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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有唐诗三百首_分节阅读_第209节

作者:欣欣向荣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1.94 MB · 上传时间:2026-04-12

  周御史:“五郎是要让北国人知难而退,自然不能出简单的。”忽然想到什么,脸色微变:“方大人是说,五郎为了难住库莫奚,很可能把她自己都不会解的算学题拿出来。”

  方翰林叹了口气:“毕竟他也知道库莫奚并非泛泛之辈,寻常题目只怕难不住他。”

  许尚书:“刚五郎是说出几道题让库莫奚参详一下书院甲上卷的难度,又没说一定得解题。”

  方翰林:“虽是如此,但五郎刚却说,出的是书院外舍最简单的算学题,既是最简单的,他自然是会的,若解不出,只怕库莫奚会抓住这点儿发难,岂非前功尽弃。”

  方翰林的话说的许尚书跟周御史都紧张了起来,倒是刘侍郎听了哼了一声:“你们这些酸儒就是矫情,不是告诉你们了,五郎都能帮着周承测算开河数据,几道算学题难道还能解不出来吗,我家的孽障今儿是不在,不然根本用不着五郎出马,我家的孽障就能解决了。”

  许尚书跟周御史同时撇嘴,这姓刘的,儿子得了个算学甲等他就要上天了,真以为他那草包儿子多能耐了啊,这么想着,心里还有点儿酸溜溜的,跟喝了一瓶子老醋似的,暗暗咬牙发誓等自家的小子回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不过,虽不乐意听刘侍郎吹嘘他儿子,但他这么一说,几人倒放心了,都知道刘侍郎虽是为了显摆他儿子,但的确说的有道理,五郎都能帮着周承测算数据,区区几道算学题又算什么大事。

  果然,五娘听了库莫奚的话,乐了,笑眯眯的道:“库大人莫不是上了年纪,记性不好,我刚说过去的话,大人这就不记得了,我刚不是说了,这是书院外舍最简单的算学题,那些难题我这个旁听生做不出,也记不住,能记住的肯定是会做的。”

  五娘的话众大臣听了都笑了起来,即便坐在上面的仁德帝脸上都划过一丝笑意,只因这库莫奚此来太不给自己面子,不仅改了叩拜之礼,还一句一个白城之盟,仁德帝又不傻,自然知道白城之盟对他这个大唐皇帝来说是羞辱,当年是为了巩固自己的皇位,不得已而为之,如果可以他恨不能永远没人提才好,大臣们也都知道他的心思,这么多年几乎没人敢在他跟前儿提,可这库莫奚一句一个白城之盟,简直是当众揭他的伤疤,如果不是得跟北人交好,仁德帝恨不能立刻下旨,把这些北国使节千刀万剐然后再剁成肉酱喂狗,方能解心头之恨。

  这会儿见库莫奚吃了瘪虽不能解恨,心里却也畅快了不少,开口道:“五郎,今日摘星楼是朕与群臣共乐,不是你们书院里上课,就别耽搁了,赶紧着把那几道题解出来,也好让库大人回去好好参详,看看明年他北国学子能报考书院的几等卷。”

  仁德帝的话,听起来像是已经不耐催着五娘赶紧速战速决,实则是对库莫奚的羞辱,意思是你在这儿吹了半天,还不如我大唐书院外舍的一个旁听生,还想考书院的甲上卷,岂非笑话,也砸实了任你库莫奚舌灿莲花,书院的规矩就是书院的规矩,想考书院只能等到明年,仁德帝自然是不想北人进书院的,不过也不能直接拒绝,便只能拖了,能拖一年是一年。

  库莫奚自然也听明白了仁德帝的意思,脸色变了变,却仍认定五娘是故意出了她也解不出的题来为难自己,遂道:“既是你们书院最简单的,那请万才子解吧,不过,你们大唐的皇帝也说了,今儿是君臣共宴,不能耽搁太久,你需得解得快些,若用的时候太长,搅了你们皇帝的兴致,说不得要治你的罪。”

  仁德帝脸色沉了沉,这库莫奚明摆着是挑拨离间,自己何时说要治罪了,简直阴险。

  五娘却不着急,开口道:“若说搅了陛下的兴致就得治罪,库大人可要庆幸了?”

  库莫奚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庆幸什么?”

  五娘:“庆幸你不是我大唐的臣子啊,不然就凭你刚才罗里吧嗦的那一通废话,可是大大搅了陛下君臣同乐的兴致,早就拖出去一顿板子打个半死了。”

  五娘的话说的摘星楼的大臣们都笑了起来,库莫奚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仁德帝咳嗽了一声打圆场:“五郎莫顽皮。”

  皇上这语气太亲切了,大臣们纷纷看向定北侯,想看看定北侯什么反应,毕竟如今满京城都知道,定北侯对他这个大舅子好的离谱,不光同吃同住,上回冯太妃寿宴,穿的衣裳都一模一样,为此还传出了一些不大好听的传言。

  今儿摘星楼夜宴这妹夫舅子两人也是联袂而来,行动间虽不像外面传的那样,也能看出格外亲近,这会儿皇上的对万五郎也如此亲切,尤其这句五郎莫顽皮,简直就是宠溺,定北侯会无动于衷吗?

  所以说,人的骨子里都是八卦的,就算朝廷大员也一样,八卦起来跟大街上的三姑六婆不相上下。

  谁知定北侯却仿佛没听见皇上的话一样,仍是神情淡淡,并没有什么吃味儿一类的反应,众八卦大臣不免有些失望。

  五娘却被仁德帝这句话说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仁德帝可不是什么好鸟,本来就心胸狭窄,精于算计,如今被枕边人伙同自己的亲兄弟背刺了一刀,肯定更阴暗了,忽然用这种亲切到宠溺的语气对着自己说话,不定憋着什么坏呢,五娘后感觉后脊梁都冷嗖嗖的。

  也不再跟库莫奚斗嘴,在自己的小本子上,刷刷几下写出了答案懒得搭理库莫奚,直接塞到吕贵儿手里道:“这是那四道题的答案,大总管快给库大人吧,免得耽搁了今日的夜宴。”然后直接退到了定北侯身边等着开席。

  吕贵儿愕然,看向皇上,见皇上点了点头,方拿给库莫奚道:“库大人,这题五郎公子已然解出来了,您坐回席上好生参详吧。”接着大声道:“摆宴。”

  随着吕贵儿的一声招呼,一排排的宫女太监开始上菜,仁德帝也令众臣落座吃席,盘子餐具极尽

  豪奢精美,至于菜色吗就马马虎虎了,国宴吗,都是好看不好吃的。

  五娘夹了两筷子就没兴趣了,比起这中看不中吃的国宴,她更愿意吃玉虚观的白菜炖豆腐,美食再精不再多,玉虚观只凭一道白菜炖豆腐,就秒了京城所有道观寺院的斋堂,人气一骑绝尘。

  五娘现在只要跟老爷子去吃斋饭的时候都会跟那个小老道玄清唠几句,小老道年纪不大却总是喜欢扮老成,张口闭口不是道经就是大道理,脸皮却薄,自己跟他几句什么就脸红,跟个大姑娘似的,因此五娘特别喜欢逗他,当然,更想从他嘴里套出玉虚观素斋的秘方,可惜目前尚未成功。

  想起玄清小老道便不自觉想起晌午的白菜炖豆腐,白菜甜丝丝加上浸了饱满汤汁的豆腐,好吃的恨不能把舌头都吞进去,想着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然后她面前的小碗里就多了一个肉丸子,五娘侧头看去,楚越道:“这丸子味道还过得去。”

  五娘:“多谢,夹了碗里的丸子塞到了嘴里,那丸子不是那种蒸炖的大丸子,是用素油炸过然后焦溜的,口感是脆的却极有滋味儿,虽不如玉虚观的白菜炖豆腐,的确比桌上别的菜好吃。

  五娘于是自己去夹,可那道焦溜丸子离着比较远,她的胳膊又不够长,费了半天力气才够到,谁知却夹不起来,这也不能怪她,谁让这国宴用的是丫银著呢,不止银著还死沉,这样的筷子跟国宴一样奢侈体面好看,却也一样不中看不中用。

  五娘夹了两下没夹起来,索性就放下筷子不吃了,旁边的楚越低低轻笑了一声,伸手把一盘子焦溜丸子挪到了她眼前,还让宫女她拿了个勺子过来。

  勺子在手天下我有,有了勺子的五娘,终于可以吃丸子了,别说,这焦溜丸子做的的确好吃,是这些华而不实的菜色里五娘最中意的一道。

  一个不过瘾,直接舀了两个丸子塞到嘴里,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嚼呢对面的库莫奚忽然站起来大声道:“万才子的算学造诣,刚才库某已然领教,不愧祁州书院学子中的佼佼者,但众所周知,万才子是因诗赋而得名,库某在北国亦听人说万家五郎出口成诗,今日如此良夜盛宴,怎可无诗,不如请万才子赋诗一首,让库莫也见识一下万大才子的风采。”

第375章 命题作诗

  库莫奚几句话众大臣的目光又齐刷刷看向五娘,却见这位北国使节嘴里的万大才子,正鼓着腮帮子,眼睛溜圆瞪着对面的库莫奚,那样子像个在宴席上偷吃被大人抓住的皮小子。

  众人不觉莞尔,五娘紧着嚼了几下,才把嘴里的丸子咽下去,又灌了楚越递过来的半碗茶方开口道:“刚才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还有,库大人千万可别说我是什么书院学子中的佼佼者,你这么替我吹嘘,我倒没什么,可要是拉低了书院学子的水平,等回清水镇的时候,山长得活劈了我,我就是个书院外舍垫底的旁听生,都不能算书院的正经学生,咱们吹嘘归吹嘘,好歹也得靠点儿谱不是。”

  周御史忍不住笑道:“这小子的一张嘴合该来我御史台啊。”

  许尚书:“你想得美,这小子聪慧过人,遇事机敏,善于拿捏对方的心理应对反击,最适宜审案,应该来刑部。”

  周御史:“你刑部成天查案审案,岂不埋没了这小子的好口才,还是御史台更合适些。”

  许尚书:“刑部合适。”周御史:“御史台更合适。”

  两人你来我往竟是吵了起来,谁也不让谁,得亏这是摘星楼国宴,若是别处,估摸都能动手了。

  方翰林咳嗽了一声:“五郎是家父的学生,按照辈分算是本官的师弟,若将来入仕也该入翰林院。”

  许尚书跟周御史彼此对视了一眼,方大人品级在他们之上,不好出言反驳,但心里却不服,方家的老爷子不过就指点五郎练了几天字罢了,怎么就成学生了,还入翰林院?,谁不知万五郎最不喜念书,他正经老师,前首辅兼太傅如今书院的山长大人可是亲口下的评语,聪慧跳脱顽劣不受教,已经放弃督促他读书了,翰林院里都是书呆子,烦都能把五郎烦死,所以方大人惦记也是白惦记。

  刘侍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我看你们都别争了,争了也没用,听我家的孽障说,五郎这小子说了,此生就想开铺子做生意,泡妞吃花酒,仕途是不入的,现如今这个上书房行走,还是皇上硬塞给他的,要不是实在推不掉,今儿这摘星楼夜宴,可见不着他的影儿,不过,这小子也真奇怪,刚北国使节要跟他比算学倒一幅奉陪到底的样儿,怎么一说作诗就推三阻四,就凭他的诗才,随便两句儿不就把这北国姓库的秒了吗。”

  方翰林摇头:“这作诗不是算学,算学若天赋高,便能一通百通,作诗却是要从心而发,直抒胸臆方得佳句,若只是合着律令韵脚勉强做出来,便失了诗赋咏天地舒胸怀的真意,成了生搬硬套,即便合律押韵,亦不能称佳句,故此,这作诗比刚的算学更要难的多。”

  刘侍郎被方翰林这一番话说的脑袋都晕乎了,眨眨眼,心道,怎么个意思?不是说万五郎能出口成诗吗,这作诗可是他拿手的本事,怎么就难了。

  却见许尚书跟周御史都认同的点头,可见方翰林不是胡说的,刘侍郎不免有些担心的看向对面的北国使节一席。

  库莫奚对大唐的经史典籍如数家珍,尤爱诗赋,他自己闲来无事的时候,也常作诗,甚至还把自己作的诗弄成了诗集,有事没事便拿出来看看,颇为得意,当然,那是在万二郎万五郎的诗没传到北国之前,当他看了万二郎万五郎的诗后,便觉自己那些得意之作是垃圾,索性一把火都烧了,免得贻笑大方。

  这次来大唐出使,便打算跟仁德帝商谈好和亲跟北国学子去祁州书院上学之事后,便亲自带着学子们去清水镇,一是办理北国学子们的入学事宜,再一个便是想见见万家两位才子,与他们交流交流诗赋,顺便跟万五郎这个黄金屋的东家谈一下,看看能不能把石头记弄到北国售卖,再有,他还想找机会拜访一下那位写出石头记的芹溪先生。

  却没想到万五郎在京城,虽说刚这万五郎搅合了北国学子去书院进学一事,却正因亲眼见识了万五郎的算学水平,库莫奚切身的感受到了北国与大唐的差距,便更迫切的想知道,令五郎才名远播的诗赋又是何等惊人。

  故此,对于五娘看似自嘲实则讽刺自己的话语,并不恼怒而是道:“便如万才子所言,垫底的算学都令我北国使节大开眼界,便更要见识见识万才子被广为赞誉的诗才了。”说着顿了顿道:“若万才子一味推托,难道是江郎才尽了。”

  库莫奚这句话说的真够损的,若五郎今儿不作诗,或作的诗不如之前的好,想必明儿一早,京城最大的头条新闻就是,万才子江郎才尽,摘星楼折戟沉沙。

  他奶奶的,这个库莫奚真是深谙人心,几句话就让五郎不得不作诗,而且还不能作的比以前的差,不然,立刻就会有人说他江郎才尽。

  五娘其实不在乎什么才不才尽的,就这个风流才子的名声,谁乐意要谁要,她巴不得甩出去呢,却不能是今儿,不能在这摘星楼。

  今儿是仁德帝召见北国使团的国宴,库莫奚是北国使团的头儿,他还是北国大单于座下第一谋士,不论是在北国还是大唐都是不容忽视的存在。

  他既然跟自己对上,那么自己的一言一行代表的便不止是书院还是大唐,国与国之间的对峙比拼,若是落了下风,说不准明儿自己就从人人称羡的才子变成谁都能踩上一脚的臭狗屎。

  即便前面自己在算学上占了上风,若作的诗不如人意,也一样会被说江郎才尽,毕竟自己这才子的名声就是因为诗得来的。

  在众所周知自己不擅长的领域赢了北人,只能说是惊喜,可若是在自己擅长的诗赋一道上表现平庸,前面的惊喜也就没人再提了,这是人们的普遍心理。

  虽说自己所谓的擅长诗赋是白嫖的结果,但别人又不知道,所以这诗今儿她不仅要作,还得作好,若再推托,不用库莫奚,仁德帝都不能答应。

  正想着,便听上面的仁德帝开口道:“五郎既然北国使节想跟你请教诗赋,你也别推托了,趁着今日摘星楼这漫天星辰,明月清风,便随意赋诗一首吧。”

  五娘在心里问候了仁德帝的祖宗十八代,你姥姥,狗屁的漫天星辰,明月清风,还随意赋诗一首,你当作诗是喝茶水呢,张嘴就行。

  而且,点名作诗就作诗呗,你还命题,这明月清风,漫天星辰,跟昨儿楚越给自己的那首,真是

  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自己若是用了昨儿那首搪塞,即便那首诗也是传世佳句,却不应景,也有些牵强。

  可不用昨儿那首,就得自己来,自己来的话便只能指望外挂,让她自己想就算想一百年也没戏。

  五娘觉着自己得搞一下氛围,作了一首诗后就得赶紧撤,不然,以库莫奚得寸进尺的德行,弄不好一首诗作出来又让自己作第二首第三首,只要把高度上升到两国邦交上,就不得不顺着他的节奏走,岂不麻烦。

  有道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所以,只有自己撤了才是根本解决之道,可怎么撤却是个问题,总不能说自己不舒服吧,太假了,而且刘太医就在这儿呢,自己若说不舒服,仁德帝若让刘太医给自己看看,不就穿帮了,就算刘太医跟自己关系好,也不敢欺君啊,这可是全家掉脑袋的罪过。

  不能托病便只剩下一招儿了,五娘目光落在桌上的酒壶上,那酒壶是玉的,还是那种顶级的羊脂白玉,刚才宫女拿上来的时候,五娘就盯着看了老半天,在心里估了估价儿,这样的成色,做工如此精细的羊脂白玉壶,怎么也得值个上千两银吧。

  酒壶里是大唐的金风玉露酒,据说是仁德帝亲自赐名,估摸是跟哪个妃子正浓情蜜意的时候喝的,一上头就赐了这么个名儿,听着都香艳,却成了大唐的国宴用酒,可见这位仁德帝有多随性。

  看着桌案上的金风玉露酒,五娘忽然灵光一闪,脑子里冒出来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省却人间无数,只可惜只冒了这两句,前面后面一概不知,而且,这两句比酒名更香艳,在国宴上说出来,属实不妥,直接pass。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招了,五娘咬咬牙,伸手抄起桌上的酒壶直接就往嘴里灌,那个豪爽的劲头子,着实惊呆了摘星楼的一众文武大臣。

  旁边的楚越微微蹙了蹙眉,却并未拦她,刘侍郎倒是高兴了,大声道:“到底是我大唐的儿郎,虽说瞧着弱巴巴跟个姑娘似的,喝起酒来就是豪爽,不过,不是说作诗吗,怎么喝上酒了。”

  旁边的周御史道:“你懂什么,举凡才子都是喝醉了才气最盛,五郎如此,想来胸中已有佳句,借着酒劲儿吟诵出来方能直抒胸臆,大快人心。”

  刘侍郎:“你就直接说,醉了才能作诗不得了,罗里吧嗦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

  周御史懒得搭理他,一个武夫哪能懂他们读书人的风雅事。

第376章 公子醉了

  五娘仰着脖子灌了一顿酒,别说,这金风玉露酒还挺香醇,把她肚子里的酒虫子都勾了出来,忍不住又喝了两口,半壶就下去了,便有了那么点儿微醺的感觉。

  趁着微醺五娘从席上站了起来,身子一晃险些摔倒,旁边侍席的小宫女,忙伸手扶住了她,五娘冲小宫女笑了笑,道:“多谢美女。”

  他这一句多谢美女,把那小宫女说的俏脸通红,眼里直冒小星星,含羞带怯的道:“万才子醉了,奴婢扶您坐下吧。”

  小宫女一句醉了,五娘可不乐意了,摇摇头:“我没醉,还有,你叫我什么?”

  小宫女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诚惶诚恐的道:“万,万才子啊。”

  五娘摇头:“不对,不对,跟你说,我根本不是什么才子。”

  小宫女一惊,心道,万才子看来是醉糊涂了,刚还用算学题赢了北国使节呢,这会儿怎么说自己不是才子了,更何况,比过算学不是该比作诗了吗,作诗可是万才子最拿手的,他作的那忆江南自己都会唱呢,那么好那么美的诗句,足以传世,若做出这样好诗的他都不是才子,谁又敢说自己是才子。

  小宫女忍不住道:“公子作的诗首首佳句,是名副其实的才子?”

  五娘盯着小宫女直勾勾的看了好一会儿,把小宫女看的都害臊了,方凑到小宫女耳边低声道:“我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根本不会作诗,那些诗都是我信口胡诌出来的。”

  五娘的声音是低,可整个摘星楼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她又不是贴着小宫女耳朵说的,故此即便压低了声音,众人也都听得一清二楚。

  许尚书摇头:“这小子是真醉了,都开始说胡话了,看起来今儿这诗是作不了了。”

  周御史有些担心:“可是北国那个库莫奚眼巴巴等着呢,况圣上都发话了,五郎要是不作首诗只怕交不了差。”

  刘侍郎道:“刚看这小子提着酒壶猛灌的豪爽劲儿,还以为是海量呢,不想这就醉了,真没用,不过,这小子倒真是风流,对着小宫女叫美女,看把那小宫女迷的都恨不能立刻跟他走了。”

  方翰林道:“到底是年纪小,这种场合也敢喝醉,若作出诗来还好,若作不出,只怕皇上会治他个殿前失仪之罪。”

  许尚书:“我看这小子今儿是作不出诗了,竟然说他不会作诗,还说以前那些都是胡诌的,不说别的,就他那三首忆江南是能胡诌出来的吗,真是醉了,醉了。”

  小宫女虽害臊听了这话却也忍不住道:“公子醉了,那样的好诗怎可能是胡诌出来的?”

  五娘却又笑了:“不信是吧,我跟你说其实这作诗有诀窍,只要掌握了这个诀窍,什么好诗佳句随口就能诌出来。”

  五娘这几句话,把众臣听得目瞪口呆,什么玩意?作诗还有诀窍,只要掌握了,随口就能诌出佳句来,这可是比胡说还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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