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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为鸾帐恩_分节阅读_第72节
小说作者:桂花添镜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82 KB   上传时间:2026-04-09 20:39:00

  谢锡哮这才稍稍满意些,缓步跨出院子去。

  贺竹寂仍在院中,剑挥耍得更快更狠,比方才只是乍一看还像那么回事的花架子强一些。

  见人出来,贺竹寂堪堪将剑收回:“谢大人可是要离开?我来送一送大人罢。”

  “不必了。”谢锡哮轻描淡写回了一句,“你嫂嫂来送便好。”

  嫂嫂二字落得稍重了些,好似化作铁链将他束缚在了原地,但凡上前一步都似是越矩。

  胡葚拉着女儿走在他身后,对竹寂投过去个让他心安的眼神:“我去去就回,不打搅你练剑。”

  言罢她还加快些脚步,赶紧出了门去。

  马车就在门口,但谢锡哮没有上去的意思,似是想同她走一走。

  她便也没催促,一边与他并肩走着,一边捏着女儿的掌心。

  这巷道她走过很多次,但如今正大光明与他并行,倒是让她生出些不自在来,连女儿的手也握得紧了几分。

  或者说,与他似闲逛般并肩走在一起,除了前几日逛的街巷,便是现在,而前几日尚有周遭的热闹,让她将这份不自在都忽略了去。

  可如今却不一样,只叫她觉得他周身的热意能将她侵染,将她与女儿都圈到一处,标成属于他的一部分。

  谢锡哮冷不丁开口:“他平日里习剑也这般勤勉?”

  胡葚顺着他的话回想一番:“从前只在晨起,他会起得早些,但好像你们去剿流寇回来,他当日夜里就开始习剑,后面如何我也不知道。”

  倒是温灯跟着开口:“我叔父勤勉,功夫很厉害。”

  她语气之中明显有对这个叔父的崇敬,让谢锡哮听来不由得蹙起眉头:“花架子罢了,有什么厉害。”

  温灯这会儿倒是不好反驳什么,她还记得此前看到他跟人动手的样子。

  她分不清谁更强些,只小声嘀咕着:“我的功夫还是我叔父教的,他就是很厉害。”

  谢锡哮想起曾经见她打人的蛮力,忍不住想笑,这么大的孩子懂什么功夫,当初能制服住那几个孩子,不过是靠力气罢了,加之那几个孩子一动手就慌了神不如她冷静,自然打不过她。

  他总不好开口戳破,只是许诺:“等我回来,我教你便是。”

  温灯没说话,不想应,却也不想拒绝。

  她也想像他一样能跟好几个人动手不落下风,若是她再大一些,再有本事一些,再遇到那日在巷子里的事,她就不会只能被娘亲抱着跑。

  谢锡哮多少也能看穿些她的心思,没戳穿,眼见着要出了巷口,他停下脚步抚了抚她的头:“转过去,我与你娘有话要单独说,你不能看。”

  温灯没应声,胡葚便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小声开口:“听话。”

  温灯板着脸留在原地,胡葚却拉起身侧人的胳膊朝前又走了几步,仰着头看他,没说话。

  谢锡哮似能从她清明的眼底看见自己的影子,静静等着他的继续动作。

  他重重呼出一口气,似觉心肺都因即将分别而闷堵,他干脆抬臂一揽,将她拉入怀中,双臂将她环抱住:“若是让我发觉,你背着我偷跑离开骆州,我定然——”

  “我不会的。”胡葚很快将他的话打断。

  她的面颊紧紧贴上他的胸膛,耳边是他沉闷的心跳声,她似寻常安抚女儿一样安抚他:“放心,我不会的。”

  谢锡哮没说话,却将她搂得更紧几分才分开。

  叮嘱的话没什么好说的,依依惜别又莫名不该出现在他们之间,此处也并非是自家府邸,他除了抱她一下,什么都做不了。

  只是此时身后突然响起男孩尖锐的笑声,胡葚下意识侧眸看去,便见不远处温灯旁边站着邻居家的儿子,似指着她在笑说什么,而温灯显然是气极了,攥着拳头僵在原地。

  胡葚看得出来,她这分明是要与人动手的意思,当即上前几步捂住她的嘴将人捞回来,免得一个不甚便上前给人咬上一口。

  不等她问到底怎么回事,男孩身后的院门突然被打开,出来个年岁不大的妇人,似是刚哭过,眼睛还是红肿的,不过瞧一眼面色不善的温灯又瞧了一眼胡葚,当即把自己儿子捞回来拦在身后。

  “你们这是做什么,光天化日要欺负我儿子是不是!”

  胡葚没听,只抚一抚女儿的头算是安抚,而后松开手问她究竟怎么了。

  温灯气得直接指着在娘亲身后探头出来的男孩儿:“他又开始说不好的话,他说你不捡点到处钓男人。”

  妇人当即驳道:“你这孩子怎么血口喷人,我儿子最是老实,怎得会说出这种话,胡娘子,你怎么教你家闺女的?”

  温灯见不得娘亲被诋毁,当即还要往上冲,但胡葚却一把将她拉住,面上少见地露出明显的生气:“我女儿从不与我说谎,是你要好好教一教你的儿子,怎么能当着姑娘家的面说这种——”

  她话还未说完,谢锡哮便几步上前来,沉着脸向妇人逼近,气势泠然让人生畏。

  胡葚被他弄得一愣,下意识就要伸手拉他,但却没拉住,他已立在了妇人面前。

  而后,他抬手推一把妇人的肩膀,直接将其推回家门去,自己则一步跨入门槛,反手阖上门之前,还不忘看她一眼:“站着别乱动。”

  胡葚半晌才回过神来,他进人家家里做什么去了?

  不是说在中原,律法不让随意动手的吗?

  -

  作者有话说:桑葚:现在打架得拦两个人,到底谁才是草原人?

第62章

  胡葚还是怕真出了什么事, 在中原要是打死了人是真会要偿命的。

  她凑近门口去听,牵着的女儿却是满脸的期待,恨不得亲自进去好好看一看,听得比她还要仔细。

  内里先是传出男人含糊不清的吵闹声, 应是那妇人的男人, 似是在斥骂谢锡哮的突然闯入, 但很快就骂不出来了,紧接着便是妇人的哭嚎,但还没哭几声就似因惧怕而收了声。

  胡葚想要再听, 门却被豁然打开,她偏头过去正见的是谢锡哮的胸膛,结束的太快, 快到她都没反应过来,只得视线挪移到他的面上, 长睫下意识眨了眨:“没出什么事罢?”

  “能出什么事?”

  谢锡哮理了理袖口, 面上神色没有半分变化,负手跨过门槛,正叫她能瞧得清里面。

  那男人颧骨上青紫了一大块,捂着脸坐在地上,妇人拉着他直啜泣, 连那个孩子也是刚从地上爬起来, 身上滚得都是灰尘,除此之外,还有一锭银子在地上斜躺着。

  与她的错愕不同, 温灯倒是高兴得不像话,眼看着要咧嘴笑,她赶紧一把捂住抱着女儿几步跟上谢锡哮。

  “你把那个男人打了吗?中原不是不让随意动手吗, 这会不会对你的名声不好?”

  待走回了巷口,谢锡哮才顿住脚步回身看她:“话这般多,我倒是想问一问你,他们一家编排你,你打算何时告诉我?”

  胡葚看着他不算多好的面色,低声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同你说这些做什么。”

  真说到她头上也算不得多要紧,她在草原上也听多了这种话。

  草原人嫌弃她身上的中原血脉,排挤的会更直白些,或是正大光明奚落她,亦或是趁她不备,从她身边经过也要撞她一下。

  相较之下,其实中原还算好些,毕竟要讲究面上过得去,说不到她面前来,她便没必要为之多在意。

  但她确实受不得那些人来编排她的女儿,亦或者在她的女儿面前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她迎着谢锡哮的视线,语气带着几分诚挚:“你能教训他们我还挺高兴的,那小子会当着温灯的面乱说,确实很欠教训,他的爹娘没教好他,更应该教训,但是你打了人真的没关系吗?”

  谢锡哮神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些,视线扫过那户人家见他们离开后赶紧关上的门,不在乎地开了口:“打了人我也赔了银钱,足够他去抓药治伤,至于名声——”

  他冷嗤一声:“我乃朝廷命官,他们拿你做由头亦是在编排我,说严重些这是谣诼之罪,合该我去状告他们。”

  他还要再说,话音顿住一瞬,垂眸看了一眼正仰着头看他的小姑娘,俯身下去将她的耳朵捂住,这才继续道:“先打一顿既能将他们镇住,又能解气,诚然,有时候还是直接动手最方便。”

  温灯挣扎着要听,但到底还是在话毕才算是抢回自己的耳朵。

  她哀怨地看了他一眼,转而又去看向娘亲,期待能从娘亲口中补全。

  但胡葚只能对她勾唇笑笑,这种话确实不能给孩子听,她抬手蹭了蹭女儿的脸:“等你长大了再同你说。”

  早就过了原本商议好要走的时辰,谢锡哮看着她们两个,本就舍不下去,又在碍事的人身上耽误了功夫,使得他心底烦躁愈盛。

  他平和了一下语气,说些孩子能听的话:“要知礼守律法,你还小,又是个姑娘家,不要总想与人动手,并非是小看你,而是合该多谨慎,若真遇什么事便来同我说,别学你娘,还有——”

  他屈指挂了一下她的鼻尖:“你的叔父身在此处又重官声束缚太多,他护不住你。”

  温灯眨了眨眼,亦抬手蹭了下鼻尖,垂下眼眸似在思量他此话的意思。

  谢锡哮将视线全然向身侧安静立着的人投去,视线在她眉眼面颊转了几转,回应他的是她浅浅的笑意。

  真该走了。

  他缓缓呼出一口浊气,不得不松口放人:“回去罢。”

  言罢,他不想看着她带着孩子离开的背影,不等她离开便率先一步登上马车,命人驾马径直驶离了巷口。

  *

  押送入京的有十二人,十一人是擒住的骆州流寇,因是草原人也算是涉及两地,待回了京都应交由大理寺重审,另一人则是曾经纥奚陡的部下达勃查。

  因涉及当年战败一事,更应谨慎不能泄露,故而将其混在流寇之中借着同一名头入京。

  当初围剿之时本就有衙门的人泄密,加之当年事长久未有进展,如今却有达勃查送上门来做人证,实在不能不留心是有人故意为之。

  除此之外还有个有孕的女子要送,既京都来信让他一并带回,他便分出一部分人手提前送出去,而流寇由他亲自护送。

  一路行过官驿,走了两日,约莫再有一日才能与京都来人汇合,只是夜里暂住官驿时,预料之中出了事。

  趁着夜深,官驿外被人团团围住,隐有火光闪烁,刹那间便有数支点了火的羽箭射了过来。

  与当初在巷口时,为了逼着他赶紧回京都、暗示他抓了大把柄的假模假样刺杀不同,这次是真的要让他带着人死在这里。

  谢锡哮多少能有所预料,从入了夜便静静擦拭着他惯用的银枪,只等真正不想让他回去的人前来。

  所有蛰伏的兵卫一齐杀出,谢锡哮身骑高马之上,身处兵刃相接声之中,火光将他身上衬得戾气满溢,从未冷去的血在脉搏间奔腾喧嚣,鼓动着他提起银枪向为首之人狠刺过去。

  他习枪招数大开大合少有人能敌,但因当初是为对战北魏而练,山林中总不如草原更能施展,那人左躲右闪,还不忘用鲜卑话挑衅:“谢将军杀不了我,今日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谢锡哮紧逼上去,冷嗤一声:“装北魏人也该装得像些,你莫不是忘了,我在北魏待了三年,是不是在草原上长出来的,我一看便知。”

  那人带着覆面,瞧不清面上神色,没立刻回答,或许是打斗间招数本就应接不暇难以分出心神,亦或许是被他的话戳穿没想到应答之策。

  不过又过了两招,谢锡哮长臂用力,猛然提**去,正将那人挑下马去,在地上生生滚了两圈才停下。

  他剑眉微挑,翻身下马几步逼近,枪尖直抵那人的咽喉:“装神弄鬼,诏狱自会审出你究竟是何地之人。”

  言罢,他回身对着身后兵卫厉声道:“贼首已擒,剩下之人不足为惧,留活口!”

  转而他幽深的双眸重新落于面前人身上,手上用力,枪尖刺向此人的覆面:“生得什么模样,还需挡住?”

  枪尖一挑,直将覆面挑去的同时,还在此人面上留下一道血痕。

  谢锡哮周身溢着危险之气,对上面前人恐惧却又强装镇定的双眸,他仔细看了看,生得倒确实有几分草原人的影子。

  他尚有兴致与其周旋两句:“你也可以老实与我交代,我或可保你一命,你的幕后主使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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