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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重生) 第二十四章 羞人·撒娇 [V]

作者:谢书枍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432 KB · 上传时间:2022-04-25

第二十四章 羞人·撒娇 [V]

  姜棠抽着鼻子,扎进他怀里。

  陈宴清冷漠的面颊划过一抹淡笑,像暗夜闪过的流星、彼岸开出的妖花。

  男人斜靠在床沿,有力的手臂托在她臀下,就这样本来扑跪的姜棠被迫面对着他,坐在他腿上。

  她双足无处安放,带着几分茫然和懵懂。

  陈宴清则眉梢轻抬。

  见他没阻止,姜棠才试探夹他的腰。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抱小女孩一样,却又不是,怀里是他的妻。

  直到她老实下来陈宴清才捏着她的下巴,才哭过的她嘴唇粉嘟嘟的,仰头的动作需塌着腰,因为年纪尚幼身躯温温软软。

  脑袋轻抬久了姜棠也难受,最终她鼓了鼓脸颊,尝试着推他。

  “你干嘛呀?”

  男人纹丝不动,“我看看伤口?”

  “这样啊!”

  你早说嘛。

  姜棠收了手,主动侧脸给他看。

  其实就是一个小伤口,擦了药过两天就好了,根本都不用担心留疤的问题。

  陈宴清看了两眼,目光不知觉错过她的脸颊,落在下面的领口。

  宽松的里衣被他紧搂而下垂,被带出的胸脯挺翘,腰也细细的。

  人可能就是这样吧。

  待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安静的氛围就会思绪飘飞,陈宴清轻按着她的约素,迫使姜棠靠他更近。

  作为丈夫他照顾姜棠病未痊愈,可作为男人他真的想……

  是很想,来一场。

  “你看好了吗?”姜棠仰的累。

  “嗯。”

  “那你松手吧,我都困了。”

  “好。”

  她说一句陈宴清回一句,关键半晌也不见松手。

  反而掐着她的手越发用力,腰都被掐的特别疼。

  外面应是刮了风,从缝隙溜入吹的蜡烛晃动不止,烛光由明转暗,姜棠终于忍不住嘶了一声。

  那声音似疼非疼,绵软缠绵。

  似是江南三月的烟雨,落在平湖泛起涟漪,朦胧中又透着无限遐思。

  紧接着粉竹听见夫人的笑声,断断续续扰人心扉,待反应过来呆了好半晌,一边犹豫着敲门,一边又顾及着争吵……

  最终粉竹呆了半晌,捂着耳朵跑进了风中。

  她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这场架吵不下去了。

  实则,里面并不如粉竹想的羞人。

  姜棠闹着要睡觉,陈宴清只是把人压下去,借着给人理衣的功夫蹭了两下。

  姜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陈宴清已经收了手。

  如此再三碰到她的痒处,姜棠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宴清呢?

  陈宴清依旧神态自若,过了手瘾才把人哄睡过去。

  半睡半醒姑娘玉臂横腰,青丝满肩,稚嫩的眉眼流连着开怀的笑意。

  陈宴清摩挲着她的背,一本正经的‘关心’道:“往后几日你都乖些,别胡闹,让病快点好。”

  “嗯嗯,好!”

  姜棠亲昵的窝在他胸膛,觉得陈宴清是关心她!

  这样一只久经官场的老色狐,姜棠又哪里玩的过他。

  沈媛被王府马车送回时,已经是深夜时分。

  父亲沈霁自来在意儿子多于女儿,可能她在沈霁眼中,唯一的价值就是未来嫁人给他换来多少的利益。

  嫡母沈夫人一心牵挂魔怔的沈安,对于情敌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自来没有多少关心。

  她的庶母倒是尚在,不过出身低微性子也怯懦,对于亲生女儿看一眼都怕给她生麻烦。

  沈媛就这么孤零零的走了半天,身边只有一个提灯的小丫鬟。

  这不仅让她想起方才的盛宁侯府,嫡庶两个姑娘一下车,便各自有丫鬟和嬷嬷围上来,尽管数量有所差异,但态度没有厚此薄彼。

  父亲总说别人瞧不出沈家出身,实则除了表面功夫到位,沈家做派又哪里值得别人另眼相待?

  很早沈媛就知道,她能靠的从来只有自己。

  这些年沈霁一边效力于皇帝,一边又十分理智的知道皇帝命数有限。一年前他打过陈宴清的主意,想借嫁女之机给自己留有后路,抛出的筹码就是沈媛。

  当初沈媛不乐意。

  毕竟陈宴清名声在外,她不想被当死棋。

  也是上天眷顾她吧!

  后来因为沈安求学的缘故,这件事便搁置了。

  直到陈宴清迎娶姜棠,她又无意收到陈玉珠的请柬。

  可能人的心理就是这样,你不想要一个东西,本来烦恼着怎么把它抛开,但当有一天她被别人捡去,你又开始抓心挠肝的难受。

  沈媛思索再三还是赴约了,也见到了被她‘抛弃’的陈宴清。

  男人墨衣玉冠,沉隽清雅,浑身气势却凛人。

  一眼便是极致危险,又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的诱惑,那一刻她后悔了。

  这样的陈宴清,为姜棠而来,这让沈媛如何不嫉妒?

  这一切原本是属于她的!

  沈媛越想越气,以至于走错路都不知道,直到丫鬟提醒才回神。

  “姑娘,咱们应该去左边。”

  沈媛也是气糊涂了,她如今剩下的也就是苦心经营的温婉名声。

  沈媛仔细看了看,发现这是通往瑾安院的路,她眼睛动了动有算计闪过。

  “我听闻大哥回来了,白日有事不得相见,正好现在去慰问一下。”

  实际上沈媛心思通透,早从蛛丝马迹摸透了身边人的心思,沈安痴想姜棠多年,这次归来忽然闭门不出,其中不是郁闷难消,就是被父亲约束在堂。

  她本不打算掺和这事,但如今想起陈宴清通身的气派觉得有必要争一争。

  沈媛看似温和实则性子难以伺候,丫鬟怕大冬天被罚去捧冰,自然也不敢多嘴,主仆二人来到瑾安院。

  沈安已经被关一天了,他也不吃饭就没日没夜的练字,天黑也不睡觉,谁劝也不听。

  沈媛站在门口看他,以前沈安总是温和带笑,儒雅风流,似乎对谁都不会生气,但给人的感觉却遥不可及。

  如今他灯下站着,头发乱了,脸上有伤,肃着一双带恨的眼,反而显的真实。

  沈媛知道他最想听什么,“长兄,我今日去晋王府了。”

  只这一句沈安停了。

  他抬起头满眼的血丝,像被人围困的兽,不甘又无力。

  沈安想问些什么,但又怕听见不好的,期待和恐惧交织,让他一动不动。

  “她,应该挺不好的。”

  沈媛低着头,眼眸低垂遮去其中算计。

  “自己就是个孩子,却要顾着老王妃,王府的姑娘瞧不起她,大庭广众辱骂她呆,因为争辩两句就被带着掉入水中,如若不是温泉水,恐怕……”

  后面沈媛没有说,但恐怕什么两人都知道。

  沈安盯着她,嗓音沙哑,“她夫君呢?”

  “陈宴清啊!”沈媛苦笑,“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自来就是心狠的,亲生父亲都敢以刀相向,更别提是赐婚的妻子。”

  沈安不说话了,那支笔捏在手上再没动过。

  沈媛知道沈安聪慧,并不会因她一面之词相信,她决定赌一把。

  “不过好在她是新妇嘛!王府总归不会打骂的,就是我回来的时候她还在小佛堂,听说还要道歉罚抄经书,也不知道明日回门姜家能不能等到人。”

  沈媛也只敢点到为止,究竟能不能撼动沈安之心,且看明日。

  但她走之前状似不经意呢喃了句。

  “要是她嫁给长……想来就不必遭这些罪了。”

  长什么?

  长兄吧!

  沈安往门外看了一眼,双眸漆色无边。

  他想啊!

  那个呆呆的姑娘本就胆小,如今呆在阴暗的小佛堂,又在受着怎样的折磨?

  他不求姜棠一定嫁给他,只求姜棠好,可如今明知道她不好……

  他当如何?

  他又能当如何?

  沈安忽然沉寂了,头一回觉得自己无用。

  沈安虽出不去门,但沈霁指望着他入仕,想要官海浮沉自然不能眼界狭隘,因此每日的新鲜事依旧会有人整理给他。

  别看那些都是东家长西家短的小事,但细细琢磨也能从中品出一点门道。

  比如今日信上说小沈氏带孟舒外出,选购冬装。

  比如太子午后约陈宴清出城,查看收留所难民安置情况。

  如若今日姜棠回门,小沈氏作为继母如何能不在场?陈宴清又如何能赴太子之约?

  既然这两件事同时发生了,那么也就意味着果如沈媛所说——

  姜棠没有回门。

  自来女子回门,代表了新娘的脸面和夫家给的体面,何其重要。

  沈安面色冷漠,自来有礼的他直接扫了满桌书籍落地。

  “欺人太甚!”

  其实也不是陈宴清欺人太甚,这件事是和姜棠商量过的。

  这几日天气本就不好,昨日晴过之后今日就阴了,早上是雪下午是雨,有时候还是雨夹雪刮着风,温度也冷人。

  姜棠昨日掉了水,夜里一个劲往他怀里钻,说话声音也不大对。

  早上大夫诊了脉倒说没什么,但陈宴清觉得姜棠脑子本就就转的慢,再烧下去没脑子可怎么办?

  便把回门变成九日,等她好利索了再折腾。

  姜棠受寒之后身子疲软无力,犹豫了一会也就答应了,作为她听话的报酬,陈宴清赔给她一个抱抱。

  她蔫巴在陈宴清怀里自以为赚了,实则陈宴清是乐见其成。

  最终结果,皆大欢喜。

  但谁知道李陌犯的什么抽,这种天气叫一个休婚假的人陪他去城外,两人穿着普通的冬衣,外披挡风的狐裘,各自撑着一把伞走在低矮的房屋边。

  每年过冬灾民南下,上京城作为首都自然容纳诸多人口。

  这些人户籍复杂,背井离乡,因为贫穷和许多不定性因素,即便被收纳也不能入城,只能住在官服搭建的临时避难所,按时发放一些米粥聊以度日。

  当然也有些年纪小、筋骨好、机灵的,这时候会被各个府邸挑走,培养成自己的人手。

  他们来此的目的也是这个。

  毕竟陛下虽对李陌放权,但也不是全然没有顾及,府兵器械却不容过量。

  所以一路走来陈宴清都物色着人选,李陌则发呆。

  这副仿如死了亲爹的模样,陈宴清也不是第一次见,淡淡的看他一眼,“和太子妃吵架了?”

  李陌:“……”你能不能委婉点。

  陈宴清本来不想管,但看李陌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莫名涌上几分优越感。

  “因何而吵?”

  李陌脸一黑,“孤知道你都看出来,想笑就笑吧!”

  陈宴清的确猜的八九不离十,闻言笑道:“好的。”

  李陌在绝望了,忍不住吐槽:“还是那么会事,孤比你大一岁,今年已二十八了,想着趁着年底堂兄弟家的孩子都来,从中物色一个乖巧的过继到名下。”

  但本来温婉的她因为这事是说一次吵一次。

  “然后她不同意,吵了一架孤不就出来了嘛!”这个时候他又不想去宫里,说不定看见讨厌的人想砍了他,就只能出城看看。

  但出城一个人属实有些可怜,就拽着陈宴清一起了。

  陈宴清静静的看着他,“殿下似乎忘了件事。”

  李陌“嗯”了一声,“什么事?”

  “臣已娶妻,内子颇有些粘人。”

  李陌:“……”

  这语气欠扁又得意是怎么回事?

  气氛一度有些尴尬,好在李陌脸皮厚,僵硬的转移话题。

  “你觉得孤做错了吗?”

  陈宴清默片刻,“臣不知。”

  他其实很真不知,也无法理解。

  李陌明知道唐心会生气,但每年都会提一遍,最后无非是两人吵架,堂堂太子害怕唐心回娘家,每次都率先把自己逐出家门。

  “有时候孤也想,当初耗费心机娶了她,是不是错了。”

  说到这些李陌浑身不复往日的嬉皮笑脸,反而望着雨幕带着说不出的低迷。

  “我只问殿下,如今的日子你痛快吗?”

  李陌想起曾经凤翎宫躲在墙壁的小孩。

  他道:“痛快!”

  起码快意恩仇的活,比龟缩窝囊的活痛快。

  陈宴清又问:“那迎娶太子妃,殿下可后悔?”

  李陌毫不犹豫,“不悔!”

  但说完不知想起什么眼眶便红了,他偏头看着没人的地方。

  “孤最不后悔的就是娶她。”

  “但你知道的,于孤而言过继势在必行,这不止是谋未来,也是日后给她一条出路。”李陌眼底划过一丝暗伤,“孤给了自己十年啊!孤有几个十年?”

  十年,多么漫长的数字。

  能让生而带罪之人位极人臣,能让自卑的皇子入主东宫。

  能让人把满心恨意隐藏心底,亦能让妙龄少女愁出白发。

  他能把尊贵和爱意送给唐心,可唯独有些事,一生都无能为力!

  恨吗?李陌恨。

  可再恨他得忍着。

  “他送了孤一个死局。”

  “不是死局,”陈宴清道:“嗣子和太子妃,孰轻孰重殿下早有决断。”

  “是,可是……”

  陈宴清打断他,“既有决断,又为何要为轻的伤害重的?”

  李陌一愣,低头,抿口不言。

  陈宴清看着他,“如殿下所说,您不过二十八,怕她无依便活的比她长。有生之年护得所爱才是真,至于身后之事殿下在乎吗?”

  李陌问自己他在乎吗?

  只要母后和唐心顺遂,这份江山死后如何,他倒真不在乎。

  李陌忽然一下子开窍了。

  “孤明白了。”

  陈宴清立即道:“那回城。”

  李陌:“……”

  看你这迫不及待转身的样子,孤怀疑你开导我只是为了回城,毕竟你以前可是看着我吐苦,三天三夜不开口的木头。

  “陈宴清。”李陌眯眼。

  陈宴清不耐,“还有事?”

  孤就是有句重色轻友想说,但是,算了,殿下都不叫了显然已经生气了。

  *

  姜棠死于大雪,自然敬畏大雪。

  眼瞅着外面细雨鹅毛,也没个停的意思。姜棠便穿着加厚的袄裙,红颜色特别鲜亮,趴在贵妃椅上像一只慵懒的猫。

  她一边沉迷于姜知白新淘来的话本,一边看到精彩的吱吱的笑着。

  不远燃着炭,所以并不冷。

  陈宴清回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幕——

  她白嫩的脚丫随着晃动,带动红裙耀眼夺目。

  他走过去时姜棠都未察觉,直到陈宴清坐到身侧,姜棠这才歪头一看,脸上笑意都来不及收敛。

  “你回来啦!”

  她象征性的爬起来和他贴贴,然后又趴了回去。

  一边冷落他,一边还枕着他的腿舒服。

  陈宴清睇她一眼,不知不觉手轻按在她腰窝。

  外面冰天雪地,她却温温热热,而且还软。

  因为俯趴的动作带的她领口变低,衣衫歪斜,露出些许起伏。

  他的猫对他没一点戒备心,任由他的大手桎梏约素。

  男女欢爱她不懂,只是因为信赖他而顺从,实在痒的受不住才会从书里偏头,面上带着孩子般的笑意。

  “痒!”

  然后娇滴滴的推他,是怪他打扰她看书。

  陈宴清便松手一会,待她入神又揉她耳珠,总之虽有简短,大多时候她精神都无法再集中,这让姜棠十分不满。

  她正看一场英雄救美,情节正是精彩。

  姜棠鼓了鼓脸蛋儿,想推开他。

  可陈宴清一动不动,气息还有些危险,她怂怂的不大敢推。

  于是等他再靠近时,姜棠便伸手拽住他的衣襟。

  陈宴清顺势俯身,他的猫儿在他鼻尖上蹭了蹭,眼里湿润又清亮,声音糯糯的,“夫君乖!”

  又跟他撒娇!

  ?

  作者有话说:

  作者:你的优越感来自哪里?

  陈宴清:堂堂太子竟和老婆吵架,我就不一样了,我老婆温柔贤淑善良小意,从不跟我吵架摆谱。

  李陌:你……确定?

  陈宴清:那当然。

  李陌:歪,这儿有个重度妄想症者,麻烦拉过去关一百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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