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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有唐诗三百首_分节阅读_第208节

作者:欣欣向荣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1.94 MB · 上传时间:2026-04-12

  库莫奚却不怕,对着上面的仁德帝道:“皇上若觉库莫奚的话有错,那陛下便拿出大唐的诚意来,让库莫奚心服口服。”

  仁德帝皱眉目光从狡诈的库莫奚身上划过落在旁边的五娘身上,见她神色淡然,看着库莫奚的眼睛一闪一闪的,不见丝毫着急,倒像看猴戏,莫非这丫头已有对策?

  想到此,开口道:“五郎,你怎么说?”

  五娘心道,就知道仁德帝又得推到自己头上,好在她刚才就想到了对策,遂开口道:“回皇上,书院的甲上卷非夫子不能查阅,此是院规,五郎也不知甲上卷的难度,帮不了库大人。”

  五娘说到这儿,仁德帝目光微凝,心道,莫非自己看错了,这丫头并无对策?

  库莫奚也是一脸不屑,仿佛早已料到这个托词,正要继续质问发难,五娘却话头一转道:“不过,五郎没看过甲上卷,却是书院外舍的学生,虽是旁听生,好歹也上过几堂课,外舍虽无恪物这一科,却有算学,而算学是恪物的基础,不如五郎出几道算学课上学的试题给库大人看看,虽不能知道甲上卷的难度,好歹有个参详。”

第372章 水平相当

  算学?众大臣听到这个都愣了,心道,这正说着北人不能进书院的事儿,怎么就扯到算学上去了,许尚书见方翰林一副忧心忡忡的神色,遂凑过去低声问:“方大人担心什么?”

  方翰林道:“万家五郎以诗赋而得才名,方入书院旁听,若是诗赋自不在话下,可算学只怕他并不出挑,库莫奚虽是北人使节,三纲八目信手拈来,对书院的招生考试规程也都如此熟悉,可见是有备而来,寻常算学试题只怕难不倒他,五郎想用算学题让北人知难而退怕是不易啊。”

  许尚书听了也皱眉道:“这倒是,过年的时候文韶家来提过五郎的课业,除了诗赋其余皆不出挑,尤其算学,进书院前甚至都未启蒙,正因此,教授算学的夫子对五郎也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算学课上就让他记诵九九乘法表或一些入门的基础,考试也免了,哪会什么算学题啊?”

  旁边的周御史也凑过来道:“我家那个混账小子家来也说过,诗赋上五郎能张口便来,吃个花酒行个酒令也能拔得头筹,可要说别的课业实在马虎,尤其算学,刘方都比他强些。”

  提及刘方,刘侍郎可不干了,开口道:“你们几个酸儒知道个屁,我家刘方现如今的算学比周放许文韶强多了,在整个书院外舍都排的上号。”

  许尚书:“你就吹吧,当谁不知道你家刘方去了书院被教算学的周夫子罚的成天挑水呢。”

  刘侍郎切了一声:“这都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亏你好意思拿来说嘴,就不说远的,年前放假回京之前书院的考试,我家小子的算学可是甲等,敢问你家文韶,你家的周放是几等啊?”

  刘侍郎一句话问出来,许尚书跟周御史脸色都不大好看,事实上这些世家公子,之前在京里个个都是走马章台的纨绔,谁耐烦念书啊,就因为这个才送去祁州书院好有所约束,课业能跟上就不错了哪还指望出挑,要说出挑,也就柴景之还是块读书的材料,其他人就是去混的,别说甲等,能不拉底

  儿就不错了,而这些纨绔里最草包的非刘方莫属,尤其算学,刘方那小子就是擀面杖炊火一窍不通,水平还不如自家混账呢,怎么就甲等了?

  周御史不信:“就你家刘方还甲等?我看不交白卷就念佛了,刘大人你这吹牛好歹也得靠点儿谱吧,没说漫天胡吹的。”

  许尚书也道:“就是,你家刘方什么德行,你这当爹的心里没个数啊。”

  刘侍郎一听可气着了:“谁吹了,当老子是你们这些酸儒呢,成天就知道耍嘴皮子,我们行伍之人那都是一口唾沫一个钉儿,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不是不信吗,今儿老子就让你们心服口服。”说着伸手从怀里掏出张纸来扬了扬:“这个见过吧?”

  当然见过,应该说太熟了,那是祁州书院的成绩单,书院规定每年年底考试都由夫子亲手书写成绩单,让学生带回家给父母过目签字,还要写上对孩子成绩的意见,这个规定之前没有,是打去年才开始的,目的是为了让家长清楚了解孩子在书院的学习情况。

  对于这个规定外舍的小子们倒没觉怎样,毕竟自己什么德行家里的老子娘早都一清二楚,成绩渣是正常,真要来书院上了一年学忽然就成学霸了才奇怪,所以非常大言不惭的就把成绩单拿回家了,直接丢给老子就自己找乐子玩去了。

  老子们虽都心高气傲,可彼此对比了一下,大家都一个德行,心里也就平衡了,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当然,柴家的不算,毕竟柴景之那小子没去书院之前就是出了名的聪明爱读书,跟自家小子就不是一路的,可刘方这小子可是人尽皆知的草包,若这草包算学都得了甲等,那自家小子不合格不成天大的笑话了。

  许尚书第一个忍不住,上去一把把刘侍郎手里的成绩单抢了过来,一看,顿时怒火中烧,心道,许文韶你小子给老子等着,回来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周御史也忙凑过来看,看过之后,也暗暗咬牙,琢磨着等周放家来动用哪一样家法收拾他。

  方翰林把成绩单拿过去看了看,忍不住道:“这真是刘大人府上二公子的成绩单?”不怪方翰林用这种怀疑的语气,主要刘二公子的草包跟柴府四少爷的聪明好学一样出名,而这张成绩单上别的课业都拉胯,倒在情理之中,可算学竟然是甲等,属实奇怪。

  刘侍郎:“这是祁州书院杜子盛亲笔所书,还能是假的不成,更何况,这次书院年末的算学试卷可是周承出的。”说着没好气的把成绩单从方翰林手里抢了回来,小心折好踹进怀里。

  方翰林点头:“杜子盛治学严谨,性子端方,的确不会弄虚作假,令郎去了书院不到一年便能拿到算学甲等的成绩,可见天赋绝佳。”

  许尚书跟周御史听了同时撇嘴,周御史道:“快算了吧,刘方那小子除了骑射,别的课业哪回不是垫底儿的,去了书院一年就忽然开窍成天才了,怎么可能,况,书院算学的甲等哪是他能拿到的,十有八九是作弊了。”

  刘侍郎一听立马就怒了:“姓周的你说什么?”

  方翰林忙打圆场:“周大人只是玩笑话罢了,刘大人莫当真,不过,据我所知,书院外舍的算学并不简单,尤其教授算学的周承之前曾在工部负责测算,他算学上的造诣在我大唐也是数一数二,他出的试卷必然是有难度的,令郎能拿到甲等,的确令人意外,莫非贵府为令郎延请了算学明师?”

  方翰林话说的委婉,但意思大家都懂,说白了,就是以刘方过往的垃圾水平,想在一年之内,拿到周承所出算学试卷的甲等根本不可能,能有这样的成绩,不是作弊便是请了名师指导,其实就算请了名师指导,许尚书跟周御史也不信,凭刘方跟他爹一样的猪脑子能不到一年就拿到算学甲等。

  谁知刘侍郎却点头道:“明师倒是有一位,不过不是我请的,是他自己找的?”

  自己找的?许尚书周御史方翰林齐齐开口,可见心中惊愕。

  周御史忙道:“刘方他们几个小子从去年开春去了清水镇上学,一直到过年才回京,他往哪儿找明师去?”

  刘侍郎:“我说你们这些酸儒天天看书都看傻了吧,这是忘了怎么提起算学的事了?”

  三人愣了愣,顿时回过味来,是啊,说起算学是因为五郎要给北国使节库莫奚出算学题,他们担心以五郎的算学水平难不倒库莫奚,才说起书院算学成绩的事儿。

  三人可都是朝廷重臣,谁也不傻,脑子一下就转了过来,方翰林道:“你是说,令郎找的算学明师是五……郎。”

  随着方翰林的话,几人同时看向站在哪儿,比库莫奚足足矮了一大截的小子,心里仍是半信半疑。

  却听库莫奚道:“好,库某的算学水准虽不能跟我国那些青年才俊相比,却也算稍有涉猎,不知能不能做出万才子所出的试题?”

  周御史暗骂无耻,谁不知道这库莫奚乃北国的能臣,是大单于麾下的第一谋士,据闻自小聪明,过目不忘,七年前与北人那一战中,若不是这库莫奚出谋划策,怎可能打的那么艰难。

  今日又见他侃侃而谈,对大唐的经史典籍如数家珍,只怕这算学也不是他说的稍有涉猎吧,他把这话说在前面,一会儿若是做出来,便可以吹嘘他北国那些青年才俊,毕竟他这稍有涉猎的都能做出来,更何况比他水平更高的那些北国学子了,若是没做出来,也有退路,这厮真是狡诈如狐。

  五娘道:“这可是正好,库大人对算学稍有涉猎,五郎是书院外舍的旁听生,旁听生库大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库莫奚目光闪了闪:“就是不用考试靠着夫子的关系直接听课的。”

  这库莫奚真是心眼多,一句话就把旁听生说成了关系户,方翰林几个听了直皱眉。

  五娘却不以为意点头道:“库大人说的不错,五郎的确是靠着杜夫子的关系才得以进书院旁听的,不过不是五郎不考试,实是因五郎的水平太差,考不上书院,库大人既然如此清楚书院的规章制度,想必知道去年扩招前,如我这样出身的,需得是童试案首加上夫子的推荐方有资格报考书院,五郎连童生都不是,属实差的太远了,我去清水镇其实就是给我二哥陪读的,谁想机缘巧合因为作了首诗被秉持着有教无类的杜老夫子瞧见,觉着我一个少年人不该荒废学业,又怕我因家贫走上什么歪门邪道,故此破格让我进书院旁听,即便如此,在外舍我的课业也是垫底的,尤其算学,进书院前都没开过蒙。“

  说着停住话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冲库莫奚笑了笑才道:“若库大人也只是稍有涉猎,五郎倒是放心了,咱们水平相当,我出的题,库大人肯定能做出来。”

第373章 蔫儿坏

  五娘一番话,许尚书跟周御史暗乐,心道这小子真是蔫儿坏,蔫坏儿的,他说就是因为没资格考书院也考不上书院才成了书院的旁听生,意思就是他在书院外舍是垫底的存在,所以,库莫奚做出他的题只能代表跟书院垫底的学生一个水平,若做不出,便还不如书院垫底的学生,有什么可说的。

  只不过,两人还是看向刘侍郎,周御史忍不住道:“刘方那小子的算学真是五郎教的?他不是都没开蒙吗?”

  刘侍郎没好气的道:“没开蒙怎么了,架不住人脑袋瓜儿聪明啊,别人学十年都没学明白,他学十天就会了,有什么新鲜的。”

  许尚书道:“既然如此,为何不考试,文韶说整个外舍只有五郎的算学是免试的。”

  刘侍郎翻了白眼:“免试就一定是不会吗?”

  刘侍郎的话让许尚书跟周御史都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他们上学那会儿,学馆里貌似也有不用考试的,却不是因为不会,而是天赋高,水平跟别的学生不在一个层次上,往往夫子也会免试,难道五郎是这一种?不能吧,从他进书院就读,满打满算都不到一年,还听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这样都能免试?

  刘侍郎:“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五郎给我家那孽障写了一篇鬼画符一样的东西,说是什么公式,让那小子背下来,又让他做了几篇题,就这么着一考试就甲等了。”

  方翰林忙道:“那篇公式可还在?”

  刘侍郎:“我就是看见他这算学的成绩觉着奇怪,问了一嘴,才知道是五郎教的,至于那公式,犬子说五郎让他背下来就赶紧烧了,免得被人知道都去找他,他忙着开铺子做生意,可没那么多闲工夫

  干这个。”

  方翰林愕然:“他真是这么说?”

  周御史跟许尚书同时点头道:“倒想五郎的脾气,我家小子家来常提起五郎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他说人生在世,就得赚多多的银子,然后喝最醇的酒,泡最美的妞,才没白活。”

  方翰林摇头失笑:“难怪我家老爷子说他率直任诞有魏晋之风。”

  周御史跟许尚书都是一惊,方家的老爷子如此说可是相当高的评价了,可见对五郎有多欣赏。

  方翰林又道:“若果真刘公子的算学是他教的,倒难怪他如此从容了。”

  刘侍郎:“怎么着我还能骗你们不成,实话跟你们说,不光我家孽障的算学是他教的,周承在安乐县开河,那些什么数据啥的也都是五郎帮着测算的,只不过瞒的严实,外人不知道罢了。”

  刘侍郎这句话说出来,方翰林周御史许尚书更惊了,周承什么算学水平,他们最清楚不过,他都让五郎帮忙测算数据,难道五郎的算学水平已经能跟周承平齐了?怎么可能?

  几人不约而同看向五娘,心中惊疑不定,五娘却不知刘方爹露了自己的底,正在心里琢磨着,给这库莫奚出什么样儿的数学题。

  比起作诗,数学题对她来说简单的多,尤其这个世界的算学水平并不高,基本上周夫子已经代表了最高水准,也就是测算一些土木水流的数据,再高深的就没了,所以算学方面她这大学理科的水平完全可以无敌了,而且对付这个库莫奚也用不着太高深的,直接出几个鸡兔同笼什么的就够这家伙喝一壶的。

  想到此看向库莫奚:“那我可出题了?”

  库莫奚仰着脑袋胸有成竹的道:“出吧。”

  仁德帝吩咐:“去娶笔墨来。”

  吕贵儿应着要去,五娘却道:“不用麻烦,我自己带了。”

  吕贵儿眼睛都瞪大了一圈,忍不住瞄了眼她腰上的小书包,心道,这位来摘星楼赴宴,还自带了笔墨纸砚?就这个小书包能装的下吗。

  五娘并不理会吕贵儿惊讶,一伸手从自己腰上的书包里摸出了本子,本子是梁妈妈闲来无事的时候裁了纸帮她订的,不大,放在包里一点儿不占地儿,其实是为了方便她画画,毕竟她现在经常出入楚记工坊,想做什么东西,都得用画的。

  这写算学题倒是头一遭,梁妈妈还细心的用硬一些的夹纸做了封面封底,拿在手里直接就能画,方便非常。

  整个摘星楼的人包括仁德帝皇子大臣,还有以库莫奚为首的北国使节,都盯着五娘伸手拿出的小本子,又伸手从她的小书包里摸出一截子像笔又不像笔的东西。

  然后就盘腿坐在了地上,拿着那短短像笔的东西,在本子上写了起来,她写的极快,仿佛根本不用想一样,整个摘星楼一时间鸦雀无声,就听见五娘手里的炭笔划在本子上的沙沙声。

  仁德帝看了看五娘,目光一侧落在旁边的定北侯楚越身上,整个摘星楼对五娘的种种举动,毫不惊讶意外的只有他,可见对他们这个小师弟,不,小师妹极为了解,倒是自己疏忽了,之前只以为这丫头会做生意开铺子,懂些医术,却不知原来竟还精通算学。

  仁德帝也曾在书院上了三年,对于书院教授的课业颇为了解,书院的确有算学课,却不过教授一些简单的算学知识,纵然升到上舍,所授算学也不会太难,说实话以周承的算学造诣,去书院教算学屈才了,正因此,太傅举荐让周承去安乐县开河的时候,自己也才准了。

  但周承的算学水平并不能代表书院学生的算学水平,尤其还是外舍,这丫头既然想用算学题让库莫奚知难而退,可见她的算学水平,至少得在这库莫奚之上才行,而库莫奚作为北国大单于麾下第一能臣谋士,从小便有天才之名,虽他嘴上说什么稍有涉猎,实则绝不会是普通水准,这丫头的算学难道比库莫奚还高吗?

  看楚越这一幅淡定的神色,应该是了,仁德帝忽然有些后悔给定北侯赐婚,这个小师妹跟太傅说的,跟自己想的太不一样了,当日给定北侯赐婚是不想他娶那些世家贵女扩张势力,万五娘出身是寻常,但这性子,这本事,这聪明劲儿,可一点儿都不寻常。

  五娘很快写好了,把写着试题的那张纸从本子上撕下来递给库莫奚:“五郎是书院的旁听生,水平差,夫子照顾我,准我可以不用做那些难的算学题,故此,我知道的都是些最简单的,而且,我这人脑子还不大好,有些想不起来了,就这四道简单的记得牢靠,写下来库大人看看吧。”

  五娘的话比库莫奚的还刁钻,你不是稍有涉猎吗,我水平差的都得让夫子特别照顾了,难一点的都不用做,即便如此也只记住了最简单的四道,这个你要是都不会,也就别提去考什么甲上了,还不够丢人的呢。

  库莫奚接过那几张纸认真的看了好一会儿,脸色就变了,抬起头道:“我不信这是你们书院外舍最简单的算学题?这样的算学题,有几人做出来,你故意出这样的难题,就是为了不让我北国学子进你们书院。”

  五娘:“库大人,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这就是书院最简单的算学题,你不会并不代表题就难,只能说明,库大人刚说的对算学稍有涉猎,言不符实罢了,不过五郎可是有一说一的,简单就是简单,难就是难,绝不会干不懂装懂打肿脸充胖子的事儿。”

  五娘这几句话说的众位大臣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许尚书低声道:“这小子的一张嘴真能气死人。”

  库莫奚脸上阴晴不定,他可不信五娘的话,一个字都不信,毕竟他的算学水平,在北国已是罕有敌手,可这四道题却都没见过,也做不出。

  若这样的题果真如万五郎所说是书院外舍最简单的算学试题,那么书院的入学考试得多难,即便北国最聪明的学子,只怕连普通的丙字卷都考不过,就更不用提甲上了。

  可要说这万五郎故意阴自己,也说不过去,因为出使之前便已经把祁州书院摸清楚了,这个万五郎的确没考过童试,也因此并无资格考书院,是因诗做的好,得以进书院旁听,也因诗赋方得了个才子之名,的确没听过在算学上有多出挑,可要说这四道如此难得算学题,是他们外舍算学课上最简单的,库莫奚也不信。

  忽然想起这万五郎可不光是书院外舍的旁听生,他还是山长的关门弟子,曾在书院帮着处理扩招新生事宜,那么,很大可能见过那些招考的试题,他既有才子之名,必然博闻强记,那么只要看过这些试题记下来也就不稀奇了,只是记下来归记下来,解是不会的,毕竟这四道算学题,可不是她说的那么简单,这小子是故意拿他们书院最难的试题来考自己,好让自己知难而退。

  想到此,库莫奚觉着自己找到了原因,冷笑一声道:“若这四道题果真如万才子所说,是你们书院外舍最简单的试题,想必万才子是会解的吧。”

第374章 五郎莫顽皮

  库莫奚的话令摘星楼刚松快了些许的气氛又紧张起来,周御史忍不住小声嘀咕:“五郎会解的吧。”

  许尚书:“应该会吧,毕竟是他出的题。”语气却有些拿不准。

  方翰林神色凝重:“库莫奚是北国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天才,据说有过目不忘之能,就看他对我大唐的经史典籍如此熟悉便知传言不虚,算学既有涉猎,必也不是一般程度,却一道题都做不出,可见五郎出的算学题相当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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