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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贵女_分节阅读_第403节
小说作者:戴山青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2.07 MB   上传时间:2026-04-05 21:33:56

  祝家能从富农变成小地主一开始靠的是祝明的“游手好闲”的绘画收入,但从小地主变成本地大户,便有几分是因为祝翾的慷慨了,她不许家里人侵占田地、欺侮百姓、收受贿赂、经商洗钱,为了让家里人衣食无忧,祝翾自己有钱之后,每年年底也会汇些款项进祝家的公中,让大家能够不再为衣食所忧。

  当然这也是相互的,祝翾作为祝家维持门户的存在,老家每年也会礼尚往来从公中分利送到京师,经营公中支出与收入的自然是沈云这个主母,即便不涉及一些要紧的商业项目,沈云也能通过合法保守的运营让公中生利,这世上最难挣的是第一桶金,祝家公中款项足够,钱生钱就不算什么难事。

  祝翾每年得到的是家里公中一半的利润。

  之前祝家没有分家,按照规矩,小辈收入都要取一部分入公中孝敬大父大母与父母,祝翾是所有姊妹兄弟里收入最高的。

  沈云观察了众人眼色,继续道:“趁着我与你们父亲都在,如今把你们姑姑也请来作为见证,为的就是分家分房的事情。”

  听到“分家”这两个字,除了祝翾,其余人都震惊地抬起了头。

  祝棠与妻子田徴华对视了一眼,然后他开口道:“如今父母俱在,大家都和和气气的,这突然分家分房,兄弟姐妹们各奔东西,岂不显得我们不孝?”

  祝莲没有说话,她是嫁过人再和离回来的,也不清楚这所谓的分家分房有没有她的戏份,只是疑惑地看向祝翾,祝翾朝姐姐微微笑了一下,然后端起眼前的茶杯饮了一小口。

  祝棣对分家没什么感觉,论长幼有序,他是家里的幼,论贡献,他也比不上祝翾这个二姐,最后怎么分他也说不上话,反正得不了便宜也吃不了亏。

  祝棣的妻子袁静姝也是一样的看法,她甚至有些巴不得能够分家立户,袁静姝知道自己的学问止进如此,但也并非全然无用,她这样下过场的去衙门里混个普通差事还是能够的。

  只是本朝为了防止乡老势力,县衙镇衙有执法权的吏员名额中的本地户籍不得超过四分之一,若家族是本地大户,该户亲眷是明令禁止考本土吏员的,祝家发展到今天,自然是上了名单的本地大户,袁静姝想考吏就得离开宁海县,但她的丈夫在这里,孩子也在这里,要走就是一家一起走,祝棣也想去外地找个差事做,但没有分家,总是不太方便的。

  祝英、祝葵都是至今未婚未育,她们也觉得有些突兀,但见祝翾没有说话,便什么都没说,只打算听沈云接下去的打算。

  祝棠说完话,发现众人无人应和自己,所有兄弟姐妹都是在看坐在他对面的祝翾的眼色,不由感到有些尴尬。

  虽然祝棠与祝翾从未有过龃龉,也知道祝翾对祝家的作用远胜于他,可他是留在老家的长子,多年来也是他一直侍奉双亲,久而久之,也渐渐默认将来给父母养老送终的人是自己。

  分家无非几种分法,要么子女均分,各子女平摊责任。

  但为了家族主支力量的发展,也有五五、三七分法,被视为主支的孩子得到一半或者七成的财产,肩负所有的养老责任,其他子女共分剩下的,各自分支。

  除了有爵位的门户,朝廷继承法支持的都是均分,但父母若是留有遗嘱,便遗嘱为先。

  祝棠从小被大父大母、父母视为家中长子长孙,便也在乎长幼有序的地位,他其实不在乎能得到的财产多少,只是在这一刻,他才发现,他一直以为的“长子长孙”只有他自己这么认为了,祝翾早已取代了他天生的地位权威,所有兄弟姐妹,包括他,都已经下意识跟随祝翾的意见、看她的眼色开口。

  祝棠发现没人搭自己的话茬,便不说话了,他也习惯了祝翾的话事人地位。

  他的妻子田徴华见祝棠才开口就熄了火,就难免有些恨铁不成钢,现在分家绝对是不利于他们这个小家的,田徴华也清楚祝棠的地位在祝家占不到什么优势,但越晚分家,他们这个小家才能在大家的庇护下得到更多的隐形资源,分家分户,就真成了亲戚。

  沈云当然也清楚老大夫妻在想什么,这也是她要此时提出分家的原因。

  沈云朝祝棠说:“你们一个个的如今都大了,我与你们父亲年纪也老了,之前我们要奉养老人,你们大父大母都在,家不能散。如今大父大母也不在了,也到了大家各立门户的时候了。”

  沈云拿出一个钱匣子,说:“这里面是你们大父大母的私房体己,老人家节俭了一辈子,攒了这些私房。”

  说着沈云看向祝明与祝晴,说:“老人家的私房,老太太活的时候打算过,大姐与我们各分一半。”

  祝晴没想到祝家分家产还能有她的份,她早就嫁了王家,便逐渐默认自己是王家人,觉得祝家分产和她没什么关系,沈云主动提,她也有些坐不住:“我早嫁了出去,当年也是拿了父母给的嫁妆,怎么还能拿这个……”

  沈云却说:“按照律法,父母离世,财产均分,这也不是祝家公中的钱,是老人家自己的私房,他们两个的私房自然是分给儿女,姐姐虽然已经嫁人,但依旧是老人家的女儿,老一辈的私房可以拿,老太太去的时候也是这么打算的。”

  祝明也没有意见,祝晴听说这是孙红玉的打算,不由悲从中来,虽然她是抱来的姑娘,但祝大江与孙红玉从来没有苛待过她,所以即便嫁了人,祝晴还是喜欢串娘家的门,喊一声“娘”,祝家的门便为她打开,脾气不好的老太太看见她总是笑呵呵的:“晴姐儿,你可来了。”

  但是从此以后,她没有娘了,也没有人再喊她“晴姐儿”了。

  分完老人家的私房,之后的就是公中的钱与家内住宅田地等不动产的分配。

  沈云把自己之前的打算说了出来,每个子女她都按照对方的需求进行了合理的分配,但祝家公中的一半是归祝翾的,沈云与祝明的养老责任也是归祝翾了。

  这个结果对于所有人都是情理之中、意料之中的,大家都和和气气地接受了这个分配。

  祝翾也大概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便坐直了身子,问沈云与祝明是否愿意等她守孝结束一起赴京。

  沈云微笑着对祝翾说:“当年你做了官,我与你父亲其实就该随你出任的,但是家中还有老人要奉养,你大父大母都舍不得离开老家,你那时候自己在外面住的地方也不大,我们去也是给你增添不便。

  “后面你发达了,我再提去京师,又显得沾你的光。”

  祝翾便说:“您生我养我,我奉养父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怎么能用‘沾光’这种词语呢?从前顾念姊妹兄弟都在家中,祖父母年迈无意长途跋涉,我住处狭窄,无处安置二老,所以才不孝至今。

  “如今我在京师有宅有俸禄,不说大富大贵,体面奉养二老还是做得到的,如今你们都有意令我尽孝补偿,我怎么会嫌弃自己的父母是累赘呢?”

  祝莲也赞同沈云祝明随祝翾去京师养老,这么多年,沈云料理这一大家子的公中,还要侍奉二老,操心小辈家事,实在是分身乏术,分了家,各子女自己料理小家,祝翾家里条件又是最好的,沈云跟着去了京师既能见世面,还能少些劳累。

  于是祝莲忙帮腔道:“萱姐儿是家里最出息的,我们能从公中得到这些资产也是因为萱姐儿,没有萱姐儿,家里公中哪里有这么多钱可以分出来。所以她为祝家之首我是同意的,大家也都服气,父母跟她去京师也是好事,我们这些姊妹也不是个个去过京师见过她的风光。

  “父母在她那,我们几个每年都有了上门的由头,看似分了家各奔东西,实际上省了矛盾,更团结了。”

  祝英、祝葵纷纷点头,祝棣也觉得这是好事。

  祝棠见大势已定,自己也没什么资格好不甘心,便也老老实实地说:“这个安排很好。”

  沈云见大家没有废话,便在王家人的见证下,请来镇衙门的吏员写了分家分户的文书,盖定了章。

第438章 【家长里短】

  分家的事情虽然已经彻底谈定了,但现在还在孙红玉与祝大江的孝期,祝家的人经过讨论决定等孙辈们在老家彻底服完一年的孝,再开始正式取出公中的财产正式分产分房。

  话虽这样说,但一些事也该早早打算起来了,祝家老宅按照沈云的规划开始划分,匠人们已经上门按照祝翾设计的图纸开始圈围墙了。

  祝翾想着自己并不常住老家,致仕对于她而言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且她觉得自己熬到那个年纪也并非买不起家乡独居的宅院,父母又是确定跟着她随任的,而祝棠一家四口是常住老家的,于是祝翾分了老宅一半的面积与祝棠这一房,剩余一半便是祝翾与沈云与祝明的地段。

  沈云原来的规划是一分为三,祝翾改成了一分为二,她与父母住在一处不用围新墙。

  匠人们来砌墙动土,叮叮咚咚的,田徴华听得心烦意乱,便借口两个孩子因为家中动土休息不好,带着祝佑与祝俨回了田家。

  回到田家,田徴华本想跟亲娘吐苦水,结果她娘也有一肚子的埋怨。

  “咱家这家业要全给老大夫妻拿去了,老二夫妻也是得了便宜又卖乖,老四老婆死了就跟有钱的寡妇过日子去了,花不了家里几个钱,老五也赘给大户享福去了,你弟弟成亲没几年,想掌家,老大老二那两个前头生的就欺负你弟弟……”田徴华的母亲薛太太絮絮叨叨地抱怨道。

  田老爷六个儿子,前两个是原配生的,老三早夭,老四老五都是妾生的,老六与田徴华都是续弦太太生的幼子幼女。

  前头的孩子长成得快,早跟着田员外一起打理生意,六郎最小,等他长成想插手家业,便发现家里的老伙计都向着前面的大哥与二哥。

  薛太太愤愤不平地又告诉女儿,说田员外年纪大了,生意这两年要彻底撒手了,前头的老大老二把持生意多年,老六还嫩着,估计以后是老大老二吃肉、老六喝汤了。

  薛太太一想起自己的独苗占不到家产的大头就不高兴,已经头疼好几天了,田徴华便只能先安慰她娘:“好歹六郎不像五郎那样被赘出去呢,再说了,您便是续弦,也是大哥二哥的母亲,他们总要孝顺您的。”

  薛太太看向女儿,说:“当初为了你嫁祝家,家里可是给了八十一抬的嫁妆,家里四个姑娘你出门塞的压箱底的钱是最多的,为的就是人家姓祝的家里有人当官。

  “如今你们家老太太老爷子去了,你二姑妹也回来了,她在京里可是做过阁老的,咱们母子三个能不能借一借她的光,叫你爹少偏心。”

  田徴华苦涩地笑了一下,对薛太太说:“人家这么多年的作风您也不是不知道,咱家的事她也不会插手的,只不过是爹看在她面子上不会太薄了六郎罢了,大哥二哥长我们姐弟十来岁,更早当家,六弟争不到大头也是该的,何必呢?”

  薛太太听了,便怒气冲冲道:“你真是不争气的,从小性子就软绵绵的,你三姐小老婆生的,你们差不多大,结果她骑你头上,嫁人人家嫁通州大户家当掌家奶奶,吃香喝辣,你嫁到祝家却连亲戚间的话都不敢求你那个二姑妹!”

  说着,薛太太就点了点田徴华的额头,一副恨她不成器的模样:“真是白生了你,打出生起就没给我争过光!”

  田徴华本来回家是想找母亲倾诉祝家分家的郁闷,结果还没开口,薛太太就嫌弃她不成器,倘若她把苦恼告诉了薛太太,只怕根本得不到两句安慰,又要换来亲娘几句戳心窝子的话。

  田徴华闷闷地低着头,她突然想起来,从小到大其实一直是这样的,薛太太永远给她一肚子的苦水,家里有妾的时候,跟她抱怨姨太太们谁得了新首饰,跟她抱怨田员外的花心,总是不断说他们母子三个在这家多可怜。

  可是这些苦水她只对自己的女儿说,六郎小时候还听薛太太的轱辘话,大了就不爱听了。

  六郎大了一点要读书要学经济要看账本,也没时间与耐心听薛太太的苦水。

  于是承载这些轱辘话的只剩下田徴华,她吸收了薛太太肚子里那些不快,变得更加苦闷与绵软。

  直到嫁去祝家,远离了母亲,她才长出几分锋芒,可是她也一直期盼她的母亲能够回应自己的苦闷。

  要嫁人的时候她想在母亲身上找到一丝温暖的慰藉,可是她的母亲只是陪着哭了几场,她想从母亲嘴里听到一句实在的类似“徴华,你委屈了”之类的话,可薛太太没有说这样的话,她哭完女儿的婚事,便比田徴华更早想开了。

  “祝家也是不错的,祝家那个大郎高高大大的,长得也俊俏,又有些手艺,总是穷不了的。他妹妹还是三元,你去了也能沾光。”薛太太想开之后就这样劝田徴华接受这个婚事。

  田徴华便发现自己连哭都没场合去哭了,于是她也渐渐想开了。

  她的母亲可能永远都不会给她几句实在的安慰了,田徴华有些难过地想,薛太太撒完气,问田徴华:“你好好的,带着孩子回来做什么?”

  田徴华没有说实话,只是说:“回来看看,小住几天。”

  薛太太便没有再问了,一肚子苦水倾诉完,薛太太觉得情绪清爽了些,便打发田徴华出去走走。

  田徴华打算去看自己的一双儿女,经过院子的时候,听到了祝佑与祝俨咯咯的笑声,从她三姐田角采的院子里传了出来,田徴华走进去,看见祝佑、祝俨正在和田角采的孩子玩。

  田角采看见田徴华,微微笑了一下:“四妹。”

  “三姐。”

  田角采自从嫁了出去,娘家也就回来过三四趟,这次见面跟上一回已经隔了几年了,田徴华发现她记忆里神采奕奕的三姐变得病恹恹的。

  田角采嫁的是通州的绣坊大户,他们家有个好大的绣园,专做刺绣工艺品,是扬州的皇商,每年都要留几件送宫里,也做出口生意。

  那户人家的男男女女都精通绣技巧,为了防止刺绣技法外传,从上一代开始,他家的姑娘几乎都不出门子,要么一辈子不成婚由父母兄弟养一辈子,要么找个女婿上门,而外面嫁进去的媳妇必须生了至少两个孩子或者嫁进去十年朝外才有资格触碰他们家的刺绣品。

  田角采是生了两个孩子之后,才真正开始学他们家的独门绣技,才有资格进绣园分到一部分个人事业,每日从早做到晚,还要管家带孩子,所以比在闺中劳累许多。

  田角采也看出田徴华的憔悴,让仆人们看着孩子们玩,然后拉着妹妹回房里说话。

  她注意到田徴华身上还带着孝,田徴华察觉到田角采的视线,解释道:“祝家的大父大母都去了。”

  “节哀。”田角采客套地安慰田徴华。

  两个在闺中关系一般的姐妹俩对坐着,沉默了一会,过了一会,田角采先没话找话,问妹妹:“妹妹这趟回来是为了什么?”

  田徴华实在没人说话了,便找田角采说了:“我们家老太太老爷子去了,我婆母公爹如今要分家。我那个丈夫你知道的,也就是占着长子的名头,因为当年他们家的二姑娘出色,咱爹要攀亲,才把我许了出去,如今分家,自然是最出息的二姑妹当家,我们这一房得到的和祝家其他妹妹弟弟都是一样的。

  “我也不是不服气这个分法,只是难免心里不痛快,在祝家也不好说,说了反而成了搅家精,我婆母是个诰命,她看着慈祥实际上认定的事情难改。

  “想回娘家找人发发牢骚,也没找到人说一说话,只能跟姐姐说一嘴了。”

  说着,田徴华又夸田角采的婚事:“姐姐虽然嫁得远,可到底有内里的实在,您那一家绣园都是女子当家做主,外嫁的媳妇也能分产当家……”

  田角采却打断田徴华的话:“你羡慕我,我还羡慕你呢,嫁得近,回来方便。

  “祝家人口关系简单,长辈又好说话,你心里烦闷也是经过对比,祝家一众姊妹都有身份,你觉得你丈夫没达到你想要的出息,所以烦闷苦恼。

  “实际上祝家能有今天靠的都是他们家的祝翾,你分了家也不至于就穷死了,你有嫁妆,你丈夫那手艺也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便是分了家,祝翾也是你姑妹,真有事,难道她不算亲戚吗?何必钻这个牛角尖呢?”

  田徴华与田角采聊了一会,心情好了许多,田角采在闺中与她关系不算特别好,但此刻却能说些交心的话互相安慰。

  而她的母亲薛太太只关心自己的事情,一句掏心窝子的话都舍不得说。

  田徴华在娘家散了两天心,便要回去了,她娘薛太太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祝家分家的消息,把田徴华找到跟前问个仔细。

  田徴华只好把祝家如今的分法实话实说了,薛太太听了,大惊失色:“天下如何能有这样的分家之法!你丈夫是长子长孙,岂能变成小宗,和后面弟弟妹妹拿一样的家私!”

  这个时候,她又觉得分家该年纪越大的孩子拿更多了,和之前计较田家老大老二时完全不一样了。

  田徴华这两天已经想开了,想不开她也没力气去改变,也只能想开,便反过来劝薛太太别激动:“话是这样说,可祝家发家和一般门户不一样,这一家能起来,靠的是祝翾,当年我嫁过去也是因为祝翾。

  “现在斤斤计较这些产业,彻底跟祝家那些姊妹兄弟离了心,反而得不偿失。我之前是为了膝下两个孩子想多争一些,可现在也想开了,图眼前不如图长远,和和气气地分了家,依旧是亲戚,佑哥儿俨姐儿将来考学出去还要仰仗亲戚们的提携与门路。

  “何必现在为了这点子钱撕破脸,寒了人家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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