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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重生) 第五十七章 假山·欺负 [V]

作者:谢书枍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432 KB · 上传时间:2022-04-25

第五十七章 假山·欺负 [V]

  *

  另一边沈家。

  又一回和小沈氏请安离开,姜棠听见她对孟舒嘱咐:“后日你准备一下,我带你去明家参加春宴。”

  “我不去。”

  “你不去也得去。”

  孟舒比姜棠还大几个月,却因为痴恋沈安婚事没有着落,以前小沈氏被她哭求一次又一次让步,可直到沈安高中后说亲的消息传出来,小沈氏知道孟舒注定不能如愿,最近忙着给孟舒相看。

  小沈氏苦口婆心,“你听娘的,别再惦记他了,没用的。”

  孟舒低头不语。

  这些年母亲都是这么劝她的,她也没有刻意惦记,可两人见一面记一面,不知不觉几年过去了,在身后仰望记挂着沈安,似乎已经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

  被小沈氏言辞直白的说教一通,孟舒也烦,站起来抱怨说:“什么叫没用,若当初没母亲拦着,我改了姜姓,沈家会瞧不上我吗?您都已经二嫁了,我是您的亲生女儿,为什么这么多年您不能在姜家……”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

  小沈氏的巴掌落在孟舒的脸上,“闭嘴。”

  孟舒被唬住。

  捂着脸母女对视,气氛忽然凝固下来。

  小沈氏打完盯着她,却还没完,向来温柔的她冷了一张脸质问:“什么叫改了姜姓。”

  孟舒不语泪眼婆娑。

  明明小时候她也是乖巧伶俐的女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小沈氏越来越不了解这个女儿,心思重,心眼高,不思己过。

  出了事只会在别人身上抱怨,甚至于孟舒……她没有良心。

  “当初水难命悬一线,是你父亲拿命换了我们,打出生起我就和你念叨,他叫孟泽川,是你父亲。”

  孟舒是遗腹子,无论小沈氏说的怎样伟大,头一回会感动,次数多了也无感,又也许她骨子里就带着薄情寡淡,所以无法共感。

  在孟舒心中,父亲若真疼爱于她,就应该看着她好。

  小沈氏见孟舒不说话,登时站起来,抓着孟舒的手,“你记住没有。”

  孟舒一愣,小沈氏盯着她。

  “他是你唯一的父亲,记住没有。”

  “……记住了。”

  小沈氏吸了口气,冷静下来,“聘者为妻,奔着为妾,而且沈安也不见得对你多好,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往后就听母亲的安排,你下去吧。”

  孟舒跑了出去,恰巧遇上姜棠。

  也不是姜棠故意要听的,方才她都走了,被那一巴掌惊了神,意外之下难免听到几句,如今也怪尴尬的。

  孟舒瞧见她,觉着再没有这样丢脸过,瞪了她一眼捂着脸跑了。

  她看出来孟舒是不服气的。

  粉竹护着姜棠往前走,“夫人,咱们接下去往哪里去?”

  “先去瞧瞧阿兄,然后就回房,”姜棠倒走着,牵着粉竹说:“我记得蓉嫣姐姐给我下了帖子,邀我过几日去泡温泉,咱们也要准备准备。”

  “好。”

  粉竹应下,心里叹息一声。

  今日又是没听夫人提起大人的一天,就好似……真的忘了一样,大人也是,明明已经回城了却不见来姜家哄人。

  想想也怪头疼的。

  主仆两人走着,不防边上灌木一阵窸索。

  “什么东西?”粉竹挡着姜棠。

  姜棠转眸,看着假山。

  结果站出来一个人,熟悉的身影挡住了日光,深黑的瞳色吸光,漆黑的尽落在她身上。

  ——陈宴清。

  姜棠一眨不眨,呼吸莫名一窒。

  她的第一个反应是,捏着袖子拽着粉竹,朝着他的反方向撅嘴退了两步。

  陈宴清看着她满脸戒备的小模样,恼火的情绪更重,“几日没见,如今是路都不会走了,还是你觉着自己背后张了眼睛,倒着走也不会摔?姑娘家家的没点仪态,不思安危,真不怕被人瞧见。”

  粉竹瞪大了眼睛,着实没料到,眼瞅着夫人抓她越来越紧,只觉这夫妻之间不好。

  果真姜棠木然着一张脸,理都不理他。

  “怎么不说话?”陈宴清逼近一步。

  姜棠捏着小拳头,往后一退,抗拒的脸色是怎么遮都遮不住。

  可能怕他更近一步吧!这回倒是吝啬的张口了,“你来干什么?”

  瞧见他姜棠第一个想法是气闷。

  自那日分开之后,她已在姜家住了好几日,期间没有书信,不给解释,欺骗和逼迫她之后,他好似真的就了无音讯。

  现在乍一出现,对她劈头盖脸的一阵训,任谁心里都不好受。

  何况她本来气就没消,越发抿着唇。

  第二个想法是他不会是来抓她的吧。

  毕竟陈宴清走之前交代过,叫她不要乱跑,但她不是……突发意外,没有办法吗?她还特意写了一张纸条在桌上,也不算不告而别吧。

  虽然闹矛盾在先,她也没有离家出走的想法,让人担心是不理智的想法,她没有想过逃避问题,只是不知那张纸条陈宴清看见了不曾。

  管他呢。

  看不看见,反正她已经尽力面面俱到,他若是不识好歹她就、就咬死他。

  “你觉得呢?夫人!”

  陈宴清说着饶有兴趣的盯着她。

  瞧瞧,离家出走的人不知悔改,出口的第一句话竟然还是对他的质问。

  姜棠又哪里知道。

  哪怕重生一世,她的心智也远比不上陈宴清,被他盯着总有种憋闷的压迫感。

  她受不住,直截了当道:“你是来找我回去的吗?”

  陈宴清不知可否。

  姜棠反应过来便咬着唇,“那你有没有看我写给你纸条?”上头有要她回去的条件。

  希望陈宴清理解,她虽然已经喜欢他了,但也不是他随意可以欺骗的姑娘。

  不提纸条还好,提到纸条,陈宴清身上的寒意更重了些。

  那日忽然冲进眼中的三个字太过沉重,让陈宴清从来不敢轻易回想,多少年没有人单凭三个字撼动他的心房,姜棠却做到了。

  不仅如此,她还一脸淡然的说出来。

  他呼吸缓慢道:“你什么意思?”

  姜棠鼓着脸教,“你要按着我写的做。”反思己过,然后郑重道歉。

  “按着你写的……做?”那不就是和离吗?

  陈宴清说着走近,笑了一下,藏着的指尖都在发抖。

  因为平时他对姜棠哄着的多,姜棠少有见过这种久违的含着戾气的讥笑,大概就像冰层下生冷的冬水,不经意间隐藏着汹涌的暗流。

  姜棠瞧着有些怕,不明白他为何忽然就生气了。

  正巧不远处传来孟舒说话的声音,打断了姜棠的思路。

  她抓着粉竹就要走,惹不起躲得起。

  谁料陈宴清忽然抓住她的腕子,用了极大的力气,拉着她就要往他刚刚出来的地方走,那里一丛假山,怪石嶙峋,大白天瞧着也阴森森,怪不得方才没有一眼瞧见他。

  “哎,大人……夫人……”

  粉竹张着嘴不知道叫谁停。

  任谁都知道现在陈宴清的脸色不好,过去怕是要发火。

  粉竹想起之前姜棠吐的脸色苍白的模样,自然是偏向自小一起长大的姑娘的,提着裙子就要追过去。

  姜棠没注意到,陈宴清却是眼睛一扫。

  紧接着跟着陈宴清的暗卫,就青天白日的,在别人的家中,十分强盗的绑架了别人的丫鬟。

  粉竹就像小鸡仔一样,被暗卫捂着嘴躲向另一边,独余下姜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简直就是陈宴清案板上的鱼。

  粉竹简直欲哭无泪。

  姜棠被他拽的疼,抬手就往他胳膊拍打,“你放开我!!”

  混蛋。

  这是在她家,难道陈宴清还要再欺负一遍她吗?

  陈宴清不放,一个用力把人打横抱起,冷睨她道:“别出声。”

  “凭……”

  “如果你想被人看见,那你随意。”

  姜棠闻言,闭上了嘴。

  她不是陈宴清,她还要面子的。

  而且粉竹在他手上,如果现在不听话,想来陈宴清下一步就是用粉竹威胁她。

  别问姜棠是怎么知道的,夫妻当的久了,总会对他多几分了解。

  疼着她的时候,陈宴清是要星星不给月亮。

  惹着他的时候,天王老子来了他都要算账,哪怕手段卑鄙。

  姜棠被他推到一处死角,如果不走进来,真的还发现不了,在家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姜棠竟然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

  刚躲好外面孟舒就领着人经过,而且脚步匆匆十分兴奋。

  “你说真的,沈表兄来了?”

  丫鬟追着孟舒禀报,“千真万确,可能听说大少爷受伤的事情,现在正在大少爷处谈话。”

  说着两人走远了。

  姜棠也算听明白了,下意识喃喃一句,“沈安来了?”

  说起来姜知白纨绔之名打的响亮,狐朋狗友一堆,真正交心的却没几个,要不然受伤这么久,怎么来看他的寥寥无几,自小沈安稳重,姜知白顽皮,因为沾着亲戚关系,两人倒是难得的知心朋友。

  之前因为姜棠婚事远了些,现在来探望也说的过去。

  姜棠只是不参杂心思的感叹,但落在陈宴清的耳中却不是那么回事儿。

  刚刚对他还挣扎的妻子,听见别人的名字忽然安静下来,怎么的?这是当着他的面,表现出沈安在她心中的与众不同吗?

  陈宴清一把扣紧她,“怎的?表兄一归,知道恩人是他,糖糖连和离都敢和我提了?”

  姜棠懵了。

  这什么跟什么啊!

  她有些听不懂,想要问一下,但是一张口发现腰硌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很疼。

  而且四月的天,有时候风一吹还是冷的。

  她后背完全靠在冷嗖嗖的石头上,前胸贴着他的胸口,这个姿势不仅别扭,而且羞耻,呼吸稍微重一些,就能感受到对方的衣服里面的温度。

  好几日不曾这样亲近,她又是敏感的,就连呼吸都变的杂乱无章。

  姜棠实在受不了,想要把人推开再细问。

  然而手才沾上他的胸膛用了点力,陈宴清只以为她是抗拒,把人压的更紧。

  “唔……”

  腰要断了,疼啊!

  姜棠抬眸瞪他。

  陈宴清轻笑一声,不为所动。

  见她粉嘟嘟的脸,抿的紧紧的唇,一双装满怨怪的眸子尽在怀中,忽然想起在家时,每次她洗完澡也是这样,甩着袖中跑过来,赤足踩在他的鞋面上。

  站在烛光下,脑袋蹭啊噌。

  整个人娇气又柔软的搂着他说:“我困了,你抱我去睡觉吧!”

  当时她人染着困意,温度就像世上最适宜的清水,柔柔的,主动的,来到身边把他包围。

  以前他从来没有细品或者珍惜过,因为可能每日一次太过寻常,可现在为什么沉迷其中?

  可能是她走后,他没瞧一样东西都能看见她的影子,对她思念又气恼,最后甚至连睡在卧室的勇气都没有,如今再把她拥入怀,姜棠展现给他的却不是全身心的依赖。

  她抗拒他,不亲近他,甚至伸手想要脱离。

  “姜棠——”

  他捏着她的下巴,询问里带着戾气。

  “你想我按着你纸条的里做是吗?”

  姜棠拧眉,“有、有什么不对吗?”

  她疑问道:“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只因为我骗了你,不是你的恩人,就要按着你纸条里的做?”陈宴清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整个人的笑凉薄中,带着几分……委屈。

  她更委屈好不好。

  可姜棠不敢说了,沉默的样子却俨然不用言语解释,她很坚持。

  陈宴清很生气。

  他稍微低了头,身高优势让姜棠整个笼罩在他阴影之下,视线中只觉乌压压的,似有乌云挥之不去,他和平时生气的时候很不一样。

  这种磨样……

  这种模样就像被激怒的野兽,舔着利爪随时准备将她吞之入腹。

  “你做梦。”要他和离,梦里都没有。

  陈宴清撩起她的碎发,冰唇凑过耳际,湿热的呼吸掠过,姜棠在他怀里一颤,陈宴清舔着她肌肤说:“是你先招惹的我。”

  终于——

  野兽朝她伸出了利爪。

  前面压制的表象寸寸揭开,露出那双已经逐渐暗红的双眸,他凝着她不过片刻,就忽然压的更低,姜棠贴着石壁,眼珠子瞪的大大的看着他。

  她知道陈宴清要做什么,下意识伸手捂住嘴。

  陈宴清却没停,就那么直直的贴着她的手背,吻就此落下。

  一个。

  两个。

  ……

  不知道多少个。

  姜棠隔着掌心呼唤他,“陈宴……啊!!”

  他竟然咬她。

  很用力的咬在手背,牙齿捻着她的骨节,丝毫不带停止。

  姜棠吃疼瑟缩,只能先躲。

  这般正好如了陈宴清的意,他按着脑袋吻她的唇,好认真的样子,却好疼。

  他一点都不温柔。

  姜棠看到他眼睛中自己的模样,凌乱,狼狈,又无可奈何,抖动的幅度都是对他现在失控的害怕。

  姜棠红着眼睛,睫羽湿漉漉的,模样可怜巴巴。

  她哭着看他,陈宴清却不心软。

  一直这么冷冷沉沉的,盯着她看,然后在姜棠哭泣的时候,掌心压着她的腰带,指尖一转,扯开一道口子。

  姜棠反应过来按着他。

  陈宴清却在她嘴上重重一吮,她立即呜咽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之前亲密的时候,身上也被碰过,可自愿和不自愿是不一样的。

  他曾说过害怕自己会强迫她,可她现在就有浓烈的被人强迫的感觉。

  假山树木之中,没有对妻子的尊重,她委屈的狠了,呜呜的抬起脚丫踢打他。

  听见陈宴清带着凶意说了一句;“我这一辈子,只有丧妻,没有和离。”

  姜棠听完终于没忍住,从鼻间和喉咙溢出一声发腻的,崩溃的哭音。

  她的脚悬着晃荡,人被扣在怀里,小手抓着他的衣襟,弄皱了原本的青衫。

  然后……安静了。

  这徒然的安静让陈宴清一松。

  也就是这一瞬,就听见姜棠鼻尖红红的,眼睛湿湿的,整个人颤抖着说:“陈宴清,你怎么能这么欺负我,你怎么能……这么……欺负我呜呜呜。”

  姜棠靠在石壁上,发髻松散,并拢着双腿。

  一只手臂搁在两人中间,作困兽之争,另一只手臂推着他,眼角睫羽一张一合,沁出一股股温热的眼泪,被他欺负的近乎崩溃。

  陈宴清唇上沾着口津,看着她人也一愣。

  所以的热血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急速冷却,理智让他开始自弃,所以,他是都发疯做了什么。

  姜棠感觉到他的冷静,对着他发声道:“放开我。”

  她不怕谁听见了,声音特别冷。

  陈宴清听出她的决绝,但也不敢不听,只把人放下去,手擒着她腕子,虚虚的力道,不至于疼了她,但也不会让她逃脱。

  陈宴清彻底回神了,伸手想要给她擦泪,“对不起……”

  姜棠拍开他的手,陈宴清却不在意,又伸过去给她擦,小心翼翼的。

  血脉和天性,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东西。

  这时候陈宴清第一次真切体会到柳氏的话,“你母亲的哭求持续了一夜,你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吗?她不愿意啊!”

  姜棠也不愿意,所以她哭。

  可她的哭在那种时候,对他却像是一种卖力,激发了他骨子里的渴望,如果不是姜棠崩溃的那句话拉回他的神智,他……

  姜棠知道逃不了,也没准备就这么逃。

  小姑娘睫羽扑簌,眼眸水润,落地之后眼泪倒是没流,就是挂在眼眶里打转,倔强的像经雨不倒的花枝。

  人是狼狈的,头却是高扬的。

  她咬着唇看着他,嗓音哽咽道:“我之前说过,我不要疼,疼了我就不理你了。”

  陈宴清神色稍变,沉默片刻,只低凝着她。

  “我现在就很疼。”

  她像狼一样,咬她的嘴。

  手抓她的腰,是要断的感觉,有一瞬她似乎听见衣裳不堪重负,被撕毁的裂帛之声。

  陈宴清低着头,“恩。”

  算作同意她对疼的控诉。

  姜棠挣他的手,陈宴清不放,姜棠就不怜惜的用力挣,陈宴清怕伤着她,只能松手。

  “我不理你,就从现在开始。”

  说完姜棠转身就走了,独留陈宴清看着她的背影。

  姜棠出来的时候,衣裳已经拉好了,只是妆容和发髻不成样子。

  被陈风扣着的粉竹眼眶红红的,瞧见她这般出来,登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站了起来。

  “夫人——”

  陈风也吃惊。

  不过没有陈宴清的命令,陈风不敢放人,轻而易举把粉竹控制住,瞧得出来之前粉竹挣扎的厉害,为此没少吃陈风的苦头,当然陈风应该也没讨着好,脸上带着粉竹的巴掌印。

  姜棠瞥了一眼,不禁有些后悔,方才怎么就没甩给陈宴清两巴掌。

  但事已至此,总不能折回去。

  姜棠走过去,拉着粉竹,眼光极冷的扫了眼陈风,“放开她。”

  “夫人……”

  陈风有些为难。

  好在下一刻,后头传来一道更为清冷的声音。

  “陈风,放手。”

  这人自然是陈宴清。

  他话是对陈风说的,眼睛却看着姜棠。

  姜棠从头到尾头都没回,瞧着粉竹得了自由,拉着人主仆两个走了。

  粉竹有心说两句,可瞧着姜棠的模样冷冰冰的,她也是头一回见这样的姜棠,登时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陈宴清跟了她们一路,最终被无情的关在了门外。

  陈宴清听着里面的动静,知道姜棠是换衣服,他便先站着等了一会儿。

  人安静下来的时候,思路慢慢会打开。

  他其实知道的,沈安已经定亲了,哪怕现在两人见面也发生不了什么,只是看见“和离书”的意外和震惊积压了几天,面对空荡荡的房子孤独了几天,他的情绪处在紧绷的边缘。

  今日被李陌忽然这么一激,登时失控了。

  假山那边两人的探花肯定有误会,只是如今姜棠的意思明显,已经拒绝和他沟通了。

  这个拒绝需要多久?

  陈宴清心里没准。

  估摸着过了一刻钟的功夫,粉竹从里面出来了,这次竟然大着胆子,不吭声请了一个安就走了。

  陈宴清没有理会,伸手叩了叩门。

  “是我。”

  陈宴清叫完等了一会儿,没有听见任何动静,但见不到她陈宴清又不放心,只能试探着推了推门。

  门竟然没锁……

  他打了声招呼,“我进来了。”

  说完便伸手,开了门。

  才一推开,就有什么东西迎面直朝面门,陈宴清反应快,准确的接在手中。

  发现是一个粉嫩嫩的抱枕。

  这东西拿在手里轻,不至于有什么伤害性,只是警示意味十足。

  果真——

  姜棠冷眼站在中央,眼珠子瞪着他。

  “滚出去!”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4-12 17:00:03~2022-04-13 17:00:0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陌上初夏 20瓶;渔歌向晚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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