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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为鸾帐恩_分节阅读_第95节
小说作者:桂花添镜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82 KB   上传时间:2026-04-09 20:39:00

  她只好点点头:“等我洗好了去找你,晚上还需同你祖父祖母去用饭。”

  温灯听话应下,也不至于把沐浴当做生离死别的大事,能再去看一看那鹿也成,这还是她第一次见鹿。

  待门关上,屋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偏间早就备好了水,不知道他打算了多久,什么时候去吩咐的。

  浴桶比此前在骆州府邸的那个还要大,他没说什么,只是一边解她的衣裳,一边紧贴着她的后背吻她的脖颈。

  胡葚没拒绝,正好趁着他此刻神思不稳时问他:“你此前不是很厌恶咱们的孩子吗,怎么在牢里还要刻牌位。”

  她似能听到他喉结滚动时的吞咽声,但他却仍在吻着她,没回话。

  “即便咱们的孩子真的死了,牌位也是最不要紧的事,活着的人才重要,我看到上面有血,你伤的很重,就不应该在那种时候做没必要的事。”

  谢锡哮沉沉喘息着,恶狠狠开口:“我也讨厌你。”

  他抱着她的力道太紧,紧到她即便是被吻得站不住,身形也没有多晃。

  稍稍分开时,她转头在他面颊上亲一下:“你不讨厌我,我知道。”

  衣裳滑落下去,他将她压入热水里,声音是含着情欲的哑:“我讨厌你,你不是心里有我?怎么还要在这种时候同我说以前的事,我即便是刻了牌位,也能活着从牢狱之中走出来。”

  她抬眸望着他,眼见他鼻梁还带着溅过去的水迹,看着像来源不是怎么正经,对上他的视线,似能在他幽深的眼底看见自己的模样。

  他跨入水中贴近她,试探着闯进来,将她紧紧抱住,极致的缠裹让他眼眸都有些迷离。

  或许这种时候就是容易褪去防备,最隐秘的东西都献到了她的身体里,自然也心甘情愿把心铺陈给她看。

  他喉结滚动,在水中缓缓起伏:“你让我怎么办?我们的孩子死了,我也找不到你。”

  他吻她还不够,在她唇瓣上咬了一下:“你来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他说话的功夫也没停,胡葚神思被他撞搅得发乱,也似能体会他的那些她从不曾知晓的无助。

  被反复填补间,酥麻畅意却并不能让她全然沉迷,因这浴桶中的水声实在大了些,他比之从前更是狂猛,也不知是因她的话引他伤心,还是因在他的地界他更是如鱼得水不知收敛。

  她撑着猛喘几口气,想要提醒他慢一些,真要是被下人知晓在浴桶里乱搅水,这不比在屋里传水更不好听?

  真不知道他是真在意还是假在意。

  但他吻她吻得很凶,却又能趁着她喘息的空档,不知想到了什么,苦涩地在她耳边喃喃低语:“上穷碧落下——”

  她抽出手来,抬手覆在他的唇上,断断续续开口:“可以了可以了,你动作小声些。”

  他的理智似终于回来了少许,但也没有太多,他直接将她从浴桶之中捞抱起,就这么带着她往正屋走。

  她只顾着抱紧他,力气不如他大也来不及阻止,直到认命被压在他的床榻上,像被狼叼到巢穴的猎物,留下他的痕迹沾染他的气味。

  谢锡哮撑在她身上盯着她,她能看到他脖颈胸膛因她而留下的红痕,一时想不起是哪下力重了。

  但她觉得自己眼底有因他而起的雾气,相缠相连的地方有控制不住的微妙催促,她喉咙咽了咽:“不继续吗?”

  他轻缓地碾磨,把她想要催促的念头扩得更大,但他却好似在这种时候起了诉衷肠的心,一边吻着她的耳朵一边道:“我少有梦不到你的时候,就在这张榻上。”

  胡葚觉得他说话有些颠三倒四,她的手撑在他有力的手臂上,茫然开口:“梦到我们现在这样?”

  他轻嘶了一声,不知道怎么了又生气,在她耳尖咬了一下:“你当我是牲畜,还有心思想这些?”

  他不说话了,很不讲究地用力往她难以招架的地方撞,撞到她身子紧绷先他一步丢盔弃甲,他也没收力。

  她用力抱着他将他推躺下去,可即便坐在他身上,他手脚没有绑缚照样有力气掐住她的腰颠簸。

  她没了办法,也记不清用了多久,反正正经沐浴肯定用不了这么久,他腰处湿乱成一团,她也顾不得这么多,只趴在他胸膛上休息。

  谢锡哮抱紧她,一寸寸抚着她的背冷不丁开口:“他们也给你备了礼,只是你虽入了族谱但还没嫁我,不好给你。”

  胡葚闭着眼,耳边是他跳得有些快的心跳声,她觉得他太在意了,不好好休息还想这些,好心宽解他:“没事,我不要也行。”

  他的手往下抚,一路抚到她弯跪着腿弯用力握紧,语气不善:“这是要不要的事?我是说要成亲。”

  胡葚轻轻叹口气:“好,成,成。”

  谢锡哮语气这才稍稍缓和,低声问她:“依你们那的规矩,该怎么娶?”

  她沉默一瞬:“正经娶吗?”

  “娶妻还有不正经娶?”

  “咱们现在就算是不正经的。”胡葚在他胸膛蹭了蹭,“咱们第一次在一个营帐就算娶了,而且还有了孩子,谁都知道咱们是一个营帐里的人。”

  谢锡哮被她说得要深吸一口气才能平复:“这不算,我要正经娶。”

  “那很麻烦。”她也就见过可汗嫁公主,否则也没几个正经娶的。

  她依着回忆细数:“要驯服一匹烈马,再猎到能堆起来像小山般的猎物,最重要的是,你要比我阿兄厉害。”

  谢锡哮垂眸看她的发顶:“我能打得过你兄长,你不是早就知晓?”

  胡葚感受到他的动作,仍旧趴在他身上没在意:“谁会用你长处比呢,那不就是白送你吗,我阿兄骑射很厉害。”

  谢锡哮眸色渐深,抛去那些不该回想的事:“那是从前,如今不同,即便他活着我也不会输。”

  “你本来就不会输,我愿意嫁你,我阿兄不会为难你。”

  谢锡哮咬了咬牙:“我不用他放水。”

  胡葚没纠结,有些犯困,随意道应付:“嗯,你厉害,你厉害。”

  谢锡哮听出了她的敷衍,恨拓拔胡阆早死的因由又添了一桩。

  他没说话,但胡葚听见他心跳又快了些,干脆撑身向前吻了他一下,只是重新坐咽回去时免不得惹他闷哼一声。

  “你故意的是不是?”

  胡葚察觉到他起复的势头,撑在他胸膛看他:“我是真忘了。”

  他仰躺着不动,眯眸盯着她:“你让我这样去见温灯?我不管,你要帮我,你自己来。”

  -

  作者有话说:嬉笑记仇日记(大舅哥篇)

  1、死太早了没能亲手杀

  2、死太早了给我媳妇儿一个人留下

  3、死太早了想比骑射没法比

第87章

  胡葚觉得他有些不讲理, 但都已经这样了,她也没同他争辩什么,只点头:“好啊,行一次是行, 行两次也是顺手的事。”

  这惹得谢锡哮轻啧一声:“你把与我的事, 就说的这样随便?”

  她不管他, 自顾自撑起身子,颔首在他胸口吻了一下。

  谢锡哮因她的动作眸色愈发幽深,长长呼出一口气也不知道是烦闷还是叹息。

  他稍稍起身揽着她的腰将她往榻里带, 随手捞过软枕垫靠着,更方便看着她。

  外面天还亮着,一切都能看得很仔细, 她扬起脖颈,手反撑在他腿上, 起身也好、摇蹭也罢, 不像是在帮他,反倒像只顾着自己开心。

  他视线从她身上扫过,顺着锁骨一路向下直至她的小腹,他顿觉眼眶发热,抬手抚贴了上去, 掌心之下或许会有因他而起的凸起, 他知道他被她纳在里面,被她吮吸抚慰。

  这是只有他们两个独有的无间亲密。

  他喉结滚动,呼吸愈发不稳, 躬身贴近她顺着脖颈吻下去,他记得她的话,不能偏向任何一边, 他很公道地各自含吻过去,但使得他控制不住吞咽的亲吻好像已经满足不得,他转而用齿尖轻轻磨咬。

  胡葚顿觉酥麻的滋味从他唇齿间蔓延开,传过脊背甚至一路向下,这让他本就被她沾湿的小腹更湿滑。

  她大口喘着气,分出一只手去推他的肩膀:“你不能咬我。”

  谢锡哮松了口,转而一边吻着她的脖颈,一边帮忙去推她的腰:“疼吗?”

  “这不是疼不疼的事,这很奇怪。”

  他没听,唇重新往下吻:“无妨,习惯了就不奇怪。”

  她只得两只手都搭在他肩膀上推他,但他总归还是比她力气大,根本推不动。

  她认命开口:“以前温灯也咬我,你这样总让我想起她。”

  谢锡哮身子一僵,让她觉得掌心下的肌肤都紧绷了些。

  他不高兴,用力便没收敛,压着她狠往下压之余还用力咬了她一下,她没能忍住,抓得他更紧,却听得他语气不善开口:“你能不能分得清,女儿和男人不一样。”

  “我当然分得清,就因为不一样,所以你做跟她一样的事,我才会觉得这感觉很奇怪。”

  她尚能缓和着语气与他细想:“或许是因为是她先咬我的,若先咬的是你,说不准就不奇怪了。”

  谢锡哮顿觉额角猛跳,竟是成了他慢人一步。

  他干脆去吻她的唇,叫她别再说那些惹他生气的话。

  直到她扣在他肩膀上的手愈发用力,最后紧抱紧贴着他,榻上的被褥也不止沾了浴桶中带出来的水,她才算是松了力道,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喘气,全然依赖着他。

  待摇铃重新叫人换了浴桶中的水,沐浴换衣回去,床褥早换了新的。

  她躺在榻上想睡,谢锡哮倒是有心,去把温灯抱过来放在她身侧,而后自己躺在温灯的另一边,看着她睁眼把女儿抱进怀里,低声回女儿的话:“洗很久吗?也还好,没以前那么久,毕竟还是白日。”

  温灯还不会往别的地方深想,顺着她的话点点头,熟练地埋到她怀里去。

  谢锡哮视线从女儿脑后挪到她身上,对上她明亮的双眸,见她还朝着自己笑着眨眨眼,似在告诉他,不用担心女儿这一关。

  此前他也幻视过她这般对自己笑,那时他一睁眼,便见她抱膝蹲在榻边偏头看他,同以前一样,两条辫子垂在肩头,额角的精石因她偏头稍稍偏斜一点,他看她,她的长睫便眨了眨,也不说话。

  但幻视就是幻视,稍微细想一下,便知是假的。

  他清楚知道他看见的是在北魏的她,否则他这屋中的床榻又不是北魏的矮榻,她若真蹲在旁边,如何能看得见她屈起的膝盖?

  不过他也曾在神志不清时想过伸出手去触碰,位置不是他一直以为的脖颈,而是她的面颊。

  此前除去在因她冷而睡在一起的夜里,会与她面颊相贴,好似只有她刚有孕发热时他碰过,以至于他想回想,都不大能想起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面上又没伤,或许很细腻,但更多的许是因发热而散出的滚烫热意。

  此刻不同了,她静静躺在旁边阖眸要睡下,他伸出手去,拂过她的面颊,只是还不曾细细品味些什么,便她被一把抓住拉到怀里,而后听得她喃喃开口:“你别闹人。”

  他眸低柔色化开,也没挣扎,跟着一同闭上眼,带着这份身心具得的满足,同她一起睡过去。

  天光渐暗,府邸里连廊处都挂了灯笼,才终于起了身重新更衣。

  胡葚寻常也不戴什么头面首饰,但谢锡哮强硬地将那簪子簪到她盘起的发髻里,墨色发髻中戳了这么个明晃晃又异常贵重的簪子,实在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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