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当然是烧了
邱虎盯着五娘的手,都舍不得眨眼,生怕一眨眼,五娘手里的琉璃珠子就没了,这些年带着几百号兄弟,打家劫舍,论说好东西也见过不少,可这么晶莹剔透的琉璃珠子却真是头一回见,这颗珠子拿出去不知得值多少银子。
身后他的小弟,生怕大哥一抽风非让万五郎喝酒,忙凑上前道:“大哥,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宝贝。”
邱虎瞪了他一眼,心道,自己还不知道是宝贝吗,遂哈哈一笑:“其实喝不喝酒的也不打紧,意思到了就成,既然万才子如此有诚意,我邱虎就交下万才子这个朋友了。”
五娘:“好。”一扬手把手里的珠子丢了过去,便是邱虎都没想到她就这么随便丢了过来,忙伸手去接,抓在手里,才松了口气,不禁道:“让人送过来便是,这么丢过来,万一掉下去摔碎了,岂不可惜了这样的宝贝。”
五娘摆手:“不是什么稀罕东西,邱将军若是喜欢,回头我送你一筐都不是问题。”
邱虎大惊,忍不住道:“这,这样的琉璃珠子,你要送我一筐。”这样的宝贝一颗都值不少钱,这位出手就是一筐,当这是大白菜呢。
五娘笑了:“都说了不是什么稀罕东西,我哪儿多的是。”
邱虎目光一闪明白了,万五郎这是跟自己谈价呢,意思是只要她能平安从这儿出去,就给自己一筐琉璃珠子,或者说相当于一筐琉璃珠子的财物。
邱虎下意识扫了庆王一眼,见庆王神情迷离,心知殿下又用了那神仙膏,那东西,说是神仙膏,但刚来的时候,邱虎撞见过庆王用神仙膏,那样子简直就不是正常人,邱虎便觉这东西太邪门,遂下了严令,禁止自己的手下碰这东西,他带着兄弟们是来建功立业的,可不是来修仙的,更何况,他根本不信这世上有神佛,仙人,那些和尚老道宣扬的因果报应,他更是一个字都不信,真有报应,自己杀了那么多人,怎么还能顿顿有酒有肉,过的比谁都滋润呢。
所以,修仙就是瞎扯淡,也就庆王这样的人会信,说起来,邱虎对这位庆王真是越来越失望,先头来的时候,是想着跟他造反,捞个从龙之功,说不得能混个开国将军什么的,谁知这位竟一心鼓捣什么神仙膏,一开始说弄这个神仙膏是为了控制宫里的皇帝,顺带挣银子,谁知道,这神仙膏还没鼓捣明白呢,庆王自己却先用上了,这特么还控制谁啊。
谷里都是神仙草,即便他下了严令也有不听话的兄弟偷着用,这玩意刚用的时候,倒没什么,可几次过后就上瘾了,不用的话就软塌塌又是鼻涕又是哈喇子,整个人就跟抽了脊梁骨一样,真是邪门的很,所以庆王用了这东西之后,哪还有造反的心思,把万五郎弄来也是为了收神仙膏。
邱虎来这儿之前还以为庆王手下怎么也得有个万把人,来了才知道,不过几百人,这几百人里还有一大半是工匠,后来虽然又招了一些,却不是吃不上饭的乞丐就是背着人命案走投无路的,说白了比他手底下这些兄弟还不如呢,就这些人想造反,简直笑话,碰上正规军,都不用打就散了。
所以,想跟着这个庆王建功立业,纯属做梦,倒不如捞一笔大的,一走了之,本来邱虎是想着从庆王这儿捞一笔走人,在他想来,庆王既然打算造反,必然有不少金银财物,藏在这边,可他暗里找了几个月也没找到藏宝之地,便疑心藏到了别处,只能指望着神仙膏能换银子,今儿已经让兄弟们藏了一些,打算出去卖了换银子,不想却来了个万五郎。
这小子随便一出手就是个鸡蛋大的琉璃珠子,还暗里许了自己一筐,舍得下这么大血本,无非就是想让自己把他弄出去呗,这个简单,不过,把他弄出去只一筐琉璃珠子就不成了,这小子手里可有大观园跟黄金屋,对了,听说那个天合园如今也是他的,这小子别看年纪不大,还有个什么才子的名头,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财主,更是一条大鱼。
只要把这条大鱼捏在手里,别说一筐琉璃珠子了,就是要他的大观园也得拱手送上,不然就要了他的命。
想到此,邱虎眼里的狠厉之色一闪而过,假模假式的道:“万才子真是大方,邱虎敬万才子,邱虎干了,万才子随意。”说着又干了一碗下去。
五娘也端起酒碗举了举,象征性的碰了碰嘴唇,毕竟两人也不是为了喝酒,是达成协议,如果五娘所料不错了,今天晚上,邱虎便会来救自己出去。
庆王这人的确不是做大事得,这一千多人都让他管的这么乱七八遭,若是真坐上皇位,还不天下大乱了,虽然仁德帝不仁无德,但从能力来说,的确比庆王强太多了,仁德帝是昏庸不作为,庆王却是糊涂。
这么看来,胡僧跟宫里都是太妃跟罗贵嫔帮他布的局,所以才能成事,而太妃死后,庆王走的每一步都是荤招,尤其召了邱虎这些乌合之众,意图造反,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邱虎这种人一看就是背信弃义之徒,留这种人在身边是生怕死的不够快啊,不过却也给了自己机会,刚过来看见邱虎跟他后面那些人,五娘就知道,自己先头打算放到这些人的想法实在太天真了,这可不是拍电视剧,随便就能放倒一片,就算放倒了席上这些人,外面还有呢,所以,在这席上逃跑是绝无可能的,等回了营帐或有机会。
庆王显然是被五娘制出的烟枪迷住了,都没心思吃席,没多久就便挥手让散了席,搁以前邱虎他们肯定会埋怨几句,毕竟席散了也就没乐子了,但今儿邱虎却什么都没说,他不说话,他那些兄弟便心有不满也只能闭嘴。
五娘让跟着赵嬷嬷回了先头的营帐,营帐里床褥都是现成的,虽简陋却也能睡,五娘一回营帐便躺下了,赵嬷嬷却不睡,就在旁边坐着,看来是打算一宿不睡,看着自己,营帐里点了一盏油灯,把赵嬷嬷的影子映在地上拉了老长。
五娘忽道:“嬷嬷出来后可又回过宫里吗?”
赵嬷嬷沉默了好一会儿道:“不曾。”
五娘:“嬷嬷是太妃一早就安置在贵嫔身边吧。”
赵嬷嬷不说话,五娘又道:“嬷嬷既然在贵嫔娘娘身边多年,想必三皇子也是嬷嬷看着长起来的,嬷嬷真觉三皇子是庆王的骨肉吗。”
赵嬷嬷仍不吭声,五娘道:“庆王殿下说,三皇子的眼睛跟他一模一样,可我瞧着庆王殿下跟皇上的眼睛更像,光凭眼睛像就断定三皇子就是自己的骨肉,是不是过于草率了。”
赵嬷嬷这回终于说话了:“公子想说什么?”
五娘:“我只是好奇,太妃娘娘绞尽脑汁算计了一辈子,不惜用这种弥天大谎来刺激庆王,是真为了庆王好还是为了她自己的私心。”
赵嬷嬷:“太妃娘娘能有什么私心?”
五娘:“这可说不准,或许太妃娘娘想做太后呢,若想做太后,唯有让庆王登上皇位,才可能追封,不然她永远是太妃,便葬入了皇陵,也没资格跟先帝合葬,有的女人一旦为男人疯起来,真能什么都不顾,甚至过高的估计自己儿子的能力,嬷嬷不会真觉得庆王能篡位成功吧。”
正说着,忽听外面两声闷哼,五娘蹭的坐了起来,五娘觉得自己的动作已经够快了,但显然有人比她更快,五娘刚坐起来,脖子上挨了一下,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在之前的营帐中,四周燃了小臂粗的明烛,以至于五娘一睁眼以为已经是白天了,适应了一会儿才发现,是点了明烛之故,而且这里显然不是庆王之前的木屋。
五娘动了动,发现自己的手脚被捆住了,难怪这么难受呢,正琢磨这是哪儿,就听庆王道:“五郎真是聪明,一颗玻璃珠子就让邱虎答应帮你,只可惜他太蠢了,以为就凭他手下那几块料,就能从赵嬷嬷手里把你救出去,简直自不量力,不妨跟你说,若论身手,能跟赵嬷嬷一战的唯有付七,嬷嬷把她手上的绳子解了吧。”
赵嬷嬷应了一声,挑开了五娘手腕上的绳子,五娘两个胳膊这才得了自由,动了动,坐了起来,这一坐起来,才看清楚这里是哪儿,不禁道:“这是地宫?”
庆王:“五娘真是聪明,一眼就看出来了,是了,这里是地宫,我父皇的地宫,里面墓室的棺椁里是我父皇跟母妃,能跟父皇在一起,想来母妃应该能瞑目了。”
五娘:“你把你母妃的遗骸弄到这里跟你父皇合葬了,那皇后呢?”
皇后??庆王冷声道:“当然是烧了。”
五娘愕然:“你把皇后的尸骨烧了?”
庆王:“不光烧了,本王还把烧了之后的骨灰扬了,五郎你可知道扬在了何处吗?”说着又呵呵笑了几声,笑的格外渗人:“就扬在了外面的花田里,就像她以前在宫里经常做的那样,把父皇喜欢的宫女弄死,然后埋在她最喜欢的牡丹园里,宫里种了那么多牡丹,唯有皇后宫里的牡丹开的最艳,别人都以为是皇后精心打理,殊不知那牡丹下面都是宫女的血肉,你说,这样一个狠毒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做母仪天下的皇后。”
第469章 ?永生永世
庆王说起皇后来目光阴鸷疯狂,仿佛地狱里索命的使者,令人不寒而栗,五娘忽觉着这家伙或许早就疯了,这种扭曲的性格必然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可见皇后跟太妃情逾姊妹的那些传言有多假,皇后能在淑妃宠冠后宫的前提下,转败为胜,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而冯太妃在这样恶劣的竞争中存活下来,经历过什么也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
五娘不想再听这些,开口道:“邱虎那些人呢?”
提及邱虎,庆王又笑了起来,笑的更为阴沉:“背主之人自当万死。”
五娘:“你别处还有人马?”
庆王笑了:“就这一千多人想篡位,五郎,在你眼里本王这么蠢吗。”
五娘汗颜,是啊,自己都能看出来的事,庆王怎会不知,忽然想起什么,目光一跳:“你故意只在这里放了这么少的人,还拿了我来是为了引君入瓮,你要对付的是定北侯。”
庆王拍手:“五郎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我那皇兄如今已是废人,纵没废也活不了几天了,我那几个皇侄儿也不成气候,苏罗两家本王从未看在眼里,唯有思齐,才是本王最大的阻碍,不除了他,本王如何能坐上皇位,不过你放心,只要他肯臣服,奉我为君,我便给他封王,你要知道,我大唐立国数百年,从无一个异姓封王之人,不止如此,我还准他世袭罔替,只要大唐不灭,楚家便代代为王。”
五娘:“殿下这些话该跟定北侯去说。”
庆王摇头:“不,不,本王就是要跟你说,你是思齐的心爱之人,我与他自小便相识,这么多年,从没见他对一个女子如此喜欢,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原来不是思齐不好女色,而是那些女色不是你。”
五娘:“多谢殿下夸赞,不过五郎虽爱听奉承话,但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我这点儿姿色,应还算不上美人吧。”
庆王:“美人在骨不在皮,到了我与思齐这个位置,长得美的女子有什么稀罕,只有五郎这种别具一格的方能入心。”
别具一格?五娘:“殿下是想说不男不女吧。”
庆王笑了起来:“你看这就是你跟别人不一样之处,别的女子若落到这种境地,只怕就会哭了,哪还能如五郎这般与本王侃侃而谈。”
五娘:“这倒不一定,想来冯太妃跟贵嫔娘娘也是不会哭。”
提起太妃跟罗贵嫔,庆王神色柔和起来:“是啊,她们也不会哭,你们都是这世上的奇女子,可是为什么她们都没好下场。”
说到后来目光陡然变得阴沉,甚至咬牙切齿:“他逼死了我母妃,把芸儿关在承泰殿让那些阉人糟蹋,因为疑心珏儿并非他的骨肉,便把珏儿跟狗拴在一起,我让人把珏儿救下来的时候,浑身都没一块好肉,命是保住了,却失了魂,珏儿纵然不是他的骨肉,也是他侄子吧,他竟然下这样的黑手,你说他该不该死。”
五娘听着都浑身发凉,她知道以仁德帝的心胸,必然不会善待罗贵嫔母子,却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做,让阉人糟蹋自己的嫔妃,即便罗贵嫔背叛了他,好歹跟他同床共枕多年,还有三皇子,还只是个孩子。
五娘忽想起了四皇子,不禁道:“你不会也这么对待四皇子了吧。”
四皇子?庆王目光一闪:“本王又不是他。”见五娘松了口气,庆王忽道:“你倒是心善。”
五娘:“他只是个孩子罢了。”
庆王恨声道:“是啊,只是个孩子罢了,但我的珏儿难道就不是孩子吗。”
五娘不想再跟说这些,反正已经乱了,这次虽是庆王挑起来的,却也大好机会,遂道:“殿下跟楚越既是好友,想必知道,即便你另有援军,若跟他对阵,也毫无胜算。”
庆王点头:“楚越是我大唐的无敌战神,当年在北疆内忧外患之下,都能惨胜,谁能是他的对手,不过,今时今日却不同,他的心爱之人在本王手里,五郎你一人可顶上千军万马。”
五娘嗤一声笑了。
庆王:“你笑什么?”
五娘摇头:“我笑殿下天真,你与楚越幼年相识,对他比我更为了解,你觉得他会为了一个女人缴械投降吗?”
庆王:“别人不可能,若是五郎你却说不定。”
五娘:“既然是说不定,就说明你没有把握。”
庆王:“那我们不妨一试。”
五娘:“不用试,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绝无可能,我跟楚越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其实是互惠互利,他那时需要一个侯夫人搪塞皇上,我想脱离万府自由自在的做生意挣银子,故此,我们一拍即合,他带我来京也是为了方便我开铺子,想必殿下也知道,他是我黄金屋的股东,我生意做得好,赚得越多,侯府也能获利,如此双赢的婚事何乐而不为,若他真如你说的那样喜欢我,我跟他怎会如今还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名义上的夫妻?庆王狐疑的看向赵嬷嬷,赵嬷嬷微微点了点头,庆王愣了愣盯着五娘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五郎啊五郎,你这张嘴真是太能说了,险些就被你糊弄过去。”
五娘:“信不信随你,反正我话已经说……”五娘话未说完,就被庆王伸过来的手指打断,五娘着实吓了一跳,自从被他捉到这儿来,都是很客气的,从没动过手,而且,庆王身边美人众多,他是多想不开会对自己动手。
好在,他只是伸了过来,却并未碰触自己,而是道:“五郎,本王可不是那没开过荤的毛头小子,你这里不会是蚊子咬的吧。”
五娘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领口敞开了些,露出脖子下面的点点红痕,也不知那男人是什么毛病,就喜欢亲她的脖子,而且每次都能精准的把握在领口之下,不,应该说,除了露出来的地方,她身上所有的地方,这男人都极有兴趣,那男人最喜欢的事就是在自己身上印上一个又一个专属他的痕迹,就像盖章,每每弄得他自己□□攻心,只能去洗冷水澡,好在身体壮如牛,不然这么折腾早病了。
这本是夫妻二人床上的私密事,却被别人当面说出来,饶是五娘也有些窘迫,只能道:“即便如此,也不能说明什么?
庆王笑的不行:“五郎,这话你自己信吗,那可是思齐,何曾见他对哪个女子如此过,你前面那两位侯夫人,他可是连碰都没碰过一下,若他直接要了你,或许还不是太在意,正是因为你与他成婚日久却仍是处子之身,又有这些亲密之行,才更说明他多在乎,五郎,你莫不是忘了,本王亦通医术,你一个姑娘扮成男人这么久不被发现,除了你自己扮的像之外,还有便是你有胎里带的不足之症,你比寻常女子发育的晚,故此,明明到了可以嫁人生子的年纪,却仍能如少年一般雌雄莫辨,你这样的症候,若贸然行房,便一时无事,日后怀孕,只怕也会一尸两命,刚我给你诊过脉,倒是气血充盈,想来是老道的本事,虽然老道医术高明,但若思齐不配合,只怕也没有这样的效果,你可知,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有多难,若非心中挚爱,如何能做到。”
五娘:“便如殿下所想又如何,你觉着以他的性子会为了我便臣服与你,帮着你篡位,然后等你登上皇位,他去做那个被口诛笔伐的异姓王吗。”
庆王:“五郎啊,你虽是他的心爱之人,却并不真的了解他,思齐何时在乎过别人说什么。”
这一点五娘是认同的,那个男人一贯我行我素,别人说什么只当放屁,正因如此,才会造反,既然一样会被唾骂,被口诛笔伐,干嘛还做什么异姓王,直接倾覆天下做那个至高的位置不是更好。
所以说,其实庆王并不真正了解那个男人,不然也不会觉着封个世袭罔替的异姓王便能让那男人臣服。
庆王道:“他宁可自己忍着也不动你,你说他会舍得看着你死吗,你死了他去哪儿再去找第二个万五郎,五郎,你是个聪明人,不如帮我说服他,你不是一直想办女子书院吗,待我登上皇位即刻下旨,让你做祁州书院的山长,到时你便想招多少女子进学都不是问题,还有你喜欢开铺子做生意,我可以把各州府最好的地段都给你,让你的黄金屋大观园青云堂开遍大唐,我一登基便封珏儿为太子,你跟思齐生的第一个女儿便是太子妃,待我百年之后,你们女儿便是大唐的皇后,如此,这大唐的江山,永生永世都是我们两家的。”
永生永世?五娘嗤笑:“殿下想什么好事儿呢,纵观历史,哪朝哪待能永生永世了,长的也不过数百年,短的甚至几年就完了。”
庆王神色沉了沉:“这么说你是不打算帮我了?”
五娘:“殿下若真想争霸天下便跟他真刀实枪的去干一场,拿一个女人做质算什么男人。”
第470章 ?不会真要完了吧
庆王笑了:“五郎你若想用这些话激怒我,却是白费唇舌了,就如你说,本王亦有自知之明,打仗能征善战的北人都不是思齐的对手,更遑论本王,不过,我也说了,此处乃龙寝之地,若带兵进来形同造反。”
庆王话音刚落,侍卫便跑了进来:“殿下,外面定北侯攻进来了。”
庆王脸色一变:“不可能,这里四面环山唯有谷口能进出,且有重兵把守,他如何能攻的进来?”
侍卫:“他们用八牛弩开道,我们的人抵挡不住。”
八牛弩?庆王:“八牛弩只有西山大营有,他即便接任了兵部尚书,若想调用西山大营,也需有皇上的圣旨,而皇上是绝不会下这道圣旨的。”
侍卫:“的确是八牛弩,还不止一架,看那万箭齐发的架势,至少有十架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