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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为鸾帐恩_分节阅读_第98节
小说作者:桂花添镜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82 KB   上传时间:2026-04-09 20:39:00

  不过还不等她开口,韩郎君便似看得出其中尴尬,笑着小声道:“晚辈今日是借了叔叔婶婶的光,怎会计较虚物。”

  他又转而说了些俏皮话,化解擅自登门的过错,宋夫人没在意,不过是添副碗筷的事,毕竟定了亲的男女总会想办法见面,拉分不开的,而池音倒是腼腆,话并不多。

  因着有外男,即便人不多,也得分成两个席面,谢锡哮同太傅似生了分歧,太傅本就不多言,谢锡哮又犟着不松口,也幸而有韩郎君从中调和,能叫气氛好了不少。

  宋夫人坐在温灯的另一边,顺手给小姑娘布菜:“你池音姐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喜欢吃这些。”

  宋夫人为人亲和,有一搭没一搭递着话,不会觉着尴尬,虽分席但都摆在一个厅堂里,互相说话都不耽误。

  宋夫人瞧着胡葚又解释着:“也不知中原的规矩你知晓多少,但家家户户都这样,有时候守规矩,并非是真觉得该如此,而是守给别人看的。”

  她抬头示意桌案的距离,其实依胡葚坐的位置,稍稍挪动一下圆凳再转个身,便能坐到谢锡哮身边去。

  “真坐一处了也没什么,各吃各的也不是吃一筷头的饭,但若是叫旁人知晓,反倒是要说我家池音的不是,虽则不该在意人言,但这种话听了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种事又不能去理论,到头来反而要得来一句,分了席不就成了?依规矩分了席,觉得被束缚心里不舒服,但若是不分席,烦心的言语也更多,有些事到最后是注定了要低头,要么心甘情愿的低,要么被逼无奈的低,要么开解了自己失了争论心气的低。”

  宋夫人似是说的无意,言罢给她杯子斟满。

  胡葚因她的话微微出神,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才发现是酒。

  宋夫人对她笑:“好喝吗?”

  胡葚点点头,除了草原的烈酒,这还是她第一次喝其他。

  “这是我夫君亲手酿的。”宋夫人压低声音,“分席也有好处,只给咱们这边备酒也方便些。”

  胡葚瞧了瞧,池音杯盏里也有,再一低头,温灯也看着她小声叫娘,好似也想尝尝。

  她便用筷头沾了点,叫女儿知晓是什么就好。

  韩郎君原本还想办法言语间推扯一番,能同池音说上两句话,不过并不惹人厌烦,他语调客气又好听,说的话也并不冒犯,生得俊俏又有一双含笑的桃花眼,这本来也很难让人生厌,池音面上透着薄红,定也是对他很喜欢。

  但他们后来提起了今年科举,又提起了赋文,韩郎君便只能收了儿女情长小心应对。

  温灯却是听到了某些字眼,抬头望着宋夫人:“伯娘,姐夫也是探花吗?”

  宋夫人点头:“新科探花。”

  温灯垂眸安生吃饭,但还能分出心神来道一句:“新科探花啊,那以前的探花是什么,老探花吗?”

  宋夫人不知晓内情,只笑着摸摸她的脸:“到外面还是别这样说,遇到那傲慢的自认被轻视,可是要与你好好辩一辩。”

  胡葚悄悄瞥了谢锡哮一眼,见他也正好向自己看过来,在桌凳下轻轻拉了拉她的手,略待哀怨地瞧着她。

  她赶紧收回视线,顺着把手也抽回来。

  饭吃了有一会儿,熟悉了些,话也说得更多更远,都是当娘的,宋夫人瞧着温灯也想起了自己女儿:“池音小时候话更少,那时我还担心来着,幸好不是嗓子的事。”

  这惹得池音哭笑不得,似撒着娇般拖长语调唤了声娘。

  宋夫人把将女儿的手拉过来握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不过想想,或许她能选韩郎君,也是因这人洒脱活泛,没那么沉闷,姑娘家寻夫君,多少都会依着些父亲来,或选个同父亲性子相近的,亦或是选个相差甚远的。”

  温灯这么小,现在也不用去想什么日后夫君的事,只是胡葚听着,却忍不住去想若同谢锡哮性子相反会是什么样。

  但这点念头很快被打断,又聊到了别的上去。

  待饭吃得差不离,时辰也不早了,马车早在外等着,谢锡哮起身时看着她,见她没有提什么要留下来住的话,这才缓缓呼出一口气,带着她同喻家拜别,为免事变赶紧上马车。

  胡葚坐在中间,温灯已经有些犯困,窝在她腿上要睡,谢锡哮却是凑近她:“你饮酒了?”

  她没反驳:“也没多少,我酒量还成。”

  谢锡哮眸色微有变化,似是在可惜些什么。

  但他转而问:“若没有我,你更想寻什么样的郎君?”

  胡葚被他问得发懵,一时没应答,此前她还没用心去仔细挑过,问她要寻什么样的她不知晓,但若问她不能寻什么样的,这个她倒是能说出来一二三。

  但谢锡哮显然想知晓她的回答,放缓了语调,循循善诱:“嫂嫂不是说,女子选郎君会看父亲,长兄如父,你想寻个同你兄长一样的?”

  胡葚顺着他的话去想,若只是选,能跟阿兄一样也没什么不好。

  但这在草原上是行不通的,若要安稳,一定要选草原人才行,又选一个带中原血脉的人,那日子依旧难过。

  她还没回答,便见谢锡哮眸色渐深:“哦,想这么仔细?”

  -

  作者有话说:嬉笑不嘻嘻:让你选,不是真让你选,望周知

第90章

  马车内的烛台并不亮, 胡葚刚想转过头,谢锡哮便已倾身压了过来,下颌抵在她的肩膀上,她只能看见他垂落的长睫与高挺的鼻梁。

  她有些无奈, 偏头轻轻靠着他:“这不是你让我想的吗?”

  谢锡哮凑近她, 鼻梁轻抵着她的脖颈, 似要将她身上的味道浸入肺腑:“想好要如何,重新换一个人嫁?”

  手本就被他捏住,胡葚回握了一下:“那我不想了, 我觉得你挺好的。”

  谢锡哮冷哼一声,压得离她更近些,吻了下她的下颌:“算你明理。”

  他开始伸手环着她, 有力的手臂在她腰身处收紧,落在下颌的吻也一点点加重, 没有章法地去吻她的面颊与脖颈。

  怀里的女儿还睡着, 她被吻得面颊酥痒,也不能放任这样继续下去,她抬手去推他,想让他老实些,但指尖却被他直接攥住, 见缝插针地吻她掌心。

  她深吸一口气, 想把手抽出来,但给出去的就再难收回,她只得严肃开口:“你不能这样, 还在马车里,温灯也在。”

  谢锡哮却似无所畏惧:“我怎样?你当着我的面也没少亲她,到我这就不成?更何况她现在都睡了。”

  “你这是不讲道理, 这不一样。”

  他没停,也没放过她的耳垂,吻过来时还小声在她耳边说:“你就当我醉了罢,醉酒的人不用讲道理。”

  他终于蹭到了她唇上,将她的后背压向马车车壁,深深吻了一下。

  胡葚用力在他胸膛上推了一把,古怪地盯着他:“你少唬我,你那桌根本就没酒。”

  谢锡哮挑眉,一点没有被戳穿的窘迫:“哦,是吗?那是我记错了,让我尝尝你的。”

  胡葚觉得他莫名奇妙:“我都咽下去了你怎么尝?你要是正经想尝,我明日学一学怎么酿,反正闲着也无事。”

  谢锡哮轻嘶了一声,哀怨地盯着她:“闭嘴。”

  他重新吻过来,唇瓣蹭碾时,还轻咬了一下她的舌尖。

  好在他于她呼吸急促时放开了她,只是躬身抱着她,轻靠在她身上缓和着呼吸,并没有做什么其他,只一直延挨到下了马车。

  他先将睡熟了的女儿抱起来,一入府门步伐匆匆,胡葚好险没跟上他。

  有了晨起急匆匆上值的教训,他还算克制,没有弄到太晚,只在喘息时寻出空来,在到她肩膀上还留着的红印上时,覆又咬了一下:“是你说的我是你男人,既如此日后谁让你想,你都要回绝。”

  胡葚感受着他,抬手抚在他的背脊处:“就你乱问,也没别人让我想。”

  谢锡哮短促地轻哼一声,终是不再提这事。

  *

  自打回京都后,谢锡哮比从前在骆州时忙了不少。

  许多原本僵持着的事,如今也有了些松动,抓获的那些草原人终查出了出身,不是早已不成气候的北魏人,也不是许久未交手的斡亦人,而是此前投诚的塔塔尔旧部。

  顺着查下去,自也在多地寻出了塔塔尔族人藏匿之处,谢锡哮本想与陛下请旨亲自前去,但最后清缴的差事却落到了袁家头上。

  袁老将军自打过了年就一直抱恙,家中的事基本也交由赘婿张邀处置,此次领兵也是此人。

  再是遮拦,也终能寻出蛛丝马迹,此前他回京时遇到的那两伙人,先动手的,是要提醒他、推逼他,后动手的似是察觉到其中意图,决定对他赶尽杀绝,他们担心他真的察觉出了什么,这才用他的印信四处试探。

  他大抵能确定,此事与太子无关,但却不敢细想,战败的因由陛下是否已然知晓。

  谢锡哮静坐在书房内,只觉周遭皆的空寂让他心慌。

  越是这样想,便越觉陛下或许真的知晓,只是并不打算细纠,或许当时放了他与这几年的提拔都是弥补,或许内应果真出在皇室之中,此前引他查下去的人,亦在借他的手妄图生乱……

  天暗了下来,门外的夕阳透过门栏映在他身上,或明或暗的斑斓笼住他,让他有些分不清,是不是该一同将此事遮掩过去,就如同天家所想——

  已故之人的死因不重要,如今的安定才是要紧。

  日头西斜得更厉害,他大半个身子隐匿在黑暗之中,盯着桌案上的密信出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被人推开,他恍惚看过去,先见到的是夕阳的柔光,而后才一点点看清来人的脸。

  胡葚穿好了外衣,显然是要出门的模样,对上他略有涣散的视线时,眨了眨眼:“怎么不点烛火?这会伤眼睛。”

  谢锡哮薄唇微动,一时没能回答。

  胡葚拉着女儿绕到他身边来:“听说今日你们这的观音行街,能散仙露,一起去好不好?”

  谢锡哮怔怔出神,想起当年在北魏时,她怕他咽气,有时也会绕着他说些有的没的,或是羊汤膻不膻,或是天冷不冷,也曾提到过北魏的搏克。

  那时她被卓丽拉着去看,他想

  趁此机会想办法逃离,但没多久她便灰头土脸地进到他营帐里,给他喂饭时,露出来的手腕都是青红的,不知是输给了谁。

  五年太久,久到让他记忆中本该是刻骨铭心的痛苦都被削弱,相较之下此刻的美好竟真有一瞬让他生出算了的念头。

  他看着胡葚,顺着拉上她的手,而温灯少见地贴过来,很认真问他:“你是不是有烦心事?”

  谢锡哮抚了抚她的面颊,怅然道:“只是觉得,年少时要戒骄躁、戒猖狂,不得已之事太多,世事并非都能如心所愿。”

  温灯似懂非懂,但胡葚已经用力将他拉了起来,不让他说这些:“快些走罢,别迟了。”

  这个府邸离正街还是远了些,坐马车要费些时辰,到正街时马车被牵到一旁,干脆走着入街巷。

  有女子扮做观音,用枝叶沾了琉璃瓶中的水,向左右两边洒去,胡葚学着身边人的样子去拜,谢锡哮看在眼里,冷不丁开口:“你拜了菩萨,你的天女可会怪你?”

  “这怪什么呢?天女哪里会这样小气。”

  谢锡哮唇角扬起,又开口问她:“拜这么认真,你有什么所求,与我在京都你不高兴?”

  “没有啊,在京都也挺好的。”胡葚扬起头看他,“不能有所求的时候再来拜,弄得像钱货两讫一样。”

  谢锡哮觉得也有几分道理,见温灯学着她的模样去拜,他便也跟着一同双手合十。

  观音的车辇走了,但这条街还得走到头才行,却正在首饰铺旁,遇见了携妻出行的周宁御。

  因着要成亲的事,他早给周宁御送过帖子,故而此刻看见他同胡葚走在一起,周宁御虽怔了一瞬,但不算多失态,带着他的妻子上前闲聊了几句话。

  这些年周宁御身子调养的还成,只是偶有冬日里有时会牵扯出旧疾,如今在刑部有个散职,虽当年因帮他申辩受了些风言风语,但随着他重被启用,也无人再议论周宁御的不是。

  周宁御看看胡葚,又看了看老实站着的温灯,免不得感慨一句:“真好啊,都过去了,当年咱们谁能想到还能有如今的安稳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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