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同情的看着他,冲着他后面努了努嘴,刘方一回头,就看见去而复返的翠儿,吓了一跳忙道:“我跟五郎有话说?”
翠儿伸手捏住他的耳朵用力一扭,五娘都替他疼,可这小子硬是扛着没出声,被翠儿捏着耳朵提了出去,五娘跟桂儿笑的不行。
笑过之后,桂儿看着外面道:“一晃眼都腊月二十了,等小年戏班子便该唱封箱戏了,接着便是黄金屋的年会,我记得去年年会的时候李大虎可是抽了武陵源的一栋房子呢,转手卖给石东家便在清水镇置了个三进的院子,把那些小子们可是羡慕坏了,也不知道今年一等奖是什么,谁能抽中?”
五娘:“一等奖的话,应该还是武陵源的房子吧,只不过一期的肯定没了。”
桂儿:“如今清水镇黄金屋总号的大掌柜可是柴景真,他是读书人,或许换成别的也未可知。”
五娘摇头:“不会,柴景真这个人虽是读书人,还有功名在身,却并不迂腐,既不会默守陈规,也不会自大的推翻一切,尤其他自己是从穷日子过来的,最知道伙计们想要什么,所以,说不定今年清水镇年会的抽奖,比去年更实在。”
第519章 演的一出戏
不得不说五娘实在很了解柴景真,柴景真来清水镇接手了黄金屋,先把这边的写手摸了个底,然后便开始分门别类的制定大纲,这个是从五娘写给他的石猴记章节梗概得来的灵感,让文笔好但缺乏创造力的写手比照着大纲写,其他那些能写出故事的,任由他们自由发展,稿费根据质量给,除了保底还开发出提成,其实这种形式在京城的黄金屋就有,只不过需要特别好的故事才行,而审稿子正是柴景真的强项,这一点儿随喜儿真没法比。
一通雷厉风行的举措使出来,清水镇的黄金屋稿子激增,稿子多新书刊印的就快,卖的也好,故此,柴景真到清水镇短短几个月,黄金屋的营业额便翻了个番,可见是真有本事,不过这个别人学不来,毕竟柴景真是正儿八经的秀才,便是书院的学生,有功名的也没多少。
黄金屋的事儿捋顺了之后,柴景真便腾出空来,隔几天便会去书院旁听,这是五娘安排的,她知道柴景真一直想上祁州书院,只是之前因为家里的境况,没机会,既然都到了清水镇,怎么不得圆个梦,因此五娘一早就给杜夫子写了信,杜夫子本就是个有教无类的先生,当初看见五娘还非让她去书院呢,更何况柴景真已经考中了秀才,对于五娘把柴景真弄到黄金屋做掌柜颇有微词。
盼着柴景真在书院听几堂课,然后幡然悔悟,回归正途,在杜老夫子眼里,唯有举试入仕是正途,做买卖当掌柜,对读书人来说,简直就是歪门邪道,虽然,书院借鉴了许多黄金屋的经营方式,但依旧不能改变他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观念。
杜夫子本以为柴景真会听自己的经史课,谁知自己一次都没在课堂上见过柴景真,后来问了才知道,柴景真上的是算学跟恪物,把杜夫子气的吹胡子瞪眼,还特意却找了柴景真,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想把这个走歪道的大好青年拉回正途,谁知柴景真对他这个夫子虽然敬重有礼,可该上什么课还上什么课,杜老夫子说了几次无果,也只能作罢。
其实柴景真是受了五娘的影响,因为五娘的原因,虽然五娘也不过是只字片语的说个一两句,但她的观念跟所有人都不一样,她自己是说者无心,可传递到柴景真这样善思考的人耳朵里,便会产生对这个世界的重新理解,这种变化是潜移默化是润物无声的,却会真的改变一个人的既定观念。
这其实就是五娘在书院推广算学跟恪物的目的,她本来就是个理科生,对于那些经史诗赋不感兴趣,也希望书院多一些跟自己一样的理科生,毕竟实用性更强。
当然,对这两门有兴趣并且愿意学的学生很少,大部分学生还是按部就班的上以前那些课,下课的钟声响了,柴景真收拾了自己书本放到书包里,出来便看见等在外面的柴景之。
柴景真如今还记得自己刚到清水镇的那天,马车一进清水镇的牌楼就看见了跟黄掌柜一起等在哪儿的少年,少年身姿颀长,穿着书院的襕衫,旁边有个眉眼温柔的丫鬟,只一眼自己就知道他是柴景之,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五郎在豆腐脑摊子上一眼就能认出了自己,还有以后的刘方,自己跟柴景之实在长得很像。
本以为自己见到他的时候,会紧张,会慌乱,会嫉妒,毕竟两人血脉相通,境遇却天差地别,但没有,没有紧张慌乱嫉妒,只有亲切,见到柴景之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们是亲兄弟。
倒是他娘有些慌,但柴景之一声翠姨叫出口,娘的眼泪就下来了,柴景真知道娘为什么哭,当初在柴家受的那些委屈侮辱不公,这一声翠姨便都释怀了,其实娘要的从来不是柴府的富贵,她要的不过就是个认可,柴府没给她,自己那个亲生父亲更是装聋作哑,却是这个从没见过的哥哥,认了他们母子。
本来黄掌柜还纳闷自己来接京城的柴掌柜怎么柴少爷也来了,等见了柴景真才明白,原来这俩人是兄弟,也难怪名儿这么像呢。
兄弟见面,他这个外人不好掺和,人接到就放心了,至于交接,早一天晚一天也没什么,便非常识趣儿的寻由头撤了。
柴景真娘俩住的是黄金屋后面,先头叶掌柜两口子住的院子,家具什么都是现成的,被褥也是瑞姑重新做了送过来的,吃过饭让伙计上了茶,就拉着李翠姐去旁边屋里说话去了,温良也退到了外间,屋里就剩下了兄弟俩。
其实那天他们也没说什么,就是问了道上走的顺不顺当,跟他说了说清水镇的大致情况,让自己有事就去找他,然后就走了。
过后只要自己来书院旁听,柴景之必会来找自己,然后两人一起去食堂吃饭,问他一些生活或课业上的事儿,但从没问过铺子,故此,当两人在食堂里吃着饭,柴景之提起黄金屋年会的时候,柴景真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他半晌:“怎么想问这个?”
柴景之:“去年我虽没参加却知道黄金屋的年会颇为热闹,过了许久人们还津津乐道,便是书院里的学生,一贯不关心这些事儿,也免不得议论,你道是为什么?”
柴景真:“应该是因为抽奖吧。”
柴景之点头:“就是因为抽奖,五郎总是有许多千奇百怪的想法,听着很荒唐,可他不仅能做成,还会让人觉着理所当然,他跟外面那些做生意的不一样,外面都说他财迷,实则我就没见过比他更大方的东家,去年的年会,弄了个抽奖,一等奖是武陵源一期的一套院子,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如今武陵源的院子值多少银子,他就这么拿出来抽奖了,若是别人大概会暗中做手脚,让自己的人抽到,这样既赚了名声,又没损失。”
柴景真道:“少爷是不会这么做。”
柴景之看着他笑了:“你跟五郎认识的日子虽不长,没想到却如此了解他。”
柴景真:“以少爷的脾气,若舍不得根本不会拿出来抽奖,既然拿出来便不会弄虚作假。”
柴景之:“是啊,他看似油滑,实则是个最说一不二的,我今儿跟你提起这些是想问问你有什么打算。”
柴景真明白了他的意思:“今年黄金屋的年会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依旧有抽奖环节,一等奖也是武陵源的房子,只不过不是一期而是三期。”
柴景之放心了,点头道:“武陵源一期的房子如今可是有市无价,便是我想要一套都弄不到。”
柴景真:“若兄长喜欢,我去说说三期或许可以的。”
柴景之:“我就是这么一说,又不会一直在清水镇住着,弄那么多房产做什么,要说以后养老,如今为时尚早,而且,以我跟五郎的交情,真想住了直接管他要便是,他若不给我,索性直接住他家里去。”
柴景真笑了起来:“这倒是,不过你一直没给他写信,他不定以为因我的事儿你恼他了。”
柴景之:“我的确恼她,既知你是我的兄弟就该见到你的时候就告诉我,却非要瞒着,若不是你跟随喜儿轮岗来了清水镇,不定还要瞒多久呢。”
柴景真:“其实不怪少爷,是我不让他告诉你的。”
柴景之:“我知道,我就是让他着着急,免得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儿还瞒我。”
柴景真不觉莞尔,这些日子接触以来,他这个兄长是颇稳重的,没想到也有如此幼稚傲娇的一面,难怪刘方说他们外舍的同学都是哥们,感情是真好,不禁笑道:“难道你还盼着再有个兄弟不成。”
说完意识到有些不妥:“我,我并无他意。”
柴景之却不以为意:“你我兄弟之间,不用如此。”
柴景真松了口气:“书院今儿放假了,兄长何时回京城?”
柴景之:“过几天便动身。”说着顿了顿道:“你想不想跟我回去见见祖父。”
柴景真摇头:“不,景真只认兄长。”
柴景之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祖父跟父亲当年对他们娘俩的无情,伤害到了景真,如今纵然柴家想认回他,柴景真也不会认柴家,这是景真的傲气,这一点比自己那个敢做不敢认的父亲强太多了。
兄弟俩吃过饭出了食堂,打算一起下山,走到书院大门处,看见新立在哪儿的石碑,有不少学生驻足观看并大声吟诵,读书者何为,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一时间众学子,群情激昂纷纷附和。
柴景之摇头失笑:“这小子去了江南也不消停,硬是折腾出了个读书者何为,不过,的确振聋发聩,那天刚听说的时候,我也是一宿没睡,一遍一遍的问自己读书者何为,忽然觉着自己这么多年的书好像都白读了一般,竟还不如五郎这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明白。”
柴景真踌躇良久才道:“其实少爷就是想在江南开个分号,那些江南仕林的人非要跳出来阻止,所以少爷便伙同谢沈两家演了一出戏。”
柴景之愕然:“你是说外面传的万家五郎在沈家水榭慷慨激昂怒斥读书者何为,是他演的戏?”
柴景真点点头,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兄长,好像也不怎么了解他那个哥们。
第520章 柴景之的疑惑
正说着就见二郎承远走了过来,彼此打过招呼,柴景之问二郎:“你打算何时回安平县,我跟你一起走?”
二郎愣了一下有些心有余悸的道:“你,你跟我去做什么?”
景之白了他一眼:“你这是什么神情,我是去看我小姨跟小姨夫。”
二郎松了口气,忽然想起名义上五娘一直住在这边的侯府别院,纵然景之对五娘依旧贼心未死,也没必要跑去安平县,是自己误会了,忙道:“明儿动身。”
景之点点头:“那我明儿早上去找你。”说着顿了顿道:“你不去侯府别院看看?”
二郎想都没想道:“去侯府别院做什么?”说完意识到不对忙又道:“哦,五娘身子不好,去了不免搅扰。”
景之:“那就留她一人在清水镇过年?”
五娘可是正儿八经的定北侯夫人,即便在清水镇将养,也不应该一面不露,而事实是,自从进了侯府别院后,就好像没这个人了似的,别人也就罢了,二郎这个亲哥都没去看过自己的妹子,柴景之早就觉着奇怪了,一直想问,却因为自己过去闹的那档子事儿,不得不避嫌,毕竟如今五娘已经是侯夫人,但听到要留五娘一人在这儿过年,实在忍不住问了出来,语气也是质问。
二郎一时不不知该怎么解释,旁边的承远道:“是侯爷特意交代的,说五娘需要修养,不能打扰,故此,纵然二表哥也不好去探望。”
景之大怒:“娶过来却把人丢到这儿不闻不问,亲哥哥都不让探望,哪有这样的道理?”
二郎忙道:“景之,不是你想的这样,侯爷如今正忙,等忙过这阵儿就来接五娘去京城了,至于不让人探望应该是五娘自己的意思。”
景之:“自己的意思?”
二郎点头:“五娘的性子自来有些孤僻,对,孤僻,在府里的时候便只在她自己的院子里待着,若非必要从不出门,也不喜欢与人说话,即便我这个亲哥哥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回的,如今她虽嫁了侯爷,不喜人去打扰也在情理之中,横竖没什么要紧事儿,去不去也无妨,对了,明儿就得动身了,我得去收拾收拾,就不耽误你们兄弟说话了。”说着拉着承远匆匆去了。
那匆忙的样子,好像生怕柴景之追他似的,柴景之愕然,半晌方问景真:“你觉不觉得二郎像是有事儿瞒着我?”
柴景真道:“有事儿瞒着兄长不至于,倒像心虚,不过侯夫人当真住在侯府别院吗?”
柴景之愣了愣:“这还能有假,当初侯爷亲自上奏说五娘身子不好,禁不得舟车劳顿,皇上才降下恩旨,成婚大礼都是在清水镇办的,满朝文武也都来了清水镇吃喜酒,自此一直便在侯府别院住着,怎会不在?”
柴景真:“我来清水镇的日子也不短了,虽没进去过侯府别院,却时常从那边过,虽说有守门的护卫,可不知为何就是感觉不像有主人住的样儿。”
柴景之道:“这倒是,以前五郎在的时候虽也不能说多热闹,可是人来人往的,五郎跟着侯爷去了京城,慢说侯府别院,清水镇都好像清净了。”
柴景真笑了:“兄长若是实在惦记少爷,不如写封信送去江南。”
柴景之没好气的道:“谁惦记他了,他不在我正好落个清净。”
柴景真莞尔,这一打岔倒是把侯夫人的事儿岔过去了,兄弟俩并肩下山,到了山下便看见温良正等在哪儿,见柴景真跟着一块儿下来了,忙上前见礼,柴景真摆摆手跟景之告辞去了。
温良把手炉递到柴景之手里道:“景真少爷今儿又去听课了?”
柴景之点头:“今儿有恪物他喜欢。”说着上了马车,说起刚才的事儿,温良道:“景真少爷有心了,想是听过一些传言,故意岔过去,免得被人听去不妥。”
柴景之:“我知道。”说着又道:“可你不觉着此事儿蹊跷吗。”
温良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点点头:“说起来的确让人想不通,要说五小姐在万府的时候因为不得嫡母待见,故此跟兄弟姊妹们都不亲近,勉强还说的过去,冬儿却不一样,冬儿之在跟着五郎公子之前可是五小姐的丫鬟,还是打小就跟着五小姐的,五小姐嫁给侯爷之前,知道冬儿怀了身孕不能去安平县,还曾特意来清水镇看过冬儿的,情份自不必说,后来五小姐住到了侯府别院,即便不见别人,冬儿也不会不见,可冬儿却从没去过,平时我去找她说话儿,也没提过一句,倒是满嘴都是五郎,一听说五郎干了什么事儿或是又出了什么风头,便高兴的不行,不知道底细的真以为她一直就是跟着五郎的呢。”
柴景之:“冬儿没去过侯府别院?你确定?”
温良:“这种事儿哪还能有假,冬儿那张嘴可藏不住事儿,若去了侯府别院,断然瞒不住,更何况也没必要瞒着,别说景真少爷,便是我都疑心五小姐到底在不在侯府别院了,冬儿跟二郎少爷这么着也就算了,侯爷怎么也不闻不问的,要说侯爷对五小姐不上心罢,当初婚仪办的那么轰轰烈烈,侯爷还亲自去安平县迎亲,成了亲还亲自陪着回门,这哪是不上心的样子吗,可要说上心,侯爷一回京城,对这边竟然就不闻不问了,好像忘了清水镇还有这么个人,真让人想不通。”
柴景之撩开窗帘往外看,正好看见不远处的侯府别院,门前虽有轮值的护卫,看着没什么差别,可就是觉着少了人气儿。
温良看少爷的样儿,生怕又勾起他熄了的心思忙道:“听外面说侯爷二月二登基,登基大典后第一件事便是来清水镇,想是来接五小姐的,这么看来,侯爷大概是不想五小姐担心,才把五小姐放在清水镇,毕竟这一年里,京里真是出了不少事儿,待大事抵定再来迎五小姐回京,说不得正是侯爷的心意呢。”
柴景之:“你不用担心,我既然放下了就是真的放下了,五郎说的是,其实我喜欢的不是五娘,而是我想反抗家里定亲,正好那时候五娘恰巧出现,便把她当成反抗家里的借口了,说起来我甚至从没见过五娘,五郎说男女之间其实大都是见色起意,怎么可能因为几首诗就非卿不娶,五郎跟我说这些的时候,表情极其不屑,当时我还恼他来着,过后想想却又觉着他的话虽不中听,却有些道理。”
温良:“少爷还是少听他的胡说八道吧,要知道他都能把江南仕林的那些老头子们说的无言以对,可见长了一条好舌头,我算知道了,便没理的事儿到了他嘴里都能翻出花来,少爷这样的老实人哪是他的对手,三言两语就被他忽悠了,从一开始他就不想少爷跟五小姐成,自然会想方设法打击少爷。”
说着顿了顿道:“不过,这件事也真是让人想不通,而且,当时侯爷怎么就忽然想起求皇上赐婚娶五小姐了呢,就算是为了应付皇上,也不一定就娶万府的小姐吧,而且,五郎也没反对,以五郎脾气,若是不认同这门亲事,别说是定北侯便是皇上要娶五小姐,也能想出法子来帮五小姐拒婚。”
柴景之点头:“的确如此,而且五郎一向最是懒散,除了做生意赚银子,对于旁的毫无兴趣,尤其最不喜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可一去了京城,却跟换了人似的,先是在摘星楼智退北国使臣后又去江南赈灾,他这么财迷的一个人,却拿出那么多银子在各地收粮不远千里运到江南,还有药材,这哪还是我认识的五郎啊,更何况,他还费心费力去说服那些江南仕林的老头子们,要知道五郎一贯最烦的便是经史子集,上课都打瞌睡,他常说那些圣人都不好好说话,非得之乎者也的,看的就头疼,但是他在江南却引经据典,你不知道,现如今他在江南跟那些老头子的对话,已被杜夫子用来做了事例,让学生们跟着学。”
温良笑了起来:“大概杜老夫子也没想到,最不喜欢上他课的五郎,却偏偏是他最得意的学生。”
柴景之:“五郎本来就聪明绝顶,算学那么难他都能学的好,更何况经史子集这些,他只是觉着没意思,不耐烦背罢了。”
温良:“不背都能用的这样好。”
柴景之摇头:“这些东西不背的话,是绝对用不出来的,所以,他必是背后下了功夫,不然,怎么可能随口就来,所以,我才更觉奇怪,是什么让一向不喜欢读书的他,竟然去下这样的功夫,甚至不惜跟山长对上,若果真如景真所说,读书者何为是五郎串通了谢沈两家演的一出戏,那么他做的这一切便是为了对付山长。”
温良:“对付山长?不能吧,山长可是五郎的老师,如此一来,岂不师徒反目。”
柴景之:“山长一直想拥立四皇子继位,怎会眼看着五郎收拢江南仕林,得了江南仕林的支持,侯爷岂非如虎添翼,故此,山长才对五郎出手,他对付的不是五郎而是五郎背后的定北侯。”
第521章 许了什么好处
温良见他眉头微蹙道:“少爷担心什么?”
柴景之:“祖父有意与苏家结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