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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重生) 第三十八章 年中·丢人 [V]

作者:谢书枍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432 KB · 上传时间:2022-04-25

第三十八章 年中·丢人 [V]

  过了小年便是年。

  但正如李嬷嬷所说,外面再怎么鞭炮齐鸣,晋王府依旧安静如斯。

  老王爷和老王妃还好,年纪大了喜静,吃吃喝喝加上门窗上贴的窗花,整体看着还有几分喜气。

  倒是柳氏住的荟萃轩,越临近年关丫鬟仆役们越安静,洒扫浆洗如常,就是气氛总有那么几分凝重。

  至于北院,就更一言难尽了。

  不知是不是昨日去静安堂穿的太薄,还是晚上回来喝了冷风的缘故,姜棠当夜推迟的月事就不经意提前造访,且战况可以说……相当惨烈。

  回想清晨——

  陈宴清照常醒来,看着怀里慵懒的猫,容着她贪睡片刻。

  大约一刻钟瞧着姜棠依旧没有醒来的意思,这才狠狠心把人叫醒,“醒醒,昨晚不是说想吃馄饨吗?外头应该早就备好了!”

  姜棠起床难,冬天起床就更难。

  过去没他看着,紫苏她们治不住姜棠。

  等陈宴清最近休沐才发现,姜棠的作息是有多乱,晚上看话本子不睡,早上日上三竿不起,好不容易折腾起来的时候早饭连着午饭一起吃,一天浑浑噩噩就过去了大半。

  下午随意晃悠两圈,晚上再周而复始又是这样。

  陈宴清倒不是嫌姜棠懒,本来到他今时今日的地位,也无需姜棠锦上添花,万事但求小姑娘高兴便好。

  但像姜棠这番饮食习惯,时间久了怕是要搞坏胃。

  到时候遭罪不说,她又是喝药的困难户。

  这个恶人又只能陈宴清来做,“快起来了。”

  然而叫了几回,姜棠都搂着他脖子不理,听烦了就拧他一把嫌弃人烦,香软又蛮横,倒叫陈宴清哭笑不得,“怎么这么好睡啊!”

  “你起来就好……”姜棠闷闷的。

  说这话的时候,陈宴清没瞧见姜棠耳朵都是红的,明显不大对。

  陈宴清本想捏捏她的后颈,用力些给她立立规矩,但想起昨晚她烟花下笑盈盈的可心样子,到底又多了几分耐心,“你这样不行,容易坏了身子,昨天不是才答应过要自己长记性吗,怎么今个儿就忘了?”

  她有些一根筋,记吃不记打,讨厌的事情每次总要陈宴清冷脸才服软。

  而且她顶聪明……

  就像现在知道陈宴清脾气好,便拽着他耍赖,“我困,我不想起不想起!”起了她就没脸见人了。

  姜棠把自己埋起来,在他怀里又搂又蹭,说什么都不松口。

  一大清早的两人也不知道谁更受折磨些。

  温香软玉弄的,陈宴清差点都没绷住脸,用了好些力气才坚定立场,“长期不吃早饭容易脑子迟钝。”

  “我本来就迟钝,我不在乎。”她嘴硬。

  “变笨也不怕?”

  “不怕不怕,”姜棠接着闭眼,“反正你聪明。”

  “真是给我戴的好大的高帽啊!”陈宴清笑了,“那掉头发,长皱纹,皮肤暗黄也不怕?”

  美貌可是姜棠的死穴。

  “到时候你的容貌可要打折了。”

  果然。

  听了这话,怀里娇软的身子动了动,声音闷在被子里老大不情愿,“可我不想。”

  陈宴清耐心问:“为什么不想?”

  姜棠又不能说实话,只能找了借口,“外面冷。”

  陈宴清见招拆招,“我怀里暖,抱着你,恩?”

  姜棠平时是喜欢他抱的,现在却不说话。

  “或者你吃了早饭再睡,反正饭是要吃的。”

  姜棠:“……”

  陈宴清觉得有些奇怪,明明觉得她态度有些松软,但怎么就是不说话呢?

  陈宴清把人脑袋抬起来,不知道是闷岔气了还是怎么的,总之瞧她脸色有些白,眼睛也藏不住事儿,陈宴清分明看到了困倦之外的欲言又止。

  手搭过去探探她的脑袋,没烧啊!

  “你这是怎么了?”

  说着陈宴清手上用力,试图把人扶起来。

  谁知道姜棠忽然挣脱他,“我、我不舒服。”

  可能因为动作大,姜棠已经感觉到腿下一股暖流涌出,看着陈宴清就愈发的戒备和抗拒,眼睛红彤彤的看着好不可怜。

  陈宴清愈发迷惑了,盯着她问:“哪里不舒服?”

  姜棠咬着唇,却怎么也不肯说。

  两人就那么躺着,姜棠还把他松开,离的越来越远不说,面颊也逐渐绯红。

  中途好几次试图驱赶他,“你先起来好了。”

  回应她的是陈宴清横过来的手臂,拽着她的腰肢往怀里一按,姜棠再次撞入他的怀中,同时因为猛烈的挪动带动双腿,明显感觉下面泛滥成灾。

  因为他力气不小,箍的姜棠发出细微的一声,“唔……”

  这次吓的脸色苍白,是连眉都一起皱了。

  陈宴清眉毛倏尔拢起,正色道:“究竟哪里不舒服,我给你请大夫。”

  姜棠揉着受力内弯的腰,觉得自己差点没交代出去。

  闻言知道糊弄不过去,只抬头羞怯郁闷的对上他的凶眸,“求你啦,别问,我睡一下就好,也不用大夫。”

  这种事情小沈氏说男人都不喜,因为带了血,有的听见怕坏运,都避之不及。

  姜棠倒不是觉得来这个有什么不好,就是在陈宴清面前,她脸皮薄不好意思。

  陈宴清听了,气息便的有些低沉。

  他瞧出姜棠的一反常态,这种捉摸不透的变化让陈宴清烦躁。

  他也是一条道走到黑的个性,既然姜棠不愿意说,陈宴清就只能自己看,他的目光犀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最终落在姜棠用力攥着的被子里面,在姜棠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托着她的臀想一探究竟。

  谁知道才碰了一下,惯来温顺的人忽然拍开他。

  一边身子往后去,一边紧紧的揪着被子,眼睛更被吓的没了睡意,变的湿漉漉的。

  陈宴清有一瞬的懵然,正在他想要不要把人抓过来的时候,这才察觉到里面有一片濡湿,他眼神一动掠过几分复杂,刚开始他没想那么多,只以为她昨夜水喝多了……尿床。

  这样的话,的确要顾及几分小姑娘的颜面。

  有了这种猜测陈宴清便稍微放心,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仍旧淡定自若,“那我先起来了,你……你收拾好过来。”

  “哦!”姜棠不知他的猜测,整个人闷闷的,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更像害羞。

  这更加确定了陈宴清的猜测,最后看她一眼便坐起来,谁知道伸手拿衣服那刹那忽然看见掌心一抹殷红……

  血!?

  陈宴清呼吸骤的深重起来。

  几乎是同时转身问她,“这是什么?”

  本来是担忧和着急的一声问,可因为他表情失控有些难看,姜棠望进他隐怒的眼里,再无法直视这样的目光。

  一大早上的羞耻、忍耐、担惊受怕,终于爆发出来。

  不久后——

  她便拉被,俯首。

  整个莫名的缩到枕褥间,有一声没一声的娇泣。

  月事半夜登门造访不说,偏偏要等她晨起才发现,可能脏了被褥不说,最后还被陈宴清一手摸到,这可能是她两辈子最丢人的时刻了。

  但姜棠忘了有个俗语,人若倒霉喝口冷水都塞牙。

  直到陈宴清出去叫人请了大夫,顺过气的姜棠才看见他衣摆上的红……

  瞬间轰隆咚,感觉天塌了!!

  她一口气没喘过来,崩溃了。

  “呜呜呜,陈宴清……”

  最后哭声惊扰了外面,比大夫先来的是紫苏和粉竹,两人话还没说,远远看见里面这样一幕。

  床上的夫人哭的肝肠寸断,地上的大人看的一脸茫然,紫苏心细瞧见陈宴清身上的狼狈和手上的痕迹,电光火石之间猜到什么,这也……

  唉,紫苏也不知说什么好。

  她把粉竹拽过来,暗中吩咐两声,粉竹点完头便跑了出去,紫苏这边又大着胆子把陈宴清请出去,“大人,夫人没事,只是容奴婢帮夫人收拾一二。”

  陈宴清也隐约想起了什么。

  有些事情他书里看过,只是时日久远又头一回遇见,阴差阳错就闹了笑话,要不是他本身情绪控制过硬,现在真有些绷不住。

  听紫苏这么说,头一回转身走的像落荒而逃。

  然——

  方才陈宴清开门早被暗卫看见了,等两人收拾好就瞧见陈风架着一个大夫过来。

  可怜老大夫昨个儿在家过了小年,今天正准备休业睡个囫囵觉,门不仅被人破了,就连人都被裹了衣服绑架而来,来了发现只是女性惯有的痛经毛病,气的老大夫差点没当场归西。

  这不是折腾人嘛!

  然而这话老大夫不敢说,着实是身后站着的大人脸色阴沉的厉害。

  “尊夫人这不是什么大毛病,惯有的痛经,也不重,还没到用药的地步。”而且这位夫人底子本就不好,是药三分毒,老大夫建议:“喝些红糖水,别挨冻,或是找人揉揉即可。”

  姜棠眼睛红红的,盖着被子不说话,对于老大夫的话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紫苏和粉竹是姑娘,大家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毛病,对此也没有表现出异样。

  唯独陈宴清,看着姜棠脸色苍白,嘴唇也不复往日嫣红,整个人恹恹的望着帐顶,觉得这老头是个庸医。

  庸医给姜棠搭完脉,想起方才不经意瞄见的那些痕迹,手臂上都是点点娇痕,怕不是身上……要更严重。

  虽说少年夫妻情浓蜜意,但这种事情往往多了也损伤根本。

  医者仁心,大夫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于是他隐晦的看了眼陈宴清,语重心长道:“月事期间,忌行房事。”

  这话说的陈宴清:“……”

  他难道这个都不懂吗?

  他看着像那般急色之人吗?

  陈宴清对这个大夫越发不放心,瞧着就像个傻帽。

  于是等人走了,他就哄姜棠说:“没事,下午请御医再看看。”

  还看!?

  紫苏和粉竹瞧见姜棠眼睛一下就不对了,像冒着火,两人不约而同的退出去,一个洗衣服,一个熬红糖水。

  女子身上来事的时候,情绪不稳定,她们生怕晚溜一步就被殃及池鱼。

  姜棠脸色难看,纯属三分羞三分疼,剩下四分是被气的。

  见人出去了才抓住他的手,话也不说一口咬下去,用多少力咱们不知道,反正没多一会儿她自己先哭了,眼里燃着熊熊烈火,手里还抱着陈宴清手不放。

  陈宴清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哭什么?”

  她咬他,她怎么还哭了?

  “没咬够?”陈宴清把手递过去,大有她随意继续的意思。

  姜棠恼火的推开,陈宴清蹙眉道:“手太硬了?要不换脖子?”

  姜棠瞪着眼睛抹了把泪,一开口声音就满是羞愤,“你什么都不知道……被这么多人围观,丢死人了呜呜呜……”

  她把脸蒙到被子里,龟缩成一团。

  姜棠打小长的好,虽然受制于身体婚约不顺,但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漂亮端庄的小美女,嫁来晋王府大家也都喜欢她。

  现在被这么一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的错。”陈宴清给她把被子扒拉开。

  姜棠一双眼睛黑的跟葡萄似的,挂着青春最新鲜的水雾,脸粉嫩嫩的沾着缕碎发,看起来好不可怜。

  姜棠也不知怎么的,本来就是丢人,但听见陈宴清说他的错,心里越发委屈,脑子里的埋怨转了个圈。

  半晌才道:“都怪你,我叫先起先起,你不起。”

  “跑出去也不跟我说,带着那个走了一圈。”

  姜棠哼哼唧唧瘫在床上,觉得这样缺少气势,骂人一点也不凶,便想撑腰坐起来。

  可人身子才扭了一半,下边又是一股不舒服,她瞬间又把自己甩回去,脸色更不好了,陈宴清看出她不对赶忙趁发作前问:“怎么了?”

  姜棠浑身没力气,骂完一阵耗尽精神,此刻人也蔫蔫的,“我疼!”

  陈宴清弯腰把人拉起来,抱在怀里。

  “哪里疼?”

  姜棠嗔他一眼,气若游丝,“心。”可能被伤害的都千疮百孔了。

  谁知陈宴清真的伸手,在她胸口轻轻点了点,“这里吗?那我给你揉揉?”

  “你、你……谁叫你摸那里的,你还捏……”姜棠一把拍开他的手,有些人体质不同,来月事事胸也会疼,姜棠就是,她更气恼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些。”

  姜棠斜了他好几眼,说完一脸绝望道:“现在大家肯定都知道了——”

  她夫人的面子掉了一地,怕是再也捡不起来了。

  这本来是姜棠非常振振有词的控诉,可瞧着她生无可恋的样子,竟有几分好笑的感觉,姜棠说完甩开他的手,自己卷着被褥把自己丢到软床里面。

  陈宴清极力忍着笑意,“不会,他们不知道。”

  姜棠扭头,一双眼珠子因为怒气格外的炯炯有神。

  “真的吗?”

  “真的。”

  他说不知道,谁敢知道?

  陈宴清面不改色心不跳,“我出去就看见了陈风,陈风这人还特别傻。”

  陈风傻吗?姜棠不信。

  “不然你看他怎么快三十的人娶不到媳妇儿。”

  比陈风还大一岁的陈宴清,说起这话带着对单身男子独有的蔑视和优越感。而且他一本正经,表情像极了看卷宗的时候,让人觉的怀疑他话的可信度就是一种亵渎。

  姜棠真被他忽悠信了几分。

  成亲这么些时日,陈宴清也算把她的脾气摸头了,趁着人脑袋迷迷糊糊没仔细反应的时候,赶忙转向下一个她感兴趣的话题,“饿了吗?吃饭吗?”

  说着他指腹轻揉按捏着姜棠的腰肢,更运气输了些内力。

  姜棠整个人被伺候的舒舒服服,泪也就消了。

  “饿了,吃。”

  陈宴清轻笑一声,“那伸手。”

  “干嘛?”

  “抱我!”

  姜棠朝他看了一眼,敷衍的抱抱他的腰,不耐的表情似乎在说‘真难啊!我都这样了还要哄陈宴清。’然后陈宴清没等她松手,就连人带被子被陈宴清抱起来,“那么现在,起驾,吃饭。”

  吃饭!这个可以。

  两人自一起来闹到现在,腹中早有空空,而且包着被子吃饭好暖和啊,这样起床的话她可以!

  姜棠抹了抹泪,指着外面吩咐陈宴清——

  “起驾,吃饭。”

  两人愉悦的吃了一顿饭。

  饭后姜棠被安置在软榻上,吃着甜甜的糕点,看着陈宴清挑的话本子,肚子上还有紫苏和粉竹的爱,小日子别说多滋润了。

  只是特殊时期精神不济,没一会儿便又睡过去了。

  闭上眼睛的姜棠没了神色的灵动活泼,侧躺着看似乖巧,实则小脸发白可怜巴巴的。

  梦里吃痛不懂隐匿,露在脸上就是皱眉抿唇,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浑身有受不尽的冷和寒。陈宴清又给她加了一床厚厚的被褥,盯着看了片刻,这才出去。

  待身边离了她,陈宴清又恢复了众人惯见的清冷端方模样。

  陈宴清去了厢房,粉竹已在那里等待。

  “夫人身子一直这样吗?”

  粉竹点头,有些心疼道:“夫人和少爷本是双生,双生的孩子怀着就艰难,当初沈夫人又身处战场,条件也不大好,母胎当中夫人营养也争不过少爷,才出生就十分体弱……”

  说体弱都是轻的。

  那时姜延不在,沈骊歌身亡,一群糙汉子对着俩奶娃娃,什么也不懂,姜棠差点没咽气在头三天。

  后来这些事被将军当着笑话说出来,姜知白听了也不是滋味。

  他觉得自己欠姜棠一生。

  粉竹说着见陈宴清没有拒绝,才继续道:“后来五岁那年又淋雨一夜,寒气入体,直到十六岁那年才来的月事。”

  这也是为什么,将军府门楣高,求亲的寒门学子也有,姜棠迟迟没有说亲的原因。

  若是简单的人迟钝还罢,自有将军府撑腰。

  但若是此生注定无孕……小沈氏可担不起姜棠婚后不幸的责任。

  好在磕磕碰碰,姜棠初·潮总算来了,那天小沈氏拜了半天菩萨,瞧着好笑又可悲。

  总之姜棠这一生,似乎从出生起就不顺。

  陈宴清听到这个,倒是沉默片刻,“五岁吗?”

  看来又是他欠她的。

  “之前看过大夫吗?”

  “看过的,也一直有调养,比起以前夫人现在已算好多了,不过终究治标不治本,以前倒是有好几个大夫说,等夫人生了孩子就好了。”

  陈宴清指尖一顿,“生孩子还能治病?”

  这倒稀奇。

  不过这个问题倒是可以问问宫中御医,如若可行倒也未尝不可。

  陈宴清暂把这个放下,问起另外一个问题,“往年在沈家,夫人过年怎么过?”

  粉竹有些意外,不知陈宴清怎么对此感兴趣了,不过也一五一十道:“吃喝都是一样的,少爷会带着两位姑娘放鞭炮看烟花,但夫人不喜欢鞭炮,因为少爷老吓坏她。”

  姜知白疼妹妹是真疼,但总控制不住逗她,盖因姜棠自小性子闷,一板一眼的姜知白觉得好玩。

  粉竹摇头道:“不过等到外头有庙会灯会的话,少爷也会领着两位姑娘去。”

  陈宴清点头,听着倒没什么特别。

  “有没有她特别高兴的事?”

  “夫人性子喜静,倒没什么特别喜欢的……”粉竹说着忽然想起来,“哦,奴婢倒记得夫人十一、二岁那年,少爷和表少爷领着姑娘们出去,错过一场烟花。”

  姜棠五岁出事后调养了一段时间,后来十一岁才被允许出门看烟花,姜棠特别开心。

  谁知道那天下雨几个人困在躲雨地,去的时候烟花已经散了。

  “后来表少爷不想叫姑娘失望,租船去了芦苇深处,看了漫天飞舞的萤火虫,那天回去夫人高兴了半夜。”

  粉竹说的投入,一直没留意陈宴清的表情。

  等反应过来才发现陈宴清不知何时脸色稍变,虽看看平平静静,但就是给人一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

  后来,陈宴清只问——

  “表少爷,沈安?”

  “是。”

  “他们关系很好?”

  “啊?”这个问题问的……

  粉竹纠结道:“那倒也没有,就是夫人出门不多,自小能见到的也就那么几个。”

  陈宴清端着茶,一时陷入沉默。

  粉竹战战兢兢的,不知陈宴清是何意。

  好在后来陈宴清也没问别的,抬手让她走了。

  粉竹如临大赦。

  陈宴清回去的时候姜棠睡颜恬静,她容貌生的好,眉眼精致,看着你的时候活泼又可爱,睡着了倒是安静,抱着被子慵懒的像只猫儿。

  因为侧躺的动作,发丝垂向一边,陈宴清伸手给她拨过去。

  他的猫儿嗅到熟悉的味道,潜意识间轻轻抬手,正好把他的手揽入怀中,自然而然的蹭了蹭,这个动作看的陈宴清……没有一丝高兴。

  陈宴清知道这样不好,可是怎么办呢?

  自小的青梅竹马。

  他带她看漫天的萤火。

  沈家有意结亲,只是被那位横插一脚。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只是有幸做了黄雀。

  甚至于姜棠闻到的这个味道,都不是他的,是他偷来的,若有一日她知道认错了人……

  陈宴清不敢想。

  不甘中带着一丝害怕。

  他怕姜棠?

  这其实很好笑,陈宴清讥讽一声,不知是对谁。

  恰逢此时,姜棠醒来,仰头看着陈宴清有一瞬的茫然,然后——

  揉了揉眼。

  待反应过来是陈宴清,这才投入他的怀抱,往陈宴清身上嗅了嗅,很安心的味道。

  两人谁也不说话就那么抱着,陈宴清拍拍她的背。

  “还睡吗?”

  姜棠不过才睡一会儿,因为腹中难受,睡不着,疼醒的。

  “想睡。”

  “那睡吧!”

  姜棠赖着他,“要抱抱睡。”

  陈宴清便看她一眼,“这么黏人啊!”

  “恩。”姜棠大方承认,还恩。

  陈宴清就把人抱起来,虽没说话,但看着往床边走的动作是同意了,姜棠高兴起来在他怀里晃了晃脚丫。

  等两人躺下去,陈宴清环着她,在姜棠的强烈要求下,给她揉了肚子按了腰,直到姜棠这次真的熟睡过去,陈宴清才变回他应有的模样。

  沉默寡淡、冰冷如雕像。

  他想——

  他不会给她机会知道,亦不会给她机会离开,那些他缺失的已经过去,以后他将填满她的未来。

  就算有一天她知道了。

  没关系啊。

  他把她惯坏点。

  除了他,让谁也骄纵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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