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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为鸾帐恩_分节阅读_第100节
小说作者:桂花添镜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82 KB   上传时间:2026-04-09 20:39:00

  她忽然发现,她现在应当能有底气对他说出这种话。

  “就当是为了我。”

  她反握住他的指尖,抬头时含着泪的双眸望向他:“也为了咱们的孩子,跟我走好不好?”

  谢锡哮深吸一口气,所有的心弦皆被她牵绊,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一点点松开手,认命开口:“先撬开罢。”

  胡葚吸了吸鼻子,手腕转动指尖用力,锁发出咔哒一声后铁链哗啦作响,门被一把推开。

  谢锡哮抬手便将她整个人捞在怀里,抱紧她,抚慰她因落泪而微颤的肩头,抬手在她后背顺她的气。

  但她却不敢碰他,似怕碰到他的伤,便只能紧攥着他腰侧的衣衫,将额头抵靠在肩窝处,身子紧紧往他怀里贴。

  他放轻了声调:“别担心,我有把握,不会出事。”

  他此刻亦有他突破不得的软肋,怅然开口:“我舍不得你,也舍不得赴死,送你出城只是以防万一,我早就做不到行决绝赴死之事,怎么办,重利轻死,我是不是也算苟且偷生的鼠辈?”

  胡葚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耳边是他沉沉的心跳,亦能感觉到他收紧怀抱的力道。

  她知晓他的执念,战败之事本就是心结,更何况如今中原还有没揪出来的内应。

  谢锡哮下颌贴上她的发顶,声音再次传入她的耳中:“这次是最后一次,无论结果如何,日后我都不会再冒这种险,鼠辈就鼠辈罢,我尽力去做过,也该轮到我自私一次。”

  *

  胡葚被喻太傅发现时,她还在牢狱之中,亦在谢锡哮怀里。

  一同进来的守卫盯着被撬开的锁,一时半会不知该不该说话,还是太傅按了按眉心,发现眼前是真,少见地动怒斥道:“这是能卿卿我我的地方?还不分开!”

  但谢锡哮却是放心了些,有太傅来接,比胡葚自己出去更安稳。

  他垂眸,看着胡葚在他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竟透出几分他从未见过的脆弱,但他知道,她的簪子还在手里紧握着。

  他握上她的手,让她别冲动,而后俯身大大方方吻在她额角:“先出去,别叫别人知晓你进来过。”

  胡葚只得压下心中的担忧,先退出去,侧眸看了一眼略有尴尬的守卫,还有将视线挪开的太傅,她想了想,还是动手将牢狱的门关回去,重新把锁锁上,就当没撬开过。

  虽是掩耳盗铃,但总归让场面过得去,太傅上前负手而立:“行事前怎么不与我商议,你信不过我?”

  谢锡哮颔首垂眸,手撑在栏杆上稳住身形:“只是不想连累太傅。”

  太傅长出一口气,没多说什么:“也罢,陛下传召,有什么话想好再说,莫要冲动。”

  他抬了抬下颌,守卫上前一步,重新用钥匙正大光明开了锁。

  眼见着谢锡哮踉跄着,胡葚忙上前一步扶住他,太傅却道:“宫门之地,非召不得入,先叫人送你回去,你想去何处,是回你们的府邸,还是回谢家?你嫂嫂今日在家中,你去寻她也好,待有什么事,我会命人知会你。”

  胡葚还没想好,谢锡哮揽住她,很不客气地把力道压在她身上,颔首用面颊去蹭她的额角。

  他阖上双眸,终是勾起唇,在她耳边小声开口:“好了,这下他们都知晓你担心我,我若有什么事,得了消息第一个不是通告我爹娘,而是先来告知你。”

  胡葚没好气地看他一眼,不知他究竟是真在这种时候,还有闲情逸致说这些,还是身上伤太重,重到他开始说胡话。

  她不想理他,但却没推开缠腻着自己的力道,一路同他出了牢狱,眼见他上马车随着朝宫门方向走。

  但还不等她抉择要去何处,谢家的马车先一步寻了过来,没给她拒绝的余地,直接将她请到谢府去。

  这次是直接将她引到了谢夫人的院中。

  谢家主母的院落更是精细,院中各式各样叫不出名字的花草,屋内满是精雕细琢的器物。

  胡葚被引着刚跨过门槛,便见谢夫人正端坐在圈椅里,蹙眉看着她:“身上怎么蹭了血?那地方脏的很,他不要命了说进就进,你怎么也胡闹?”

  谢夫人面色憔悴,抬了抬下颌示意她坐下:“我这边听说出了事,便立刻命人去接你们母女,竟扑了个空,温灯呢?她现下在何处?”

  胡葚颓然静坐着,心思都在宫中,只随口应一声:“送出城了,有亲卫护着她。”

  谢夫人这才长舒一口气,转而瞧了瞧她:“你也是,你日夜与他在一处,怎么不知拦着他些?我不知你懂多少中原的规矩,但为妻者就该规劝丈夫,我原以为他有了妻便能收敛,没成想你也纵他如此,我不求你能相夫教子,但你连拦一拦怎都做不到?”

  胡葚没太细听,只有些字眼入了耳,她咬着牙:“夫人说的对,等他出来,我一定要教训他。”

  谢夫人有些头疼:“你怎么能教训他?你知不知晓,何为夫为妻纲?”

  胡葚抬眸看着她,对她眨了眨眼。

  确实没听懂。

  谢夫人话被堵在喉间,转而别过头去,抬手重落在扶手处:“罢了罢了,不与你说这些,你身上怎得有血,受伤了?”

  “没有,是谢锡哮身上的。”胡葚垂眸,“我撬了牢狱的锁,想带他离开的,但他却被皇帝传召入了宫门。”

  谢夫人倏尔回头,双眸都睁大了些:“胡闹,那是天牢,你劫囚、他私逃,这是死罪!”

  胡葚点点头:“对,是天牢,不过那的锁头很好撬。”

  簪子还被她握在手上,她坚定开口:“劫囚就劫囚罢,您放心,什么牢的锁我都能撬,日后他不管被关在哪,我都劫他离开。”

  -

  作者有话说:葚:嬉笑第一监护人

  ps:之前说葚的技能,其实是布防,开篇就提到,关着嬉笑的安防是哥哥安排的,而嬉笑是逃不出去的,所以葚能看透布防算是兄妹俩的统一技能,而至今没人发现(如果我没看漏评论的话),坏哉坏哉

  我看上一章有人问,没成亲,怎么嬉笑还说葚头发是为他盘起呢,其实是嬉笑配得感强

  嬉笑:叽里呱啦说什么呢,反正都为了我就对了!

  pps:计划有变,这章以后可能还得有个两章(依旧不会用大纲估字数……)

  话说上一章我还觉得妙极妙极,啊!这就是美妙的感情流啊~啊!我的留白~按照嬉笑的心里变化去推剧情,一点多余废话都没有~

  结果反馈回来是看着很急、看不懂,这事儿闹的,依旧坏哉坏哉

  (还是老话说的对啊,写小说最忌讳想搞个大的)

  而我自己回看吧,也不知道该怎么改,总觉得无论哪个转场点展开写,都是嬉笑跟配角扯皮,又觉得很累赘

  所以等剧情线走完了,再写个作话简单捋一下,别耽误看后文,等我以后回过头再有新写法再细修(活到老学到老)

第92章

  胡葚觉得谢夫人的担心不会比自己少, 知晓出了事还能想着要把她和温灯接过去,也是个好人。

  就是谢夫人现在的面色,比她刚进来时更差些。

  她觉得她也应当安慰两句,便缓和了语气:“您别担心, 他不会有事的。”

  谢夫人却蹙着眉看她:“你说的不会有事, 是他能得圣上恩准正大光明放归, 还是你去行劫囚之事留他性命?”

  胡葚觉得区别不算大:“都成都成。”

  人能活着就好,其他都是小事。

  谢夫人闭了眼,胸口深深起伏两下:“你快些把这些念头都收一收, 安生回你院子等着!”

  她赶紧摆了摆手,门外的丫鬟应声上前,直接便要将人请出去。

  胡葚随着站起身, 眼见着谢夫人连让她见礼都不用,一直摆手, 她也没多说什么, 顺着引路的丫鬟径直回了谢锡哮的院子。

  常用的东西早已搬离,胡葚与这院子不熟,只仰躺在床榻上听话静静等着。

  但这一等就是五日,她再等到第二日时,听闻谢夫人说, 京都之中的大族盘根错节, 牵一发而动全身,即便是谢锡哮出事,只要谢家不包庇, 便不会轻易受牵连。

  她干脆同谢夫人商议把女儿接到身边来,温灯早就上了谢家族谱,在谢家也安全, 更不要说还能跟她这个亲娘在一起。

  虽则她仍旧担心若情况不对,带着孩子不好跑,但谢夫人再三叮嘱让她歇了劫狱的念头,连太傅也曾派人来嘱咐要静候别冲动,她便只得老老实实带着女儿先在这院子里住下。

  而谢锡哮被带到一处空置的殿宇后,便再没人传召他,似只是将他换个地方关押一般,他不能面圣、难得消息,每日能见的唯有来送餐食的小内侍。

  虽则仍旧没有太医炭火、冬衣被褥,但总比阴冷湿凉的牢房来得好。

  他被关的第五日,先迈入这殿宇之中的,是太子。

  宫人搬了干净的桃木扶手椅搁置在他面前,除此之外还有一份烧得正旺的炭火,太子身披大氅手捧汤婆子缓步迈入殿时,居高临下看了他两眼,冷嗤一声:“你竟还吃得下。”

  谢锡哮端坐着,借着太子的光,身上的寒意也终被眼前的炭火驱散些。

  他穿的还是那件出牢狱时染血的里衣,抬肘时会牵扯到后背的伤,故而发髻没有专去梳整,但鬓角的碎发却已捋顺,看起来不至于太狼狈。

  他长指扣住碗沿,竹箸还夹着菜,但却不得不全部放下,起身拱手与太子见礼:“乍可停杯强吃饭……不过臣身上有伤,本就不会饮酒。”

  太子回身坐在扶手椅上,长指轻叩手中的汤婆子,凤眸微微眯起:“你搅出这乱象,知不知多少人因你吃不下饭?”

  太子与他年岁相仿,但此刻面上显露不悦,竟有了近而立之人的沉稳疲态。

  “你好得很,偏要让所有人都如你的愿。”他语气带着即便身居太子之位多年,也从未有过的讥讽,“也不知孤今日给你的答复,能不能如你谢三郎的意啊。”

  谢锡哮重新坐了回去,颔首垂眸,面色没有半分变化:“并非是给臣答复,是给当年战死重伤之人、给他们的亲眷一个答复。”

  他自有他的坚持与倔强,偏叫太子心中郁气难以宣泄。

  本就有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太子亦了解他,不去与他细辩,拿出早便准备好的折子扔到他面前:“孤今日前来是得了父皇准允,此事内情知晓之人甚少,如今多了你一个,你可要好好看,仔仔细细地看。”

  谢锡哮视线落在面前桌案上斜横着的折子上,长指蜷起一点点攥紧,真到此刻,竟没有料想中的愤然与迫切,反而生了刹那

  的犹豫。

  这么多年,他为的也就只是这一刻,对得起曾经折戟沉沙、尸横遍野的战场,对得起被迫与征战生出牵扯的百姓,亦对得那些年少殒命的将士与难以从曾经走出的齐刻风等人。

  这犹豫也仅仅只有一刹那,他将折子拿起,任由被遮掩住的一切真相在他面前直白铺陈。

  内情很是详细,但横跨的年月却出乎他所料。

  内应是真,确是北魏可汗的手笔,多年前朝中重臣便与其相勾结,进而查获草原密探近百人,之所以是草原密探,因其中还有塔塔尔的人,即便塔塔尔早便选择臣服依附,也仍旧留了后手,在被北魏吞并后,一并被北魏可汗掌控。

  而八年前出兵时行军路线,则是兵部之人泄露,此事在兵败后帝王便命人暗中详查,除了查出的暗线外,竟还牵扯到了宫中妃嫔,与有从龙之功且封了爵位的陆家。

  谢锡哮呼吸近乎凝滞,视线匆匆扫至最后,蹙眉开口:“已处死?”

  太子在来之前便看过这个折子,并不惊讶他的反应,只淡声回:“谢家势头太盛,总有人想将你压下去,威胁最大的是陆家,会铤而走险不稀奇,泄露些无伤大雅的军情,你败了不过折损些人手,朝中又并非只有你一人会领兵,你兵败,自有袁家接你的手。”

  他顿了顿:“至于处死的那个慕容嫔,不知你可还记得她。”

  谢锡哮攥着折子的手收紧。

  他依稀记得,慕容嫔是塔塔尔进贡的贡女,他年少时随父入宫赴宫宴,亦见过那贡女献舞。

  那年正是灾年,多地久久不降雨,言说那贡女能得神启、助真龙,皇帝将她纳入后宫封了嫔,自那以后竟真落了雨,皇帝大喜,将其进封为婕妤,自那以后便盛宠不衰,即便一直未曾升位分,但连皇后这个发妻都因此受了冷落。

  那时他年少,太子亦然,他在东宫之时也曾见过太子因此而发愁,不过年岁渐长后,慕容婕妤虽一直受宠,但也一直未曾有孕,皇帝并未破格进封,即便再看不惯,忍耐她也早成了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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