起多大的水花,但是也算打破了一些舆论上的桎梏。

  对于上官敏训的弹劾参奏可比针对黄采薇与祝翾的猛烈太多了,这一次他们将事情的意义上升到了国家的存亡之上了。

  这是一次集体的上书弹劾,礼法派们表示倘若元新帝不听从谏言,通过上官敏训的事例去摧毁礼治的根基,导致上行下效,人们连表面的礼与伦常都丧失了,又如何去遵循内心的礼与法呢?

  人不尊长,卑不从尊,长此以往,挖掉的就是朝廷统治的根基,本朝的安危都将溃于此次蚁穴之上了。

  一封又一封言辞越来越激烈的奏章到了元新帝的案前,祝翾在御前将这些折子读给元新帝听,一边读一边觉得这些人很擅长运用逻辑滑坡的思路去绑架君王站到自己的阵营里去。

  元新帝听了十几封来自文官的“亡国恐吓论”,忍不住感慨道:“我大越在这群人嘴里当真脆弱若斯,今日一人夺情,明日亡国了,等到将来朕多吃一口饭多喝一口水,只怕都能将天下饿死渴死了。这个天下难道是纸糊的吗?”

  说到这里,元新帝心里泛起了一丝恼怒,他忍不住朝祝翾说道:“你说说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几乎是一道送命题,祝翾却不慌不忙地说:“人之所为,不外乎名与利二事。此事既可立名又可夺利,名可仿古之谏臣千古,利可指相位排布。”

  祝翾说得太大胆直白,她话音刚落,御前其他侍奉的臣子都安静了,整个殿内静得祝翾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祝翾手掌有些发麻,她说这话既不中立也显得有些挑拨离间。

  但是她早在元新帝那里有了立场,她的立场不是中立,所以她不能说中立的话,元新帝的视线垂在了祝翾的身上,没人能察觉他在想什么。

  “仿谏臣千古?他们是千古谏臣!那朕就是昏君暴君了?”元新帝语气平淡道,然后将案上弹劾上官敏训的折子轻轻一推,祝翾听到了奏折落地的响声,满室宫人与臣子都屏住呼吸跪下了。

  元新帝面无表情地站起了身,说:“朕听闻他们在上官家曾言‘君命有失’四个字,魏千年,可有这件事?”

  跪在地上的大铛支支吾吾,说:“臣不在场,听说过,但未可知……”

  他的话还没说完,元新帝就笑了起来,道:“你的嘴也被他们收买了吗?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另一个大铛马长生跪着偷偷白了一眼身后的魏千年,道:“陛下,确有其事。”

  “君命有失?君命有失!他们这些奏折针对的不是上官敏训,是朕。一个个指着朕的鼻子说朕命令有失呢?教朕做事!竖子安敢如此放肆!”元新帝真的动了气,语气越来越烈,马长生忙站起身扶住元新帝劝道:“陛下莫为了这些人生气!”

  “他们……他们就是觉得朕老了,对,他们如此就是觉得朕老了。他们不仅不把朕放在眼里,也不把朕立的储君放在眼里!一个个都等着朕闭上眼睛呢,又觉得太女不过一个女人,等着朕闭上了眼睛,一个个都想拿他们的笔杆子做摄政的忠臣!

  “哪门子的忠臣,既不忠君,又不利民。给朕写什么‘上利国家,下利百姓’?我看他们是上不利国家,下不利百姓,只中饱他们的口袋!

  “想想吧,等朕死了,不立太女,弄个二郎三郎那样的‘仁义之君’留给他们,到时候这个朝廷只有谁能发声谁能说话!他们这些人不事生产不懂科学不懂发展,国家又会变成什么模样!君王如傀儡,百姓如鸡犬,天没塌下来也能吹一个什么仁君之治了。哈!”元新帝自己把自己说笑了,却把室内众人说得满头大汗。

  “你们跪什么?你们都起来啊,朕又没有生气,你们都是朕的忠臣信臣,朕没有说你们,你们跪什么?”元新帝语气不阴不阳地说。

  一干文臣不敢站,祝翾伏在地上捏了捏拳头,然后第一个光明磊落地站起来了,只有她一个文官起身了,地上的大家沉默了一会,见元新帝没继续发脾气,于是跟着祝翾的动作也起身了。

  大家都安静地侍立在元新帝两侧,元新帝满意地看了一眼祝翾,想夸两句,但是又觉得祝翾最近好像挺招人恨,别整两句夸把人夸死了,就止住了。

  元新帝大刀阔马地坐在椅子上,朝众人说:“咱当初建立这个国家是讨了巧占了便宜,但是做皇帝这些年,咱自问也算兢兢业业,不说完全没有私心,但咱真是真把自己按在这个位置上为天下人想的。

  “咱想要的就是天下就是百姓们人人都有饭吃,孩童们都有书念,各行各业都欣欣向荣,人人都能通过所学的学识找到自己的行业做事,为新的大越发展出力。咱要的是一个又新又好的国家,这个政治理念只有太女懂,也有她会接着继续做下去。”

  说到这里,元新帝指向眼前的众人问道:“但你们这些人又在做什么呢?你们是天下最有学问的人,你们中一些人又在朝廷上做什么呢?你们写这些乱七八糟的恐吓奏疏想得到的是什么?上官她守不守丧就能把朝廷弄垮了吗?”

  “臣惶恐。”文官们都耷拉着脑袋请罪。

  “你们才不惶恐,你们中有些人通过这些个奏章让朕彻底看清了一件事,不管礼法本身对错与否,朝廷是不能交给你们这些只为礼法摇旗的人物的。这个朝廷不能被只看得见虚无的礼法而看不见实在的民生的人所主导,是朕以前太仁慈了。”元新帝冷着脸道。

  说着,元新帝便让群臣都退了出去,祝翾嗅到了一丝风雨欲来的气息,心里有了几分不安。

  她承认元新帝问她话的时候,她确实有那么几分想要挑拨的心思,元新帝的心思早就有了自己的立场,只是他需要一个话头去引出他自己的立场。

  所以祝翾大胆地完成了自己“挑拨”的任务,一离开体己殿,仇仁礼将祝翾拉到了一边,道:“你故意埋了挑拨的话头回陛下,真是胆大!”

  祝翾也不怎么怕,说:“臣从心回答,陛下怎么问,臣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陛下心思幽深,又岂是小臣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的?”

  仇仁礼现在对祝翾的心情格外复杂,他压低了声音说:“你说了这样的话,就彻底与外面那些弹劾的对上了,如果君臣交锋严重了,你就是可以被牺牲磨灭的那个棋子,被扔出去祭旗消气。

  “君王从来不会有失,君有失都是君侧的臣挑唆的,你现在就已经做了那个挑唆的人,你承担得起自己的命运与做这件事的后果吗?”

  说着仇仁礼恨铁不成钢地说:“上官敏训她们是不会折在这件事里的,但你多大的资历等你折在这件事里了,你看看谁能救你?当初你来御前几位老大人都教过你少言多思,你为什么……”

  说到这里,仇仁礼叹了一口气。

  祝翾垂下眉睫安静了一会,忽然说:“臣从来没有过真正中立的立场……”

  仇仁礼愣住,看向祝翾,祝翾继续说:“你们为我好的都说要我不要预设立场,可是我从进入官场开始就已经被预设了立场……未来太女登了大宝,还是需要你们中一些的人,可是你们核心的圈子永远不需要我这样的人,这就是区别。”

  祝翾话虽然没有说透,但是仇仁礼却听懂了,女官人数有限,所以等太女上了位还是要一些温和派的人物的,一些礼法派哪怕今日蹬鼻子上脸了,只要未来他们足够有用,那么在新朝还是自有他们的用处。

  太女不可能全都用所谓的“女党”、“太女派”做事。

  所以仇仁礼这些人可以不预设自己的立场,埋头做事,几边都有他们的饭吃。

  可是祝翾这样的存在只有一头的饭吃,不管她有多能干多“中立”,她都不可能在礼法派那有饭吃的。

  她的饭只在她既定的阵营里,仇仁礼这些人教她做事的时候也忘记了她天然的性别与立场和他们本来就不一样。

  仇仁礼听懂了,他不再多说什么了,祝翾却神色如常道:“下官多谢您往日的教导。”

  仇仁礼静静地看了一眼祝翾,他好像第一次认识了真正的祝翾,两个人虽然一个方向出去,却没有再并排走了,祝翾看着仇仁礼渐行渐远的背影,忍不住顿住,抬头看了一眼宫城上方的天空,却发现今天是冬日里难得的好天气,万里无云,天清气朗。

  祝翾的心情突然就因为这个天空很简单地变好了,但从心行事,莫问身后前程,祝翾在心里对自己说。

第230章 【风止云散】

  因为遭受接连的弹劾,上官敏训按照本朝的官场潜规则暂时在家修养,静候朝廷的处置。

  元新帝一开始没有打算直面理会这些奏折,而是对上官敏训去世的父亲邽州王进行新一轮的荣封与追谥,同时又下达了让护国公府世子正式继承国公位置的诏书。

  也许元新帝想在正式发火前最后暗示群臣一件事,上官家的权力交替已经正式完成了,对于上官敏训是否夺情的讨论以及弹劾就到此为止吧。

  然而没有达到目的的文官们却不肯轻轻落下,他们将元新帝的短暂仁慈视作是一种上了年纪之后的保守,更加步步紧逼。

  邽州王得到的死后尊荣越多,他们就越要苛刻上官敏训本人的孝道与用心。

  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外乎就是上官敏训这个女人贪恋权力与荣禄,利欲熏心,不顾父母恩义,太看重个人名利,这种人已经失去了为人的本性,也失去了为臣的操守,与禽兽无异。

  然后他们又通过上官敏训的例子继续固执地劝诫元新帝,他们在奏章里说元新帝是被上官敏训素来的“伪装”所迷惑了判断。

  如果元新帝仍然固执自己的想法,继续重用这等思想败坏的臣子,那么会带来极坏的影响。

  祝翾就是这个“极坏的影响”里的代表人物,礼法派们当然也没忘记把祝翾一起放进奏折里拉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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