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有些意外:“倒是听思诚说过他外家是江南的书香大族,没想到这么厉害。”
梁妈妈:“若不厉害,怎可能嫁进翰林府,翰林府可是数百年的翰林府啊,是一等一的清贵人家。”
正说着,外面婆子进来道:“翠儿姑娘求见。”
桂儿一愣:“公子一醒过来我就让付七递了信儿去天合园,她这时候跑来做什么。”
五娘:“肯定是有事儿呗,让她进来吧。”
翠儿一进来,便急巴巴的道:“公子,我也要跟你去。”
五娘:“你这说的没头没尾的,跟我去哪儿啊?”
翠儿一跺脚:“还能去哪儿,去南边呗。”
五娘:“莫非你也跟桂儿一样,想南下寻亲。”
翠儿哼了一声:“我那狼心狗肺的爹,死了我才高兴呢,谁耐烦去寻他们。”
五娘:“既不是去寻亲,南边正发水呢,你去做什么?”
翠儿吱吱呜呜:“反正公子身边得有人伺候,既然桂儿都去,多我一个也没什么吧。”
五娘:“我们是去赈灾,不是去游山玩水,我身边带着两个美貌丫头,你觉着合适吗?”
翠儿:“那,我们也扮男装不就好了。”
五娘目光落在她高耸的胸部上顿了顿:“你觉着你扮成男的别人会看不出来?”
翠儿见五娘盯着自己的胸脯看,脸一红心道,得亏公子是女的,不然一准儿是个色胚,却嘴硬道:“石头记里我扮的可是贾宝玉。”
五娘翻了白眼:“拜托,那是演戏,能跟现实一样吗。”
翠儿:“反正公子必须带着我,公子若不带我,我就自己去。”
五娘头疼:“那你跟我说实话,为什么非去不可。”
翠儿咬着嘴唇半天才嗫嚅道:“我听说侯爷让方翰林南下赈灾,点了西山大营的人随护,刘方正在其中。”
五娘恍然,原来小情侣是想趁机在一处谈情说爱啊,不过也是,刘方如今是军伍中人,小情侣见个面难着呢,出差不仅能名正言顺的见面,说不得还能找机会卿卿我我,一解相思之苦。
刘方跟翠儿都不是外人,五娘倒是想成全他们,可就是天合园怎么办,想到此便道:“你跟桂儿都跟我去了,天合园怎么办?”
翠儿:“本来现在我跟桂儿上场的时候就不多,如桂如翠也都出师了,而且,现在天合园也不只演歌舞戏,吴掌柜排了石头记的折子戏,跟歌舞戏交叉着演,故此,即便我跟桂儿不也不妨碍什么,不然,桂儿哪能来这儿伺候公子吗?”
五娘:“既然你们都安排好了,那就去吧,不过先说好,刘方即便去了也是官差,你们得注意些,别被人拿了把柄去。”
翠儿脸一红却蹲身道:“是。”
五娘:“你跟桂儿也别扮男装了,还穿女装好了。”
翠儿道:“公子不说,身边有两个美貌丫头不合适吗?”
五娘:“刚我又想了想,若别人自然是不合适的,但本公子可是声名在外的风流才子,若是身边没两个美貌丫头伺候,算哪门子的风流才子,你们说是不是?”
桂儿跟翠儿齐声道:“是。”然后抿着嘴笑。
第475章 冲动是魔鬼
帐篷,药材,御寒的衣物,干粮等等的赈灾物品整整装了二十几艘船把方翰林都惊住了,忍不住问旁边的户部吴侍郎:“不过一天的功夫,你们户部就准备了这么多赈灾的东西。”
吴侍郎有些尴尬的道:“大人也知道,户部被罗焕把持多年,国库的银子早让他勾结北人掏空了,如今的户部就是个空架子,哪儿哪儿都是窟窿,偏偏南边又发了水,户部真是巧夫难为无米之炊啊,东挪西凑的也才勉强凑齐了一船。”
方翰林指了指河上绵延的船队道:“那这些是哪儿来的。”
吴侍郎往那边侯爷的车驾努了努嘴:“那位万才子呗,先头都说那位是财迷,谁知一听说南边闹灾,立马便捐了这二十船东西,还要亲自送过去,听说他在各州府的那些铺子也都攒了粮食药材,正往南边送呢,他这回带着船队南下就是去那边接应的,您说这都算下来得多少银子啊,就这么白白的送出去了,谁不赞一句万才子大善,我们几个都商量好了,等万才子从南边回来,大家便上万言书,推举万才子任户部尚书。”
方翰林愕然:“推举五郎任户部尚书?”
吴侍郎见方翰林震惊的神情,咳嗽了一声:“万才子虽说是个白身,可当年罗尚书还是贩皮子的呢,不也坐上尚书之位了吗,既有这个先例,我等推举万才子也说的过去吧。”
方翰林哼了一声:“那是因为仁德帝昏庸无道,被罗贵嫔所惑,不然就凭罗焕一个贩皮子的如何能做到六部大员。”
吴侍郎:“大人您这话说的是,不然我大唐也不会落到如此境地,虽说这些日子闹的人心惶惶,好在有侯爷这个定海神针在,不然,真不知会怎样呢,而且,万才子这次南下赈灾,可是大功一件,便论功行赏也得封个官,就算一时不能封到户部尚书,来户部做个侍郎再不济当个主簿总说的过去吧。”
方翰林心道,原来吴侍郎绕了这么大个圈子,在这儿等着呢,不是要推举五郎作户部尚书,而是他想趁机上位,可如今户部没银子,手里没银子,纵然坐上户部尚书的位子也没用,故此,便想着把有财神之称的五郎弄到户部去,有了这个财神,自然就不用愁银子了,他这个户部尚书也才坐的稳当。
官场上这些算计,当谁看不出呢,不过户部侍郎五郎不大适合,还是翰林院更好,不过,这小子跟侯爷不就道个别吗,怎么这么黏黏糊糊的,自己的夫人可是早早就上船了。
而且,道个别至于在马车里吗,周围还都清了场,由侯府的护卫守着,谁都不能上前儿。
当然,方翰林若是看到马车里此时的场景,估计就能理解为什么会清场了,车里这两个人,一个是执掌天下的定北侯,一个是声名远播的万才子,这两人在马车里说话倒没什么,可这两个人此时干的事儿,若让外人看见估摸能吓到,虽说外面一直有两人的传言,可毕竟都是传言,谁也没亲眼见过。
五娘其实也不知自己怎么了,都到这儿了,却陡然生出离愁别绪来,脑袋一抽,便去主动去亲了这个男人,平日里都是这男人主动,都那么欲罢不能呢,五娘这一主动,那结果简直就是天雷勾起地火,噼里啪啦的,比昨儿在书房都激烈,以至于外面付七几个,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尽量忽略钻到耳朵里那些暧昧声响。
五娘今儿穿的仍是书院的襕衫,只不过此时已是腰带半解,襟口敞开,里衣的带子更是松的不成样子,使得襕衫襟口一溜青黑缎子的领边儿随着腰上同色的丝绦逶迤而落……
本来今儿是来送她南下的,却不想临到分别了,小丫头竟然给了自己如此大的惊喜,明明昨儿晚上在帐中,她还那样娇弱的令人心软,不想今儿却如此主动,便是梦里楚越都没想过,他的小丫头会这样坐在他身上,两条胳膊缠在自己的脖子上亲自己,身子滚烫,妖冶的像个妖精,不,或许这丫头就是妖精。
是他的小丫头体谅自己忍的辛苦,终于大发善心了吗,还是分别之际,她舍不得自己了,不管如何,这样的小丫头令他愈发稀罕,简直就是宝藏,总是能带给他不一样的惊喜,不过自己真是好奇,这些她是从哪儿学来的,
以至于在这样的纠缠下,他感受到了从来没感受过的满足……疯过之后,他抱着她一下一下亲她,低声问:“说,你这个小妖精在哪儿学的这些?”他的声音低沉暗哑还有一丝丝的满足,毕竟刚才的确满足了一下下。
五娘这会儿清醒了,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主要她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冲动,女人真是恋爱脑,即便是她也不能免俗,平时装的多不在乎,可临到分别便憋不住了,果然身子永远比嘴要诚实的多,五娘把这次的冲动归咎于身体的本能。
对于一个被本能驱使的现代大龄女青年,刚做的事儿好像也算不得什么,说自己是妖精真有点儿过了,这男人又不是没见过真正的妖精,虽然不屑跟幺娘顾盼儿那些人比,但不得不承认,那两人才是真正的妖精。
顾盼儿在床上什么样儿自己没见过,但幺娘可是真真的见识了一路,从清水镇到京城,幺娘跟庆王简直是棋逢对手,那折腾的花样百出,有些花样让自己一个见多识广的现代人都目瞪口呆,幺娘那样的才是妖精呢,自己不过就是跨坐在他腿上,主动亲了他而已,怎么就成妖精了。
遂有些不满的道:“我可不是妖精。”
楚越轻笑,抱住她:“好,我家楚楚不是妖精。”说着又要亲。
五娘抬手捂住他的嘴道:“可不能再闹了,这里是码头,百官都还在外面呢,我得走了。”说着推开他,站起来,整理自己的衣裳。
楚越却又抱住她道:“要不别去了吧,有方孝仁在,你不去也无妨的。”
五娘:“方伯伯虽是朝廷钦差,但叶叔跟石东家派过去的人可不一定会买方伯伯的帐,总得有个自己人才好。”
楚越:“那让来顺儿去,他也是你们的人。”
五娘摇头:“如今柴景真走了,随喜儿还没到京,大观园黄金屋跟青云堂分号,都是来顺儿撑着,他要是去了南边,京里这一大摊子怎么办,我虽然是东家,但你也知道,我这个东家就是个甩手东家,出个主意偶尔去看看还成,真让我去管铺子,只怕会管的乱七八糟,而且,这次方伯母跟思诚也一并南下,方伯母的娘家沈氏是江南的书香大族,在江南仕林中的地位举足轻重,这是个难得的机会,虽然我知道你不在意那些读书人说什么,但若有江南仕林的支持总是好的,当初在清水镇你让我嫁给你的时候,不是说我们是一条船上的吗,既然是一条船自当同舟共济,虽然不一定能帮到你,但好歹也尽些力,日后跟你共享尊荣的时候,心里才不会发虚。”
楚越亲她,亲了许久方道:“我的尊荣就是你的尊荣,也只有你。”
群臣等的心焦但却没一个敢催的,唯有刘方急的火上房,这船都装好了,人也到齐了,还不赶紧出发,也不知五郎在侯爷的马车里磨蹭什么,这么半天就不见出来,便要过去催,却被翠儿一把拽住:“你做什么去?”
刘方这次最满意的就是翠儿竟然也去,那这趟差事出的可太值了,不光天天都能见面,时不时还能找个机会谈情说爱,以解相思之苦,不过也有弊端,那就是有人管他。
刘方道:“我去催催五郎,天天跟侯爷住在一个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看都看烦了,还有什么话可说,至于在马车里说这么半天。”
翠儿:“你怎么知道他们是说话呢。”
刘方:“两个大老爷们在马车里不说话难道还能打架不成。”
翠儿眨眼:“这可说不准,你们男人不就喜欢打架吗?”
刘方:“不可能,就五郎那个小鸡崽子似的身板儿,别说侯爷那样的高手,就是我一拳都能把他打趴下,跟侯爷打架,笑话。”
翠儿伸手过去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疼的刘方直咧嘴,却不敢叫疼,毕竟他如今可是正儿八经的校尉了,手下也是有一队人马的,要是被女人拧一把就喊疼,被手下看见岂不让人笑话。
好在翠儿只拧了一下:“谁规定打架就得动拳头了。”
刘方:“不动拳头,叫什么打架啊。”
翠儿懒得搭理他:“反正你不许去知不知道,不然惹恼了五郎倒没什么,惹了侯爷往后可没你的好果子吃。”说完便不再理会他,去找桂儿了。
刘方挠挠头问旁边的方思诚:“思诚,你说打架不用拳头还能用什么?”
方思诚手里的扇子摇了摇不紧不慢的:“用脑子。”
刘方立马不干了:“你说我没脑子。”
方思诚:“有脑子的就该知道这会儿绝不能过去催,胖子,你虽然没脑子,运气倒是不差,有个聪明的贤内助,作为兄弟劝你一句,以后多听你媳妇的,吃不了亏,我先去船上闷一会儿,昨儿我娘一听说要回娘家,兴奋地拉着我说了半宿的话,今儿又起了个大早,这会儿我可睁不开眼了,你自己在这儿等着吧。”说着直接上船补觉去了。
第476章 ?送几个美人试试
五娘倒是没再耽搁,收拾好自己,从书包里拿出镜子照了照,除了嘴巴有点儿肿之外,其他看着还好,应该不会露出破绽,这才下马车登船。
众臣着实松了口气,如今已深秋,又是河边,那风吹在身上真是透心的凉,还不能找个地儿躲着,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这么在风口站着,时候长了谁也扛不住啊,好在终于出来了。
看着那位上了船,众人想着该回去了吧,谁知侯爷却没走的意思,仍站在码头上,任由河风吹起他乌金的袍摆,望着渐行渐远的船队,直到完全看不见了,方转身吩咐了一声:“回侯府。”
众臣这才松了口气,不过,回侯府?众人精神一阵,自从庆王在皇陵自焚,众臣跟着西山大营的兵马,冲入宫中,亲眼看见那些触目惊心的乱象之后,对仁德帝的昏庸便有了更直观的认知,也都明白了定北侯的野心,既然敢带兵攻入皇陵,就等于造反了。
这种局势下,摆在他们这些大臣跟前儿的只有两条路,一是依附苏家,拥立四皇子继位,太后垂帘听政,封定北侯为摄政王,掌管朝政,如此,大唐仍是慕容氏的大唐,他们仍是大唐的臣子。
不过这是苏家的一厢情愿罢了,定北侯若是只想做个摄政王,根本没必要这么折腾,从他去西山大营点兵的那一刻,他要的就是皇位,能做皇帝谁当摄政王啊,所以苏家完全是异想天开,苏家手里唯一的筹码无非就是祁州书院的山长前首辅太傅王珪。
王珪的确颇有声望,跟定北侯亦有师生之份,苏家找了王珪出来就是想让他劝说侯爷莫做谋权篡位的逆臣,之前他们上奏让侯爷尽早登位的折子,侯爷并未理会,甚至都没回城里,仍留在了西郊别业,以至于他们这些大臣天天都得往西郊跑,真是疲惫不堪,也有些看不明白侯爷的心思,如今这一回侯府,众人心里才算敞亮了,侯爷现在可是大唐的定海神针,总在西郊住着,弄得百姓都是人心惶惶,虽说回了侯府,但好歹人在城里,百姓踏实了,他们这些臣子也有了主心骨。
至于王珪,众大臣并不觉着他来了能怎样,且不说他已经离开朝堂二十载,便仍身居首辅之位,若定北侯执意造反,老王珪也只能看着,当年的白城之盟,仁德帝失的可不止军心还有民意,那之后又被女色所惑,让一个北人的奸细坐到了六部大臣之位,那罗焕暗中勾结北人几乎掏空了大唐的国库,此等窃国之贼,千刀万剐都不能偿其罪,更何况,仁德帝却还为了续命,把个胡僧弄进宫,由着那胡僧秽乱宫闱,一桩一件罄竹难书。
若非亲眼所见,大臣们都想不到,那些宫妃会被一个胡僧那样对待,而那胡僧竟是冯太妃跟庆王布下的局,真是令人想想都心寒,庆王这是把自己烧死了,若是让他成了事,坐上皇位,只怕比仁德帝也强不了多少。
众臣之所以站在定北侯这边,一是被仁德帝这兄弟俩干的事儿给惊住了,再有便是翰林府,如今大唐文臣之首是方孝仁,翰林府更是数百年的清贵门庭,那位老爷子虽未入仕,但威望却丝毫不减,那老爷子都站在定北侯一边了,别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文官这边历来都是看着翰林府行事,至于武将,就更不用说了,本来军权便一直在定北侯手里攥着,那些军伍里的人,自来便只认定北侯,谁鸟皇上啊,不然西山大营的兵马怎么敢攻入皇陵,那可是慕容氏历代的帝后之陵,既然去了就是铁了心跟着定北侯造反了。
定北侯不仅手握军权还得到了翰林府的支持,只要有脑子的都知道慕容氏大势已去,往后不管大唐国号改不改,但皇姓已经不是慕容而是楚。
而对于他们这些大臣来说,其实皇上姓什么?谁当皇上都一样,反而定北侯做了皇帝,以他的能力品性,说不得能迎来真正的盛世,所以王珪即便来了也不足虑,毕竟还有个方老爷子呢,只要那老爷子肯出马,必然能骂的老王珪狗血淋头。
不过,怎么之前侯爷不回侯府,万五郎前脚一走后脚侯爷就回府了呢,这事儿可有些蹊跷,联系前一阵子外面的传言,许尚书心里直打鼓,忙着去御史府见了周御史,说起此事:“你说侯爷跟五郎不会真有什么吧?我回来这一路越想越不踏实,侯爷明明娶的是五郎的妹子,却把正儿八经的侯夫人丢在了清水镇不闻不问,要说之前是为了养身子,如今侯爷大事将成,一旦侯爷登临大位,清水镇哪位可就是皇后了,总不能还放在清水镇吧,可看侯爷这意思,好像没这个人似的,倒是对五郎格外上心,前阵子外面都说,侯爷是因为看上五郎了才娶的他妹子,我本来还觉是无稽之谈,可如今越瞧越不对劲儿了,万一外面的传言是真的怎么办?”
周御史听完他的话乐了:“老许你不是话本子看多了吧,怎么外面的谣言都当真了。”
许尚书:“不是我当真了,你想想,侯爷之前可是有了名的不近女色,先头好歹有个生辉楼的顾盼儿,据说是侯爷的老相好,可自从有了五郎之后,侯爷可再没去找过那个顾盼儿,侯府更是连个侍妾丫头都没有,而且五郎自打进京便是住在思齐轩的。”
周御史一愣:“侯府的思齐轩不一直是侯爷的住处吗。”
许尚书:“说的是吗,就算五郎是舅子,也没听说舅爷跟妹夫住一起的,而且,听说两人进京的一路也都是住一屋的,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传言了。”
周御史:“就算住一屋也不能说明两人就有事儿吧,或许侯爷就是爱屋及乌才对五郎格外照顾呢。”
许尚书:“爱屋及乌,快得了吧,侯爷真要对那位万府的五小姐爱的话,又怎会丢在清水镇不闻不问。”
周御史:“是有些说不通,不过,这些到底是侯爷的家事,跟咱们又没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