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嬉笑:她给前夫的前妻上坟,都不给我们的孩子上坟
ps:正经亲确实是第一次,之前女主只浅来了一口,男主还不乐意(12章)
这章也浅来一口,下章细亲,我怕大半夜的再给我锁了
第38章
谢锡哮没做过这种事。
他的恨意终被唇上微妙的滋味一点点逼退, 当他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怎样的事时,他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胡葚的腰,将她用力压了过来,紧贴上她的小腹。
他的心抑制不住地狂跳, 因闭着眼, 唇上的滋味被放大, 她香软的唇也好,即便是在他这里待了两日一夜也未曾褪去的药草清香也罢,都在顺着口鼻向他心肺之中攻陷。
他此刻才发现, 他早就想如此了。
从与她重逢开始,她说的那些气他的话、关切的话,都应该堵住阻止。
无论是昨日夜深他潜入屋内, 看着她蜷缩在床榻上,梦呓却唤了他的名字;
还是喂她喝粥时, 她不设防地看着他, 任由他的指腹随意欺压她的唇瓣。
他都应该这样做,这是对她态度不明的惩罚。
他将她搂得更紧,含着她的唇碾磨,当本能催使他想更进一步,撬开她的唇去勾她的舌尖时, 却因未知而生出不安, 催使他缓缓睁开眼……却发觉胡葚双眸圆睁。
似有凉水兜头浇下,谢锡哮只觉心肺一凉,猛然将她松开后退半步。
胡葚长睫眨了眨, 似鹿般清澈的眸子看着他,没有被羞辱的不甘与怒意,没有难以挣脱的恶心与厌恶, 更没有同他一样不由自控制抛去一切的沉溺。
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更像是……习以为常?
胡葚喉咙咽了咽,莹润殷红的唇动了动:“你怎么了?”
谢锡哮呼吸更沉,晦暗的眸子紧盯着她,此刻与其说是生怒,更应当说是羞耻。
他的指尖因心头的漾动而发颤,即便是紧紧攥握也难以控制,但她却神色未变,不意外不惊奇,不好奇不困惑,就好像这种事已经发生过很多遍,如吃饭喝水般轻易。
是谁给她教成这样的,那个早死的贺大郎?
谢锡哮呼吸更为急促,视线紧盯在她的唇上,只觉似本该属于他的东西被旁人先一步强占。
他迟迟不说话,胡葚晕眩的脑子只能先反应过来一件事,抬手想要去拉他手臂:“你没事罢?”
他不会似昨日一样咳血罢?毕竟这单薄的衣裳到现在都没换下去。
但谢锡哮却将她的手避开,猛地甩袖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胡葚张口想要叫住他,还没反应过来要不要去追,他却又突然停住脚步,似是在想什么,片刻后,又转回来看她。
“闭眼。”
他语气沉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胡葚下意识听话照做,当双眸阖上时,便听得脚步声几下靠近,而后自己又撞入他透着暖意的胸膛上。
又来了,又是方才感觉。
唇被他衔住,她只能仰起脖颈承受,酥酥麻麻的滋味顺着脊背蔓延到小腹,她不知道什么原因,竟是觉得连小腿都跟着软。
可她记得那些不太能看得懂的医书上,应当没写过这种症状。
她觉得谢锡哮比方才用了更大的力气,连着自己的呼吸都被他尽数剥夺吞咽,而唇上承受着的无伤大雅的痛意,却似在那酥麻的滋味上添一把火,以至于更胜一筹。
她真有些站不住了,因喘不上气脑中更晕,下意识向后踉跄,但谢锡哮好似以为她要逃,更是向她步步逼近,直到她小腿撞到了身后不远的榻沿,整个人向后栽去。
谢锡哮根本不会因此罢休,直接倾压过来,撬开她的唇瓣勾缠她的舌尖,暧昧不明的声音传到她耳中,让本就喘不上气的她呼吸更急促,下意识抬手要去拉谢锡哮的手臂。
但他反应很快,直接将她的手腕握住紧扣在身侧,胸膛紧压着她,迫使她抬起头来承受。
直到,她发觉自己小腹似被什么东西抵住。
下一瞬,谢锡哮身子一僵,松开了她的唇,半撑起身盯着她。
胡葚大口喘息着,却因被他压着,小腹在呼吸间微微起伏,更是在似有若无往他身上贴,但他也没好多少,呼吸也是粗沉,连脖颈都似透着粉。
他跟以前一样,一激动就泛红。
胡葚抿了抿湿润的唇:“你——”
“闭嘴。”谢锡哮咬着牙打断她。
胡葚不说话了,但他却似更恼怒,也不知道在恼些什么,豁然松开她站起身,猛地后退两步。
她便也起身看他,视线下意识向下瞟,但还没等看到,谢锡哮又是面色沉沉命令道:“闭眼。”
胡葚觉得他是真的生气了,便先听他的话闭上眼,才开口问:“你真没事吗?”
“不用你管。”
他沙哑的声音传过来,与此同时还有他离开的脚步声音,而后是关门声音,再然后她便察觉到面前似是暗了些。
她睁开眼,人果然已经走了,屋中只剩下了她一个。
她呆坐在床榻上半响,心才后知后觉地猛跳了起来,跳得她深吸了好几气都不能平复。
明明人已经走了,但周遭似仍旧绕着他身上的檀香味,就连唇上与腰间似还能感觉到他留下的力道。
喉咙也不知为何觉得发干,她只得撑起身去饮了好几口茶水。
茶水已经凉了,咽下去时衬得唇上轻微的灼热更明显,但也让她神思清明几分,突然想到了当初卓丽男人捧着卓丽的脸亲的那一口。
她好像察觉出了其中微妙的不同——
难怪她当时压着谢锡哮时亲上的那一下,觉得没什么特别的滋味,原是她亲的办法不对。
竟果真要同犬羊亲近一样,互相闻一闻,还要舔舔舌头。
不过也幸好她当初没办对,否则谢锡哮定要将她的头拧下来,或许比当初斩杀斡亦三王子还要快。
不过现在呢?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
胡葚一夜都不曾睡安稳,只觉得身上哪哪都不对劲。
被关了整两日,她真有些待不住了,在屋中来回踱步,可直到算着之前谢锡哮来看她的时辰,她都没见到人。
待送餐食的丫鬟进来时,她赶紧拉住人来问,得来的回答却只有谢锡哮确实已经回了府。
她觉得他很奇怪,莫名觉得他好似是在躲着自己。
她想见他,拜托丫鬟去通传一下,但丫鬟看着她的视线却变得有些复杂,最后只是道:“胡娘子,奴婢做不得这个主。”
连传个话都不行吗?
丫鬟没多停留,放下吃食便走了,一直到她将饭用得差不多,门才被重新推开,这次进来的却是当初抓她回来的两个亲卫。
他们见了她便拱手:“属下奉大人命,送胡娘子出府归家。”
胡葚很是意外,欢喜道:“他是要放了我吗?”
亲卫颔首答:“只可出去两个时辰。”
胡葚垂了眸子,赶紧起来回身把药箱背起来好出门。
想来也是,当初谢锡哮在北魏待了三年,怎么可能这样轻易地放过她,但能给她两个时辰便很好了。
她着急出去,但那两个亲卫一直跟在她身后,出了府门,便发现府门前还有个马车。
但她觉得马车实在是慢了些,回头看着那两个亲卫道:“他一定要我坐马车吗,我骑马成吗?”
亲卫互相对视了一眼,没回答。
胡葚明白了,点头道:“那他就是没说不成。”
她不再犹豫,直接将马从连着马车的绳子上救下来,翻身上马一气呵成,径直便朝着贺氏药铺走,而路上看着那卖秋梨的小摊贩,用身上仅剩的银钱买了两个,再去纸马铺,便只能先照往年需要的东西先定下来,过后再来送银两。
这个时辰,贺竹寂已经下职归了家,她推门进去时,贺竹寂很是意外,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几步,却在合适的距离停下来,关切的视线将她从上倒下扫了一圈,最后才松了口气道:“万幸。”
他喉咙咽了咽:“万幸你没出事,否则我当真无颜面对我大哥。”
“你对我很好,怎么能说无颜面对贺大哥呢?”胡葚笑着把秋梨递过去,“你前两日嗓子不舒服,现在好些了吗?吃这个润润喉罢。”
贺竹寂抬手接过,将秋梨握在手中时,却是突然一顿,想起了谢大人昨日在衙门时放在手上随意抛弄的秋梨。
他唇角张了张:“你与谢大人,真是旧相识?”
胡葚不想让他担心,顺着他的话点点头。
贺竹寂犹豫一瞬,到底还是开了口:“莫不是在北魏相识?”
这位谢大人的事他确实略有耳闻,或许寻常百姓不知晓,但作为为官之人,很难将这件事避过去,五年前他背负通敌之名归京后竟还能从诏狱爬出来,重新走到天子近前,那段时日他大刀阔斧处置了不少官员,手段毒辣不留情面。
谢大人在北魏待过三年,胡葚又是草原女子,要说能相识,便只能是在草原上。
胡葚却是犹豫了一下,没立刻回答他。
她想,在敌营的日子应当不会愿意重新再提起,更何况谢锡哮现在的日子这么好,有亲卫奴婢,有大宅院和很多好吃食,怎么会愿意叫别人知晓他过往的不堪。
她含糊道了一句:“不是北魏,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而后她赶紧将话头转开:“要到中元了,我去给你哥哥嫂嫂定了能用上的东西,等下得劳烦你去送一下银两。”
言罢她抬眸,却看见贺竹寂的视线落在自己身后,她下意识转身,便瞧见谢锡哮不知何时立在了通向前面药铺的后门处,而温灯从他身后冒出来,几步便向她跑过来抱上她的腿。
她忙将女儿抱起来,怔怔看向面色不愉的谢锡哮:“不是说,给我两个时辰吗?”
谢锡哮紧盯着她,视线绕着她落在她怀中女儿身上,余光又不可避免地将她们身后的男人装进去。
真是刺眼,好似他们三个才是一家。
他看向她的唇,昨日让他不愿回想的失态在此刻竟有了另外的效用,让他自觉占了高处。
一个闷声别扭的贺竹寂,还不值得他放在眼里,而贺家的那个好人大哥,也早早入了土。
他尚且能耐着性子道:“并非寻你,而是寻贺县尉。”
贺竹寂适时上前一步,挡住面前男人看向胡葚的视线,抬手引路:“大人这边请。”
小地方没什么可待客的,只得先去他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