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皱眉:“正月冬儿刚生的孩子,这会儿不在家里奶孩子,跑祁州来做什么?不是两口子吵架了吧?”
楚越:“你这丫头的脾气,谁敢跟她吵架?”
五娘不干了:“冬儿的最是好脾气。”
楚越知道她护犊子,只得道:“好,好,你的冬儿是天下脾气最好的。”
五娘满意了:“本来就是,既然她们一家子在,我们也去白府吧,有日子没见秋儿那小丫头了,怪想她的,还有虎头冬儿信里说生的虎头虎脑。”
马车刚停在白府大门外,看门的小子便忙跑过来告诫:“这儿可不是停车的地儿,还是快些走吧,一会儿引得府衙差人过来赶你们就不好了。”
侍卫没说话只轻轻瞥了一眼,那看门小子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儿,这车把式的气势可不像寻常人家出来的,车把式都这么吓人车里坐着的又是什么人?看门的小子忽然想起,这样的气势貌似昨儿见过,只不过不是车把式而是从北征大军里回来的,白总管都没敢拦直接就让进去了,今儿虽换了粗布麻衣,但气势却没变。
想到此,顿时吓得够呛,忙道:“您,您稍,稍等,小,小的这就去通报。”撂下话一溜烟跑了,不大会儿功夫,大总管白顺小跑着出来,楚越已经扶着五娘下了车,看见白顺五娘笑道:“白总管你怎么又胖了?”
白顺腿一软就要跪下,五娘道:“还没过年呢,你这会儿给我磕头可没红包给你。”
白顺听出五娘的话音儿是不想曝露身份,眼珠一转就明白了,如今大军可还没到祁州呢,皇上却到了,要说皇上担心皇后娘娘本无可厚非,可皇上不仅是皇上还是大军的统帅,作为统帅本该跟大军共进退,丢下大军自己先回来,传出去可不妥当,忙道:“是小的不是,您二位里面请。”一边儿遣了小子去内宅报信儿。
楚越扶着五娘进了白府,还没走到花厅就看见冬儿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到了跟前儿一看见五娘的大肚子,脸都白了:“小,小姐,你真怀了双胎啊。”
五娘:“你不是一直盼着我嫁人生子吗,如今一怀就是俩,等生下来你就当姨了,不该高兴吗,怎么跟见了鬼似的。”
冬儿气急败坏:“小姐怎还有心情说笑,您怀的可是双胎,民间……”她话没说完就被追上来的季先生打断:“冬儿不许胡言。”
五娘:“你还奶着孩子呢,别瞎操心,你家小姐我可是最惜命的,怎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说着拉了冬儿的手:“快带我去看看秋儿丫头跟虎头,不说你家虎头是个虎头虎脑的结实小子吗,我好好抱抱,回头也生两个结实的小子。”
冬儿担心的看了看她的肚子:“小姐这会儿可不能抱孩子。”
五娘:“不能抱,看看小家伙也好。”
秋儿人小却不认生,看见五娘眼睛一亮就要扑过来,吓的季先生忙抱起她,小丫头不干,在她爹怀里扭来扭去的冲五娘探身子,伸着两只小胳膊小嘴里嚷嚷:“皇后娘娘抱,皇后娘娘抱。”奶声奶气的可爱非常。
冬儿忙道:“皇后娘娘怀着小弟弟呢,可不能抱你。”
秋儿黑葡萄一样的眼珠在五娘肚子上转了转,乖巧的不闹了,但小嘴却委屈的扁着,看的人心软软,五娘从包里拿出自己的算盘放到小丫头怀里,那算盘是用琉璃珠子做的,亮晶晶的小巧可爱,立刻就吸引了小丫头的目光。
冬儿忙道:“这是小姐平时用的算盘,怎么能给小孩子玩,回头弄坏了可怎么好。”说着就要从女儿手里夺,小丫头正稀罕呢,见她娘要夺死命抱在怀里义正言辞的道:“这是皇后娘娘给我的,不是给娘亲的。”
小丫头的话把冬儿气乐了:“什么你的我的,你都是我生的。”说着又去夺小丫头怀里算盘,小丫头知道抢不过她娘,小嘴一撇就要哭。
五娘忙拉住冬儿:“你想要算盘,回头我送你一箱,跟孩子抢什么?”
冬儿:“我要一箱子算盘做什么,只不过这是小姐使惯的,给了秋儿,小姐以后拿什么算账?”
五娘噗嗤笑了:“黄金屋的帐若是我拿着算盘一笔笔的算,累死也算不完。”
二夫人笑道:“可是,若算账这样的小事都得东家出马,下面哪些管事掌柜账房岂不成白吃饭的了,你呀就别瞎操心了,既是娘娘给秋儿丫头的,就让小丫头玩吧,小姑娘家谁不喜欢这样布灵布灵亮晶晶的东西,我哪儿还收着一匣子玻璃珠子呢,回头给秋儿串在头绳上,梳辫子可好看了。”
秋儿听了,裂开小嘴冲着二夫人绽开一个大大的笑,伸了小胳膊过去脆生生的道:“二夫人抱。”
把二夫人稀罕的不行,忙接在怀里道:“虎头还睡着呢,估摸怎么还得半个时辰才能醒,你们主仆有日子不见去屋里说话儿吧,我抱着秋儿去花园走走,小孩子家总在屋里憋着可不行。”说着抱着秋儿出去了。
白老爷季先生让着楚越进花厅待茶,五娘跟着冬儿去了她住的客院,五娘进屋先看了看睡的正熟的虎头,出来坐下方道:“这小子长得随你,以后一准是个俊小子。”
冬儿得意的点点头:“嗯,先生也说长得像我。”说着目光落在五娘的肚子上,又担忧上了:“才七个月就这么大的肚子,等足月了还了得,怎么生啊?”
五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把肚子破开取出来就是了。”
第711章 遇上仙人了
把肚子破开?冬儿吓得蹭一下站了起来,小脸发白:“肚,肚子破开,不就没命了?”
五娘拉着她坐下安慰:“别怕,不会有事,在京里的时候老道便用过这个法子。”
冬儿听得心惊肉跳:“那老道破开肚子的,的,人,如,如今可还活着吗?”
五娘点头:“当然,母子均安,那孩子活蹦乱跳的比你家虎头都结实呢。”
冬儿双手合十:“额弥陀福,菩萨保佑。”
五娘摇头:“菩萨没有老道管用。”
冬儿忙道:“小姐莫要胡说。”又念念有词的祷告一番方才坐下。
五娘怕她又操心自己的肚子,便岔开话题说起安平县给月姨娘上坟时碰上柴景月跟胡知县侄子的事儿。
冬儿却道:“胡知县的那个侄子我见过。”
五娘颇为意外:“你何时见过他?”
冬儿:“胡知县把这个侄子从老家弄到身边是想让他考祁州书院入仕途,曾带着来拜访陆叔,正赶上我跟先生也在就碰上了,陆叔摆宴招待胡县令叔侄,过后先生说那个胡家小公子课业极好,若考书院的话即便考不上甲卷,乙卷也不在话下,可惜运气不济,今年考试的那几日忽然闹了病便错过了,只能明年再考。”
五娘点头:“原来如此,我说他怎么还在安平县上学呢。”
冬儿:“今年错过考期只能在安平县再上一年了呗,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不过小姐刚说遇上了柴家小姐,柴家小姐好好的京城不待跑安平县去做什么?要说看风景,京城不比安平县的风景好吗。”
五娘:“自然不是为了看风景,应该是胡夫人想做媒了。”
冬儿:“小姐是说,胡夫人想撮合柴家小姐跟胡小公子,不能吧,柴家可是京城的世家大族,胡小公子虽被胡知县接到身边教养,可胡家终究是寒门,那位柴府的老太爷势力的紧,怎会答应让自己孙女嫁入寒门。”
五娘:“柴家的老太爷中风了,躺在炕上话都说不清楚,哪还能干涉孙女的婚事。”
冬儿哼了一声:“活该,那老头最不是东西,这叫恶有恶报。”
五娘知道柴景真在清水镇做掌柜时,冬儿石南星跟景真娘李翠姐走的近,想是知道李翠姐过往的遭遇,才说柴老头是恶有恶报。
冬儿忽道:“上回封后大典的时候,那柴家老头看着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中风了?”
五娘心道,那柴老头儿看着正经实则却是个老色胚,都那么大年纪了,府里里好几房小妾不说还跑去花楼寻欢作乐,不知怎么折腾的,忽然就嘴弯眼斜了,要说中风并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只要及时施针,治好倒也不难,偏偏柴老头儿是在花楼中的风,柴家好歹是世家大族,若立马请大夫医治,传出去岂不成了大笑话,柴家丢不起这人,只得打点了老鸨子,把柴老头弄回柴府再去请太医,这一耽搁便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老命是保住了,却落了个半身不遂,柴家把这事儿瞒的铁桶一样,外面人不知道却瞒不过五娘,毕竟给柴老头看病的是太医,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是青云堂的兼职大夫,她这个东家有什么不知道。
其实这种事儿瞒不住,不止自己,京城各府没有不知道的,只不过都装不知道罢了,给的不是柴老头面子而是柴景之跟柴景真,毕竟都知道柴景之跟皇后的关系,柴景真如今又在户部任职,得罪了这哥俩可没好果子吃,不如装聋作哑,这事儿才没闹出来,不然早传的满城风雨了,要知道越是这种大宅门的龌龊事,老百姓越有兴趣。
正是知道柴老头中风管不了事儿,胡夫人才敢出头撮合自己的外甥女跟丈夫的侄子,一方面两人般配,再有便是亲上加亲把胡家最有天赋的男丁绑在柴家这辆车上,就如她跟胡知县当年一样,这是她这种出身的女子,唯二能选的路,唯一的自然是门当户对的婚事,就如刘又菱跟柴景元,明明谁也瞧不上谁却得裹在一块儿过日子,还有柴景之的父母,唯二便是胡夫人这样榜下捉婿嫁个寒门出身青年才俊的路子。
如今柴景之的母亲既然同意柴景月来安平县便是认同了妹妹的选择,想让自己女儿走妹妹的路,若是柴老头没中风,柴景之的母亲断不敢这么做,但如今不比以往,柴老头儿一中风,能挑起柴家大梁的只剩下柴景之了,别的子弟都跟柴景元一个德行,柴家若是落到他们手里,只会败的更快,因为柴景之的关系,柴景之的母亲在柴府有了话语权,也才能决定自己女儿的婚事。
但这些说给冬儿没必要,这丫头心思简单,不知道这些大宅门里的争斗最好,当初把她嫁给季先生就是想让她一辈子简单安稳的过日子,就冲在万府她护着五娘的那些年,这些便是她该得的。
想到此拍了拍她的手:“柴家的事儿让柴景之去操心好了,快跟我说说你过的好不好,季先生有没有背着你出去沾花惹草?”
冬儿不依了:“小姐,季先生是正经人,怎会去沾花惹草?”
五娘:“这可说不准,你是没去过花楼,我跟你说花楼里玩得最花的就是你嘴里的这些正经人,你还别不信,当初石东家请我去梨香院,陆叔……”刚说到陆叔就听哇也一声,里屋的虎头醒了大哭起来,嗓门大的都震耳朵,可见是个结实小子,白等奶娘抱出来放在冬儿怀里喂上奶小家伙才不哭了。
五娘好奇的探头看,见小家伙闭着眼咬着奶头大口大口吞着奶水,那样子看的人心软软,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也不知道这两个小家伙生下来自己有没有奶水,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即便老道调养了几年,跟冬儿这样的正常女子也不一样,又一下怀了两个,她嘴上说的轻松,实际心里也拿不准,就算在现代剖腹产也并非十拿九稳,赶上孕妇身体弱或有什么先天疾病,也可能要命,任何手术都没有百分之百成功的,更何况这里还是古代,即便老道医术高明经验却匮乏,给人破腹取子也只有一个成功的先例,其他都是在羊身上试验,而羊毕竟不是人。
只是这些忧虑绝不能露出来,免得他们担心。
晚间季先生回来,刚要去里屋看两个小家伙,便被冬儿拉住:“你这一身酒气的,先换了衣裳再看孩子。”说着拿了衣裳服侍他换。
季先生端详着她的脸色道:“听二夫人说你跟皇后娘娘在屋里高兴的说了半天话儿,怎么我瞧着你的神色不像高兴呢。”
冬儿帮他系好衣带道:“我那是做给小姐看的,她那般宽慰我就是不想我担心,我若还愁眉苦脸的,小姐岂不白费心了。”说着叹了口气:“可小姐忘了,我是没小姐聪明但不傻,在小姐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难道还不知小姐的性子,小姐越是说的云淡风轻心里越是拿不准。”
季先生:“听说老神仙跟刘太医都跟来了,凭这两位的医术,应不会有闪失吧。”
冬儿:“小姐是生孩子又不是生病,医术高管什么用,这才七个月的肚子就比我当初快生的时候都大,这妇人怀孩子,越到后面的月份长的越快,算着少说还有两个月呢,到时得多大的肚子,小姐这样的身子便是一个孩子都不易生,更何况两个,小姐跟我说让老道破腹取子,说的是轻巧,可你想想把肚子破开还能活命吗,虽说外面都称老道神仙又不是真神仙。”
季先生:“老神仙虽不是真神仙算命却灵的很,听二夫人说老神仙给皇后娘娘算过命,皇后娘娘命里合该有三子二女,就算肚子里的生下来也才俩,所以,不会有事的,你别自己吓自己。”
冬儿:“可普惠寺的住持大师说有凶险。”
季先生:“妇人生孩子如过鬼门关,哪有不凶险的,过程凶险结果能平安便好,我倒觉着皇后娘娘福大命大,当初在万府那么难都熬过来了,生个孩子怕什么。”
冬儿讶异的看着他:“你一点儿都不担心。”
季先生:“前几日我跟山长下棋,山长说皇后娘娘有过仙缘,虽只提了一句可从他老人家嘴里说出来,必不是杜撰之语,既如此,娘娘便是上天派下来有大造化的,哪能生个孩子就没命了,你是太担心娘娘,关己则乱了。”
冬儿还是头一回听见这事儿,不禁道:“小姐有仙缘?我天天跟在小姐身边怎么不知道?”
季先生:“既是仙缘岂是咱们凡人能窥见的,你看过黄金屋的遇仙记,里面不是做着梦遇上仙人的吗,既是做梦,就算你在身边如何能知道?”
冬儿想了想:“你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就是四小姐把小姐推到池塘里那回,救上来一直晕着,在床上躺了两天才醒过来,可把我吓的不轻,刚醒过来周妈妈就来让小姐作诗了,我还想求周妈妈帮着讲讲情的,毕竟小姐的课业一向不好,哪会作什么诗啊,不想小姐拿起笔就写了一首,就是帮着二少爷夺了童试头名的那首春晓,莫非小姐晕的那两天里其实是遇上仙人?”
第712章 有刺客?
两日后皇后的銮驾进了祁州城,从城门到白府的路上挤的满满当当都是看热闹的百姓,两边的酒肆茶楼个个生意火爆,临街靠窗的更是一座难求。
瑞香居本就占了个大拐角,还是一溜儿玻璃窗,从知道皇后娘娘要来祁州城,不知多少人出高价想订瑞香居的座,谁知都被拒了,而且皇后娘娘銮驾进城的前一天瑞香居更是歇了业,那些奔着瑞香居的只能去旁边的馆子,如此一来旁边的馆子都是人满为患,把东家掌柜的嘴差点儿乐歪了。
有客人问小伙计:“瑞香居怎么歇业了?”
小伙计嘿嘿一乐:“听口音您不是我们祁州的人吧。”
那客人道:“我是从豫州来的,听人说瑞香居是祁州最好的馆子,便慕名来见识见识,不想竟没开门,听说皇后娘娘的銮驾今儿到祁州,街上都是看热闹的,这样的好日子,不正该开门做生意吗,怎么反倒歇业了?”
小伙计:“您知道瑞香居的东家是谁吗?”
那客人:“听人说瑞香居的东家是两位女子,女子开馆子还能开的这么红火的,倒真不多见。”
小伙计:“瑞香居的两位东家一个叫香儿一个叫瑞姑,都不是寻常女子,香儿之前是清水镇白家的厨娘,做的一手好菜,瑞姑就更厉害了,黄金屋的叶大管事您知道吧?”
客人:“这话说的,我们在外面跑买卖的,谁不知道黄金屋的叶大管事啊,不过这瑞香居的东家跟叶管事有什么干系?”
小伙计:“瑞姑跟叶管事是两口子,您说有没有干系。”
客人恍然:“这么说瑞香居也是黄金屋的买卖?”
小伙计摇脑袋:“不是,不是,瑞香居是瑞香居,黄金屋是黄金屋,其实瑞姑当初跟香儿在清水镇合伙开了做点心的瑞香斋,后来做大了,才慢慢在各州府开了分号,这瑞香斋的瑞是瑞姑,香就是香儿。”
客人:“黄金屋我们豫州倒是不少,还有青云堂有家店都开了分号,瑞香斋也有可就是没有瑞香居。”
小伙计:“瑞香居掌勺的就是其中一位东家香儿,这位是因为喜欢做菜,才开了这家馆子,不为了挣钱就为了喜欢。”
客人稀奇:“世上还有开馆子不为挣钱的?”
小伙计:“瑞香斋如今开了那么多分号,两位东家可不缺银子,瑞姑跟着叶管事去了江南,听说怀上孩子,正养胎呢,香儿便在祁州开了瑞香居,不为挣钱就为了图自己高兴,谁知这一高兴就把瑞香居开成了祁州最有名的馆子,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越有钱的越挣钱。”
客人:“说了半天,你还没说瑞香居为何歇业呢?”
小伙计:“刚不说了香儿原是白家的厨娘吗,今儿皇后娘娘到祁州,銮驾就停在白府,听说在清水镇的时候,皇后娘娘就喜欢吃香儿做的菜,故此,昨儿晚上香儿就带着家伙什去白府了,估摸皇后娘娘在祁州这几天,瑞香居都不会开门了,不过我们这儿的菜比瑞香居的也不差,还有新鲜的大鲢鱼,都是一早从柳叶湖网上来的,活蹦乱跳跟黄金屋的粉条子一块儿炖,甭提多香了。”
小伙计嘴头子利落非常,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旁边一桌的客人忍不住道:“你这小伙计张口就来,柳叶湖在清水镇又不在祁州城,你们这祁州的馆子是怎么一早网上来的?”
小伙计嘿嘿乐:“小的说是一早从柳叶湖网上来的,又没说是小子去网的,如今柳叶湖都归老陈家包了,鱼自然是他家送,莫说祁州就是京城皇宫御膳房的鱼都是老陈家送过去的呢,只不过京城远,送过去得好几天,不像咱祁州就守着清水镇,一早捞了就能送来,所以说您几位在我们这儿吃的炖鱼比皇宫御膳房的都新鲜呢。”