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穿越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寒门贵女_分节阅读_第425节
小说作者:戴山青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2.07 MB   上传时间:2026-04-05 21:33:56

  祝翾已经吃了起来,热粥入肚暖和得很,她将嘴里的食物咽下,朝沈云:“雪天难行,说不好这几日我就住宫里了。”

  沈云不懂朝廷具体的事情,但也知道打仗了,祝翾这个位置没得歇,只能点点头。

  祝明适时开口:“来京师也几年了,还是不习惯这里的冬天,冷得厉害,雪跟鹅毛一样,要是打仗,只怕要冻死人了,怎么不开春打呢?”

  祝翾心想:莲娅死得仓促,那边直接开战,也是知道开春打对他们更不利。

  她又担忧地看了看外面的雪,说:“大雪要是一直下,就可能要闭市了,家里东西都齐备吧。”

  沈云说:“地窖里菜早堆好了,煤也买了许多,什么都够用的,天冷不能出去,我就猫在家里做衣裳。”

  祝翾吃完早饭,便要出门,沈云送她出去,抱怨道:“这么冷的天,又下雪,路多难走,你怎么这么忙?”

  祝翾围脖耳罩帽子都套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毛茸茸的,只露出一双眼睛朝她娘笑,声音闷闷的:“我也怕冷,但还是得去。”

  “哎,大人物,不容易。”沈云给祝翾塞了一把伞,让她出去打着挡雪,祝翾便利索地将伞撑开往风雪里去了。

  到了宫里,祝翾一进檐下,便有几个很有眼色的书吏过来请安,抢着替祝翾拿伞掸雪,祝翾自己刚拿下帽子,便立刻有人替她捧着,祝翾笑骂道:“猴一样精,净会上杆子爬。”

  她将外面的衣裳挂好,走到自己的案前,秘书官狄叔乘一边给祝翾上茶一边说:“祝老安,您今日要处理的文书我都给您整理好了,左边这批是必须要您签字过目的,最上面的是今日就得完成的,中间的是比较重要的事项,右边那堆是暂时没那么急的,不怎么重要的我们已经替您做好了,您不放心也可以重新审阅。”

  给祝翾倒好了茶水,她又说:“您之前吩咐给其他部的文书都已经做好了,那边的批复下午过来。”

  祝翾端起案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温度刚刚好,不由看了一眼狄叔乘,她身边的秘书官来来去去,狄叔乘从能力到眼力见上都是最省心的一位,祝翾便说:“小狄,等我离了吏部,你还愿意跟我做事吗?”

  祝翾即将离任吏部去中书省就职是公开的秘密,狄叔乘的差事挂靠在吏部,但是如果祝翾要求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带她一道去中书省,对于狄叔乘这样一个吏员出身的官员,祝翾那可是千载难逢的金大腿,她也不矫情:“祝老您不嫌弃我这个人又笨又拙,跟在您身边做事我学了很多……”

  祝翾摆手:“自己人别说外道话,又拍马屁,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狄叔乘笑眯眯的:“自然是愿意的。”

  祝翾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对狄叔乘:“你如今也不是文吏了,端茶倒水这些琐碎事不必你劳心,下去做事吧。”

  狄叔乘还是在笑:“我乐意。”

  祝翾也拿她没办法,狄叔乘确实是有天赋的,同样的事情别人做了显得谄媚,她这样反而显得挺真诚。

  狄叔乘离开祝翾的办公间,回到秘书官与文吏们的办公大厅,另一个科举出身的秘书官看见她进来,忍不住小声问:“马屁拍完回来了?”

  狄叔乘充耳不闻,只顾做自己的事情,那个秘书官见她不理自己,一直看她,狄叔乘又端起严肃的面孔:“你很闲吗?阁老如今正是忙乱的时候,你的份内事做好了吗?”

  暗暗打量她的人便挪开了视线,无言以对。

  祝翾很快处理完了文书,然后便去议政阁开战事部署会议,除了议政阁的阁员、各部尚书、兵部的要事官员、参与前线部署的武将都会参加会议。

  部署会议伴随着沙盘推演一开就开到了天黑,才算完成了第一阶段对诸墨的所有的细致部署。

  冬季开战原本是不太利于热战的,塞外格外寒冷,枪炮会因为严寒卡壳,粮草消耗也比寻常季节要大,但军械所已经造出了新式武器,这批武器可以在严寒环境下保持效率,这批武器在内部都算机密,如今战争在即,便只能提前投入使用。

  大型战争的本质还是后勤经济输送,朔羌这些年大力发展军工,补给力量惊人,诸墨先集火青兰,青兰王夫便向盟友大越求助,大越便以援助青兰的名义挺入战场收割诸墨。

  兆利等汗王组成五部联盟组织了号称三十万铁骑的墨军去对抗大越,战争期间,大越同时游说各部,以利益与形势一一分化,墨人大军看似来势汹汹,实际上因为利益不一本质上还是一团散沙,都期盼着其他部国的军队当先锋,自己保存有生力量,在最危险的地方试炮火的炮灰也便是各部的奴隶。

  大越的炮火在地图上一寸寸逼近,墨人内部被强行押在前线扛炮火的奴隶被大越的新式兵器吓破了胆子,热武器的人命报销效率太快了,远比冷兵器时期更触目惊心,也让幸存的奴隶更觉唇亡齿寒,今天还在旁边说话的人明日就死在战壕里,身边的面孔一直在换,死亡的阴影步步紧随,这种深层次的恐惧击溃了奴隶们,也激发了他们的求生的心。

  大越当年先打下了龙格、阿察两个部国,对于龙格、阿察两个墨人旧地,墨人施行贵贱姓制度,大越便站在人数最多的四五等姓的墨人百姓这边,把龙格、阿察两地的大贵族奴隶主与高级祭司们都进行了处刑,然后将这些食利阶级的土地、牛羊与财产分给了原来的四五等姓墨人,同时废除墨人原来的奴隶制度与姓氏贵贱制度,重新划分编户造册为越人,按照越人的政策划分土地给予补助。

  隔着国土线把龙格、阿察两个墨人旧国治理得蒸蒸日上,龙格、阿察两个墨人旧国治理得越好,就越能击垮诸墨的意识形态,墨人百姓不是瞎子,他们隔着国境线看着大越土地上的旧墨人的生活,心里自然有对比,于是这些年放开贸易之后,便有不少铤而走险的墨人奴隶偷渡入越。

  当地官府对此全员接纳,只要愿意当越人进行登记入籍,官府便给他们分地进行安顿,于是偷渡的底层墨人越来越多,诸墨打击偷渡力度再大也抵抗不了劳动力流失,于是渐渐跟随青兰的改革步伐开始割肉废除一部分对奴隶的压迫,以此挽留底层墨人。

  如今到了战场上,奴隶又被逼着当炮灰,于是便有阿察、龙格的旧墨人私下针对这部分前锋进行劝说,奴隶与贱姓平民渐渐拿起兵刃回头与奴隶主军官对抗,本就是一团散沙的墨人大军内部又开始层起不穷地爆发内部起义。

  到了来年五月,兆利的军营被奴隶军攻破,她的头颅被人割下,诸墨联盟不攻自破。

  “我们快胜利了。”弘徽帝看过战报之后说。

  众人正说着话,东宫传人来报,进来的正是太子贴身女官冯证。

  看见是冯证进来,祝翾便有了某种预感,她不由看向弘徽帝,弘徽帝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冯证的额头上还有汗滴,她一边行礼一边说:“陛下,太子要生了。”

  弘徽帝立即站起来,遣散众人便要往东宫去,第五韶与祝翾对视一眼,自觉地跟着弘徽帝一起往东宫方向去了。

  饶是太子健壮,可第一胎也生了整整一夜,惊险万分,弘徽帝与祝翾等人一夜都没有闭眼,直等到天光大亮,接生的女医才露着疲惫的笑来报:“陛下,太子生了,母女平安!”

  弘徽帝听了,绷紧的神经才终于松散了些,身子也不由晃了一下,祝翾眼疾手快在一侧扶住:“陛下当心。”

  女医继续说:“小殿下六斤八两,很是健康。”

  弘徽帝撑着祝翾的手,忍不住问:“太子呢?太子没事吧。”

  反复确认了太子平安的消息,弘徽帝便挥开袖子去产房看女儿与孙女了,女医抱着皇孙与弘徽帝看,弘徽帝仔细看了一眼,从皇孙脸上看出几分与太子的相似,心里难免高兴,又忍不住去看榻上虚弱的女儿:“阿照,你怎么样了?”

  女医将皇孙放在太子枕侧,太子回头看了看自己生出来的女儿,这一胎并不像太医预料的那样顺利,她痛了整整一夜,于是她只看了两眼皇孙,便别开脸去,看见弘徽帝站在眼前关心自己,心里不由觉得委屈。

  “妈妈,你生我的时候也这样疼吗?”太子的声音软软的,像是在撒娇一样。

  弘徽帝一听,心里更加爱怜太子了,只是说:“我生你时没这么久。”

  她忍不住摸了摸太子汗湿的额发,太子便忍不住流了眼泪,跟弘徽帝告状:“我女儿没您女儿乖,她害我好痛!”

  弘徽帝又想笑又心疼女儿,哄了女儿一会,才又抱起皇孙仔细看了看,然后将皇孙给太子看:“多像你啊。”

  新生的孩子都皱巴巴的,太子撇了撇嘴,嫌弃道:“我才没这么丑。”

  嘴上虽然这样说,她这回却耐心看了看自己生的孩子,眼珠子都没转,最后才移开视线小声说:“丑姑娘。”

  弘徽帝觉得太子孩子气,不由哈哈大笑。

  弘徽十九年五月初五,东宫诞女,赐名为长瀛,帝大喜,颁赏百官,昭告天下,其子凭母贵,生而得封,为太华公主。——《越书·弘徽实录》

第466章 【独裁祝相】

  弘徽十八年底,中书省侍诏房敬竹母亲去世,房敬竹便以服孝与年老二者为理由向皇帝递上致仕返乡的折子,弘徽帝拒绝,要求房敬竹夺情继续留用,房敬竹再上致仕的折子,在中枢几年,与第五韶共事的压力非一般人能扛,房敬竹深觉自己在中枢未有建树,作为决策机构的领袖,风格不够强势,反而避尚书省锋芒,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特点,拖累了中书省的权柄。

  房敬竹这个人性情平静温和、品行端正大方,宽以待人,严以律己,权力欲望又没有第五韶、祝翾这样的人高,居高位时不骄不躁,居低位时不卑不亢,在中枢时常反省自身能力与作为,她觉得自己在中枢未有建树,忝居高位,当年她得入三省为相,是因为以祝翾为首的科举出身的女官尚且稚嫩,她这个在开国派与科举派之间的女官资历深厚,可以作为过渡的一代,如今科举派的女官都渐渐能够独当一面,她便认为自己到了退位让贤的时候了。

  如今母亲去世,朝廷丁忧只有一年期限,她想彻底为母亲守孝三年,同时回乡著书休养,才请求致仕,也好解脱权柄让更好的后辈接替自己。

  弘徽帝挽留不下,只能答应了房敬竹的请求,房敬竹走之前举荐吏部尚书祝翾接替自己担任中书省侍诏。

  第五韶与房敬竹是旧相识,亲自去了房府吊唁,同时挽留房敬竹留任中书省,第五韶此人性格乖癖、难以捉摸,与她同一生态位的大臣皆难以忍耐她,房敬竹是为数不多让第五韶共事时感到舒服的同事。

  房敬竹拒绝了第五韶的挽留,她们两个共事多年,第五韶如果觉得舒服,那说明另一个人扛了不少压力,她只好委婉告诉第五韶:“第五中堂,我其实没有那么舍不得你,也没有那么喜欢你。”

  第五韶的表情一片空白,她茫然地“啊”了一声。

  房敬竹又说:“人总是要服老的,占着好位置不动弹,后面的人怎么上来呢,老而不死便是贼。”

  第五韶听明白了,当即变了脸色,白了房敬竹一眼,安静地为房敬竹的母亲上了香,然后留下一句:“你自己要当缩头乌龟,便少拿你的经验来刺我!”

  房敬竹面不改色:“识时务而已,我自知德不配位罢了,第五中堂若认为这是缩头乌龟,那便是吧。”

  说着,她朝第五韶敬了一个礼:“第五大人亲自上门吊唁,是我全家的荣幸,我言语多有冒犯,还望大人海涵。”

  第五韶站着瞪了她一会,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松缓了语气:“行了,多年的交情,犯不着为几句话红脸,知道你忍我许久了,今日就算被你报复了一回,你往后有需要的地方别忘了联系我。”

  房敬竹抬眼看向第五韶,觉得第五韶脸颊上的胭脂痣都变得柔和了,便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再次致歉了。

  第五韶长叹了一口气,她知道房敬竹其实也看自己不爽,结果这就算报复完了,于是她拉着房敬竹的手说:“老房,我是真舍不得你啊,你确实是个忠厚人,太老实了。”

  说完这句话,她给了房敬竹一个真心的拥抱:“回去后山高水长,可别忘了我,恨我也行,我交心的人也只那么几个了,你好好的,等你守完三年的孝,我要还在高位,我想办法捞你回来做官。”

  房敬竹露出苦笑:“中堂放过我吧,我回家就是想过几年清静日子。”

  第五韶又点评道:“人忠厚归忠厚,就是没志气!”

  房敬竹致仕之时,正逢大越与诸墨开战,祝翾便临危代中书省侍诏之职,暂时不弃吏部,等到来年五月,胜局在望,太子诞育皇孙,祝翾才正式任职为中书省侍诏,为当朝宰相之一,掌决策之权。

  祝翾也从此成为大越开国以来最年轻的一任宰相,且在此之前她已有十年左右的中枢经历,资历深厚,百官侧目,世人皆感慨其官运亨通。

  弘徽十九年六月,诸墨战败,安彦氏、奥度氏两个部国的汗王识时务为俊杰,率部众与子民纳土归降,局势一片大好。

  太子刚出月子,新出生的皇嗣被弘徽帝赐名为“长瀛”,安彦、奥度两个部国纳土归越的消息一传来,刚满月的凌长瀛便立即得了公主的爵位,爵号“太华”,东宫后继有人,炙手可热,百官见风逢迎,渐渐有传言说太华公主的出生是大吉之兆,她一出生诸墨便败局已定……

  就像祝翾曾经说的那样,太华公主渐渐成了“吉胎”,这些言论大大抬高了太华公主的身价,也抬高了东宫的威望。

  听着外面人的恭维,太子便令人将刚满月的公主抱过来,她仔细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只觉得嫩得跟块豆腐一样,看不出什么“吉胎”“麒麟投生”的潜质,忍不住问萧巽常:“我刚出生那会,我母亲也是这样忽悠旁人的吗?”

  萧巽常一脸平静:“太子您是天赐的祥瑞之胎,是陛下有感而孕……”

  太子见公主昏昏欲睡,挥手示意宫人将孩子抱下去,然后对萧巽常:“惯会扯的,外面人又说我女儿也是有感而孕的,之前我就是‘有感而孕’的,从前说我的老子其实是上天,如今老天又跟我生孩子,这不乱、伦吗?”

  萧巽常微微抽动嘴角,继续胡诌:“不是一个老天,上天那是一种意象,不是具体的存在……”

  “行了行了,我女儿怎么来的,我就是怎么来的,外面吹得太厉害了。我母亲生我时还不是东宫,谢家那俩皇子还虎视眈眈,那时候吹嘘我是无奈,如今我地位稳固,宗室也算是后继有人,东宫哪怕无出,我母亲也不是不能从宗室里挑一个过继,什么大吉之兆,子凭母贵罢了。”太子扶着额头道。

  “公主的尊贵在您身上。”萧巽常说。

  “外面人怎么吹捧,我们管不了,东宫里我不想在听见这些虚妄之词,如今还打着仗呢,优势虽然大,但也不能确保一定能轻松打下诸墨,要是出了变故,难道让我还不会说话的女儿担责吗?飘飘然不是什么好事,萧尚宫,你明白吗?”太子面无表情地看着萧巽常。

  萧巽常恭敬回答道:“臣会管好下面人的舌头的,殿下放心。”

  却说祝翾正式领了中书省侍诏的任命,便将中书省有品级的官员都召来开了一次省内会议。

  祝翾穿着紫袍坐在上首,令众官员按品级坐下,她抱着袖子,扫视了一眼眼前众人,说:“之前替房大人管着你们,萧规曹随的,我名不正言不顺,也没有跟你们立过我的规矩,如今我正式做了你们的长官,接手了中书省,少不得要‘新官上任三把火’了。”

  一听到“新官上任三把火”,下面的官员觉得头皮都紧了。

  “我也不同你们做自我介绍了,都是老相识,你们从前没少跟我打过交道,熟悉我的做派,既然都是熟人,那有些话就能直接说了,不怕冒犯,当然难听的话咱们都是关起门来说。”祝翾慢悠悠地打量着众人道。

  “我代领中书省也有些时间了,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观察你们,发现内部毛病还真不少,头一件,就是立场问题,你们这些人太爱惜羽毛了,爱惜得已经忘记了自己在中书省的职权与立场。”

  中书舍人颜綦虎有些不服气地看了一眼祝翾,祝翾对她淡淡笑了一瞬,接着讲了下去:“中书省是决策机构,如今这个时期若是放史书上就是四个大字——‘弘徽新政’,新政不只是本朝的新政,跟从前的朝代比也是新的,大家都没有经验,也没有那么多史实可以避坑,所以哪怕现在实行得很好,也有人存在疑虑,如果是外面的人存在疑虑,我完全不会怪他们。

  “但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是中枢机构的决策部门,是离最高决策层最近的官员,你们不允许有任何疑虑,革新是会破坏一部分人的利益,又会促成一部人的利益。

  “进了中书省的门,你们就要忘记自己身上的利益属性。只记住自己的职权属性,这是中书省的共识,如果从决策部门内部就开始腐化了,那就干什么都不成。

  “知道为什么以前中书省是三省的强势部门,现在只能跟着尚书省当应声虫,是因为第五大人是首相,所以尚书省因为是她管的才强势吗?”

  说到这里,祝翾微微眯了一下眼睛,讽刺道:“我看到后面还有不动脑子的在那点头,认知如此浅薄的吗?决策部门是国家大脑啊,脑子都不动了,难道不完蛋吗?”

  祝翾喝了一口茶,说:“是因为你们不记得自己的职权属性,有些权力是上层赋予的,有些权力是你这个职位本身就自带的,你不去履行它,不去强化它,那就被别人履行了。

  “从我来之后,中书省只有一个声音,只有一个观点,就是无条件信任你们发行并推行下去的新政内容,不允许存在疑虑,不允许游移,必须坚定立场。”

  颜綦虎忍不住提出质疑:“可是新政的内容也未必完全正确,内部人员如果发现缺失却不提出,不在源头改变,那发行下去岂不是流毒无穷了吗?”

  祝翾淡淡扫了一眼颜綦虎,说:“小颜大人,你这个问题就不该问,如果觉得新政内容有缺失,为什么作为决策层的官员却可以推行下去,既然能够推行下去,就说明你是信任这个的,做决策的人自己都不信自己决策的东西,那是过家家。

  “况且世界上有十全十美的政策吗?事物有正反两面,事态发展有阴阳面,不是服务中枢决策的官员可以站正面,也可以站反面,朝堂上需要唱反调的人,御史台就是干这个的。有差错的地方门下省也是会驳回的,他们是需要客观理性的部门。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433页  当前第425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425/433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寒门贵女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