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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有唐诗三百首_分节阅读_第3节

作者:欣欣向荣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1.94 MB · 上传时间:2026-04-12

  冬儿其实也明白这个道理,低声道:“我就是替您冤得慌。”

  五娘道:“冤什么,你的茶周妈妈不是都喝了吗,旁的不知,有一样却可以保证,你那些纱布袋子应该不用缝了。”说着指了指炕上的针线笸箩,笸箩里放着冬儿刚找出的两块纱布头。

  冬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是要让周妈妈知道,那些混账婆子是怎么克扣咱们东西的。”

  五娘道:“放心吧,以前克扣过多少,会加倍还回来的。”话音刚落,就听院外有人叫门:“冬儿姑娘可在吗?老奴是茶房的孙婆子,来给五小姐送茶叶的。”

  五娘指了指外面:“看吧,这不就来了。”

  冬儿哼了一声:“她倒快,周妈妈前脚刚走就跑来了,我倒是要听听她今儿怎么说。”

第5章 便宜二哥

  冬儿故意磨蹭了一会儿才出去,开了门就见孙婆子手里提着两大包茶叶站在那儿,想是着急忙慌跑出来,都没顾上套件儿厚些的衣裳,如今虽已是二月底,到底还没暖和起来,尤其这边又是阴山背后的偏院子,夜风一溜,把个孙婆子冻得唧唧索索。

  这要搁以前,早莫头走了,哪会受这个罪,但今儿不成啊,刚周妈妈往五小姐这儿一来,府里可都炸锅了,一时闹不清周妈妈怎么跑这偏院子里来了,以往可都是不理不睬的,接着又有话儿传出,说周妈妈不止来看五小姐了,还送了燕窝粥,说是夫人交代下的,话是百合亲口说的,百合可是夫人院子里使唤丫头,她嘴里说出来的能有假吗,这下谁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儿。

  以往那些克扣过五小姐用度的管事,就坐不住了,而这里首当其冲的便是茶房的孙婆子,因她昨儿还难为冬儿来着,给了她一包碎茶渣子,搁以前这根本不叫事儿,反正夫人也不待见五小姐,别说碎茶渣子,就是给她一包树叶子,这丫头也不敢说什么,可谁能想到,这一天的功夫风向就变了呢。

  虽说府里都克扣过五小姐的东西,可最近的却是自己,尤其听说周妈妈还在五小姐屋里坐了好一会儿,没个不喝茶的,一想到周妈妈竟然喝了那样的茶渣子,孙婆子冷汗都冒出来了,哪敢耽搁,忙着去库房挑了两大包上好的茶叶,颠颠的跑了过来。

  就连被冬儿晾在外面吹了半天冷风也不敢有一句怨言,反而笑着讨好:“冬儿姑娘对不住了,昨儿你去茶房领茶叶,赶上我不在,给你拿茶叶的小丫头又是刚进府当差,不摸门,拿错了,把架子上萝出来不用的碎茶给了姑娘,刚我才知道,把那丫头好一顿数落,照理说晚上不该过来打扰,却又怕耽搁了五小姐待客,这才给姑娘送了过来。”说着把手里的两大包茶叶递了过去。

  冬儿接在手里掂了掂道:“这是不是太多了,按我们小姐的份例不该这么多吧。”

  孙婆子忙道:“不多,不多,五小姐的份例就是这么多。”说着又小声扫听:“听说刚周妈妈来了?”

  冬儿岂会不知她想问什么,在心里冷哼了一声,这会儿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遂笑眯眯的道:“来了,跟我们五小姐说了半天话儿,喝了茶才走的。”

  孙婆子僵了一下:“喝,喝茶了啊?”声儿都变了。

  冬儿故作不知:“喝了啊,只不过就喝了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茶不合口。”孙婆子听了脸色更难看了。

  冬儿待要再说什么吓吓她,忽听屋里五娘的声音传来:“冬儿,大晚上的不进屋,在外面做什么?”

  冬儿道:“没什么,这就进去。”

  孙婆子忙道:“姑娘赶紧进屋吧,老婆子也该走了。”

  冬儿:“那孙妈妈慢走。”

  眼望着孙婆子没影儿了,冬儿才进屋,把手里的两大包茶叶往桌子上一搁,不满的道:“小姐喊我进来做什么。”

  五娘白了她一眼:“夜里冷的紧,院外又是风口,那妈妈有了些年纪,先头就站好一会儿了,再站下去,哪里禁得住。”

  冬儿:“小姐莫不是忘了,她以前克扣过咱们多少,就是昨儿还给了我一包茶渣子呢,明明就是故意的,偏还说什么新来的小丫头不摸门,把萝出来不用的碎茶拿错了给我,要不是今儿周妈妈来了,您看她还会不会说拿错,这妈妈可恶的紧,小姐怎还可怜起她了。”说着气鼓鼓的很是不忿。

  五娘真有些奇怪了,以这丫头的性子是怎么在万府生存下来的,由此可见万府里真没什么心思歹毒的,不然就这主仆俩的性子处境,想拿捏简直分分钟的事儿,说句不好听,就算弄死都不是多有难度。

  至于说势力,谁不势力,人心向上,只要有追求想往上爬就会拜高踩低,这是人性。

  想到此开口道:“那依着你,孙婆子克扣过咱们,就让她站在冷风口里冻着,回头着了风寒,得场大病,一命呜呼,就解恨了?”

  冬儿急忙摇头:“奴,奴婢可没想要她的命,就是,就是……”说着,说不下去了。

  五娘接了她的话头儿:“就是气不过,想教训教训她,出出你心里这口恶气是也不是?”

  冬儿:“难道不该出气吗?”

  五娘:“那我问你,出气以后呢?”

  冬儿愣了愣:“什么以后?”

  五娘在心里叹息,这丫头还真是该想的不想,不该想的成日里瞎捉摸:“你是不是忘了,以后咱们还得在这府里过日子,既然得在这府里,就免不得跟她打交道,今儿咱们若是做得太过分,她心里记恨,就算这会儿忌惮不会如何,日后呢。”

  冬儿明白过来,又有些担忧:“那,那怎么办,要不奴婢去跟她去赔个不是。”

  五娘:“这倒不用,是她先克扣了咱们的用度,你又没错。”

  冬儿:“奴婢不明白。”

  五娘瞪了她好一会儿,终是道:“总的来说就是冤家宜解不宜结,既然免不了要打交道,少个冤家总比多个仇人好,明白了吗?”

  冬儿想了想:“好像明白了。”五娘都想翻白眼了,好在又有人叫门,五娘长松了口气:“想必也是来送东西的,去开门吧。”

  这次是针线房的来送衣裳,直接抬进来个大箱子,四季衣裳,单的,棉的,里的,外的,裙子,绣鞋,帕子……一应俱全。

  这次冬儿倒聪明了,没为难人家,客客气气把人送走了,接着是送瓷器,字画,摆件儿的,送笔墨纸砚的,最后还来了两个婆子,把床帐被褥都换了,一直折腾到起更,中间儿厨房还送了晚饭过来,四菜一汤,荤素搭配,味道极佳,五娘也享用了自穿过来最丰盛的一餐。

  只不过她们住的院子太偏,从厨房送过来再快也得走一会儿,虽不至于凉透,但肯定跟刚出锅的没法比,味道也差了一些,可惜可惜,如果自己院里有个厨房就好了,当然,以五娘现在的处境,根本想都别想,说白了,今儿这待遇都是因为自己那首诗,帮着二少爷考了头名的缘故,不然谁会搭理自己这个不受宠的小庶女啊。

  说到诗,五娘忽想起这事儿不妙啊,要知道就在今儿之前,五娘在万府还是人嫌鬼厌的存在,夫人之所以对她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可不是忽然看她顺眼了,而是因为自己能帮着她儿子作诗考科举,毕竟没有比儿子前程更要紧的,所以才让周妈妈大鸣大放的走了这一趟,这么明白的抬举自己,当然是因为自己有利用价值,而且这个价值还不是一次,需要多次,毕竟二少爷这才考过了童试。

  就五娘理解,古代的科举考试跟现代差不太多,现代有小考,中考,高考,考研,考博,对应古代就是什么童试,乡试,会试,殿试,形式或许不同,试题也有差别,但内核是一样的,都是为国家选拔人才。

  所以,没有说考一次就完事的,就跟升级打怪一样,得一级一级的考,且一级更比一级难,也就是说,自己这利用价值,不能只有一次,正因不止一次,所以夫人才忽然对自己好了起来,如果自己没有了利用价值,结果可想而知。

  而自己的利用价值不用说,就是作诗呗,可自己哪会作什么诗啊,就连背都费劲,虽说也上了十几年学,但学过的基本都还回去了,现在脑子里剩下的存货,真没几首,而且,几首里还有就记住一两句的,这能混的过去吗。

  更何况,童试应该相对简单,加之她这位二哥运气也不错,自己临时抄的一首也正好对上了考题,他才考了头名,后面考试还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吗?就算他一路开挂运气爆棚,自己肚子里这点儿存货,也应付不来啊。

  五娘越琢磨心里越虚,一宿翻来覆去,折腾到半宿才睡过去,睡的晚也就算了,早上天没亮又被叫醒,搁谁都得不痛快。

  可不痛快也没用,因为周妈妈又来了,她这差事当的属实不易,起早天黑的折腾,依旧带着百合石榴两个大丫头,这次百合却没进屋,在外面站着。

  周妈妈等着五娘洗漱了,收拾妥当,吃过早饭,才让石榴从手里的食盒里又捧出一盅燕窝粥来,放在五娘跟前儿,笑眯眯的道:“五小姐身子弱,得好生调理,燕窝粥正合适,却得天天吃才有效用,夫人吩咐了,从今儿起每日都给五小姐送一盅过来,说只要坚持吃个一年半载,身子就强健了。”

  五娘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夫人这是把自己当血牛养了吧,养的白白胖胖,回头给她儿子输血续命,不,应该是作诗考科举,所以,只要她那位二哥一天没考中状元,自己在这万府就能好吃好喝好待遇,前提是自己得能作诗,现在一想起作诗这两个字儿,五娘脑瓜仁儿都疼。

  不过这周妈妈也太不厚道了,有燕窝粥刚怎么不说,非等自己吃了早饭才拿出来,要知道有燕窝粥,自己刚就少吃些了。

  而且,周妈妈在旁边眼巴巴看着呢,又说了是夫人让送过来的,自己不吃岂非拂了夫人的好意吗,况,这么贵的燕窝粥,不吃实在可惜。

  想着,五娘摸了摸肚子,索性一鼓作气把燕窝粥也干掉了,但粥都吃完了怎么周婆子还不走呢,不会今儿就让自己作诗吧,早知道刚的燕窝粥吃慢点儿。

  正后悔呢,便听外面百合的声音传了进来:“给二少爷请安。”

  五娘一愣,忽就明白了,就是说吗,送个燕窝粥谁来不行,用得着劳动周妈妈亲自跑吗,这一准儿是知道她的便宜二哥要来,特意来等着了。

第6章 没写诗名

  不过,自己这位二哥一大早来做什么,不是来跟自己交流诗文的吧,这一交流不全露了。

  她这二哥就算不善作诗,能考中童试也是绝对的学霸,就自己肚子里这三两三,跟学霸交流,实属自不量力,能不交流吗。

  显然不能,随着百合分外清脆软糯的请安声,帘子打起,一个十五六的大男生走了进来,生得浓眉大眼,是那种一看就人品忠厚,端正持重的长相,跟风流倜傥完全不沾边儿,看着都让人放心。

  五娘能清晰感受到这个身体的原生记忆,对这位二哥虽不亲近,却并不抵触,不像那三个姐姐,想起来都不舒服。

  而万二郎,自昨儿母亲走后便开始自省,思及以往对五妹妹的疏忽,明知道病了,都未探望,可五妹妹却并不计较,反而帮自己中了童试的头名,越自省越愧疚,不是时辰晚,恨不能立刻就去寻五妹妹说话儿,好容易等到了天亮,草草用过早饭就跑过来了。

  进了屋,看见立在哪儿,纤细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的五妹妹,心中一酸眼眶一热,竟落下泪来。

  他一哭不要紧,可把五娘吓得不轻,便宜二哥怎么一进来就哭上了,这什么路数?

  下意识看向周妈妈,周妈妈显见是知道自家少爷秉性,并不慌乱而是轻声劝慰:“五小姐刚好些,二少爷这么着,可不要吓坏了五小姐吗。”

  万二郎听了忙抹了抹眼泪:“五妹妹莫怕,二哥是见五妹妹如此瘦弱,心里难过。”

  五娘愣了愣,没想到她这便宜二哥,看着持重,却是个感性之人,就因自己妹妹看着瘦弱,就掉眼泪,有这么个便宜哥哥貌似也还不错,好像从自己穿过来到现在,除了冬儿,就这便宜二哥对自己是真心实意。

  既然人家真心实意,自己当然也得投桃报李,想到此,便道:“前几日是病了一场,如今已大好了,且母亲怜爱,让周妈妈送了燕窝粥来给我调养身子,二哥莫担心。”说着眨眨眼:“二哥别看我瘦弱,可能吃呢,今儿早上除了燕窝粥,还吃了一大碗面,不信问周妈妈。”

  周妈妈很满意五娘的话,笑眯眯的道:“可不是,五小姐瞧着瘦,这饭量当真不小,老话儿说得好,能吃是福,就冲这饭量五小姐的福气在后头呢。”这话说的一语双关,一是夸五娘会说话,二是点出夫人的态度,别管以前夫人怎么不喜她,只要以后她能跟这次童试一样帮到二少爷,在万府里,待遇就跟现今一样。

  直白说就是自己想维系现这样好吃好喝好待遇,就得帮她便宜二哥作诗,可作诗,自己真滴不行啊。

  五娘跟周妈妈这么一唱一和的就是为了二郎,让他不至于看着妹子瘦弱而心怀愧疚,以二郎的聪明怎会瞧不出,正是瞧出来了,才又想到自己过去对五妹妹的疏忽,五妹妹不仅未埋怨,还想法设法的宽慰自己,愈发愧疚起来,不禁在心里暗暗发誓,从今往后一定要对五妹妹好,想起她小小年纪受了多年冷遇,却还能奋发图强,做出那样的好诗文,真是怜惜又钦佩。

  提及诗文二郎忽想起一事忙道:“对了,五妹妹,那首诗的诗名为何?”

  五娘心里咯噔一下,心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不绕了半天还是拐到作诗上来了,心里虽然七上八下的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要知道这屋里还有周妈妈呢,这婆子可是个人精里的人精,忒不好糊弄,自己哪怕露出一点儿破绽,都可能被这婆子抓住,到时候自己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只能硬着头皮明知故问:“什么诗?”

  二郎道:“就是考童试前,你作的让周妈妈给我送过去的那首,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出自《春晓》唐.孟浩然),真是好诗,好诗呢,只可惜你没写诗名。”说着还背过手去,吟诵了一遍。

  五娘愣了一下,忍不住问道:“没写诗名吗?”

  二郎十分肯定的点头:“没写。”

  旁边周妈妈这会儿才知道,五小姐那首诗竟然没写诗名,吓了一跳忙道:“那二少爷考试的时候是自己想了一个添上去的吗。”

  二郎道:“先头的确这么想过,可我想了好几个,春日,春雨,春时,春花,都觉不妥,硬添上的话,便如画蛇添足一般,坏了整首诗的意境,索性就空着了。”

  周妈妈愕然:“空,空着了……”心道,这空着诗名也能考头名吗。

  二郎看向五娘:“故此今儿特意来跟五妹妹请教。”

  五娘忽然真切领悟到这位便宜二哥的确在诗文一道上,没有丝毫天赋,诗都写出来了,点个题都不会啊,想什么春日,春雨,春时,春花,还特意跑过来跟自己请教。

  有毛可请教的啊,不都在第一句摆着呢吗,却见便宜二哥眼巴巴望着自己,眼里尽是真诚,只能咳嗽了一声吐出两个字:“春晓。”

  五娘话一出口,二郎蹭的站了起来,连声道:“妙啊,妙啊,就是这两个字,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呢。”说着懊恼的捶了两下书案,又看向五娘问:“五妹妹是怎么能想出这样好诗文的?”

  五娘眨眨眼,心道,看起来她这便宜二哥是个较真儿的,知道了名儿仍不满意,还要问怎么想出来的,自己又不是孟浩然,哪知道怎么想出来的。

  对付这种较真儿的人,不能说实话的前提下就只剩下一个法子了,那就是忽悠。

  想到此,五娘道:“古人云,诗以言志文以载道,二哥哥文章策论写得好,是心有宏图,胸有丘壑,自然文思泉涌,而五娘不过一个闺中女子,也没什么大志向,所见所想也都是平日的琐碎事,譬如因为贪睡,天亮了都不晓得,早上起来听见外面鸟儿啾啾的叫,想起昨儿夜里好像听见了窗外的风雨声,冬儿回来说,刚出去路过花园,看见花园的花被风雨打落了好多,故此,就作了这样一首小诗。

  万二郎楞了好一会儿才道:“原来这首春晓是这么作出来的。”语气中好似有些怅然,不知是不信呢还是失望。

  旁边的周妈妈倒是信了,就是说吗,五小姐自打落生连万府大门都没出去过,别说万府大门,就是这偏院子的门除了跟二少爷上课,也极少出去的,毕竟夫人不待见,府里下人也没个好脸色,若碰上三小姐四小姐没准儿还会挨一顿欺负。

  所以,作的诗自然也都是自己过日子的事儿呗,就像五小姐作的这首诗,春天容易困乏,难免贪睡,夫人又不让她前去请安,可不睡得天亮了都不知道,这边院子虽偏院子外面可有不少树,那些麻雀儿最喜欢扎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叫,冬儿去灶房拿走饭,正好路过花园儿,虽说年纪大了些到底还是未许人的姑娘,看见花,没个不喜欢的,去逛逛也在情理之中,见那些花被夜里的风雨打落了,回来跟五小姐提了一嘴也是有的,五小姐才作出了这样一首诗来。

  五娘瞄了眼两人的神色,从周妈妈的神色看,自己是忽悠过去了,就是二郎好像仍有些不信似的,这倒也符合逻辑,毕竟二郎不是周婆子,周婆子再精明,到底是个大字不识的下人,见识有限,可二郎就不一样了,二郎可是学霸,即便偏科,但智商绝对在线,不是几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糊弄不过去也法子,自己已经尽力了。

  而且,刚自己那番说辞,还有一个好处,把作诗说成闺中女儿家的生活琐事,这样的诗用在童试兴许还成,往后的乡试啊会试啊什么的,恐怕就不大行了,毕竟科举是为了国家选拔人才,得选有志向的青年才俊,天天琢磨着过小日子能成大事吗。

  这么一来,即便逃不掉作诗的苦差事,说不准能让万府老爷想想别的法子,毕竟这位万老爷的脑洞奇大,又善筹谋,绝不会干出一棵树吊死的事,就拿这次童试来说,自己敢打赌,除了自己跟二三四娘之外,万老爷肯定还找了别的枪手,毕竟便宜二哥这样的学霸都搞不定的诗文,指望自己才念了几年书的庶女,属实不靠谱,说不准,自己几个就是可有可无的添头。

  就比如说府里养的那位季先生,据五娘的记忆,那位季先生虽然只是个连乡试都没中的落第秀才,但颇善诗词一道,而她的便宜二哥,最不行的就是诗文,也正因他善诗词,所以才能在府里当了这么多年先生,除了教授少爷跟几位小姐课业,还会帮着万老爷出谋划策,既是先生也是师爷,所以在万府这位季先生的地位极高。

  正想着,忽听外头一个小子的声儿传了进来:“二少爷,季先生遣了人过来问您在做什么呢,说在书房里等着您。”

  万二郎道:“我这就过去。”说着站了起来,往外走了几步,却又站下折返了回来,跟五娘道:“先生必然是要问我童试诗文的事,想来先生怎么也猜不到,那首春晓是五妹妹作的,我倒有些好奇先生知道后会怎样。”说着眨了眨眼匆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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